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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 yukina

4.心动

○●○越前宅○●○

“我回来了。”疲惫的声音在玄关响起,来者正是切原。
“小原,你回来拉,我比你早哦。”得意洋洋的声音伴随一张可爱的脸出现在切原面前。
“咦,小原,你今天很累吗?怎么没精打采的?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慈郎跟在切原后面问东问西,难得他那么清醒。
“你今天怎么精神这么好?不困吗?”今天与真田首度交战的切原可不想回到家还要面对一只聒噪的“小麻雀”。
“今天午觉睡的很好,所以现在精神比较好。”慈郎乖乖回答道。(大家应该晓得,他睡得好的原因吧?)
“看来你对新学校适应良好。”总算这令人担心的家伙没再添什么乱子,切原暗想。
“我早就说不用担心的嘛,今天还有人请我吃午餐呢,而且是我最喜欢的约克郡布丁......”慈郎兴奋的对切原比划着。
“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乱吃陌生人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记在脑子里啊?!”切原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是陌生人啊,我和你说过他的,就是跡部啊。”慈郎委屈的撇撇小嘴。
“跡部......景吾?”切原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名。
“对拉,对拉,就是他。”慈郎拼命点头,终于“沉冤昭雪”。
“你才和他认识几天啊,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切原质疑。慈郎既笨又美,正是某些“变态”喜欢下手的对象。
“他才不会呢,他是好人,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慈郎自信满满的样子更是让切原一阵冷汗。
“他们人呢?”再说下去切原准会精神错乱,赶快转移慈郎的注意力。
“舅舅去山上的寺庙还没回来,舅妈说是去开什么会,菜菜子姐姐去买菜了,龙马有社团活动的,你忘拉?”慈郎宝宝报告完毕。
“对哦,那小子也是网球部的。慈郎,你参加什么社团?”这也是令人担心的一件事。
“网球部拉,说到这个,明天是周末,我们出去买球拍吧,这次好象没把球拍带来。”慈郎煞有其事的说道。
“不会吧,你也是网球部?怎么这么巧呢......”真是巧的想让他......杀人!!
“啊?你也参加网球部?真是太好了,我们真不愧是双胞胎呢!”慈郎高兴的扑到切原身上。
“神啊,救救我吧!”切原在心底哀嚎。
(SOS 热线: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正忙,请稍后再拨。认命吧,切原君。)

阳光灿烂的周日早晨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客厅里的落地钟连续敲了九下。
“他们俩不是说今天要去买网球拍嘛,怎么还没起床,不会是忘了吧?”菜菜子向刚在餐桌前坐定的龙马询问。
“不清楚。”龙马咽下一口牛奶。
“你要不要陪他们一起去呢?球拍的事你比较懂,而且他们可能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菜菜子提议道。
“我要练球。”龙马干脆的拒绝。
“这样啊...................”菜菜子有点为难。
“他们比我大,不会有事的。”看出表姐的担心,龙马总算说了句好话。
噔.........噔.........噔...........二楼似乎有动静,龙马仔细确认后,开口说道:“他们起来了。”
“大家早啊!!”难得慈郎在早晨精神这么好,看来他心情不错。
“早.........”半死不活的问候源自切原之口。
“你们俩灵魂互换拉?”菜菜子打趣道。
“没有啊,小原可能昨晚太兴奋,所以现在精神不好,不过等下我们一晒太阳,保证他马上生龙活虎。”慈郎说着还不忘拍一下切原的背,以示鼓励。
“龙马,麻烦把果酱给我。”切原面露菜色,显然他正遭受着某种精神“折磨”。
“对哦,我们要快点吃早餐,今天是周日,街上一定很多人。”慈郎抓起一个三明治,整个塞进嘴里,差点没噎死。
“你想死也不用选这种自虐的方法,给我慢点吃!!”切原扯下露在慈郎嘴外的半个三明治,赶忙将牛奶递给他,以免一大早就发生“命案”。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龙马准备开溜,慈郎的“厉害”他不是没有见识过。
“龙马不一起去吗?我还想带你去游乐园呢,小孩子不都喜欢去那种地方?”慈郎有点失落。
(插话:究竟谁是小孩子啊,慈郎宝宝?我看是你想让龙马陪你去游乐场吧?)
“我要练习。”龙马的脸似乎有一点..........抽筋。
“那好吧,以后总有机会的。要认真练习哦,byebye!!”在龙马走出餐厅之际,慈郎愉快的和他再见。
“玩的愉快,再见。”说完,龙马人已不在。
“小原,我们也走吧!”慈郎也不顾切原有没有吃完,拉起他就往外走。
“你........干吗这么急啊?天.........我还没吃完呢!”切原临走还想伸手再拿点吃的。
“你们安静点,出门要当心,慈郎不要一看见什么新鲜的就跑去看,切原把这地图带上,还有就是钱。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点心,路上吃吧。别贪玩忘记吃午饭,记住没?”菜菜子嘱咐道。
“菜菜子姐姐,你真是我们的天使!!”附送小绵羊的热吻一枚。
“那我们走了,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的。”切原拖着好不容易从菜菜子身上拉下来的慈郎消失在玄关。

书中似乎常写这么一句话:我们都被命运捉弄了..................
切原现在也想说这句话,不过主语要换成“他和慈郎”,自己本应和慈郎在热闹繁华的涉谷街头,为什么现在变成他一个人站在他每天噩梦的所在--立海大附属中.........的校门口??
这都怪慈郎那个笨蛋,在车站等车时硬要去对面买什么Pocky,结果他们要等的车没来,而倒霉的他却被拥挤的人群给“顺势”挤上了另一辆开往立海大附属中的公车上。偏偏他是路痴一个,想着中间下车的话,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回家。不如索性坐到这里,至少他知道怎么从学校回家。这也就是他为什么现在站在校门口的原因,根据他的记忆,车站应该是出校门笔直走到第一个路口再向左拐,然后............
“咦,切原同学,你也被通知来特训吗?”不是幻觉吧,背后有人在叫他?
“真田,你叫他来的?”那人继续发问。
天啊,这不是幻觉,那个真田恶人就在他背后,今天真是“黑色的星期日”,切原在心底暗咒。缓慢的转过身,切原这才看清原来一直发问的是柳莲二,而他站在他身边的就是.......真田弦一郎。
“呵呵,好巧。”切原不自在的问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真田终于开口了。
“我........我来拜访一个亲戚。”此时此刻不宜生事,还是快溜为妙。
“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或是与人走散了?你一个人来的?”柳的三个问题个个命中红心。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这个柳莲二难道会占卜?怎么尽是些怪人啊?!
“我建议你先打个电话给家人或是..............”
“啊!!!!!!!!!!!!”切原突来的叫声路上的所有人都对他行“注目礼”,当然也打断了柳的建议。
“切原同学,你没事吧?你脸色很不好啊。”柳关心的问道。
切原的脸色岂止是“不好”?简直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刚才柳的话让切原突然想起那个装着他和慈郎所有东西的背包--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慈郎那里,因为那个小笨蛋说什么“他是哥哥,东西应该他来背”。天啊!现在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以慈郎的“智商”,怕是“凶多吉少”。
为什么明明慈郎是哥哥,为什么同样都是15岁,而却是他要面对这种乌龙事件?一想到这里,切原发现自己要崩溃了,他蹲下身子,双手环膝,整张脸埋在其中,决定做只逃避的“鸵鸟”。可惜天不从人愿,一双大手把他从地上拉起,强迫他抬头,又是那双冷静的眼,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就总有事情发生?讨厌的真田弦一郎..........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放在切原双肩的手微微使力。
切原低着头,没有回答。
“切原赤也,如果你不打算说话,那我们也就不必浪费时间陪你在这里干耗了。你请继续吧!”沉稳的口气中似乎有一丝怒意。
感觉他按在自己双肩的手似乎要撤开,切原莫名的心慌,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被抛弃,他不想啊...........
“我.......我把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双手拽住他银黑相间的T-shirt,将脑袋搁在手上,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抛到他身上,切原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沮丧。
“什么东西呢?”真田终究是没有离开。
“慈郎............”真田恶人现在好象不是那么讨人厌了,切原如是想。
“是你的宠物吗?”真田猜测。
“不是,不是,是另一个我!”切原的手拽的更紧了。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很久。直到真田感觉胸口紧拽的小手慢慢松开,胸前一直低垂的脑袋似有动静。而后,他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看到的景象却出现在他眼前。
仍旧是那双倔强的眸子,不一样的是........其中竟有些许泪光。
“我把慈郎弄丢了..............”

(这最后一句,让我想起某位电台主持人所撰之书的书名--《我把爱情弄丢了》。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写出这么一幕。一直觉得双胞胎是很神奇的,从母亲的肚子里就开始在一起,多么棒的互动啊。我还以为我只写的出搞笑的文呢,看来我偶而也可以来点感性的~~~~~~~~~~~~~)


涉谷街头
“你看到麦当劳门口那个男孩子吗?长的好可爱哦............”女生甲双眼冒心。
“有是有拉,但你确定是男生吗?眼睛像洋娃娃呢........”女生乙有点怀疑。
“那就‘中性美’好不好,梦幻式美少年啊!!!!”女生丙大叹同伴的落伍。
“要不我们去和他‘搭讪’,不就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了?”女生丁建议道。
“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我们走!!”众女转身向麦当劳进发。
........................................................
............................................................
“咦,人呢?”四人异口同声。
原木色的长椅上空无一人,只有麦当劳叔叔笑得依旧灿烂。

慈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晃,其实现在他脑子乱哄哄的。早上和小原一起出的门,他不过到车站对面买了包Pocky,再回到车站,小原就不见了。难道是被ET抓走去做实验了?慈郎不禁联想起最近的一则广告。或是小原在和他躲猫猫?但是都这么久了,他还没出现啊。又或是他和小原正在一个藏宝游戏中?.....................
慈郎单纯的脑袋显然无法想出切原究竟去了哪里。他一个人搭车来到涉谷,就这么走啊走的,刚刚走得累了,在麦当劳门口才坐一下,就有许多人回头看他。虽然自己头发的颜色是比较“那个”,但涉谷什么奇形怪状的人没有?刚刚他还看见一个白头发的人呢,为什么大家都要看他呢?所以慈郎也顾不得已经有点酸的双腿,离开麦当劳,继续乱晃。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背包里传来十分可爱的叫唤声。
对哦,这是他的手机在响,会不会是小原打给他的?慈郎赶忙从背包里挖出手机,咦,好奇怪,怎么有2支手机?先别管了,听电话要紧,万一小原挂了,就完蛋拉,慈郎赶忙按下“接听”键。
“小原,你在哪里啊?算我错了好不好,我以后不会抛下你去买Pocky拉。你快出现拉,我一个人有点怕。”也不问对方是谁,慈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呃,慈郎,我是忍足...............”

跡部位于山中的豪宅
“呃,慈郎,我是忍足...............”忍足稍稍停顿的口吻让餐桌上的众人感到好奇。
“你不在家吗?在哪里?一个人吗?”显然慈郎刚才那番没头没脑的开场白已经透露了许多讯息。
“你一个人在涉谷干嘛?..........买球拍?...........还没买到?...........小原抛弃你了?........你等等。”忍足头大的把手机塞到坐在主位的跡部手中。
跡部疑惑的看着忍足,忍足却示意他听电话,望着网球部众人的好奇眼神,跡部将手机放到耳边。
“是慈郎吗?”手机那头传来模糊不清的碎碎念,跡部不确定的问。
“忍足,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我当然是慈郎拉。”软软的声音抱怨着。
“我不是忍足,我是跡部景吾。”该死的老狐狸,你还在那边笑!!
“啊?我...........我..........”慈郎好象被吓到了,话也说不出来。
“说,你在涉谷的哪里?”跡部准备速战速决。
“我不知道................刚刚我有到过一个麦当劳。”慈郎声音小小的,跡部说话好象叫他起床的妈咪哦。
“你给我等在麦当劳门口,我没到之前你不要乱跑,记住没?”跡部快速命令着。
“哦........”慈郎乖乖答应。
“那就这样,别乱跑。”跡部准备挂电话了。
“呃........”慈郎不知怎么的就发出这个音。
“你还有事?”跡部以为他还有话要说。
“没事,没事。”慈郎赶忙否认。
“真的没事?”慈郎欲言又止的口吻让跡部生疑。
...........................................................
...........................................................
“我等你。”长长的沉默后慈郎突然冒出一句。
“你一定要来,我不会乱跑的。”紧接着说完这句,慈郎挂断了手机。
跡部因慈郎的话微微失神,但在接触到忍足戏谑的眼神后,立刻又恢复他精明干练的面貌。
“准备一下车,我要出去。”跡部回头对身后的侍从交待。
“你要去接他?”不等跡部开口,忍足率先发问。
“你有意见?”跡部优雅的吃完最后一口布丁。
“部长真有责任心。”忍足笑道。
“跡部要去涉谷接慈郎吗?”岳人侧着小脑袋问身边的忍足。
“是啊。”忍足回答。
“芥川学长迷路了吗?”凤担心的问。
“那家伙真是face与EQ成反比。”穴户玩笑道。
“部长走了,那下午的练习呢?”日吉不愧是部长的接班人。
“我只是去把他领回来,不是一去不回,练习照旧。”跡部怀疑自己平时是否对他们太过严厉了。
“就是拉,日吉,他们又不是私奔。”岳人总是一语惊死人。(岳人亲亲VS慈郎宝宝,我看跡部和忍足起码要少活5年,笑ing...................)
诡异的沉默.........................................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岳人不解。
“忍足,做好你‘分内’的事,别忘了你是副部长。桦地,你留下。”跡部一语双关的说道。
“是,部长大人。”忍足无奈的看了一眼仍在那儿吃的开心的小人儿。
(插话:忍足和岳人也是我的大爱,名副其实的《小“红”帽与大灰“狼”》,哈哈~~~~~~~~~)

慈郎又回到了麦当劳叔叔身边,今天的阳光真舒服,不会晒得让人睁不开眼,却是轻轻柔柔的,让人.......好想睡哦。伸手掩住恼人的哈欠,慈郎双手托住下巴,支撑着自己越来越沉的脑袋,拼命抵抗睡意。这都怪自己不好,刚刚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会对跡部说出“我等你”、“你一定要来”那种话。现在一定被他讨厌了,人家和你非亲非故,最多就是普通朋友而已,跡部一定觉得他是个大麻烦,慈郎懊恼的想。
“‘小姐’,你在等人吗?”又一个不长眼的,从他坐定到现在,已经被人搭讪三四次了。虽说他的性别意识不是很强,也不介意被人错认成女生,但他讨厌和陌生人说话。
“恩。”慈郎懒得浪费口舌。
“男朋友?”死皮赖脸的家伙。
慈郎别过脸,没有搭话。
“没等到?这么差劲的男人不要也罢,不如我来代替他和你约会吧。”这人不仅皮厚,还很自恋。
慈郎仍旧不语,叫他说什么好呢,告诉他自己是男生吗?先前那些搭讪的人,都没这个皮厚。
“不说话就表示同意罗。”说着,那男人竟准备将色手伸向慈郎的小手。
可惜,他没有摸到那只白绵绵的小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同样白皙却修长优美的手。男人一怔,随即抬头对上了一双凌厉凤眼。
“放开你的手!”来人正是跡部。
“你.......你........是谁啊?长的一副小白脸样,还好意思在这儿充英雄,我才要叫你滚蛋呢!!”虽然对方比自己高,但这种脸蛋漂亮的小子通常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而已,男人得意的想。
“跡部..........我..........”被跡部挡在身后的慈郎小声开口。
“你闭嘴!!”一句话就让慈郎收声。
“原来你就是他男朋友啊,约会迟到是差劲男人的表现。不好意思,说错了,你还不是‘男人’呢。小子,别以为脸长的漂亮就吃香.........唉呦,我的手要碎了,臭小子,你放手!!”男人突然哀嚎。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来告诉我,不是早叫你放手的嘛。”跡部阴恻恻的笑道,同时还不忘加大手劲。
“大哥,是我错了,竟敢有眼无珠的泡您的马子,您饶了我吧!!”男人的脸已经痛的扭曲,大声讨饶。
“跡部,算了拉,他没对我怎么样,我们走吧。”慈郎的手攀上跡部握住那男人的手,作势要拉开他们。
“是啊,是啊,我还没对他怎么样呢,你就来了........唉呦!!!!”男人惨叫,原来是被跡部一把推倒在地上。
“人渣,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跡部嫌恶的看着他。
揉了揉微微发红的右手,跡部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京极,把车开进来,我在麦当劳门口。”
不到3分钟,一辆黑色房车停在慈郎面前,光可鉴人的车窗玻璃上映出他发愣的小脸。
“你还愣着干嘛?给我上车!”刚想跨进车门,回头却见慈郎还傻傻站在原地,跡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呃.........对不起。”羞愧的低下脸,慈郎向房车走去。
慈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在说了那样的话后,竟然还让跡部碰上这样尴尬的事。55555555,真是笨死了,今天不是应该是快乐的星期天吗?
“唉呦.........好痛.........”捂着一脑门撞在车窗边缘的额头,慈郎呻吟着进入车内。
“‘小姐’,您没事吧?”为他们开车门的京极有礼的开口询问。
“是我太...............”
“京极,关门。”跡部的命令止住了慈郎的话。
“是的,少爷。”恭敬的关上门。
房车开始缓缓启动,终于消失在看热闹的人们的视线中。
“我就说是女生吧。”
“好帅,好有型的男朋友!!!”
“而且是多金的男朋友。”
“好幸福哦....................”
倒~~~~~~~~~~~~~~~女生甲乙丙丁再度登场。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流星花园》看多了,这种桥段虽然俗套,不过我喜欢。)
(你是bt拉,某友的一只拖鞋飞来~~~~~~~~~~~~~~~~)

“少爷,现在您准备去哪里?”京极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送我们回去。”跡部的头望向窗外。
“呃,我家在............”慈郎打算把住址告诉京极。
“谁问你家在哪里了?”跡部口气有点恶劣。(女王你找死的说,竟敢这么对慈郎宝宝,看偶以后怎么整你!)
“那现在去哪里?”慈郎低着脸,闷闷出声。
“回山上的别墅,大家都在那里集训,忍足说应该让你观摩一下,打手机找你,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不是让你好好坐在那里的嘛,最后还跑出一个人渣。谁要是和你在一起,非累死不可。”跡部嘴停下时才发现自己竟婆婆妈妈的说了这么多。
慈郎一反常态,没说一句话,卷卷金发的小脑袋始终低垂着。这引起了跡部的注意,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侧头看着身边的人。
“芥川同学?”不会是睡着了吧,跡部暗忖。
“什么?”慈郎仍旧没有抬头。
“刚刚我说那些话也是为你好,也许是你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造成你性格.........比如说你今天被人搭讪这件事,你的衣着就会让人误会。”跡部难得对人说那么多没“营养”的话。
紫色的连帽T-shirt,浅米色的齐膝吊带裤,还是那双WILSON的紫白运动鞋。虽说是很中性的打扮没错,但穿在别人身上也许没事,但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像个女孩子。
“衣着?”慈郎低语。
“深色系的衣服可能会让你看起来更像男生。”跡部虽然觉得他穿深色很奇怪,但仍是这样说了。
“那你呢?”慈郎抬头望了跡部一眼,随即又很快低下。
紫色的复古衬衫,浅米色的亚麻休闲裤,款式简单的同色休闲鞋。跡部的衣着也同样不是深色系,而且还与慈郎................惊人的相似。
“本少爷是本少爷,你是你!也不看看你那张脸..........”跡部直觉面子上挂不住,少爷脾气立马发作。
“停车。”慈郎仍是声音低低的说话,不同的是他把头转向了窗外。
“你说什么?”跡部以为自己听错了。
“停车。”慈郎机械的重复了一遍。
“芥川慈郎,你不要太任性了!!!”跡部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我还有事,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请你停车。”慈郎仍是对着窗玻璃说话,无视跡部某人的存在。
(偶家慈郎也不是泥捏的娃娃,跡部,你认栽吧~~~~~~~~~~~~~~~~~~~)
“少爷,现在是往哪里?”京极以为跡部要放慈郎下车。
“给我继续开回家!!!!”跡部将怒气转移到无辜的京极身上。
突然,慈郎有了动作,他竟要.........开车门!!(危险啊,慈郎宝宝,冷汗ing..........)
“你白痴啊!!!车子在开,你还开车门!!想死也不用这样!!”跡部一把抓过慈郎,锁在自己的怀中。
“少爷..........”京极等待跡部的指示,是否还要继续行驶。
“我要和他谈点私事,你继续开。”用力摆平怀中挣扎的人儿,跡部开口。
京极启动了驾驶座与后座间的分隔装置,并关上了后座的窗帘,车子仍旧一路驶向跡部的别墅。
“放开我!!!”慈郎双腿跪在跡部的腿上,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努力要起身。
“你究竟想干嘛?!”跡部一手抓在慈郎腰上,一手制住他乱扑腾的小腿。
“我要去买球拍!我要回家!我不要去你那个鬼别墅!我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不要你‘累死’!!”慈郎几乎是用尽吃奶的力气吼出这些话,吼完,整个人就像用尽电池的娃娃一样,瘫在跡部怀里。
华贵的房车内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
“我可以当作是你在耍性子吗?”跡部的声音似乎透露出一丝愉悦。
怀里的人无言....................
“喂,你别以为不出声就能了事。”跡部伸手扯了扯慈郎细柔的卷发。
怀里的人终于有所动静,细不可闻的咕哝终究没逃过跡部的耳朵。
“天啊,我又干蠢事了,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我完了拉.................”
“是够‘蠢’的,你不打算道歉吗?”跡部调侃他。
“对不起....................”沮丧的声音传自跡部的脖颈处。
“我听不见,缺乏诚意的道歉。”怪不得人家说,眼下有泪痣的男人是恶质男。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慈郎慢慢起身,但由于重心不稳,只能抓着跡部的衣领(汗~~~~~两兄弟都有这习惯),双腿仍是跪在跡部的腿上,眼睛不敢看跡部的脸,目光紧盯着他复古衬衫的衣襟。
“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慈郎再次道歉。
“你在和我的衬衫道歉吗?”双手攀上某人露在外的两截白嫩小腿,指腹还在其上来回摩挲。(色女王!)
(插话:怨念的作者样,哼哼,跡部你等着,我要叫你被慈郎迷的死去活来!)
“我没有!我是在认真和你道歉!”慈郎一抬头就发现自己中了跡部的圈套。
那是一双好象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眼眸,见过凌厉的它,见过威严的它,见过邪魅的它,但那些都比不过此刻的这双眸子吸引他,慈郎发现自己就快要溺毙在跡部的眼波中不可自拔了。
“如果想真心道歉的话,就答应替我做一件事。”邪恶的女王准备诱哄纯洁的小绵羊签下不平等条约。
“什么事?”被搁上砧板的小绵羊还不自知。
“附耳过来。”跡部示意慈郎低头。
乖乖低下头,慈郎将脸靠近跡部,等待他说出要自己做的事。
“我要你做的事就是.........保护你的唇不让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吻..............”跡部的声音消失在他吞噬慈郎唇瓣的那一刻。
这是一个很彻底的吻。
轻把住下颚的手、紧箍在腰间的手臂、以及嘴中纠缠不休的火热。慈郎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他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跡部为所欲为,掠夺他的生涩。
“不要了........我快没法呼吸了.........”慈郎逸出阵阵嘤咛。
真是甜美得令人不想放手,可是如果再不放手,怀里的小人儿怕是要被他吻晕了,跡部在心里暗想,下次一定要记得教会他接吻时如何呼吸。
放肆的薄唇退开,但仍紧贴在微肿的唇瓣上,意犹未尽的轻咬了一口。跡部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快要虚脱的慈郎,趁他意乱情迷之际盅惑道:
“答应吗?”
“答应...........什么..........?”颤抖的甜软嗓音迷离的问道。
“我要你替我做的事啊。”指腹在慈郎的唇瓣上轻划。
“好..............痒..............”慈郎可怜兮兮的抗议。
“你说‘好’,那就表示答应了。既然你这么真心‘道歉’,我就原谅你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跡部女王。
“少爷,到家了。”车窗轻轻震动,京极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跡部好笑的看着紧张的手忙脚乱的慈郎。
“看着我。”抓住快要绞成一团的两只小手,跡部不想看到慈郎“自虐”。
大眼睛飘啊飘啊,终于落在了那张让自己心跳加速的的脸上。
“我不会这么容易就‘累死’的,你大可放心。”
这算是变相告白吗?

(这也是我的first kiss啊,真不敢相信我的“吻戏”写得还算顺利。明天一早还有2堂课,估计还要补个眠,不过我会尽量写的。既然是双胞胎,所有的“第一次”当然都要同一天发生,所以下次就该是我们的切原VS真田了,还真是伤脑筋的一对~~~~~~~~~~~~~~~~)


○●○私立立海大学附属中学○●○
网球部休息室
“总之就是,你现在与一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走散了?并且你的钱和手机都在对方那里?”柳望着沉默远眺窗外的切原猜测着。
“恩。”切原看着球场上来来回回的球,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为何不打你自己的手机或是他的手机?”柳不禁要怀疑起切原的智商。
“...........我不记得。”切原迟疑的说。
“不记得手机号码?”柳追问。
“恩。”球场上的人很多,周末练习也这么拼命吗?原来王者也不是好当的。
“真田也许知道你的手机号码。”柳突然发现这小子迷糊的很可爱。
“他知道?”切原终于回头。
“他是学校的重要干部,而且你不是要加入网球部嘛,他是副部长,我想他应该知道。”柳解释道。
“他在哪里?”切原有点不好意思,八成是想起刚才自己干的“丢脸”事。
“他去布置训练内容,应该快回来了。其实真田不是那么难相处的,只是他身兼要职,本身又责任心太重......总之他对你决没有恶意。”柳乘机为真田说好话。
“他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想从他那里拿到手机号码。”切原心里烦的要死,不想再在耳朵边一直听到“真田”长“真田”短的。
“你真的要加入网球部吗?我们的网球部的训练可是非常严格的。”柳好脾气的转移话题。
“我无所谓,不过你说的倒是实话。”切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可这个柳莲二没有被自己不耐烦的话吓跑,感觉他还算不赖,于是与他聊了起来。
“你以前打过网球吗?”柳继续问。
“打过.............不过回来日本后还没打过。”切原想了一下。
“之前常练习吗?”柳看向切原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腿。红色连帽衫,黑色齐膝滑板裤,银灰相间的运动鞋,应该是个爱运动的男孩吧。
“常练习?.........那倒没有,不过我常和慈郎对打。他就是和我走散的人。”切原突然想到与慈郎打球的时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休息室的门开了,真田一身橙色的网球队队服,见切原与柳在聊天,似乎有点诧异。
“真田,你回来的正好,切原有事问你呢?”厉害的柳,才一下下就把“同学”两字都省了。
“呃.......柳同学说你有我的手机号码,所以我想请教你一下。”切原纳闷柳为何不干脆替他说了。
真田走向储物柜,从容的拿出手机,递给切原。
“你拿这个给我干嘛?”切原不解。
“你不是要打电话给自己的手机吗?”真田回问。
“咦,你怎么知道?”切原记得自己没说啊。
“你究竟还要不要打?”真田将手机在切原面前晃了晃。
“我的手机号码呢?”接过手机,切原向真田索讨。
“在手机的电话簿里,你直接拨就可以了。”真田转身看向窗外,好象在观察队员们的练习情况。
“切原,我说的没错吧,真田是很关心同学的,一般不是只会把熟人的电话放在电话簿里吗?”柳笑眯眯的看着切原。
说得好象有理啊,自己的手机电话簿里就只有慈郎和菜菜子表姐的号码,切原暗想。
“莲二,你应该去练习了,仁王在等你。”真田不急不缓的命令。
“这样啊,那切原同学我先走了。对了,真田,今天练习结束,要不要一起去看幸村?”柳拿起球拍走到真田身边。
“...........我还有事...........代我问他好。”真田似乎对是否要去有一丝迟疑。
“有事啊.........”柳看了一眼切原。
“那我们改天再去吧。我去练习了。”随即开门走人。
(插话:嘿嘿,是不是要把幸村“美人”写成切原的情敌呢?啪~~~~~~~~~~~一只拖鞋正中“泼粪”写文的某只,身后传来阵阵抗议:“人家真幸才是公认王道好不好?找死啊你!!!!)
“那个........真田,借我一下纸和笔。”切原对背向他的真田说。
“不是跟你说直接拨就行了?”真田回头,怀疑切原究竟听懂他的话没。
“我知道,但我要打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慈郎的,他的号码只有末位数和我不同,所以我要先写下来。”切原解释。
“慈郎.........就是另一个‘你’?”真田回忆切原之前说的话。
“对拉,对拉。”真田白痴,你没事提那个干嘛!!切原心里暗骂。
“拿去吧。”真田递来纸笔。
“..........谢谢.........”切原变拗的道谢,发现这好象是自己第一次向真田说“谢谢”。
转过身,抄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将最后位换成“5”,切原拨通了慈郎的手机。

跡部位于山中的豪宅
“慈郎,你来拉!!”一抹欢快的身影向慈郎冲来。
“岳人,你也在啊!!”显然慈郎已经将跡部某人告诉他“大家在一起集训”的话给忘光光了。
慈郎才想跑过去,忽然发现........自己的左手........正被跡部的右手........牢牢的包裹着。
“放手拉!!岳人就快过来了!!”慈郎使劲挣脱。
“刚刚从管家到仆人都看见了你的‘左手’在哪里,难道你准备‘杀人灭口’?”跡部好笑的看着慈郎再次胀红的脸。
“那不一样拉,我以后说不定再也不会见到他们,可我以后在学校总要见到岳人他们的。”慈郎不死心的辩解。
“他们以后会经常为你服务的,所以你不必‘担心’见不到他们。”修长的指恶劣的搔刮慈郎软嫩的掌心。
“跡部,你真坏!!!”慈郎忍不住骂了他一句,哪有........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这算是撒娇吗?你表达感情的方式可真不一般。”跡部总是喜爱逗弄慈郎。
“你....................”慈郎气结。
“慈郎,你和跡部在干嘛?他为什么握着你的手啊?”不知何时,岳人已经来到他们跟前。当然,有岳人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忍足。
“我.........我们..........”望着岳人眨巴着大眼的好奇脸庞,慈郎真想挖个洞钻下去得了。
“这里这么大,我怕把他弄丢了,所以牵着他的手。”总算跡部还有点良心。
“哦.........对拉,慈郎,这里好大的,郁士也是这样带我进来的。郁士说我总是蹦蹦跳跳,怕我摔倒或是走丢,所以每次上街,他都牵我的手。”岳人说着还不忘示范,用自己的小手握住忍足的手。
(无耻的忍足狐狸,你究竟对我的岳人亲亲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
“对啊,慈郎,这可是特殊待遇,我们都享受不到。”忍足漾着牲畜无害的笑容。
听到“特殊待遇”四个字,慈郎的脸更红了。
跡部刚想“警告”忍足,却差点被岳人接下来的话笑到面部抽筋,但为了维持女王优雅的形象,跡部还是忍住了。
“咦,郁士,你想和跡部手牵手吗?那以后我们四个一起去换拍线、去逛街,你拉着跡部走,我和慈郎一起走。”岳人觉得这主意挺新鲜,自己也很喜欢慈郎,想着便要甩开忍足的手,上前“染指”慈郎的小手。
(真不愧是行动力十足的岳人宝宝,配精于算计的忍足狐狸正好~~~~~~~~~~~~~~~)
“不用了,岳人,我有你就足够了。”稳稳抓住岳人的手,忍足将他拖回自己身边。
“岳人..........你...........”慈郎一脸失望,他还等着岳人来救他呢。
“忍足,你真是冰帝的‘天才’吗?我怀疑啊,看来还是有你搞不定的事嘛。”跡部乘机嘲笑他。
“彼此彼此。”忍足反将一军。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慈郎背包里的手机在叫唤。
“跡部,有电话来了,你放手拉!!”慈郎都快急死了,他猜这次肯定是切原。
跡部松了手,慈郎七手八脚的从背包里挖出手机,背对其他人,按下“接听”键。
(以下对话,[ ]内是切原说的话。)
[慈郎,是我。你在哪里?]
“小原,你总算打来了。你究竟去哪儿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多可怜,还被人搭讪,幸好跡部救了我。坏家伙,以后你一个人睡拉!!”
[你被人搭讪?你怎么这么笨啊?!没吃亏吧?]
“什么?我笨?你还敢说我笨?要不是你无缘无故抛弃我,我会被人搭讪吗?害我还被人.........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不好!!”
[你被人怎么拉??被人摸了?还是被人亲了?快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现在你终于想到我拉?!终于开始良心发现拉?!我还以为我被人亲了,被人摸了,甚至被人强暴了,你都当我是‘死人’呢!!!!”(好象有点火暴过头了~~~~~~~~~~~)
[.........呃.........慈郎你生气了?]
“没有,我干嘛要对‘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如果你是打来告诉我‘我很笨’的话,那你可以挂了。我承认我是很笨,我这个笨蛋就是那么相信你,相信你总会出现的!!!”
[你哭拉?我又不是故意的,总之说起来很‘复杂’,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谁哭拉?!不用你接我,我一样能回家!!再见!!”
慈郎恨恨的挂断电话,但切原又马上打来,慈郎一气之下将电池也拔了。当然,切原的手机也没逃过厄运。
慈郎心里难过的要死,就因为切原那句“你怎么这么笨?”,跡部也说“谁和他在一起非累死不可”,难道他注定只能成为别人的负担吗?虽然知道自己状况不断,但慈郎总是尽可能不麻烦别人,可对切原就不是那样,他可以没有任何压力的依靠他,麻烦他。因为.......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啊,是从母亲肚子里就在一起的双胞胎啊。可是,现在连切原也开始“嫌弃”他了,难道是因为他们都长大了吗?
使劲用手背抹掉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慈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向大家告辞,因为以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开心的笑。
“跡部,对不起,我想回家了。”平实的语调不像是慈郎。
“你最好解释一下谁是‘小原’以及刚才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跡部动作粗鲁的拉过慈郎,拖着他就往别墅里走。
“郁士,我们不管他们吗?”岳人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不安的轻扯忍足的衣袖。
“跡部像是能‘管’的人吗?”忍足低头反问。
“你不会对我这么粗暴吧?”岳人有点害怕,刚才跡部的眼神................
“我?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我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你。”你懂吗,岳人?

(狂汗的说!!!!我怎么越写越多,我原来设想的可没这么曲折。不行,下次一定要让他们上场打网球!!!明天可能不更新了,一来是因为我要上一天课;二来是我要好好规划一下后来的故事,不能这么漫无边际了!!)

立海大附属中网球部休息室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切原怔忡的望着“通话时间:00:04:36”的荧蓝屏幕,耳边仍回荡着慈郎最后的怒吼,他真的挂电话了.....
“你的电话打完了?”背后的声音让切原想起还有某人的存在。
对哦,这是真田的手机.............等等............那不就代表刚才他说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呃........谢谢你的手机。”切原局促不安的转身道谢。
“找到你朋友了?”真田接过切原递来的手机。
“找到了........也没找到........”切原喃喃自语。
“你现在准备怎样?”真田问出切原心中烦恼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拉!”切原没好气的回答。
“既然你不知道,不如来参加我们的练习吧,反正你早晚要加入的。”真田建议。
“你让我跟你去练习?我不要,谁知道你...........”切原嘎然止住要说的话,自己现在身无分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不会是怕了吧?也对,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既然如此..........”真田一副“我早知道”的表情。
“打就打!..........不过我不要和你打。”切原立马截断真田的话,但他也不是傻瓜,与真田这样的高手较量,那不是“自寻死路”?
“看什么看?!我.......我承认打网球你可能比较厉害,而且我有段时间没打了,最重要的是,我讨厌和你打球拉!!”切原对真田看他的眼神特别厌恶,像是自己被他锁住一样,怎么也逃不掉。
“你的要求很合理,我带你去球场,你从校队中挑一名对手吧。自信如你,应该没问题吧?”真田提议。
“可以。如果我赢的话,你怎么说?”好胜的大眼直射真田。
“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真田不假思索的回答。
“任何要求吗?”切原的求胜心愈发强烈。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鱼儿上钩了吗,切原同学?真田心中如是想。
“走吧,副部长大人。哦,对了,如果我输的话,以后你在打网球方面,可以严格的操练我。”切原给了真田一个“协议达成”的允诺眼神,率先走出室外。
真是令人期待啊............真田关上休息室的门。

网球部球场
“你想和谁比赛?”真田询问已在场边观察了10余分钟的切原。
“那个红头发,吹泡泡糖的,我要和他一样的球拍。”切原转身回答。
“跟我进来。”真田打开A球场的门。
“练习暂停,全体集合。”真田命令。
场上的正选们停下手中挥动的拍子,不是练习才开始没多久吗?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了?只有柳一人在看到真田身边的切原后,才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大,有什么大事啊?”活泼的丸井又吹了个粉绿色的大泡泡。
“真田,这位是?”斯文冷静的柳生看到了在旁一脸无聊的切原。
“呦厚,这卷发小子是谁?”仁王锐利的眼直盯着切原。
随后的桑原没有说话,等待真田的回答。倒是柳的开口给了众人小小的惊讶:
“切原,你这么快就来拉。来参观我们的社团活动吗?”
“算是吧。”切原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柳,你认识他?”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他与真田和我同班,已经加入网球部了。”谜底揭晓。
“嘿嘿,原来是来拜见前辈啊,有没有带礼物?我喜欢水果蛋糕、柠檬派.........”丸井又是一个泡泡。
“特殊的新成员。”柳生低语。
“切原小菜鸟?老大怎么想的?”仁王奇怪的是真田,干嘛对个新人这么重视?难道他很强,现在幸村部长病缺,所以.................
“丸井,把你的备用拍借给切原,你和他打场练习赛。”真田知道队员们都在各自揣摩他带切原来的目的。
“啊??为什么是我?又没什么好处.......呃,算了,我知道了,老大。”已经准备好一大串抱怨的丸井在瞄见真田的神色后,还是乖乖答应了,谁让他畏于“恶”势力呢。
“呵呵.........呵呵.........”真田似乎听到有人在笑。
“还好慈郎没来这里...........真是太有趣了。”切原正捂着嘴偷笑,这个丸井和慈郎有点像呢。
“很好笑吗?”真田望着他含笑的眼,突然发现这是切原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笑,这种笑容...........很可爱。
“是蛮好笑的........咳咳........我没那个意思,不是练习赛吗?开始吧。”切原意识到自己竟和真田在打趣,赶忙转了话题。
比赛开始
“我是切原,请多指教。”切原正是因为丸井给他感觉像慈郎,所以才挑他做对手的,而且他的球拍与自己惯用的恰巧是一个牌子。
“虽然你是菜鸟,但是我是不会放水的。你先发球。”对他吹了一个漂亮的大泡泡,丸井转身走向底线。
“王者立海大吗....................”切原手握球拍,若有所思。
“嘿,小子,给你球!!”右耳边传来叫唤,话音刚落,一阵疾风破势而来。
是网球吧,而且速度极快,如果转身接的话,一定直面鼻梁。也许手会生疏,但也只能那样接了,总比被人“毁容”强......................................
切原抬起右手,凭着风声、眼角的余光以及更多的是感觉,接下了那个来势汹汹的球。
球果然很沉,切原的身体侧转了半步才接下,是想给他个下马威吗?
“谢谢你的球。”切原用球拍试了几下球,冷笑着向发给他球的桑原说谢谢。
“不客气。”桑原脸色不佳,显然没想到这个菜鸟能接住他的球。
“挺厉害的嘛!”仁王怪叫。
“果然很‘特殊’啊。”柳生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死诡异的光芒。
“这还不是最价状态啊...............”柳暗自思忖。
“喂,你到底发不发球啊?再下去,我肚子就要饿了。”丸井大声抱怨。
“不好意思,可以开始了。”切原心想这群人里最单纯的就是眼前这个喜好食物的家伙吧。
站在自己的发球区,切原把丸井幻想成慈郎,就要开始了呢,将黄澄澄的网球抛上天空,身体随即按着记忆中的那个弧度跳起,右手挥出球拍.................这好象是叫外旋发球吧?切原的双脚终于再度接触地面。
“慈郎”为什么没动呢?切原潜意识的想上网,他不是最喜欢上网截击吗?
“15-0。”充当裁判的柳宣布切原领先。
“真田,刚刚那个是外旋发球吧?”柳生问道。
“继续看吧。”真田的眼并未离开球场。
............................................................
............................................................
............................................................
“GAME 6-6,平分。比赛结束。”
“结束了?平分怎么能算结束?喂,真田弦一郎,这是怎么回事啊?”抹去额头的汗,切原朝场边的真田发问。
“因为是练习赛,所以不打抢七局。”真田走过来解释。
“我既没赢也没输,那刚才的约定...........你可真卑鄙,你刚才怎么不说?!!”切原认定是真田存心欺骗。
“你没有问。”真田淡淡的为自己辩解。
“我不管,反正我赢了,你要遵守约定。”某人开始无理取闹。
“你.............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望着他气呼呼不甘心的脸庞,真田发现自己也有“铁血”不起来的时候。
“哼,总算你还有点良心,明明是你理亏。”终于抓到机会可以恶整他了,切原心里暗爽,但嘴巴还是不饶人。
“走吧,走吧。”切原立马一副“债主”样。
“你准备‘走’去哪?”真田有点后悔自己那一万年发作一次的“纵容”。
“恶心死了,满身是汗,肚子也好饿哦,我身上没钱,你知道的。”这算是回答吗???
“.............我知道了............”冷静沉稳的声音似乎透出一丝裂缝。
至于其余的正选们,不是照顾已经饿趴下的丸井,就是由于听到某些关于“约定”的对话而处于石化中。只有柳一人,正在他的笔记上刷刷的写着。

○●○真田宅○●○
“你确定要把我带回家?”切原站在这看似旅游节目中介绍的古宅前,盯着“真田宅”字样的门牌傻问。
“你不是想洗澡又肚子饿吗?难不成你要我带你去宾馆?”真田不明白他在犹豫什么。
(汗~~~~~~~~~无法想象真田SAMA会说出“上宾馆”这种话!!)
“你家...........你家怎么‘长’这样?这儿能住人吗?”切原问出心中一直怀疑的问题。
“我不是人吗??”就算是定力一流的真田也快要被切原的白痴问题搞疯了。
“呃........你是‘人’,我看也只有你这种‘人’适合住这肃杀死寂的千年鬼宅。”后半句切原说的很小声。
“你说什么?.......算了,你要进来就跟好了,害怕就算了。”真田想起对这小子“激将计”最有用。
“谁害怕了?!走,快走,我都快饿死了!!”还真是激不得的小切啊~~~~~~~~~

环视着这有如古代宫殿般的庭园住宅,切原更加确定自己要死拽着真田,免得走丢了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吞”了也没人知道。
“你拽着我干嘛?”看着切原突来的亲近举动,真田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拽一下会死啊?小气鬼!”可惜切原看不见某人的嘴角,因为他正好奇的打量四周呢。以前只在国家地理频道看过类似的介绍这种古宅的纪录片,没想到今天亲眼看到了,天啊,他家竟还有个小湖!!
真田停下脚步,切原愣愣的看着他面前类似寺庙正殿的建筑物,只听到真田恭敬的朝“殿”内说话:
“父亲,我回来了。这是我同学,芥川切原,因为学习上的问题,所以来请教我。可以留他住一晚吗?”
“什么??谁说要住你家拉?!我.......我..........”切原小声的抱怨,可现在没带回慈郎,他是决对没脸回家的。
“快打招呼。”真田把他往前推。
“呃........伯父,我是芥川切原,请多指教。”快速打完招呼,切原赶紧躲到真田身后。
过了半晌,“殿”内终于有人回应:
“去吧,马上要开饭了。”低沉的声音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那我们先下去了。”真田有礼的应对,真是有乃父之风啊。
“伯父,那我们晚饭见。”说完切原就想咬舌头,天啊,他怎么说了这么失礼的话???
“呵呵.........晚饭见?弦一郎,希望你的朋友喜欢我们家的料理。”仍旧是低沉好听的声音,但是隐含笑意。

(阿门!故事真是发展的愈发bt了。汗死~~~~~~~~连真田老爷都粉墨登场了。这个文还真是个大坑的说!!造孽的是此坑还是偶自己挖的!“活该!!”那个一直拿拖鞋砸偶的损友正在偶背后偷笑啊~~~~~~~偶吐血啊~~~~~~~`不行,一定要止住!!明天体检还要抽血的说,想到这儿偶就一阵恶寒啊~~~~~~~~~~~~~~~)

“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不会和你差不多吧?”切原忍不住好奇问。
“他只是一个公务员,至于后面的那个问题,晚餐时你可以亲自求证答案。”真田不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
“骗人!!你家简直就像个博物馆,你爸爸怎么可能只是个公务员??”切原压根不相信真田的话。
“这纯粹是祖产,忘了和你说了,我是将门之后。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从事的工作,为什么我父亲就不能是公务员?”真田反问。
“呃...........这次算你说的有理。话说回来,现在我们又是去哪儿啊?”切原总觉得这种大小院落一大堆的地方实在不适合他住。
“玄院--我住的地方。”真田停下了脚步。
“啊?你住的那叫什么..........唉呦,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切原一头撞在真田的后背。
“到了。”真田从切原身前让开,好让他看清现在何处。
“到了?你........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个地方?!”切原在看清楚眼前的院落后,不禁惊叹。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进来吧。”真田对他的夸张反应不以为然,他家不就是地方大点吗?
“左边是棋室和道场,右边是书房与卧室,中间是正厅。”真田向切原大置说了一下房间的布局。
“知道,知道,我尽可能待在一个地方,不会随便乱跑的。”其实是怕迷路,不敢乱跑吧?
“这里除了我,其实还有一样‘生物’。”真田将要介绍玄院的另一位成员。
“生物?你说话直接点,好不好?”这人说的话有很多他都听不“明白”。
真田没有再说什么,他回过头向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赤儿!”
那.......那是什么啊?!切原只看到一小团不停蹦跳的黑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笔直向他们奔来。
“你........你的脚边有一团东西在跳。”切原指尖直指地上。
“这就是我说的‘生物’...............”真田才想就着实物介绍,就看见赤儿顺着切原的指尖........狂扑到他身上。
“啊!!!!救命啊!!!你养的什么东西?混蛋,它咬我!!走开拉!!”切原一阵惨叫。
“赤儿,过来!”真田轻喝一声,那个在切原身上“作威作福”的小家伙才乖乖回到他的脚边。
“这混蛋咬了我的手指!!它究竟是什么鬼玩意?!”切原对真田举起自己红肿的食指。
“它只是一只兔子。”真田蹲下身抱起小东西。
“兔子?”切原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养的宠物,是一只兔子。”真田公布正解。
“你,养的确实是一只兔子?”那种“应该’是软绵绵,温顺又可爱,红眼长耳朵的小动物?
“它不像一般兔子讨人喜欢。”真田安抚着仍旧“跃跃欲试”的赤褐色小兔儿。
“这点我已经亲身体验了。我没想到,你的宠物是只兔子,虽然它很不一般。”切原警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那你认为我应该养什么宠物?”赤儿的滴溜兔眼也同样询问着切原。
“德国猎犬。”切原直觉的回答。
“是吗?赤儿,切原说你不如一只狗呢。”明明是轻松的语调,怎么听起来就是这样不舒服呢?
小兔赤儿立刻发出不耐的低吼,老大不爽的狠盯着切原。那眼神,足以媲美肉食类的虎豹狮狼。
“呃........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哈哈,养兔子也很适合你啊。”切原自己也不明白是在向谁解释。
“算了,你不去惹它就没事的。你去卧室洗澡,我去道场。别磨蹭了,过一会儿就要开饭了。”真田示意切原往右,他往左。
“柜子里有新毛巾,快去吧。”真田转身走向左边的道场。
“还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兔啊............”切原也往右边走去。

虽然打从跨进这座古宅切原就已经习惯了“惊喜”,但在看见这类似“小温泉”的“浴盆”后,自己还是呆站了足足一分钟。手中紧抓毛巾,先伸出脚探了一下水温,恩,正好,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切原满足的把毛巾盖在头上。这就是温泉吧,不用调节水温,直接放出的就是这种让人舒服的不想起身的热水,切原在一片雾气袅袅中如是想,真的好想一直泡下去啊.............
5分钟后,切原认命的取下头上的毛巾,这可是真田某人的地盘呢。话说回来,真田虽然性格要死不活,嘴巴恶毒有余,但还不算是个“坏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日本的土地果然不“适合”他与慈郎,才来没多少日子,他们俩就吵架了。慈郎现在应该是和那个什么“跡部”在一起,先前的电话中他好象是这么说的,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能在这儿“安心”泡澡的缘故。如果今晚不回家,难道真要住这里吗?可是回家的话,怎么解释慈郎的消失?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外宿”,更何况是真田的家,自己与他还敌我未明呢。思及此,切原动作迅速的进行他的洗澡大业.......................
望着盥洗台上那堆衣物,切原犹豫是否要把它们再重新穿上身。他不要..............自己在心底已经做出了答案。刚刚拿毛巾的时候,好象瞄见有类似衣服的东西,折叠的很整齐,也许可以拿来穿。切原于是翻出一套,等他把衣服抖开后,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他根本不会穿。看上去和他穿过的浴袍有点像又不太像(傻瓜,那是日式浴袍拉,你以为是土耳其式的啊?),但现在切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穿上再说。天啊,好大哦,差不多要到脚踝,而且还很宽大,袖子都能唱戏了。白痴真田,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切原拎起浴袍的下摆,以免沾到水,小心翼翼的走出浴室。
卧室和浴室的温差不禁让切原拢紧微微敞开的衣襟,有点冷呢,脚底冰凉的触感更加深了这种感觉。卧室正中那张King Size的床,看上去好温暖哦,就是你了,目标正前方的床,切原快速冲向它。
一股脑钻进丝滑的被中,那一瞬其实还是冷的,丝织品接触皮肤的微凉感觉让人忍不住与它摩挲,但是没过多久,身体便被暖暖的热气包围了,还伴随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温暖的青草气息..........好想睡............今天真是太累了............
典雅古朴的和式拉门“刷”一下被打开,真田想那小子不会是在浴室里睡着了吧?
“别闹,赤儿。”胸口传来的痛感让真田不得不扒开赤儿正在肆虐他襟开极低的精实胸膛。
可惜怀里的小家伙并不领情,一个劲的要逃出主人的怀抱。终于,抓到一个机会,赤儿挣脱了真田的束缚,直奔它的最爱--真田King Size的睡床。
“真是宠得它无法无天了.........”真田对赤儿的我行我素也很是头疼,可也丝毫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宠它呢。
“你给我下来,别睡我的床,不是告诉过你,你的床在.............”难得孩子气的抱怨在看到床上熟睡的人后嘎然而止。
那是一副让人舍不得离开目光的睡颜。瓷白的肌肤透着浓绮的红,长长的睫毛安静的覆于合起的双眼,微卷的黑发散落在枕间,而那张平时动不动就对他大吼大叫的利嘴,此刻却异常乖巧,一翕一合的显示出他的主人正在好梦中。
“唔..........只睡一下下.........檀香味吗............”
“赤儿,他和你一样不客气呢。”真田对着只距离切原不到一手掌的赤儿低语。
奇怪的是,赤儿对自己的爱巢被占,竟表现的“无动于衷”。它反而对那个“入侵者”很有兴趣,直盯着他看。
“你也觉得他很有趣吗,赤儿?”真田的大掌拍拍它的小脑袋。
赤儿难得乖乖的不动,最后,出乎真田的意料,赤儿竟顺着切原的肩膀,爬进了被窝。
“矛盾的小家伙,想睡就睡吧,谁让我喜欢你呢..................”微暗的卧室只剩下无奈的叹息徘徊不去。
和式拉门再次拉起,只留下一室的香甜好梦。

(下次会写慈郎了吧,此坑绵绵无绝期啊~~~~~~~~~~~~~~~~)

跡部位于山中的豪宅
网球场
“侑士,慈郎的网球打的还不错嘛!!”岳人没想到这个喜欢整天睡觉的家伙竟然能从跡部手中拿下一局。
“岳人,现在不是该讨论这些的时候,况且比分是5-1,这局跡部还以40-0领先呢。”忍足更想知道的是他们究竟为何比赛。
“说的也是,先前跡部的脸色那么‘恐怖’,我还以为慈郎会‘遭遇不测’呢。接着没过一会儿,他们又回到球场,跡部还让我借慈郎一支球拍,然后他们竟然开始比赛了,真是太奇怪了................”岳人不明就以。
“结束了。”究竟是为什么呢?跡部的神情很阴郁啊.......................
“什么结束了?啊,比赛结束了?跡部6-1赢了?”岳人后悔自己没看到最后一球。
“岳人,去拿点喝的,慈郎的情况不太妙。”忍足示意岳人看向球场上朝天仰躺的慈郎。
“慈郎没事吧.........一定是累坏了。”岳人赶忙转身去取饮料。
“跡部何必与那小子来真格的?不过话说回来,慈郎还算有点本事。”宍户有点同情这个长得挺可爱的傻小子。
“慈郎学长还好吧?怎么躺在地上都不动了.........部长打算就这样站着吗?”对场内的“诡异”现象,凤提出疑问。
“他的截击球很厉害,手腕也十分灵活。”日吉的回答令凤气馁,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当当当........岳人的爱心饮料来拉!!”果然是“少根筋”的岳人啊~~~~~~~~~~
“你们干嘛都傻站在这里,我们不进去吗?”见没人响应自己,岳人才注意起球场内不寻常的气氛。
就在这时,跡部终于动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跡部?”忍足说出了此刻大家心中的疑惑。

球场内
“你输了。”跡部平静的宣布结果。
“...........你真的很厉害............”慈郎躺在地上,双手遮眼,软软的声调更像是在梦呓。
“别以为你躺着就不用遵守承诺,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跡部硬生生的将目光偏离那个看上去要死不活,惹他心烦的家伙。
慈郎慢慢张开捂在眼上的手指,亮光一丝一丝的透进来,刺的他有点不习惯。他抬起手,想抓住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抓不住。
“果真是双‘笨手’,什么也抓不到,球也打不好..........”慈郎盯着“占满”大片天空的手喃喃自语。
不想告诉他自己和切原吵架了...........................
不想在他面前难过......................................
不想...............不想...............
他真的不想啊..................................
“你究竟要躺到什么时候?”跡部看不懂他奇怪的举动。
慈郎轻轻的以手腕撑起身子,但动作却十分迟缓,眉宇间露出痛苦的神情,似乎在隐忍什么。好不容易坐起身,慈郎借由球拍才站起来,挺直的膝盖让他疼的刷白了脸,仔细一看,那上面都已经破皮出血了,小腿上也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细碎伤口。
勉强直起身,慈郎只觉得全身都痛,手痛........腿痛.........膝盖痛........眼睛更“痛”。他不敢抬头看着跡部说话,他怕自己的眼睛会“痛”的掉眼泪。
“跡部,我...................”
“慈郎,小心!!!”
球场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点”红色飞速奔向即将再次倒地的慈郎,总算及时拉了他一把,虽然这样减少了慈郎的“皮肉之苦”,但两人却在地上摔成一团。
“岳人,你没事吧?”紧跟其后的修长身影关心的蹲下身询问。
“我没事。慈郎,慈郎,你没事吧?你别不说话啊!!”岳人坐起身,却发现慈郎的头正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痛..........好痛..........”慈郎只知道刚才才想和跡部说话,却又再次摔倒,但好象有人拉了自己一把。红色的头发...............是岳人吗?可是他现在头晕晕的,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没吃午饭呢?眼皮沉的抬不起来,只听的见周围的声音,岳人好象很气恼,正对着谁嚷嚷呢。
“你没听见他喊痛吗?你看看他的膝盖和小腿,这还能走吗?不过是让你抱他回屋里,这很难吗?要不是我抱不动,我才不要你帮忙呢!!!”岳人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给他“可靠”感觉的侑士竟然........竟然这么冷血!!
“岳人,我不是不帮你,但是慈郎是............”忍足看着一脸“我对你失望透了”的小脸,再回头看看始终一脸阴郁的跡部,真是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
“原来你是在怕跡部!!算了,我不求你!凤,你给我把他抱到屋里去!这是前辈的命令!!”转头将矛头指向不远处的凤。
“宍户前辈,我............”凤为难的望着宍户,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意见。其实他是很愿意帮忙的,但看看忍足学长和部长,侥是单纯善良的凤也知道还是不要冒然行事为妙。
“凤 长太郎!难道只有宍户是你的前辈吗?!气死我拉!!”岳人再次遭受打击。
“长太郎,学长拜托你的事一定要努力做好。难道你打算拒绝向日学长,我没这样教过你吧?”宍户虽然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但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长太郎一定会良心不安。(小亮,爱死你了!你和凤不愧是“模范” pair~~~~~~~~)
“无聊,一点也没有‘下克上’的信念。”日吉在旁小声说。(打!!!死小孩!!!)
凤得到宍户的支持,也顾不得跡部那阴霾的脸色,径直向岳人走去。
“向日学长,你把慈郎学长扶起来,我好抱他进去。”凤温柔的蹲下身。(善良贴心的好孩子~~~~~~)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畏恶势力的好人的!!”岳人说完不忘向那“恶势力”与“坏人”投去一个大白眼。
跡部的脸更黑了,忍足只能无奈的苦笑。
(岳人亲亲,正义的小天使,飞~~~~~~~~~~~~~~~~~~)
“凤,你要当心他的膝盖,尽量别碰到。”岳人一边扶起慈郎,一边叮嘱凤。
“好,我知道了。”凤准备将慈郎从岳人身上抱开。
“凤 长太郎,你还当不当我是部长!!!从头至尾,你都没开口问过我!!这样无视我的存在,是不是代表你也想和我打一局,以此证明你的实力已经在我之上?!!”在凤的手就快碰到慈郎前,跡部终于怒问出声。
“部长,我.........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慈郎学长确实很需要帮助,我才.........”凤不敢再说下去,部长凌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射向他,好恐怖。
“跡部,长太郎这么做没错,难道你要让慈郎这样一直躺在地上?”宍户也受不了跡部了,想怎样就快做决定,干嘛要自己不抱,也不让别人抱。
“凤,你给我让开!”跡部走到慈郎和岳人身边。
“部长,我..................”凤真是为难极了。
“哼,你还当我是‘部长’吗?!”跡部的语气隐含怒意。
凤最终还是让开了,因为他瞧见宍户与忍足都示意他先让开。于是,跡部毫无障碍的站在岳人面前。
“我不是凤,你不用拿‘刀子眼’瞪着我!”岳人讨厌跡部这样居高临下的看他。
“我所认识的跡部,虽然自恋又高傲,但他确实有过人的实力;虽然他崇尚‘实力主义’,但我知道他不是冷血现实的,他是关心同伴的。可跡部你干嘛要这样对慈郎?!你回答我啊?!”岳人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对跡部说出这番话。
球场一片寂静,大家都屏息等待跡部的回答。
忽然跡部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鼻梁,虽然没笑出声,但可以看见他上扬的嘴角。接着他蹲下身,双眼平视像保护雏儿一般保护慈郎的岳人,而后做了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拍了一下那个红色小脑袋。
“向日岳人,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你漏说了一句,我对所有人都有办法,惟独对单纯又直率的家伙无能为力。所以,你赢了。”说完,跡部从一脸呆像的岳人怀中抱过慈郎,转身离开球场。
“向日学长,你真是太帅了!!”凤崇拜的欢呼。
“总算没事了,岳人你还真是直线条思考的家伙,害我们为你担心。”宍户其实在心底为岳人喝彩。
“看吧,‘下克上’果然是最有用的一招。”日吉做总结发言。(死小孩,这次就饶了你,你也换点别的说说,不要一天到晚“下克上”,好不好?)
岳人仍旧坐在地上,犹不能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回过神来。等他终于想明白跡部话里的涵义后,才发现球场上只剩下自己和忍足。
“你干嘛不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等你啊。”人家回答的是气定神闲。
“谁要你等啊?”别过头不看他,看来还在记恨刚才某人不帮忙的事。
咦,怎么没声了,该不会是生气走了吧?岳人疑惑的抬头,却望见忍足专注的看着自己,那目光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仿佛他的眼中只有自己,要把自己牢牢锁在那勾人心魄的晶亮双眸中。岳人想,怪不得学校里的人多是崇拜跡部,却有许多人迷恋忍足,因为他实在很有魅力,就像现在,自己如果是女孩子,肯定也会被他迷的团团转的。
“你........你中邪拉?干嘛这样看着我?”岳人被他看的很不自在。
“中邪?...........是啊,我是中邪了,中了你的邪............”忍足像是领悟到了什么。
“你说大声点啊!该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岳人稀少见到忍足迷惘的神情,斗嘴管斗嘴,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搭档出什么事。于是跳起身,准备弄个明白。
“唉呦!”岳人惊呼,因为在地上坐太久,加上之前被慈郎当作枕头,自己的腿竟麻了。
岳人向前抓住了忍足的衣襟,整个人扑在他怀里,才想退开,却发现腰被一双手臂环住了。这算什么?欺负他长的小吗?
“喂,你干嘛抓着我不放?”仰头问他。
“刚才你义正严词的模样真是可爱透了。”眷恋的抚上那细致的脸颊。
“现在夸我,想巴结我啊?算了,看你平时对我还不错的份上,原谅你拉。”因为他没来由的话,岳人脸红了。
又是那种目光,刚才离的远,自己都感觉要被吸进去了。现在这么近,近到都能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吹拂在脸上,再不开口说点什么,岳人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郁士,你怎么了?为什么总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要不然,他为什么对他的脸摸啊摸的?
“岳人,做我的爱人吧。”双手捧起那错愕的小脸,忍足将唇瓣印上岳人因惊讶而微启的小嘴上。
他不是应该要反抗?甚至该赏这正在肆虐他唇瓣的登徒子一巴掌吗?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
难道是因为他是郁士吗?...........................
他的腿抖的厉害,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放手.......郁士.........你疯了!”拼命闪躲他的吻,岳人断断续续的阻止。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看我是要疯了。所以,答应我吧,岳人。”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固定在他的后脑勺,忍足重重的加深了这个吻。
岳人完全沉沦在忍足的气息中,在意乱情迷之际,他似乎听到一句比之前更令他震撼的话:
“我爱你,岳人。”

(记得写作课上老师说过,写文章切记不可主次不分,详略不当。我承认以上的文我犯了这个错误,而且是心甘情愿。虽然有很多同人文都把忍足写成一个花心男,但我却觉得他对岳人是不同的,至少从我看的动画片与漫画书中是如此。今天上网又看到好多他俩的图,所以写的时候就有点不着边际了,姑且看做一个小翻外吧。不过不保证以后没有,最近是愈来愈喜欢这两只了。)

别墅内
“少爷,您的朋友怎么了,需要叫医生吗?”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看见他家少爷怀里的苍白小人儿,担忧的询问。
“来不及了,你去拿医药箱,送到我的房间。”跡部一边上楼一边关照管家。
“是的,景吾少爷。”京极管家目送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跡部,不禁奇怪,少爷平时连书包都让桦地提,现在竟亲自抱那孩子上楼。根据自家孙子的描述以及自己刚才匆匆的一瞥(京极一家,也就是跡部家的家奴),那孩子长的极为讨人喜欢,再加上年龄的缘故,他给人一种跨越性别界线的中性美,与景吾少爷的王者气势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是否代表他在少爷心中的特殊地位呢?
少爷能学会爱人吗?.........唉,还是先去拿医药箱吧。

跡部望着床上睡的极不安稳的人儿,此刻他的心情是矛盾且复杂的。许多能令他胡思乱想的问题快把他逼疯了。
“坏家伙,以后你一个人睡拉!!”............他究竟天天和谁一起睡?是那个“小原”吗?
“我承认我是很笨,我这个笨蛋就是那么相信你,相信你总会出现的!!!”...........相信那个人会像自己一样解救被色狼搭讪的他吗??
“我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不要你‘累死’!!”................是自己会错意了吗?还是他对每个人都那样说?
为什么他对自己的吻毫不反抗?难道是他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吗?
跡部不要这样无端猜测,他不允许自己被欺骗。如果慈郎的单纯与天真是装出来的,那他不得不承认慈郎是个演技高超的厉害骗子。所以他要弄清真相,愤怒的把慈郎拖进屋里,想要他开口解释,可他却怎么也不肯说半个字,这更让自己认定事有蹊跷。吼他、威胁他、与他沉默的僵持,最后他终于说话了,却说了一句让他怒火中烧的话:
“你带我回来,不是要让我参观社团活动吗?如果不是这件事,我想回家了。”
说的还真是没心没肺!!既然你硬要撕破脸皮,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可以,让我先测试一下你的实力。我和你打一场比赛,如果我赢了,我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如果我输了,事实上至今为止我还没输过,你可以要求我任何事。”跡部狂妄的提出赌约。
“我同意。”慈郎知道自己几乎没有机会赢,但谁让他“自掘坟墓”呢?虽然他这个人给人感觉很弱势,但他脾气倔的时候连老妈都吃不消他。
“希望你能令我有所期待。”跡部向他伸出手。
“请多指教。”慈郎犹豫的把手伸出去,现在的跡部对自己而言是危险的,但他还是像小笨蛾一样,傻傻的往毁灭的火焰上扑去。
将自己的手与跡部的手相握,慈郎有瞬间的迷惘,如果现在对他坦白,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样的他?是不是就能像刚才那样,得到他的宠爱与庇护?那种被珍惜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可是,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告诉跡部有关切原的事情,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知道自己连弟弟都照顾不好却反而要被弟弟照顾。妈妈曾对他说过,真爱是双方平等与相互理解的爱。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把握是否能追的上跡部,因为他总是那么耀眼,总是遥遥领先,他不要这样不平等的爱。所以,他的选择让跡部生气。芥川慈郎,你真的好傻,像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说不定就再也不要你了...................................
手上传来的痛感打断了慈郎的冥想,跡部正紧握着他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手掌捏碎。
“不客气。”跡部倏的放开他,转身走出别墅。
望着自己发红的手掌以及跡部消失的背影,慈郎突然好想留住那让他钻心的痛。
....................................................................
“叩叩”的敲门声将跡部拉回了现实,是管家送药来了吧。
“进来。”跡部将身体转向窗边。
“少爷,您是不是要下楼对忍足少爷他们解释一下,他们都在问这位........呃,您的朋友的情况。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我来替他处理伤口。”京极管家恭敬的将医药箱置于茶几上,等待跡部的指示。
“你下去告诉他们........他没事,让他们按照原定计划住在这里,明天再一起去学校。还有就是,除非我让你们上来,否则你们都别上3楼。好了,你下去吧。”跡部背对老管家,一张心烦的脸倒映于玻璃窗上。
“可是.........少爷,您会处理伤口吗?”京极管家怀疑的开口。
“一郎叔叔,算我拜托你,你只要把我的话转达给忍足他们就可以了。别在这儿唠叨了。”跡部只有在心情极为烦躁的情况下,才会忘记礼貌规矩,直呼这位甚至陪伴他母亲一起成长的老管家的名字。
“好,好,我出去,您有事请尽管吩咐。景吾少爷,恕老头子我多言,您等一下可要轻手轻脚的上药,那孩子可不是经的起折腾的人。”说完,一郎老管家以与他年龄及身份不符的速度迅速闪人。
(好可爱的老管家哦,他以后一定很疼慈郎的说~~~~~~~~~~~~~~~~~~~)
看着那关上的门,再看看茶几上的医药箱和床上的慈郎,跡部也只有认命的份。谁让.........谁让他被他吃的死死的呢,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他很多,这辈子来还债。
低咒一声,跡部拎着药箱走向床边。

“跡部不准我们上楼,那家伙真这样说,管家老伯?”岳人差点没抓狂。
“呃...........是这样没错。忍足少爷,景吾少爷交待说一切按原计划,请大家今晚住在这里。各位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退了。”不愧是老管家,没被岳人吓住,还是进退得当。
“我知道了,我们在这里打扰,还请您多关照。”忍足回以同样的完美礼仪。
“您太客气了,那么我们7点开饭,我先下去准备了。”京极管家退出起居室,留下网球部一干人。
“跡部不准我们上去,他一定是在‘虐待’慈郎。可怜的慈郎!不行,我要去救他!”岳人永远是行动派,行动先于思考。他一下子从昂贵的小牛皮沙发上跳起,像一枚小火车头一样准备冲向楼梯。
“岳人,跡部不会那样做的,留点二人时光让他们独处不是更好?”忍足大手一捞(还好他身高手长啊~~~),稳稳的把岳人锁死在怀中。
“你.........你给我放开!!”岳人的脸又再次媲美番茄,这个坏家伙,刚才对他又亲又啃的,还没找他算帐呢,现在又要阻止他的“正义之举”。
“向日学长,部长不会做那种事的。”其实凤也愈加崇拜亲自抱慈郎学长进屋的部长了。
“岳人,你别没事找事。难怪你总是静不下心念书,你和忍足搭档也不算短了,怎么不学学他?人家可是冰帝的‘天才’,什么都是一把罩。我看也该给你一个封号,正好你喜欢吃纳豆,干脆你叫‘冰帝的跳豆’得了。”宍户觉得也该说说岳人了,总是这样冲动,以后还怎么得了?
“宍户学长,这个比喻真是太妙了,向日学长确实跳的很高,我看在冰帝是无人能及。”凤只是单纯的就事论事,哪里知道惹到了那颗“火焰小跳豆”。
“宍户 亮、凤 长太郎,你们两个好样的!!一说一唱真是默契极了,变着法子说我笨!告诉你们,我是笨!我就是讨厌聪明的人,特别讨厌‘天才’!我就是喜欢像慈郎那样‘笨笨’的人!!”岳人拿忍足的腿当“演讲台”,完全忘记自己正在某个“天才”怀里。
“呃...........向日学长,我没别的意思,我道歉,我道歉。”凤看到岳人“张牙舞爪”的模样,赶紧认错。
“那就更好了,你和慈郎组个‘单蠢二人组’,忍足和跡部也可以考虑组个什么‘无敌二人组’,皆大欢喜。”宍户不顾凤的暗示,悠哉悠哉的“火上浇油”。
“混蛋!!你们都欺负我!!”其实岳人知道宍户说的并非完全是在调侃他,他说的正踩到了岳人的痛处。侑士那么完美,别人早在背后说要不是“双打”拖累了他,在单打比赛上侑士一定能有所作为。这不就是在说他吗?他不就是那个“绊脚石”吗?刚刚在球场上,不是他中邪,就是侑士中邪了,总之那些都不是真的,赶快把那些“爱”啊、“吻”啊的统统都忘掉。
望着一脸愧疚的凤和永远说话一针见血的宍户,岳人没办法向他们发火。
“岳人,宍户和凤不是故意的,你别...............”忍足见他安静点了,才帮忙劝解。
“我讨厌你,忍足 侑士!!我最讨厌你了!!!我不要和你组双打了!!”岳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挣开忍足的怀抱,在抛下让人震惊的宣言后,一路狂奔向楼梯。
...................................................................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向日学长好象真的生气了。”凤观察忍足的脸色,不安的开口。
“这小子今天吃炸药拉?平时不也这么说他的,他打我两下就没事了,该不会是你们两吵架了?”宍户将问题抛向忍足。
“那是不是代表忍足学长要开始单打了?我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日吉从头至尾就说了这么一句,与他无关的事情,他没兴趣参与。(相信偶,偶本来已经打算把这个“下克上”小子给忽略不计了,但怎么说他还算某人的“接班人”,长的也还算可以入眼,所以勉强保留拉;还有,千万别问我桦地去哪里了?)
忍足的沉默让气氛更为尴尬,直到他站起身面对三人,镜片下的眸子已不复从前的温和有礼,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森冷的寒意,淡淡的开口: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拿岳人开玩笑了,我不希望我爱的人受到一丝伤害。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即使是好朋友,也是如此。”
说完,不想再留在起居室里,忍足转身离开,往楼梯走去。
“长太郎,他刚才说的是‘他爱的人’?我没听错吧?”宍户想要再次确定。
“呃...........我想我听到的也是这样。”凤更多的诧异于忍足的坦白,好佩服他,自己就不敢这样对宍户学长说。(表白吧,凤,偶支持你!!!!)
“原来忍足学长的弱点是向日学长啊...............”日吉的处乱不惊大概是他被跡部看好的原因吧。

跡部的卧室
慈郎被一阵刺痛惊醒了,耳边隐约有水声,慢慢睁开眼,柔和的橘黄色灯光提醒他现在是在室内。
室内?他在室内?这一认知让慈郎迟钝的大脑稍稍运作的快些了。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却在看到眼前的人后,差点惊讶的阖不拢嘴。
“跡部..............是你吗?”慈郎试探的问那个正在试水温的背影。
“不是我,你想是谁?”高傲的背影转身反问。
“你...........这是............哪里?”慈郎心头热热的,刚才他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还以为.......没想到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现在他想对跡部说好多话,可是.........可是他都不知该从何说起,真是笨死了。
“我的浴室。”跡部从壁柜里取出浴巾和一小玻璃瓶。
浴室?慈郎打量起这个足足有20坪米的浴室--水晶雕花的壁灯,超大的按摩式浴缸,除去一般浴室会有的物件外,这间浴室竟然还有组合音响和一整墙以搂空墙壁作为书柜的书,再来就是现在他正躺着的这张..............贵妃榻?!榻旁的银色落地阅读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汗死~~~~~~~~女王的超高贵族品位啊~~~~~~~~~~~~~~~~~)
“呜呜..............好痛...............”慈郎还在欣赏这间奢华的浴室,压根没注意跡部早已到了他的跟前。
“痛死你算了!知道痛,还拼命摔,你白痴啊,去接那种肯定接不到的球!!”取下他膝盖上已冷的热敷毛巾,换上新的热毛巾当然会痛。跡部嘴里在骂,眼睛却尽量不去看那跌的皮开肉绽的膝头,因为他会.........心疼。
“不接就会输啊..................”慈郎本能的回答。
原来他是那么不想对自己坦白,是为了保护电话里那个人吗?跡部在听到慈郎的话后,拿毛巾的手抓的死紧。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为这个把自己耍得头头转的家伙做这做那??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为别人放洗澡水,真是他妈的窝囊透了!!
“既然你醒了,就赶快洗澡吧,洗完再上药。我在外面。”跡部口气十分恶劣,真想让这小子自生自灭算了。只要和他同处一个空间,自己就会变得和他一样“白痴”。于是,交待完话,跡部转身就走。
跡部的话慈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知道跡部又要走了,因为自己又看到的是他的背影。
不要.........不要...........他不要每次都只能看他的背影...........他不要................
快抓住他,否则这次他走了,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心底有个声音在悄悄的说..............
“你别走!”慈郎用尽所有力气喊出这句话,连带着跳下浴榻,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跡部。
跡部以为那句“你别走!”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听到一声巨响,回头看到趴在地上疼的直泛泪泡的慈郎。
“芥川慈郎,你是不是嫌命太长!!这么摔是摔不死的,本少爷倒是不介意帮你一把!!”一把抱起痛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小白痴,跡部想直接掐死他算了,省得自己牵肠挂肚。
才想把他放在榻上检查他的伤势,勾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却怎么也不肯松手。
“放手,你别想再耍花招!”他究竟想干嘛?
“我不放手!我不放!!”慈郎像只无尾熊一样紧攀着跡部。
真是败给他了,谁说女人最善变的?跡部想再这么僵着,报废的肯定先是他的脖子。于是他抱着慈郎,自己坐在榻上。
“我不走,你的手是不是可以小力点?”跡部只能通过和慈郎谈判,来解救他可怜的脖子。
“呃.........好,这样可以了吗?”微微将手劲放小一点,慈郎就怕他再次甩下自己离开。
“说吧,现在你比我狠,我洗耳恭听。”跡部已经做好明天歪着脖子上学的准备。
慈郎在跡部漂亮的凤眼中望见自己.........一个狼狈的自己,活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慈郎知道自己又迟钝又迷糊,说的话常让别人听不懂,要不就气个半死。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要对跡部说出那句话,虽然这样一点也不浪漫的表白也许会被他拒绝,会被他笑话..............................
“跡部 景吾,我很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吧。”很好,自己说得很流利,记得回家要感谢南次郎舅舅。
....................沉默......................
这次换跡部傻眼了,他刚才是有听到“喜欢”、“交往”的字眼吧??
真的被拒绝了,慈郎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挖了个大洞,痛的要死,他全身上下的痛都比不过他的心痛。他不是有风度的人,表白被拒绝了还能装的若无其事,他要大哭一场拉~~~~~~~~~~~~~~~~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除了爸爸妈妈、弟弟和‘景景’,我最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说不定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这样喜欢一个人了............怎么办...........现在我的心好难受............难过的都快死掉了..........跡部............呜呜...........跡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埋在自己颈项处的金色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抽一泣,温热的液体由脖子流向肩膀,软软的哭腔正在控诉他的“无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跡部是个花花公子,正对单纯的慈郎“始乱终弃”呢。不过那一大段话里还是有几句是比较中听的,看来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啊。
“喂,你打算把我的GUCCI衬衫当毛巾用吗?”再让他哭下去,就变成自己洗澡了。
怀里的人止住了哭泣,但仍旧死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脖子是招着谁了?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答应和你交往。”跡部几乎是在哄着慈郎。
“什么..........问题?”慈郎改“搂”为“环”了,泪迹斑斑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跡部。
“那个今天抛弃你又天天和你睡一起的是谁?”跡部终于问出他最介意的问题。
“咦,我没和你说小原是我弟弟吗?”慈郎一脸认真思索的表情。
轰轰!!!!答案揭晓~~~~~~~~~~~
不知是谁说的,恋爱中的人会变成白痴.........................

(我看我不如把文名改成《冰帝同人传》得了,看来岳人和忍足是逃不过本姑娘的魔爪了,他们将成为此文的“天字号第一大配角”。今天写文真是汗死,本来想写段有点激情的文,结果不知道为啥一碰到慈郎就变成了以上的结果,作为怨念,我决定下次的文,要让真田与小切来个“血腥、火辣”的“半垒打”。下次写完,这第四章就结束了吧,还真是暴长的说~~~~~~~~~~~~~~~~~~~)

○●○真田宅○●○
是夜,凝结着露水的草丛的阴影里,还可以听到一两声细若游丝的虫鸣声。月光好像霜一样洁白,细细密密地从变幻多姿的云上洒下来。清风徐徐,屋檐上的风铃摇晃了几下,响起叮当叮当的声音。玄院的夜晚如同过去每一天一样波澜不惊,但今晚它迎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
月如清辉,床上的少年侧卧而眠,只看得见他漆黑如墨的发随意散于枕间,均匀的呼吸说明他正好眠之中。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和谐,可惜好梦不长啊..............................
“唔.........别动了.........”少年转身梦呓。
那是一款秀气的鼻,鼻尖微红。同样白皙的双手,指甲圆润的手指庸懒的覆于眼睑,似乎对清柔的月光不堪甚扰。翻身使丝被露出了很大的空隙,一只赤褐色的“小绒球”探头探脑的钻了出来,晃动了一下耳朵.........耳朵?可不就是?兔宝宝赤儿回头望见背对它的切原...........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呢.......我现在可是很喜欢你呢。不甘心被这样“抛弃”,赤儿爬上隆起的丝被,翻到了另一边。
“唔........我不是慈郎.........别用这么恶劣的方法叫我起床。”少年双手做推拒状,想把不停“骚扰”他伸于被外的左手的“东西”赶走。
快醒拉,起来陪我玩拉!赤儿险些被乱挥的手打下床,可它也不是一只“一般”的兔子,瞄准切原宽大的浴衣袖子,小家伙灵敏的跳了进去。
“唔..........好痒........别闹了........我起来........我真的起来拉。”可怜的切原终于败在了小兔赤儿的魔“掌”里,惺忪的睁开眼。
大脑迟钝,肚子好饿,血压偏低............还有下巴和脖子处的温热触感,动物皮毛的感觉............
等等,动物?皮毛?切原的肾上腺素一下子分泌旺盛,他.........他现在可是身处一栋年代久远的古宅,根据他的概念.........古宅=鬼屋!!..........不会是什么吸血蝙蝠吧?!!
切原瞬间全身僵硬,他可不想成为一具干瘪瘪的“僵尸”,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如..........不如自救。抬起左手,快速将脖颈处的“鬼东西”扯下来,摔离自己。
切原迅速坐起身,惊恐的四处搜寻,却听到一种小动物的呜咽声,以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抓着自己左侧的被子。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好奇心同样也会战胜恐惧感。切原倾身往左边张望,却看见床沿处的丝被上竟攀着........一对小掌。再往下仔细看,月辉下分明是一双.............兔儿眼。
“你不是那只‘霸王兔”吗?”切原一把捞起赤儿,解救它于“生死边缘”。
双掌捧起这只令他印象深刻的嚣张兔子,切原差点被它此刻的表情给逗的发笑,现在他终于知道原来兔子也会“眼泪汪汪”啊。
“好了,好了,别害怕了。我不是故意把你给摔下床的,要知道是你,我就不会..........”切原突然想到,就算知道是它,自己也会把它“驱逐出境”。唉,他不能对只兔子撒谎。
“对不起拉,你别那样看我啊,好象我多恶劣似的。”这家伙刚才不是凶巴巴的嘛,怎么一下又恢复兔子本性拉?切原觉得那“委屈”的神情还真是让人可怜。
靠在床头,切原曲起膝盖,一手捧着赤儿,一手抚摸它的小脑袋,以示安慰,口中还念念有词:
“你叫赤儿,对吧?和我的名字差不多.......赤儿.........赤也.........Akaya,看在这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如果你同意,就.........就咬我一口吧。”切原将指尖凑到赤儿嘴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这只兔子道歉,也许是因为它猛泛泪泡的眼很像某人的缘故吧。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叫赤也,芥川赤也。切原是外婆的姓,因为我是黑发,长得特别像她,所以爸爸妈妈在日籍姓名上用了这个名字。其实,他们当初为我起的名是赤也,A-ka-ya,在国外别人都这么叫我,明白吗?”说完,切原才发现自己有点傻,对只兔子解释这种事,自己八成是睡糊涂了。
(哈哈,吹牛不打草稿的某样,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小兔赤儿好象对“Akaya”的发音特别有感觉,一听到这个词就蠢蠢欲“动”。可惜它忘记自己是在某人的掌中,于是乎...........失去平衡的小家伙一头向前栽倒.............挂在表情呆呆的某人的散乱衣襟上。
“........这样算是‘原谅’我了吗?”切原索性躺下身,与赤儿眼对眼。
赤儿以濡湿的鼻头磨蹭切原的鼻尖,以示它的亲近。这个人好有趣,像怕自己又像不怕自己,把它摔下床又救它还对它说了好多话,最喜欢他一边摸它的头,一边叫自己的“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刚刚睡在他怀里的感觉好好哦,与主人的完全不同,不是硬邦邦的,是软软的,很有弹性的............总之..........总之它喜欢,要是能让他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
(阿门,请别问我关于这只智商足以与人类媲美的兔子的任何问题。它的出现纯粹是因为偶看到一张Akaya兔宝宝版的同人图,好可爱的说,所以就有了赤儿的出现)
“唔.........好痒........你比你家主人可爱多了,对哦,因为你是Akaya嘛,不如我来拯救你离开这鬼宅吧。”切原总觉得这小家伙与此地格格不入。(小切还挺自恋的嘛~~~)
“说到你的主人,那个‘死人脸’一点也不懂待客之道,我都快饿死了,他却连个人影也没有。哼,想让我自生自灭,没门!!”切原也不管赤儿听没听懂,一把将它抓进怀中,掀开被子,准备去向某人讨个说法。
妈呀,冷死他了~~~~~~~果然是“鬼宅”,阴气这么重,切原冷得直打哆嗦,怀里的赤儿此刻倒成了现成的“暖炉”。士可杀,不可辱!冷点算什么!他一定要找到真田那个“小人”,好好说他一顿。
“刷”一下打开和式拉门,迎面扑来的冷空气差点就让切原退缩了,但对面房间的微弱灯光给了他一个重要讯息:真田小人可能就在里面!顾不得阵阵扑面的寒气,切原光着脚丫子在竹制的门廊上小跑,踩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绕过正厅,终于到达了右侧的道场。
“哼哼,别以为躲在这儿,我就找不到你!”即使望着道场里微弱的犹如只点一根蜡烛的亮光,切原也感觉稍稍暖和些了,他现在可真是“饥寒交迫”啊。
“真田弦一郎,你死到哪儿去拉?!你想把我存心饿死啊!!”豪迈的拉开门,切原对着门里的人劈头就骂,把什么敲门的礼仪统统抛诸脑后。
杀气、刀影、月光.............切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极不友善的武士刀就直指他鼻尖。
“芥川君,有何贵干?”
屋内的少年全身上下被镀了层清清冷冷的月光,他俊挺的面容半被噬人的阴影吞没,盯着他的双眸散发出本能的杀气,再配以那身一丝不苟的武士服,其迫人的气势足可媲美他手上那把闪着渴血强光的武士刀。
“呃..........呵呵.........原.....原来你在练刀啊。”切原双手作投降状,身体把敢挪动半分,就怕一不小心“吻”上那把刀。
“你也有兴趣?”举刀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
“哈哈...........我没兴趣,一点也没有,不打扰你练刀,我这就走,这就走。”干笑两声,切原悄悄的往后退了半步。
杀气飕飕的刀光在空中划过半圈,俐落回鞘,动作一气呵成。趁着那家伙被吓得一脸痴呆状,真田大手一扬,将半在内半在外的他拉进屋内,俐落的关上门,室内又再次恢复幽暗。处于极度惊吓的切原背抵着门,双手紧张的抓住门格。突然,一双炙热的大手捧起自己冰冷的脸,昏暗中他望见一双.............令他心惊胆寒的眸,像..............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样。
“这次可是你自找的。”伴随话音的是又重又热的.............吻。
“你在干嘛...........唔!”切原怀疑这一切可能都是他在做恶梦。
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脸上的大手游移至颈项,舌头长驱直入他开启的双唇间,灵活的舌尖牢牢的与他急欲闪躲的细腻小舌纠缠着。
老实说,切原吓坏了,他紧闭双眼,他从没被人这样吻过,更何况是被个男人吻?从小生长在国外,亲吻对他而言,不过是喜爱的表现。但那些都是温情的吻,即使是吻唇,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亲吻,哪里像这个吻,彼此纠缠的至死方休,他吻得如此霸道却又让人感觉他在............极力克制?
“放开我!”含糊的话语由两人胶合的唇瓣中传出。
没有回答,只是细弱的喘息声愈加急促.........................
抡起自己的拳头,切原对着真田一阵乱打,但他却毫无反应,反而打得自己的双手痛个半死。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究竟要吻到什么时候啊?切原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而且他好饿,脑袋愈来愈晕,好象一团糨糊。打他的双手无力的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真的不要再吻拉,腿好软..........切原在心底哀嚎。
不行,他一定要自救,否则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被“吻死”的人...................
浑身上下没一处敌得过他,只有靠与他密密相接的唇了,切原微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血腥味刹时溢满了整个口腔,浓郁的腥甜气味,莫名的勾起了切原的食欲,他急切的搜刮起这种味道。
怀里的蹿动不安让切原想起了赤儿还在自己的浴衣中,它一定是被挤到了,神啊,快告诉他一个能停止这个吻的方法!!
“快.......快停止.......赤儿.........停下来.......”气喘吁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话。
强势的吻似乎有一丝迟疑,接着颈畔的一只大手伸进他微松的浴袍,拎出那只险些变成“兔肉饼”的小家伙,让它顺着有力的手臂跳到地上。
赤儿..........终于得救了..........切原睁开眼,想确认这个事实。微颤地动了动睫毛,缓慢的睁开眸子,切原想转头搜寻赤儿的身影。可是,他的脖子被一只大手固定了,而另一只更是无耻的以“拯救”赤儿为名,索性一直贴在他的腰腹间。于是,他的眼眸被迫只能望着这个轻薄他的..........真田弦一郎。
真是呕死他了........这个变态男人竟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睁着眼睛,而且还目光炯炯,理直气壮的盯着他,切原不甘心的回瞪,顺带又咬他一口。
他在笑?自己没眼花吧?那对深邃的眸子中竟流露出笑意?天啊,被咬还这么高兴,真田果真是个变态!
腰间的手掌煨热了一大片肌肤,略带薄茧的手指无规则的划着圈圈,引的切原一阵轻颤。
唔................这混球.............不知道他怕痒吗?!
这真是非人的折磨!明明是他被轻薄了想“哭”,却因为怕痒而克制不住笑,哭不得笑不是,杀了他算了!
切原的眼眶热热的,这溢出的泪水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不得而知,都怪眼前这仍吻得意犹味尽的无耻小人!!今天真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对不起。”唇上撤去的热度让切原意识到这句道歉并非他的幻觉。
“我不接受!”使尽全力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却也因此倒在了他的怀里。
“即使会被你揍,我还是会那样做。”轻轻梳理他的发,温柔的语气似幻似真。
“这可正说准了我的心意!!”瞧瞧那是什么口吻!好象料定他不会揍他似的!连个真心的道歉也没有!切原不禁怒火中烧,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真田扑倒在地。
“你最好给我解释明白!刚刚你做的那一切是出于什么目的?!”吼到最末一个字,切原的声音哑哑的。
真田背光看着那张眼中同时闪着泪与火的小脸,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他斗嘴。难道要自己告诉他,他一整晚待在道场就是为整理自己被他弄得烦躁不堪的心绪?就因为着迷于他沉睡在自己床上的梦颜?就因为他有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火焰性格?而就当他自以为定力修为已经很好,却因看见身穿自己浴衣的他时............而全然崩溃?
所以冒着可能被他仇恨一辈子的危险,他还是...............吻了。
面对现在的他,要如何让他明白自己呢?
“如果我说我对你有特殊的感觉,你相信吗?”这样说,他能会意吗?
“哼!‘讨厌’也是一种‘特殊’感觉!!”显然,居高临下的某人完全会错意。
“哈哈.......‘讨厌’?要是真‘讨厌’还省心了呢..........”浅浅的低笑逸出唇畔。
“笑屁啊!!!你这个混蛋!!这么欺负我还笑得出来!”真田的笑对切原而言是个不小的刺激。
不甘心他的“得意”,切原一把扯开他的武士服,朝他的肩膀狠狠咬去。所有的愤怒、不堪、以及对自己曾一度沉沦的悔恨,全都集中发泄在这一咬上。他咬得很用力,甚至尝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没有喊疼,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抱着他,切原对真田的反应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埋在他颈窝的小脸这次终于淌下了货真价实的泪水.........................
“怎么办?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你了...........”自嘲的低喃徘徊不去。
“阴险狡诈的无耻小人,我还以为你死都不会说呢..............”眼泪流得更凶了。
还真是不坦白的两人,赤儿撑开一条眼缝,偷瞄活似经历一场“浩劫”的二人。
这样的月夜是不温柔的、不浪漫的,甚至有点“血腥”,但对某些人而言,似乎是个不错的告白夜晚啊。


有时候,一个苍凉的姿势一直举下去。
先以为是媚惑,后头胳膊就酸了,接下来添些惶恐,
最终落得个不知所以……
是不是,我们看定的时光,总辜负我们自己?
是不是,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一旦到手就会变作荆棘?

所有青春的气味都类似
死亡的孤寂同绝望的热情共存
本贴于2004-09-29 21:36:14在 乐趣园 游戏漫画人间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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