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风波
夜晚终将过去,也许这个夜晚对某些人而言将会改变他们今后的人生,但任谁也阻止不了朝阳的升起。生活不就是一个又一个未知明天串连而成的集合吗?爱情是人生永远的主题,它左右着世间的恋人们,他们可能因为误会的澄清而使彼此的心更加靠近;也可能因为相互的不坦白而陷入令彼此挣扎的晦涩中;更可能因为不想打破平衡现状的怯懦,因为不想被“爱情”刺到真心,而将自己的心门紧闭。 笼罩整个城市的金辉宣告着新的一周的开始。 维多利亚风格的复古大床上………………………………………… “慈郎,起床拉。”极为性感的磁性嗓音中透着浓浓的宠溺。 枕于左臂的金色小脑袋依旧呼吸均匀,顾不得已然麻木的手臂,跡部将一直缩在他怀里的慈郎往上挪,直至将霸占他手臂一晚的贪睡鬼又重新安置在枕头上。 “慈郎,别睡了,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跡部在冰帝学园虽然是特权阶级,但他却从未迟到过,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一世英明”给毁了。 “景景……………景景……………我的景景……………”慈郎眉头微蹙,小手无意识的在寻找什么。 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跡部认命的捞过慈郎轻盈的身子,下巴抵着他的头,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不知道那只‘笨熊’有没有本少爷这么帅………………………………”(自恋的本性已经烙于女王的骨血中了) 而怀中的慈郎呢?粉嫩的唇边隐约可见若有若无的得逞笑意,也许此刻他心中在想: 原来撒娇最管用啊…………………………………… 殊不知,被予为具有绝佳洞察力的某人很不幸的察觉了这丝笑意,于是恶作剧的逗弄便开始了。 “慈郎,不起床可是要‘受罚’的哦…………………”不怀好意的拿鼻尖磨蹭他的嫩颊。 “唔…………再睡一下下就好。”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慈郎继续他的“御敌政策”。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看来不‘罚’你不行啊。”娆人的磨蹭已经移至可口的脖子,跡部张嘴轻咬了一口。 “唔……………痛……………”慈郎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原来你喜欢这种叫你起床的方式啊……………看来以后只能让我来叫你了。”在留有浅浅齿痕的白皙脖子处重重吸吮,看来不留下什么“印记”,跡部是不会甘心的。 慈郎只觉得麻麻的,又带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他总觉得跡部要从这一小片肌肤着手,而后慢慢吞噬整个他…………………………………………… “景吾………………我起来拉………………别闹了。”软软的声调因为才起床的关系,或是因为某人愈发恶质的行为,竟带着一丝模糊的暧昧低吟。 就在慈郎以为脖颈那处被“咬”的地方快要融化时,跡部却突然停止了动作,已经伸进他睡衣的手也停止了不安分的戏弄,改圈住他的腰,整个人将一半重量放在他身上。 “景吾……………你怎么了?”慈郎只觉得跡部埋在他脖颈处的唇正呼出好热好热的气,而且十分急促。 “景吾,你为什么不说话?”跡部的沉默让慈郎有点担心,他想挪动身体看看究竟。 “慈郎………………你别……………乱动。”微喘的口气却让某个心思“单纯”的家伙更担心了。 “景吾,你感冒拉?会不会是我昨晚抢了太多被子拉?”慈郎凭感觉摸索着跡部的脸。 “天…………………你还摸我?!”跡部决定在还没被慈郎搞到“欲火焚身”前赶快自救。他猛的将怀中又香又软的身体推得老远,而后坐起身背对慈郎。 “跡部,我惹你生气了吗?”称谓都变了,看来小家伙有点害怕了。 “我没生气。”但有点不耐烦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就是“生气”了,没办法,少爷脾气也不是一天就能改得了的。 慈郎跪坐于床上,他最怕看到跡部的背影了,因为那代表离开……………他又要离开了吗?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吗?努力的反省自己的行为,慈郎发现自己有点傻,知道了又能怎样?死皮赖脸的求他别离开自己吗?他想,他是做不到的,自己吃尽苦头,不就为求一份有尊严又平等的爱吗? “跡部,昨晚谢谢你分我一半床睡。你知道我很笨得拉,不太会说话,总之………总之很谢谢你拉。那个,上学时间快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动作快点了?”慈郎现在只希望跡部能转过身,就算又恢复到他们初识的那段日子,至少……………至少还会请自己吃布丁,他不要再看到与他比赛时那种决绝的眼神。 跡部不用回头也知道某个小笨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对他有“邪恶”的念头?不过那家伙的“智商”实在是有待商榷,正常人会随便分床给人睡吗?何况他家的别墅足以媲美饭店,他用的着和这气死人的小白痴挤一张床吗?更离谱的是,那笨蛋被他抱了、吻了、甚至摸了,还大方的对他说“谢谢”。看来,他能清白不被“染指”的活到现在,那位“小原弟弟”功不可没。 “芥川慈郎,我跡部景吾发誓,如果我抛弃你,我就变得和你一样笨。”转身将那苦着一张脸的小傻瓜抱到自己腿上坐稳,跡部发了一个“残忍”的毒誓。 “你变得和我一样笨,那大家怎么办啊?”慈郎善心的想到岳人他们。 “所以我不能变笨啊。”跡部以为这次慈郎应该懂了。 慈郎歪着脑袋努力思考跡部的话里话。 “等量代换,我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笨蛋呢?”跡部想如果要慈郎自己想明白,他们今天也不用去学校了,但最后那句却是他潜意识说出口的告白。 “喜欢笨蛋?跡部喜欢我这种笨蛋?…………………我是笨蛋,我好幸福哦!!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跡部拉!!!!!!!!”慈郎兴奋的把跡部扑倒。 “慈郎,你别再动了!!”跡部怀疑照此下去,他总有一天要变成狼人。难道慈郎是他玫瑰色人生中的最大考验吗? 大家说,跡部大人会面临他进入冰帝学园后的首次迟到吗?
罗马石柱围建的阳台上 忍足一夜未眠。摘下眼镜,双眸望见的却是与刚才如出一辙的景象,只是没有了那层薄薄的遮挡,面对清晨不算强烈的阳光,双眸竟有些许刺痛。 为什么与他在屋里待了一夜,现在反而躲到阳台上?是怕他醒来后的尴尬吗? 岳人,我最不愿见到的就是你伤心……………………………………………… 以他对岳人的了解,忍足早在岳人转身跑掉时就笃定他只会躲在这间房里,这间他和他的房间里。说来好笑,岳人说什么双打最注重默契,笑话宍户和凤虽然在球场上配合得还算不错,但生活中就像“教练与选手”,跟他们不能比,所以提议双打的应该住一间房。 可如今呢?忍足自嘲的想,再戴起对他而言如同“面具”般的眼镜,转身回屋。看见床上的岳人仍旧背对自己,忍足不禁舒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没醒啊。 “我讨厌你,忍足 侑士!!我最讨厌你了!!!我不要和你组双打了!!”…………………………… 真的被讨厌了吗?他真的被岳人讨厌了吗?忍足有点气馁,是因为“天才”的名号还是因为那个赤裸裸告白的吻?岳人连话也不想和他说了吗?自他进屋后,岳人就当他是“隐形人”。虽然他还是留了一半床给自己,但忍足却没有睡。因为这近乎有礼的冷淡让素来冷静的他有些心慌。 “岳人,下午练习时见。今天要交读书报告,我替你写好了,记得自己再誊写一遍。”伴随话音的是门阂起的声音。 这是他们“冷战”后忍足说的第一句话,忍足不知道岳人是否醒着,是否听得见他说的话。其实他最想说的是: 岳人,请不要轻易说“讨厌”我,即使你不爱我。 “真是好风度的郁士…………………和任性的我在一起一定很累吧…………………我不会再拖累你了。” 微凹的床褥与掀开的丝被显示床上已然无人,但那睡觉的人似乎粗心的忘记带走一些东西………………… 忘记带走………………………………枕上的斑斑泪迹。
装饰日式辟邪面具的道场 并无多余家具的道场中趴卧着一个人,罩在他身上的宽大武士服将他密密裹住。尽管如此,但地板毕竟不比床,又硬又冷的触感让才失去温暖怀抱的少年再也无法安睡。 切原悠悠的醒了,脖子的僵硬提醒他昨夜的不良睡姿,身上覆盖的柔软衣袍用一种熟悉的体味将他包围,但也同时让他意识到,他————被再一次“抛弃”了。 “真田弦一郎,你这个‘伪君子’,我要再相信你,我就………我就………”切原原本应该气势十足的话如今却听似不甘心的抱怨,因为他实在太饿了,昨晚来找那混蛋的目的仍是没有达到——他还是没吃到饭。 不想发下毒誓以免日后应验,切原没将话说下去,费力站起身,把那件他一看就有气的衣服扔到一边,顺便踩上两脚才泄愤。切原打算就是要让他再穿回浴室里的脏衣服,他也认了,因为他不想在这鬼地方再多待一分钟。于是他准备趁那小人不在,直奔浴室,穿衣走人。 正准备拉门,那门却被人先一步由外拉开,切原平视到的是一枚“R”字型校徽。 “你醒了?饿不饿?先去刷牙吧,这里也有浴室的。”切原被某人半推半就的拐进了浴室,等他回过神,只看见镜子中自己发呆的脸。 嘴唇有点肿,头发有点乱,衣服有点散…………………他…………怎么是这副“鬼样子”?? 迅速的打理完自己,切原想起还要与门外那位有笔帐要算,于是振作精神,气势汹汹的冲出浴室。 “混蛋,你别以为哄我几句,我就会原谅你!” “你喝的惯抹茶吗?” 目光互视到对方,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切原望见地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矮桌,上面正摆满了各种花式的寿司…………………他的最爱。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大眼不争气的盯着正极度刺激他分泌唾液的寿司。 “别站着,你坐下啊。虽说早上就吃寿司,你可能会不习惯,但我只会做这个。你要配什么茶吃?抹茶可以吗?”温柔的语调让切原怀疑真田是否遭受了什么刺激。 “你做的?这些全是你做的?”切原乖乖坐下,不可置信的拿起一只小兔子状的寿司。 “有问题吗?还是你只习惯吃西式餐点?”真田没忘记这小子待在国外的日子比在日本长。 “没有,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难道你用武士刀切寿司?”眼光不禁转到真田正在摆弄茶具的大手上。 “啊?…………………你怎么会那样想?”难得真田也会被“吓”到。 “我的意思是……………算了拉,当我没说。这些都是给我吃的吗?那我开动拉!”切原开始进攻他宵小已久的美味。 “你慢点。好吃吗?要喝茶吗?”真田有点好笑的看着两颊鼓鼓囊囊的切原。 “真田弦一郎,你总算做了件令我满意的事了,你做的寿司还真不是盖的。对了,麻烦给我杯可乐。”切原早把找某人算帐的事丢到爪哇国去了,现在他正吃得不亦乐乎。 “可乐?你要拿可乐配寿司吗?”真田难以接受这种奇怪的吃法。 “咦,不可以吗?我觉得很好吃啊。难道你这里没有可乐?”切原一副“你也太土了”的表情。 “你习惯就好,我去拿可乐。” 真田弦一郎,你不是早知道他是只特例独行的“小兔子”了吗? …………………………………………………………………………………………………… “酒足饭饱”的切原,穿着身边一身笔挺校服的真田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干净衣服,再次拜会真田某人的老爹。 “伯父,昨天我太累了,所以睡过了头,错过晚餐,真是不好意思。谢谢您的招待。”切原像背书一样说着早对好的说辞。 “没关系,你可是一位‘特别’的客人。弦一郎亲手做的寿司,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还没有这个荣幸品尝过。”真田老爷依旧是只闻声音不见人。 “父亲,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要走了,上学的时间到了。”趁着切原还在揣摩刚才那句话的涵义,真田没等父亲答应就赶忙拉着他走。 “奇怪了,我有说我‘没事’吗?”幽深的殿堂内传出不解的反问。
○●○冰帝学园○●○ 三年一班外国文学选修课下课前5分钟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请大家在期中之前交一篇读书报告,作为考核成绩。现在我来布置一下这次的主题:卡夫卡,这是一种鸟类的名称,当然我不会让大家去研究一只鸟,也许我可以告诉生物老师,做个联合课题。这是题外话,他其实是一位以德文写作的奥地利籍作家。我要求大家阅读他的作品,然后写一份读书报告。下课吧。”讲台上儒雅的男教师对台下学生的“痛苦”表情感到好笑,他的报告有这么难对付吗?学校不是从一年级开始就开德文课了吗? 当………当………当…………宛若教堂圣乐的钟声宣布午休的正式开始。 “老师也太狠了,德文啊,我们的水平还没好到可以念文学作品吧?” “就是,就是,我真是悔不当初,贵族学校不都该是‘糜烂又无所事事”的吗?”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我们学校可是帅哥如云,特别是网球部的,可谓是‘精华中的精华’。” “跡部少爷简直不是一个‘帅’字可形容的,他就像是由月华幻化出的美少年,风采卓绝。我听说有许多男生也倾慕他呢!” “我喜欢忍足少爷拉,他的眼神好温柔,但有时候又带点邪气,亦正亦邪的。对女孩子又体贴,和她约会过的女生都说他风度好的没话说。” “二年级也有不错的,那个长的高高帅帅的凤,善良又腼腆,好可爱哦!” “我觉得眼神酷酷的日吉很不错啊…………………………………” “穴户剪短头发后,认真打球的样子好迷人哦……………………” “岳人最可爱了,如果让他穿裙子,一定迷死人,最羡慕他的腿了,线条优美又有匀称的肌理,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软绵绵的。” “话说回来,今天和跡部少爷一起迟到的那个转学生,也是‘美人’一个,好像洋娃娃,他的金色卷发最可爱了,皮肤看上去也很好摸,好想当‘妹妹’疼哦。” “姐妹们,我们去餐厅讨论吧,饿死了拉!” …………………………………………………………………………………………………… 忍足对别人这样评价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比较关心的是今早迟到的某些人。 “跡部,你和慈郎今天怎么迟到了?”忍足好奇的问。 “睡过头了。”跡部回答的很干脆,显然他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你…………和他…………呃…………”忍足对着跡部以及他前排睡的正香的慈郎比划。 “别用你那‘龌龊’的脑子想我们,你知道他的奇怪睡癖,我只是和他同睡一张床而已。”跡部不会像那些小女生一样被忍足的外表给骗了。 “难道你不承认你喜欢他?”忍足索性开门见山的问。 “你喜欢岳人吗?” 跡部不答反问。 “岳人啊……………他似乎对我有点小误会,现正冷战中啊~~~~~~~~~”忍足的眼神落寞。 “你的失落只是一时的,反正爱慕你的人这么多,你也有收集‘爱心’的嗜好。岳人嘛,总会有人代替他的。” 跡部故意说的很轻松。 “你想故意激怒我吧,我不会上当的。”忍足把问题又还了回去。 “忍足 郁士,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漫不经心呢?纵然你是天才,但你要知道,潜能未被开发就是无能。无论你怎样都好,但如果你伤害岳人,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还有,我不是喜欢慈郎,我是很喜欢很喜欢他,说不定以后你再问我的时候,答案也许就是‘我爱他’。” 跡部用一种能看穿任何事物的眼神看着忍足。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天才’,现在我看就快变成‘花花公子’了,做人失败啊。”忍足转身面向窗外,看不清表情。 气氛令人窒息的压抑。 “咦……………下课了?…………你们怎么不叫醒我?”软语低哝此时宛如天籁之音。 “你是叫得醒的吗?” 跡部不顾教室里还没走的两三人,大方的抱过站在他面前正揉眼睛的慈郎。 “我不求你,我拜托忍足叫我。”慈郎气呼呼的别过小脸,惹得跡部一阵轻笑。 “忍足,以后我睡着的话,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我叫醒。”慈郎神情认真的对忍足说。 “那可不行,你不隶属我操‘心’的范围,我只要一个就忙不过来了。”忍足回过身,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去找岳人,他一定会帮我的。”慈郎嚷嚷着要找他那一伙的。 “好啊,岳人就在隔壁班,等一下我们站外面,你进去找他,就说要他和你一起吃午餐。”忍足看似好心的为慈郎出主意。 “好啊,好啊,我这就去!2对2才‘公平’嘛!”慈郎在跡部默许的松开手臂后,开心的跑出教室。 “忍足,我希望这是善意的利用。” 跡部整了整被慈郎抓皱的衬衫,严肃的要求忍足给他一个承诺。 “跡部,你不是说过‘你对所有人都有办法,惟独对单纯又直率的家伙无能为力’吗?真巧,我和你一样。”忍足仍旧笑得一派斯文,只是眸中多了一份坚定。 “既然如此,午餐就有劳你了,本少爷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走吧,桦地。” 跡部勾起唇角,又一副女王样的命令桦地。 “是啊,是啊,谢谢部长大人给我一次‘荷包流血’的难得机会。”忍足无奈的奉承。 “少罗嗦,今天非狠狠宰你一顿…………………………” “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会长,我是书记;你是部长,我是副部长。怎么说都该你,而且你还比我有钱……………” 教室里终于空无一人了。
冰帝学园餐厅 “岳人,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呢!”慈郎猛扯岳人的袖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啊?那你之前都怎么解决午餐?”岳人暂时忘了被“骗”来与忍足吃饭的不快。 “要不就睡啊睡啊忘了吃,要不就吃Pocky啊,因为我怕生,这里好多人哦。”慈郎新奇的东张西望。 “那你以后就找我们吃饭啊,饿肚子对胃不好。”岳人有点心虚,他自己也喜爱零食甚于正餐呢。 “嘻嘻,还是岳人‘疼’我,今天我们可以大吃一顿,忍足会请客的。是不是啊,忍足?”慈郎开心的将今天的“冤大头”兼“财神爷”介绍给岳人。 忍足笑而不语,岳人在心里暗骂慈郎“白痴”,他不知道自己在和忍足“冷战”吗?现在真是怪死了,说了那种“最讨厌你”的话后,还要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肯定会消化不良。 “谁要他请客啊………………………”岳人低声说着气话。 “你不要他请客啊?哦………………我知道了,你‘心疼’他的钱了,搭档就是搭档,连这都替他着想。不过没关系拉,下次换我……………哦不,是跡部请,好不好啊?”慈郎又笑嘻嘻的把跡部拖了过来。 (慈郎宝宝,你啥时变得这么耳尖又聪明了呢?) “是啊,岳人,明天换我请。我们别站在这儿了,大家都看着我们呢。”跡部感受到四周投递过来的“热切”目光,只好应着慈郎有点脱线的话说下去。 “跡部,你………………………”岳人那半句“也变白痴了”没敢说出来,他没忘记跡部身后的桦地。 “我说你们还吃不吃饭,本少爷快饿死了!桦地,你先上楼整理一下我们的专用座。”跡部企图用他贯有的发号施令来掩盖尴尬。 “唔嘶。”桦地转身上楼。 “跡部,我们要在楼上吃吗?那就能看到下面拉?好好玩哦!走拉走拉,我们快上楼!”慈郎望着二楼大片圆弧状的玻璃幕墙,用力摇晃跡部的手臂。 “知道了,你别晃了,我们上去吧。”跡部实在不明白下面这些人有什么可看的,不过如果现在不搞定慈郎,他现在就得带着他的手臂走向“破灭”,以后也别想再打出“破灭的轮舞曲”。 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慈郎“拖”走的跡部,他们英明伟大、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部长竟也会有被吃得死死的一天?!不过要是慈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岳人,我们也上去吧。”背后的声音打断了岳人的冥想。 忍足?他怎么忘了忍足还在?!现在只剩他们俩了,要不要和他说话?人家都先开口了,不回答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又没风度?如果说的话,他该说什么?若无其事的说“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样多好啊,又能像从前那样依赖他了。岳人开始动摇了。 “忍足学长又帅又聪明,向日学长要是女生,准被大家嫉妒死。” “不过好在有向日学长在,忍足学长至今还没有女朋友,我们应该谢谢他呢。” “听你这么一说,好象蛮有道理的…………………………………” “所以大家都还很有希望啊………………………………………” 如果说岳人先前还有一丝动摇,那么在听完这些话后也都消失怠尽了。他不是坚决不要做他的“绊脚石”吗?不是不要再被别人拿来与“天才”的他比较吗?他才不要那些爱慕他的女生“谢”他呢……………………… “忍足 郁士,我今天是来和慈郎吃饭的,不用你………………………………” “岳人,你的鞋带散了。” “啊?” 岳人撇清关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忍足风马牛不相及的飞来一语给打断了。怎么说到他的鞋带了?岳人顺视看向自己的鞋带,这不看还好,一看竟看到…………………………… “忍足 郁士,你在干嘛!!!”岳人的小脸瞬间胀得通红。 “替你系鞋带啊。”两手一边轻柔的固定住急欲挣扎的某人的纤细脚踝,一边在这高难度的情况下系着鞋带,忍足回答的理所应当。 “我警告你给我放开!否则…………否则我踹你拉!”岳人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这白痴在干嘛啊!不知道他现在的动作活跟“求婚”一样吗? “你害羞拉?没关系,我很乐意为你服务,不过只为你哦。”系紧鞋带,忍足站起身,轻拍岳人的头,宠溺的说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暧昧话语。 “你………………你………………你只会欺负我!”岳人打开头上的手,眼眶红红的跑上楼。 揉了揉发红的手背,忍足投以四周一个他“牲畜无害”的招牌笑容,优雅的走上楼。殊不知,他此刻心中正抱怨: 他的“小红帽”还真不可爱,打这么大力,痛死他了。 “…………刚刚忍足学长真是帅呆了!!要是哪个男生这样对我,我马上嫁给他!!” “羡慕死向日学长了!他干嘛还生气啊?真是不惜福~~~~~~~~~~~,人家想还没呢。” “好唯美的画面,你们不觉得他们很配吗?” “说的也是,与其把忍足学长让给别人,宁可让向日学长独占他,这样至少他还是我们大家的。” “我同意!而且忍足学长看向日学长的眼神……………真是温柔的迷死人。” “综上所述,我们这些新闻部的骨干,坚决拥护忍足学长和向日学长!!” 众女气势如虹的说出她们的宣言,而后一阵风似的消失于餐厅,准备去部社酝酿新一期的冰帝八卦。 同人女无处不在啊………………………………………………
慈郎觉得气氛愈加诡异了,从刚刚岳人眼睛红红的跑上来后,大家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岳人好奇怪啊,因为忍足替他系鞋带,所以他生气了?慈郎回想着自己与跡部由玻璃幕墙共同看到的那一幕,不禁心生疑惑。如果有人为他那样做,他一定高兴的不得了,想着偷瞄了某人一眼。 “岳人,你不喜欢抹茶红豆冰吗?要不我用香蕉船和你换?”慈郎打算解救被岳人戳的“惨不忍睹”的饭后甜点。 “不用了。”岳人稍稍减弱了“折磨”的力度。 “还是你喜欢跡部的法式咖啡和玫瑰松饼?”慈郎指着刚才侍从介绍说名为“巴黎系列”的白色餐具中的松饼。 “我不太喝咖啡。”岳人望见跡部不太好的脸色婉拒。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哦……………我知道了,你喜欢忍足的莱姆果茶,早说嘛。”慈郎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最讨厌莱姆果茶了!!”岳人加大了手劲,抹茶红豆冰早变成抹茶红豆汤了。 “呃………………讨厌就讨厌嘛……………不换就是了。”慈郎缩回伸向忍足茶杯的手。 “岳人,你和忍足到底……………………………” “跡部,森高仁彦当选了这次班联会的主席,你知道吗?” 忍足总能在适时的时候说出适时的话,这不,一句话就把跡部欲挑明他与岳人紧张关系的话给堵了回去。 “那又怎样?”跡部很不以为然。 “虽说这是个没有实权的职衔,可万一他教唆学生们与学生会作对,也是挺麻烦的。”忍足分析。 “本少爷没有那种美国时间能浪费在他身上,他硬要把我幻想成头号敌人,那就随便他。总之,他和我们网球部的就是犯冲。”跡部皱眉低咒。 “岳人,他们在说什么?那个什么森的是谁啊?”慈郎轻轻的在旁和岳人咬耳朵。 “反正是和他们有过节的人,烂人一个拉!”岳人解释。 “‘懒’人一个?”慈郎歪着脑袋重复。 “是‘烂’人拉,‘腐烂’的‘烂’,不是‘懒惰’的‘懒’!说他‘烂’,可不是侮蔑他。他一年级的时候先是对校花告白,结果人家坦言爱慕跡部,从此他把跡部当成‘假想敌’,处处与他过不去。对了,忘记和你说了,那烂人也是个有钱公子哥儿,和这两个家伙一样,彼此父母还是什么世交。”岳人看慈郎一脸好奇,索性来个大揭秘,完全不顾其余二人。 “然后,那混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擅自摸了穴户的长发,你知道他以前是长发吧?当然,结果可想而知,他被穴户一拳揍飞,整整两个星期没法见人。到了二年级,他竞选学生会主席又输给跡部,向文艺部的美人部长告白,人家又说喜欢的是郁………………反正也是个不怎么样的人。”岳人停下来,不忘给某人一个大白眼。 “这下可好,新仇旧恨加一起,反正他和我们网球部的天生犯冲。可笑的是,我听说上两天他向一个二年级的学妹表白,又被拒绝了,末了人家还对他说:‘学长为什么不是凤君呢?凤君说他喜欢的是三年级的呢,学长知道是谁吗?’。真是笑死我了,我要是他,可能会去找长太郎决斗呢。”岳人还不忘夸张的学那个女生说话。 “所以拉,这个森高仁彦这学期已经放话,说是在三年级一定要扳回劣势,给我们点颜色瞧瞧。你啊,没事最好离他远远的。”岳人知道现在慈郎是某人心头的一块肉,而且他又那么笨,真是叫人担心啊。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过他是‘坏人’,我应该认得出的。”慈郎显然对自己的“辨认”能力自信满满。 “‘坏人’是不会在脸上写‘我是坏人’的!什么叫你认得出他?!告诉你,这个‘坏人’的皮相长得还不错呢,可惜是个‘斯文败类’,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岳人也只有在慈郎面前才有说教他人的机会。 “我好好奇哦,岳人,他是几班的?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吧?”慈郎真想见识一下这个人。 “咦,你想见他啊?我告诉你哦,他是三年………………………………” “岳人、慈郎,你们别给我添乱,这种事情你们少管为妙,当心我让桦地在学校里做你们的‘贴身保镖’。”跡部终于忍无可忍,客气的给这两个“单蠢宝贝”一点警告。 “干嘛那么紧张,说不定我和慈郎将会是网球部下一个让那烂人‘吃瘪’的重磅炸弹呢。” “咦,跡部也会紧张吗?刚才不是还对那‘懒’人不屑一顾吗?难道说人家比他长得帅?” “这应该还不至于,不过我跟你说,我现在发现,戴眼镜的都不是什么好人。那烂人也是个‘眼镜败类’,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其实啊坏得要死。” “原来‘懒’人是眼镜男啊?照你这么说,忍足也是‘懒’人了?可我觉得他很好啊,刚才他还不是替你系鞋带来着?跡部从来都没替我系过啊。” “你…………你白痴啊!没事说那个干嘛!我又不是断手断脚,用得着别人系吗?!” “对不起嘛,我只是很羡慕啊。我妈咪说,如果一个男生肯替你系鞋带,那说明你一定是他心中的最爱;相反,如果你愿意替那个男生织手套,那就说明他也是你心中的最爱呢。” “慈郎,你妈妈怎么能这样误导你!!你是男生啊!刚刚你说的那一大段话,讲的是女生好不好?!!” “对哦,妈咪总是把我当女生。那也就是说,那个愿替我织手套的人才是爱我的人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要手套呢?围巾不行吗?…………………” “咦,这个妈咪倒是没说,以后我问问她…………………………………………………” …………………………………………………………………………………………………………… 根本不知道“怕”是何物的一对活宝,仍旧是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一旁的跡部听得是面色铁青,反观忍足倒是听得兴致勃勃。 “你还笑得出来?”跡部虽然知道忍足的“假面微笑”,但此刻他仍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刺激过度了。 “你不觉得慈郎的妈咪很可爱吗?我觉得你还应该感谢她呢。”忍足调侃跡部。 “谢谢她的‘鞋带手套论’?”跡部没好气的问。 “不,谢谢她送了一个‘天使’给你。”忍足语带双关。 跡部没有开口,只是望着与岳人愈说愈离谱的慈郎,天使吗?属于他的天使吗? “我说,老狐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鞋带手套论’?”跡部突然像是觉悟到了什么。 “怎么,难道你要向我讨教怎么‘织手套’?”忍足不怕死的询问。 “哼哼,不好意思,我只准备‘系鞋带’。”跡部给了某人一个不容挑衅的眼神。 很有趣的午餐,很有趣的爱情理论,他们会成为愿为彼此系鞋带织手套的爱侣吗?
○●○私立立海大学附属中学○●○ 午休时间 切原无聊的拨弄着鸡腿便当中的米粒,翻来覆去;那只可怜的鸡腿也被方便筷戳得七零八落。为什么他只能吃便当呢?他好想念早上的美味寿司哦,思及此,哀怨的大眼不禁飘到临桌摆放整齐的精美食盒上。 真田那个“蛮子”,一个人竟要吃这么多东西,两大盒子呢!!真想抢一盒过来,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切原有点“歹毒”的想。 为什么要让他吃到这么美味的好料呢?他的味蕾现在是非“此家”不认,该死的真田,看他没一样顺眼的,偏偏自己就是独独钟情于................他做的食物!! 怎样才能“正大光明”的吃到他的午饭呢?怎样才能呢?? “你不饿吗?”关切的声音打断了某人的“夺食大计”。 “谁说我不饿的?饿..........好饿哦..........好想吃,可惜吃不到啊~~~~~~~”切原咬着筷子,双眸惋惜,一脸垂涎的望着“某人的午餐”,丝毫未注意问话的是何许人也。 “那你怎么不吃便当?还是...........你在宵小别人的便当?”状似猜测的口吻半含笑意。 “咦,你怎么知道我正在宵小真田的便当?难道你也看上他的………………哇哦!!你白痴啊,真田弦一郎!!没事站在那里干嘛?!!”切原正高兴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却不料抬头一看,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站在他课桌前看好戏的不是真田某人还是谁?! “鸡腿便当这么难吃吗?不喜欢干嘛还买?”坐回自己的座位,真田侧身面对切原。 “不难吃也不好吃,不吃又怕饿死,我不喜欢外食拉。”切原也侧过身,心虚的低下头,双腿晃啊晃。 “那你喜欢吃什么?”真田明知故问。 “我…………我喜欢你……………的便当。”切原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他也不想再遮掩他的企图了,但总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 “原来你喜欢我做的食物啊,这么说来,对你而言,我的便当算是‘内食’,那我算是‘内人’了?”真田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说。 “混蛋,你吃我豆腐!!”这次切原可没笨得大声嚷嚷,骂得虽轻,却附赠“卫生眼”一枚外加恶狠狠的一腿。 “小蛮子…………………看来你欠‘教训’的不止是‘嘴’。”真田抚着被踢到的痛处,故意加重了两个会让某人“跳脚”的词。 “你………………你这个变态大色魔!!卑鄙伪君子!!无耻烂小人!!我不管拉,今天就是用抢的,我也要把你的便当弄到手!!”切原一开始还骂得振振有辞,后来不知怎地就绕到“便当”上去了。 “骂得还真顺口,你的英文也这么流利就好了。好了,好了,别气了,想要吃到好料的话,就跟我来。”真田见听到“英文”二字立马就要发作的某人,赶忙改口。 “咦,你转性拉?这么好心,请我吃便当?”切原很难相信这个叫真田弦一郎的男人会屈服于他的“淫威”下。 “吃不吃随你,跟不跟也随你。”扔下这句话,真田拎起食盒走出教室。 他当然要吃,也就自然要跟。切原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完几乎没动过的鸡腿便当,在路过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时终结了它短暂的“生命”。
网球馆天台 “累死我了,吃个饭也不用躲到这里来吧,等一下我一定要多吃点。”切原只觉得两眼冒星,他真是饿得头昏眼花。 “地上很脏,不要乱坐,过来这里。”真田放平餐布的最后一角,有点无奈的看着饿得七荤八素的切原。 “我说真田,不是我要说你,你真是有够龟毛的。”切原好笑的看着眼前这块长方形的餐布,依他看就是四个人坐也绰绰有余。但为了美食,他还是很没骨气的坐了上去。 “这是个人生活品质问题,我不想把制服当抹布。”打出食盒之外的另一个盒子,真田取出保温水壶与餐具。 朝天翻了个白眼,切原努力的告诉自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只要有的吃,他不介意“供食者”的特殊癖好。 “你要怎样都可以,只是你别告诉我,那个水壶里装的是什么茶水?!”开玩笑,他对日本茶很“感冒”。 “我猜想也许你并不知晓可乐的腐蚀性足可媲美洁厕剂,不过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既然你热中于这类垃圾食品,那么请吧。”真田彬彬有礼的描述,令人觉得可乐是一种“恐怖食品”,而后他不知打哪儿变出一罐本尊来。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喜好啊。”切原有点错愕的接过那罐仍冰冰的可乐。 接着两人就开始各自进食,切原觉得怪怪的,吃饭不都该佐以闲聊吗?为什么他现在感觉像在便利店与陌生人坐在一起吃微波便当呢? “喂,你怎么都不说话?”切原望着餐布上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 “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那厢回答的是慢条斯理。 “那岂不是很无聊?”沁着小水珠的可乐罐摆到了茶杯旁。 “吃饭聊天不利于消化。如果是与志趣相投的人聊天,那就可能会聊得太过投入而忘记吃饭这个初衷,等饭菜凉了,吃了自然是不利于消化;反之,若与表面关系尚可却心底厌恶的人聊天,那就更容易消化不良了。”说完,小茶杯被端起,想必是被某人拿去补充口水了。 “那我算哪种人?”切原认真的问。 “你…………………你两种都不是。”这个问题倒问住了方才侃侃而谈的某人。 “那就是说我们吃饭时可以聊天?”切原利用排除法,得出结论。 “理论上应该是。”真田有种跳进自己所设圈套的感觉。 “那么,现在聊天开始。我提问,你回答。”切原显得兴致勃勃。 “不是聊天吗?怎么变成提问回答了?”真田感觉自己误上了“贼船”。 “你一句我一句,这不是聊天是什么?难不成是牧师与忏悔者?强匪与谈判专家?”切原巧妙的反驳。 “你这是什么歪理?行了行了,你要问就问吧。”真田放弃的妥协。 “那么,聊天正式开始。提问:你的厨艺是自学的吗?” [基本上是的。] “提问:讨厌什么样的人?” [没有实力又爱出风头的人。] “提问:喜欢什么样的人?” [呃……………眼睛有神………下巴尖尖………皮肤白白,脾气倔强………又有点暴力的人。] “你喜欢的人怎么这么变态啊?” [要你管。] “哼,变态配变态。继续,提问:小兔Akaya是怎么得来的?” [它不叫Akaya,它是我射箭射到的,不过没射死,所以我就救它了。] “什么?!你这个野蛮人!Akaya只是只兔子,你还这么迫害它,你好冷血!!” [跟你说了它不叫Akaya,虽然赤儿的发音与Akaya很像,但Akaya在日文中是赤也的意思吧。我射它的时候又不知道它是只兔子,何况我后来救了它啊。] “我当然知道Akaya是赤也的意思,因为我就叫赤也!!可怜的小家伙,它一定还不知道你就是当初猎杀它的人。亏它还把你当个好主人,你要是以后不好好对它,我就到动物保护协会告你虐待小动物!!” [你叫赤也?Akaya?可你的入学资料上不是这样写的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话发展至此,早就脱离了原来的提问回答模式。切原暗骂自己笨,原来想套他的话的,现在反而自己先说出了秘密,还是索性装傻到底吧。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问了。”真田扳过背对他的身子。 “隐私,这是隐私,我不说又怎样!”切原可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显然慈郎深谙此道) “我早就觉察你是个不太‘正常’的人,看来现在非的要好好调查了。”真田是出了名的铁血,硬碰硬对上他,可真是撞在枪口上了。 切原正要因真田那句“不正常”而发作,却突然想到自己是和慈郎换错学校的,他是没怎样拉,顶多就是吃不到好料的。但是慈郎那个笨蛋,如果面对真田这种“狠角色”,“小绵羊”非变成“小羊排”不可。要说吗?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但只是觉得是很私密的事,不想说给他听。 “你真的很烦哎,你要知道,我就让你知道,你听好了……………………………………” “你明白了吗?” 切原将当初对小兔赤儿说过的“傻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告诉自己这么牺牲是为了慈郎那个笨哥哥。 “我说得很累,你好歹给个反应啊,别跟个死人一样好不好?”切原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泛出了泪泡泡。 “想睡吗?”低沉的声音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听来更是令人昏昏欲睡。 “恩。”切原的眼已然不听使唤的闭上,但他的意识还留有几分清醒,心中有点好笑的想,也许以后失眠可以借助真田的声音来催眠。 “那就睡吧。”有力的大手按下自己的肩,切原的头枕在了一个温热的“枕头”上。 “好亮………………”阳光是那么刺眼,切原想要抬手遮眼。 一只大手快过了自己的手,切原已感觉不到耀眼的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暗。 他的手真得比自己大好多,磨的鼻尖痒痒的,切原将一只手覆于真田的大手上,把他的手往上挪了些许。 而后,他没有放开。 “你喜欢我吧,真田弦一郎。”平静被打破了。 切原知道那个有点血腥又晦涩的夜晚在他心里从来就是存在的。也许一开始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后来呢?如果他死命挣脱,想要逃开那人的禁锢也不是没可能吧?可是他没有,因为他潜意识中也是想要这个吻的吧,这个带着血的腥甜却又极度盅惑着他的吻。一直觉得自己的性格中存在着至今从未曝光过的阴暗一面,如果没有听到真田最后那句类似表白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说不准。他的感情是强烈的,无论是亲情或是爱情。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真田的沉默在他意料之中,于是切原继续说着。 “强者,我喜欢的人必须是强者,他必须是遥遥领先于众人的强者,当然那些众人中也包含我。可他又必须宠我,极度的宠我,他的眼中只能有我。如果哪一天,他厌倦了我、抛弃了我,我会选择和他一起灭亡的。”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切原半梦半醒、似幻似真的低语如同美杜莎引领船员们踏上死亡之途的歌声一般,轻柔而又散播着危险的毒,悦耳却又弥散着致命的香。 “你害怕吗?”在这试探的游戏中,你是否能如我所愿呢? 轻轻放开交叠于他的手,切原等待着他的回答。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手还未回到它应被放置的胸前,却被另一只大手半路劫了过去。 “强者的宠爱……………………你很贪心啊,小恶魔。”手指摩挲着的是热热软软的触感…………………是他的唇吧。 “贪心吗?………………………我想要的那颗心,你肯给吗?”叹息中含着浓浓的索讨意味。 回答他的是突来的短暂夺目光芒,而后覆于脸上的是更大的阴影,最后夺走他呼吸的烫热唇瓣呓出承诺: “让我宠你吧,赤也。”
○●○越前宅○●○ 门前 慈郎在自家门前已经徘徊了将近一刻钟,他怀疑再不进去的话,不是自己变雕像,就是他要把脚下的石板给踩出个洞。 “进去………………还是不进去呢?怎么和赤也道歉呢?……………呜呜,脑袋都快想破了………………”柔软的金黄卷发被揉得像只鸟窝,慈郎的小脸皱成一团。 而在一条街外的便利商店 “这是找您的钱,谢谢惠顾。”店员小姐有点担心这位漂亮的顾客,他买的东西不仅重,体积也不小。 店中所有的慕丝Pocky啊,少说也有几十包吧?!! 不过还真羡慕他的好身材,虽然不高,但匀称纤细的身材配他的脸刚刚好,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 Akaya——赤也,费力的捧着装满慕丝Pocky的夸张大袋子,努力不使它遮住自己的视线。他这可真是“自做孽,不可活”,买这么多慕丝Pocky回去,慈郎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 两条平行线也许没有交集,但这互相都对对方心存愧疚的二人是注定要交汇的,只是……………………… “啊,小心!!我的Pocky!!” “啊?Pocky?在哪里?唉呦,好痛……………我被‘砖头’砸了……………呜呜,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看路,砸到你了。”赤也赶忙蹲下身,解救“淹没”在Pocky堆里的人。 “呜呜………………疼死了。”只见一只小手慢吞吞的拨开身上的盒盒Pocky。 “你没事吧?我替你揉揉,呃………………慈郎?怎么是你?”赤也惊讶的瞪着那头熟悉的金黄卷发,手停留在其上约2公分处。 “赤也??呜呜……………你已经这么讨厌我拉?还……………还拿Pocky来砸我………………”泛着泪泡的大眼在见到来人后,更是泪光闪闪、泡泡乱飞。 “我……………我没有砸你拉,这是买来给你吃的啊!总之对不起拉,我帮你揉揉。”赤也虽然很无辜,想为自己辩解,但他更心疼慈郎。 “呜呜……………呃?买来给我吃的?这么多都给我?”雾蒙蒙的大眼不可置信的眨巴着,慈郎的表情可爱极了。 “全都是买给你的,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口味的吗?因为那天是我不好,把你弄丢了,所以………………所以想拿这个讨你欢心,好让你原谅我啊。”扶他站起身,赤也不好意思的开口。 “赤也,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弟弟!!”慈郎宝宝的“夺命飞身扑”真是屡试不爽啊。 “哇啊!你……………你别搂这么紧拉,这是在马路上!”赤也虽然嘴上抱怨,但他知道慈郎已经原谅自己了,因为只有在极度高兴时,慈郎才会唤他“赤也”。 (现在开始小切改称赤也,不得反对~~~~~~~~~~~~~~~~~~~~) “赤也,赤也,我们快回家拉,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慈郎猛扯赤也的制服领带。 “你的脑袋不痛拉?”刚才还不是痛得要死要活的吗? “不痛拉,不痛拉!痛痛全都飞走拉!咻~~~~~~~~~~~~”慈郎还不忘比了个“飞走”的动作。 无奈的将散落一地的Pocky装回袋子,赤也不禁要怀疑是不是妈咪又骗了大家,也许自己才是哥哥。 “回家吧。”
二楼两人的房间 赤也人呈大字状的躺在床上,他们的床也是King Size的,却没有昨晚睡梦中的檀木香,而是他熟悉的混合气息。 浴室的门开了,赤也知道慈郎出来了。 “发什么呆呢?”一条柔软干燥的毛巾盖住了他的脸。 “我在想是不是该进去‘营救’你,洗个澡也要这么久,你不会是又睡着了吧?”认命的拉下脸上的毛巾,赤也替慈郎擦起头发。 “人家才没有呢。”慈郎的声音含糊不清,总不能告诉赤也自己是因为膝盖受伤而行动不便吧,他准会发火。 “好了拉,头发还没全干,不要现在就睡,会头疼的。”十指轻轻梳理半干的卷发,赤也叮咛。 “知道,知道,还有就是如果现在要吃Pocky,别忘记一定要趁还有一丝清醒时去刷牙,否则晚上做梦会梦见蛀虫。”慈郎学起赤也的碎碎念。 “闭上你的嘴。”一根Pocky塞进了慈郎的嘴。 “赤也,赤也,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羊宝宝睡衣与兔宝宝睡衣纠缠在一起。 “有话快说。”赤也努力把慈郎踢回他那半床。 “你要写作业吗?是那个英文作业?我替你写不就成了。”慈郎常被捉来当“枪手”。 “那个有人写了,你究竟要说什么?”反正以后也都有人写了。 慈郎其实非常好奇那个代写的人是谁,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认识。 “赤也,我好象喜欢上一个人了。” [什么?] “而且我好象喜欢的不得了。” [他是谁?] “跡部啊,真想让你见见他。” [………………………] “慈郎,你没对他说你喜欢他吧?”赤也决定在他没杀人前结束这没什么效率的对话,他要主动出击。 “说拉,而且还说除了爸爸、妈妈和你,还有景景,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慈郎拖过一旁的熊宝宝抱在怀里。 “你………………你这么说,人家不误会才怪呢!!”赤也不用想也知道,慈郎根本无法界定情感的种类,他总是把对他好的人的感觉,形容为“喜欢”。 “误会?为什么会误会?难道我不能喜欢他吗?”慈郎听得是稀里糊涂。 “我不是那意思,算了,你就直接说那个跡部的反应吧。”那家伙要是敢惹慈郎伤心,非整死他不可;但他要是接受了呢?自己好象也不高兴,总觉得被抢走了什么宝贝似的。真是矛盾啊。 “他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弟弟啊,接着他就……………………”慈郎想到接下来的事情,犹豫是否要告诉赤也。 “他怎么知道我?这和你的表白有什么关系?”赤也奇怪的问。 “我也不知道啊,他知道你是因为他听到我们吵架的那通电话。”慈郎也弄不明白跡部为什么要那样问。 “然后呢?”还是先知道结果再做判断吧,赤也可不想他家的笨笨小绵羊就这么被拐走了。 “然后…………………然后………………”慈郎支吾着答不出话。 “然后究竟怎么了?!”赤也快急死了,看慈郎那样子,该不会被狠狠拒绝了吧? “上床睡觉了。”慈郎心里怕怕的照实说了。 赤也此刻希望自己和慈郎是在梦境中,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什么乌龙的分开、争吵的电话、真田与跡部、喜欢与表白,统统都不是真的。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们不过才分开一天,慈郎……………慈郎………………就被人吃了! “你是自愿的吗?”哪怕只有一丝勉强,赤也也要某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啊。”慈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睡觉不都是自愿的吗?他最喜欢睡觉了,他倒是常常不愿自愿醒来。 “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喜欢你?天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被人吃光抹尽了,还在那儿傻兮兮的讨论‘喜不喜欢’!!”赤也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赤也,你们学校真厉害,你才没去几天,你说的话我就听不懂了。”慈郎佩服的神情更加剧了赤也自我了断的念头。 “慈郎,你必须转学。”赤也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转学?我不要!转学就见不到跡部了,还有岳人。我不要!我不要转学!”慈郎一脸坚决。 “不转也得转!!你和他同班,以后见面还不尴尬死!!”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了。 “尴尬?这有什么可尴尬的,我既没抢他的被子,也没把他踢下床。我和你都睡了十几年了,你见到我会尴尬吗?”慈郎不明白赤也这是什么逻辑,显然他刚才判断错误,依他看,真正该转学的是赤也,那个什么立海大附属中肯定不是什么好学校,瞧把赤也教的,简直比以前还笨。 “那个不一样的,我和你,他和你。等等,难道说你们什么也没干?”不会是他弄错了吧? “上床除了睡觉,还能干嘛?”床不就这项功能吗? 赤也从头又想了一遍,以慈郎的白痴,什么都没干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可怜而又脆弱的神经,总算不用再紧绷着了。 “那他到底有没有接受你?”问题再次绕回原点。 “他答应和我交往呢。赤也,你是不是在那个学校压力过大了?我们快睡觉吧,反正我要说的也说完了。”慈郎开始心疼弟弟了。 赤也想自己可能是保护欲太强了,这正不是妈妈让他们分开上学的原因吗?他们终究不可能伴着对方走完一生啊。 跡部景吾,但愿你别让我失望,你会是那个能够继续保护他的人吗? 掀开被子,赤也侧身躺着,慈郎已经有点迷糊了,望见他松开的睡衣扣子,赤也不禁莞尔,这么大人了,还是扣不好衣扣。只是,那细白脖颈上的一点红色是什么? “芥川慈郎,那个吻痕是怎么回事?!!”赤也从未觉得红色是那么令人抓狂! “可怜的赤也………………做梦也在咆哮………………恐怖的立海大附中……………景景别怕,我们离他远远的。”慈郎抱着他的心爱宝贝,翻身至另一侧。 赤也气绝,小绵羊终究还是被“咬”了一口啊~~~~~~~~~~~~~~~~
○●○冰帝学园○●○ 岳人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他现在总算相信嗜睡是会传染的了,因为慈郎的脑袋已经靠在自己肩膀上了。不过这种表彰大会还真是够“催眠”的,召集全体中等部的学生,说的事却只和几个人有关。 [冰帝学园的办学宗旨就是‘力求完美’,无论在哪方面,我们都要做到最好。各位的学长学姐们曾经也都以这一宗旨为目标,取得了许多为人瞩目的成绩…………………………………] “每次都是这套词,听的都会背了。”岳人小声抱怨着。 耳边的细微鼾声更加重了岳人的睡意,这时候他还真羡慕慈郎,理事长的废话连篇对慈郎产生不了一点作用。不像他,尽管很想睡,但却受不了有人在旁一直聒噪。 想到慈郎,岳人就不免一阵好笑,和他相处也有将近2个月了,他好象和自己很投缘,据穴户的说法,这叫同“性”相吸。不过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这么喜欢睡觉,…………………能把跡部“整”得这么惨。 “慈郎,慈郎。”岳人不甘心他能独自好梦,想把他叫醒。 “Zzzzzzzzzzzzzzz” 慈郎依旧置身于自己的好梦,岳人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怎么也要把他弄醒,否则自己太无聊了,难不成跡部找他过来就是给慈郎当“枕头”的?岳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牛奶糖,剥开置于掌上,凑到慈郎鼻前。 “慈郎,你最喜欢的Pocky哦。”岳人企图用相似的气味诱骗慈郎。 “唔…………………………”Pocky果然是“无敌”的~~~~~~~~~~~~~~~~~~~ “你再醒不过来,我就把它吃光光了。”岳人看见慈郎皱了皱圆润的鼻头,知道小绵羊上钩了。 “不要拉………………我的Pocky…………………”慈郎寻着香甜的气味,愈来愈往岳人那边靠。 “就不给你,就不给你,快醒过来拉。”岳人不断的将手往自己这边移,不让慈郎得逞。 [上一次的全国中学生才艺大赛,我们学校仍是战果辉煌。跡部景吾同学荣获音乐组个人第一名,忍足郁士同学荣获综合组个人第一名…………………………………………] “慈郎,算你狠,怎么都不睁眼。嘿嘿,不过既然这样,那我就把它吃掉了。”理事长滔滔不绝的话让人越听越心烦,岳人渐渐失去耐心了,他作势要把牛奶糖放进嘴里。 [……………………………森高仁彦同学荣获科技组第三名,浅野理惠………………………] “啊………………” “唉呦…………………” #@&*※§☆◇△#@&*※§☆◇△#@&*※§☆◇△………………………………… 忽然一阵混乱的噪音。 “向日同学,你没事吧?”好心的女生甲。 “岳人怎么了?咦,岳人呢?”慈郎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地上,还有周围这么多人…………………谁来告诉他究竟怎么回事? “慈郎…………………你真是………………我要被你压扁了……………………”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 “刚刚好象是岳人在叫我,奇怪,他在哪里呢?”慈郎转头四处张望。 “呃…………………芥川同学,其实向日同学在你…………………………”欲解救岳人脱离苦海的女生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点刻意的尖锐质问让慈郎不禁循声望人。 与忍足肖似的眼镜下是一双隐含鄙夷的眸,现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慈郎感觉这个人似乎很讨厌自己。 “桦地,把慈郎从岳人身上挪开。” “是。” 此刻跡部的声音对慈郎而言,无疑是天籁之音。可是跡部的话他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呢?什么叫“从岳人身上挪开”呢?难不成…………………………… “慈郎…………………………你把我当床用啊?”被桦地一把拎起的慈郎,终于看见了他身下的岳人。 “呜呜…………………………岳人,对不起,等一下你压我吧。”慈郎蹲在岳人面前,语带哭腔。 “喂,我还没死呢,你干嘛跟对着块墓碑说话一样?”岳人的腰虽然疼,但好在慈郎和他差不多重,他想应该没有要慈郎那副样子般严重吧? “原来是贵社的向日同学被人压倒了,这位同学还真是不当心啊,跡部会长。”慈郎感觉那厌恶的眼神再次射向自己,只是那声音却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竟变得温文有礼。 “人都难免会不当心。慈郎,过来。”跡部敷衍了一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别让大家在围在这里看好戏。 “可是,岳人…………………………”慈郎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不能就这样把岳人扔在地上。 “你先给我过来。”对于慈郎的不合作,跡部令众人跌破眼镜的没有不高兴。 “我没事拉……………………你先去吧。”岳人悄悄对慈郎说。 慈郎听话的乖乖走到跡部身旁,当然,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厌恶目光”也在他身旁。偷偷抬眼打量这个人,他比自己高,却没有跡部高;皮肤白白的,却给人感觉脂粉味很重;眼角狭长,不知道正面看会是怎样…………………哇哦,吓他一跳,这家伙竟在朝自己看,刚才还没有呢。慈郎下意识的躲到跡部身后,原来…………………………那眼从正面看…………………是如此的令人心里发毛。 “桦地,帮忙扶…………………” “喂,你想对岳人干嘛?!” 虽然慈郎有点怕这个戴眼镜的人,但在看见他朝岳人走去时,还是喊了出来。跡部都让桦地去帮忙了,要他多什么事?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没有了慈郎这个负重,岳人已经能稍稍起身了,才想借助桦地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却看见那个和跡部说话的人朝他走来。等等,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森高仁彦! “向日同学,腰很疼吧?你忍耐一下,我扶你起来。”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谢谢。”开玩笑,怎么能让他扶,跡部会“宰”了他的!岳人担心的还不止这些,他怎么觉得森高仁彦的眼神那么恐怖呢,好象…………好象要把他撕破一样。 “没关系,我很乐意帮这个忙。”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森高的手不由分说的想要揽上岳人的腰。 岳人眼看着那副与某人很相似的眼镜愈靠愈近,心里不断抱怨:该死的忍足郁士!平时没事就缠着他,这个时候却不知混到哪里去了?!他休想叫自己原谅他! 早知道就不逗慈郎玩了…………………………………… “咻”的一声,一支镀有金色常春藤图案的钢笔落在正欲扶人的森高脚边。 “不好意思,森高同学,我实在没时间找别的方法阻止你,可我家岳人又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你会原谅我吧?”忍足向来痞痞的声音不急不缓,暗含讽刺。 森高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恨恨的盯着悠闲踱至岳人身旁的忍足。 “岳人啊,怎么我才离开一下,你就出状况了呢?你真是一刻也离不开我啊。”轻轻扶起还有点呆楞的岳人,揽过他的腰稳稳锁在怀里,忍足语带宠溺的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忍足,你怎么才回来?要你拿的东西呢?”跡部似乎在抱怨。 “全都在慈郎脚边的袋子里,不过我的那支笔用作他途了,可惜了这支笔。不过没关系,这种钢笔我有一把。”忍足状似惋惜的瞥了眼地上的钢笔。 “袋子里是什么啊?”被点到名的慈郎好奇的盯着脚边的袋子。 “那是才艺大赛的证书与纪念品。”跡部可不想慈郎当场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拆开看。 “啊………………………那不是很可惜吗?”慈郎倒是真可惜那支钢笔。 四周一片喧哗与议论。 “理事长,向日同学好象出了点小意外,扭到腰了。我送他去医务室,可以吗?”忍足眼尖的望见理事长,得体的态度无懈可击。 “去吧。向日岳人,我知道你,也是网球部的,整天蹦蹦跳跳,以后自己要小心啊。”理事长笑眯眯的看着脸胀得通红的岳人。 “我知道了,理事长。”岳人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理事长,其实是我害岳人扭到腰的,是我不好拉。”慈郎决定做个诚实的小孩,赶忙认错。 “你………是那个德国来的转学生?”理事长依旧笑眯眯的开口。 “咦,您知道我?”慈郎觉得这个老爷爷长得好象KFC的上校哦。 “果然是他们俩的孩子,长相漂亮得不像真的…………………………”理事长喃喃自语。 “忍足,你们去吧。”跡部这个学生会长在这个时候也该发挥作用了。 “大家都各归各位,理事长也请回台上吧。”俐落的调度使围观的学生们都散开了。 “桦地,你给我看着慈郎。”最后这句命令倒不大声,似乎是对着某人专门说的。 “小心眼的坏家伙。”慈郎在跡部背后对着嘴形默声说。 当然,他得到的是跡部阴恻恻的眼神:“等一下再收拾你。”。 而另一边 “岳人,你能走吗?”忍足看见岳人的脑袋都快钻进他的制服里了,不免有点担心。 “我警告你,你要敢抱着我去医务室,我就要你好看!!”岳人倏地拉下忍足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 “岳人,虽说我自认为长得还不错,但既然你一定要把我变得更好看,我也不反对。”忍足贴着岳人的耳边说,语毕还不忘很恶劣的朝那颗小巧的耳垂吹了口热气。 “你…………………你敢………………哇哦,放我下来!大家都在看呢,你这个爱现男!!”岳人被忍足横抱着,小腿乱晃,却又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以维持平衡。 忍足此刻心情好得很,这可真是千辛万苦的一点进展啊,自从上次的餐厅事件后,岳人除了训练,压根就不给他什么机会,躲他都躲成精了。 在众人羡慕、嫉妒、惊讶的目光中,忍足抱着把他家老祖宗快诅咒完了的岳人消失在礼堂。 只是大家好象都忘了一个人——森高仁彦,他的目光也是众多目光中的一束,却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成分,但仍是阴狠………………………是的,阴狠的目光。 连碰都不让碰吗?那就更有亲手毁灭的快感了………………呵呵…………向日岳人………………
○●○私立立海大学附属中学○●○ 日子过得还真快啊,来到这所学校也已经快2个月了,虽然和同学相处的不愠不火,但拜某人所赐,总算认识了网球部的那些人,现在应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英文课上,赤也心不在焉的对着窗外发呆。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真田同学,请你替幸村同学带领一下奖状。各位同学,幸村同学上学期代表学校参加的英文朗诵比赛,荣获了二年级组的第二名。可惜,他不能亲自接受这份荣誉了…………………”说到最末,老师也不禁流露出了惋惜的口吻。 幸村精市……………………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网球部部长,是什么样的人连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真田也甘心屈于他之下?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俩人的名字同时出现的机率还真高。想着想着,赤也转头看向那个空着的座位。 “看什么呢?老师都走了。放学后,一起去部社吧。”幸村是不在了,但这个真田还真够烦的。 “知道了。”赤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他怎么忘了真田就在旁边一排? 自从天台那次后,他们之间就形成了这种奇怪的关系,在大家面前就装作朋友的样子,只是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了。可是暗地里呢,自己为了好吃的便当和恐怖的英文作业,已经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次“豆腐”了,而且还得心甘情愿。可恶的真田弦一郎,每次都亲得这么用力,还不分场合!!午休独处时是不用说了,他就跟待宰羔羊没两样。那色鬼在更衣室也敢亲!不知道那地方随时会有人闯进来吗?!还亲得那么“色情”,死命的纠缠他,害他每次都因怕自己缺氧而不得不开口求饶。嘴唇总是肿肿的,别人都以为他喜欢吃辣的呢。 “今天要去青学打练习赛,可能会晚点回家,你要通知家里人吗?”真田提醒。 “青学?青春学园?”赤也可不希望是那个“青学”。 “是啊,你知道?”他不是个路痴吗? “呃……………….我只是听说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龙马的学校吧?最近龙马老是被他们那个部长操练到很晚才回家,有点恐怖……………………………… “那收拾一下,我们就走吧。”真田见他在游神,索性起身替他收拾。 “那个……………..那个我要打个电话给慈郎,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赤也阻止了他的举动,虽说现在他们不是敌人了,但也只是“普通”朋友,这未免太亲密了。(更亲密的不也做过??) “好吧。别晚了。”真田皱了一下眉。 “恩。”赤也只是不想与他羁绊过深,尽管自己是承认和他有点什么的,但……………但那种害怕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真田拎起背包走了,赤也望见的只有他挺拔的背影。算了,还是先打电话吧,拿出手机,咦,他有一通留言? 会是谁呢?不会是慈郎那家伙又出什么状况了吧?可是最近他不是总嚷嚷那个什么跡部总能替他“善后”吗? 先听听再说………………………….. “赤也,是妈咪拉,我知道这个时候你在上课,所以特地打来的,这样我的声音就能录在语音信箱里了。嘿嘿,不用太佩服妈咪的聪明才智拉!我们现在已经由墨西哥到巴西了,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只是食物有点辣,哈哈………..你们都还好吧?新学校还适应吗?虽然我是有点担心你那个倔强性格拉,但我想你不会让‘哥哥’担心的,对吧?你不会怪我对你们‘放牛吃草’吧?” 赤也错愕的听着留言,妈咪?竟然是妈咪?那女人终于有一点做母亲的自觉了?只是………………..这通电话不会就这么没了吧?手机并未提示留言播放结束啊,那为什么自己没再继续听到妈咪连珠炮似的声音呢? “………………………………赤也,妈咪好想你们哦,真的好想……………………………刚刚有没有听得很感动?你啊……………我生你们的时候好象把所有的‘软神经’全给慈郎了,你的神经‘粗’的要命。谈场恋爱吧,日本现在是春天吧,恋爱的季节呢。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勇敢去追吧,退缩就不像赤也了。宝贝,我要挂了,爸爸去原始森林采集样本了,没法和你说话了。记得我永远爱你,bye。” 这个脱线的女人,不知道国际电话很贵吗?!中间整整有10秒钟没说话!开口说了吧,尽都是些气死人的话!谈恋爱?!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母亲啊?都跟她说了,不要叫他“宝贝”!他又不是慈郎!赤也瞪着手机,怀疑她用留言的方式只是害怕被自己骂而已。 老爸当初该不会是贪图这女人的美色才娶她的吧?正常人怎么可能牺牲终生幸福娶这么个女人?!赤也气呼呼的将课桌上的东西扫进背包,离开了教室,压根忘记给慈郎打电话这回事。
学校布告栏前 赤也望见布告栏前围着一些人,本来他是懒得去看这种东西的,但那两个经常连在一起的名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幸村同学真的好美哦,你看他站在会长身边,真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是啊,是啊,不过好可惜,幸村同学住院了,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会长好可怜啊,幸村一住院,他不就形单影只了吗?” “说到这个,果真应验了那句‘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啊都是见异思迁的。你们知道吗?有人看见真田会长经常和那个转学生一起吃午餐呢。” “我也觉得会长和那个转学生不一般,感觉怪怪的,而且那个转学生长得也不赖,不过我不喜欢那种不驯的眼神。” “哼,我看那个转学生也只有脸可以看看,没看见他已经上了许多老师的‘黑名单’吗?他和幸村同学简直是云和泥的差别,鲸鱼和灰尘的对比。” “好了拉,别再说这些了,社团活动要迟到了拉。” “真的呢,我们快走吧。” “等等我……………….”……………………………………………………. 布告栏前刹时变得很清净,作鸟兽状散开的女生们并未注意到刚才有人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这就是………………………………..唯美的画面? 果真很美啊…………………………………………………….. 眼睛、嘴角、头发……………………无一处不洋溢着一种名为“温柔”的东西,特别是那对眼眸,赤也不禁想起父亲曾对他说过的一个词——婉如清扬,当时他才12岁,父亲费了好大劲才让他大致明白了这个艰深的词。如今,他想他能完全明白那是什么涵义了。 他们穿着校队的队服,幸村手举着奖杯,那是全国大赛冠军的奖杯吧…………………真田就站在他身边,虽然不像其他人那样拥抱幸村,但只要看过他的眼神,你就会明白………………..明白那个眼神中包涵着…………….爱。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吗? 赤也有点茫然的转过身,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离开吧…………….赶快离开吧……………….趁还没有陷得太深……………………………… 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勇敢去追吧。………………真的要追吗?………………………真的能追得到吗?
○●○冰帝学园○●○ 放学后 “岳人,你说……………你说那个森高‘人厌’他要约你单独见面?”慈郎问得结结巴巴。 “你都问三遍了,这里虽然没什么人,但也不用这么大声吧。”岳人嘲笑慈郎的大惊小怪。 最近岳人怪怪的,总是黏着他,他是很喜欢岳人没错拉,但是跡部可不这么想,昨天硬是让桦地把岳人给堵在了教室外,然后整个午休他都被跡部关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真是的,对他又吻又啃又咬,没钱买午餐吗?忍足也神经兮兮的………………………慈郎想,春天可真是个奇怪的季节啊。 “你和那个人很熟吗?”慈郎没忘记那天森高想要去扶岳人。 “不熟啊,没什么交情,你忘了他和我们网球部是死对头啊?”岳人坐在栏杆上,双腿晃啊晃。 “那他为什么要和你单独见面?暖房那边不是没什么人去的吗?”慈郎愈加不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不去的话岂不是很胆小?”老实说岳人也很奇怪。 “还是告诉忍足吧,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慈郎天真的想,忍足是“天才”,一定有办法的。 “不要,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就和你绝交!!”岳人听见“忍足”两个字,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 “可是………………可是,你一个人去的话,我会很担心的,要不我陪你去?”慈郎提出另一种办法。 “拜托,你别给我添乱了。不用担心拉,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说不定人家真是有什么事,就算他心怀不轨,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也看到拉,那个森高长得一副斯文样,跟个‘白斩鸡‘似的,我能搞定的。”岳人自信满满,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忍足也是一副斯文样啊,我觉得他就很厉害啊。”慈郎不禁在脑中作着比较。 “芥川慈郎,你今天跟我犯冲是吧?!没事干嘛总是‘忍足忍足’的!别跟我提那只披着羊皮的狼!那个痞子,他竟然在医务室对我……………………………”岳人从栏杆上跳下来,冲到慈郎跟前,小脸气得通红。 “他……………………对你怎样啊?”慈郎问得小心翼翼。 “他……………………他……………………啊!!我不知道拉!!”岳人负气的蹲下身,脸埋于双膝间,用力的拔着青草。 “他是不是吻你啊?而且还不止吻了嘴?”慈郎同样蹲下身,双手捧着小脸,作好学宝宝状。 “你………………你怎么知道的?!”岳人惊讶的瞪大眼。 “因为你嘴巴红红肿肿的,而且你的脖子和锁骨这里都有红印子啊。”慈郎倒是很老实。 “那你也知道了,他……………他这么对我,我没打死他就算是客气的了!要不是为了网球部,我早就不要理他了。”岳人的脸愈埋愈深了,闷闷的声音似乎不具什么说服力。 “岳人,你为什么要打死忍足啊?跡部也常对我这样啊,难道我也要打死他??”慈郎不解的问。 “跡部也常这样对你?他们还真是好兄弟,连干坏事也一道。慈郎,你遇上跡部算你倒霉,你自求多福吧。不过你千万不要傻得去打死他,你还是维持现状吧。至于我,我和你情况不一样拉,忍足的‘坏’和跡部是不一样的,他是那种卖了你你还会替他数钱,捅你一刀还能微笑着擦干刀刃血迹的人。”岳人试着解释。 慈郎对岳人说的这一大段话,感觉就是两个字——不懂,但是他决定忽略这些,他也要把他的感受说出来。 “岳人眼中的忍足很厉害吧。”这也是慈郎唯一听明白的一点。 “咦?”岳人纳闷慈郎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 “与他组成双打,可以放心的依靠他,因为他很聪明、很优秀,有很多自己所没有的东西。跡部也承认他是‘天才’啊。你甚至因为是他的搭档而感到自豪,但这一切都仅仅只限于你们是搭档,对吗?”慈郎躺在草地上,闭着双眼,但这次他没有睡着。 “他吻你………………他一定说了‘喜欢你’的话吧?岳人第一感觉一定是他在开玩笑,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满足于过去平衡状态的你不知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里是既高兴又害怕吧?因为如果接受‘忍足的爱人’这个新身份,就意味着以后的日子,无论何种情况下,都要与他并肩站在同一条线上。可自己明明无法做到这一点,现在的自己还是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所以告诉自己:放弃吧,维持这种平衡吧。岳人和我一样,想要一份‘平等的爱’。我曾经也挣扎过、痛苦过,因为跡部离我比忍足离你还要遥远。可是我最后还是说了,说了‘我喜欢你’,因为我想抓住他,我不想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也许我很笨,又有点呆,成天迷迷糊糊,总是让人担心;唯一的优点是脸长得像女孩子,也许这不能算是个优点。但我很幸运,跡部接受了我的告白。这也让我明白,即使这份爱一开始是不平等的,但我的爱会慢慢注进天平中属于我的那一端,直到平衡为止。如果我的爱不够,还有跡部的爱啊,我想要维系的是爱,而维系它的正是它自己本身啊。岳人,你会懂吧?我这么笨都懂了,何况是你呢?” “说了这么多,好想睡啊………………………………”慈郎的声音愈来愈轻。 青草混合泥土的气味弥漫在四周,岳人始终没有说话。良久,岳人站起身,慈郎只觉得眼前的光线没有了,迷糊的撑开一条眼缝,恍惚间似乎望见岳人脸上湿湿的。 “岳人,下雨了吗?”慈郎打了个哈欠,眼睛水汪汪的。 “笨蛋慈郎,今天要和青学打练习赛,现在已经超过集合时间5分钟了,跡部可能要‘杀人’了!”岳人尴尬的转过身。 于是,同样眼睛湿湿的红发少年拉着金发少年往网球场跑去。
(下回预告:双打——赤也&慈郎VS龙马&不二 )
(话先说在前头,如果是对不二迷得要死要活的以及塚不二王道的大人们最好跳过这节,我虽不至于丑化他,但~~~~~~~~~大家心里有数,我是外校至上冰帝命,so whether read it or not is up to you.)
○●○青春学园○●○ 手塚站在场边,眼神随着场中那全场飞驰的小小身影而游移……………………… “Buring!Great!Come on Boy!”河村在球场上的“燃烧状态”简直与平时判若两人。 “河村学长,你还差得远呢。”龙马漂亮的回击了河村的大力进攻。 ………………………………………………………… “比赛结束,越前胜出,6—4。” “河村学长,你的力量比以前更大了。”龙马微笑着说。 “那当然,我可是天天都有做力量训练。越前,你愈来愈厉害了。”河村已放下球拍,又恢复了关心学弟的模范学长样。 “可惜还是没他强…………………..”龙马低着头咕哝,整了整帽子,而后琥珀色的大眼望向场边的颀长身影。 为什么他总是能面无表情、纹丝不动呢?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冷静了,可是面对他……………………….. “小鬼头,你们的比赛也结束拉?阿隆输了,你要叫他请我们吃寿司!!”会这么叫他的,除了那只大猫还会有谁? “菊丸学长,即使河村学长要请客,那也是请我吧,和你有什么关系?”龙马故意气他。 “捏…………..不二,小鬼头好小气哦!!”菊丸向之前自己的对手不二抱怨。 “呵呵…………..越前不会这么小气的,更何况现在训练还没有结束呢。”不二招牌的笑容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回龙马没有答话,不二学长实力深不可测,但那101式的笑容总让他感觉心里毛毛的,而且他总用一种想从自己身上挖出点什么的目光看自己,总之还是小心为妙。 “集合!”部长的命令谁敢不从,跑圈可不是散步。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所有正选留下,其余人解散。”手塚总是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大家都很好奇正选们为何要留下,所以都收拾了东西退到场外,静观其变。 “等一下我们要和冰帝进行练习赛,大家…………………..” “呃……………手塚………………我们不是和立海大附属中打练习赛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正选们对正副两位部长的话不甚理解,怎么一下子冰帝,一下子又立海大附属中呢? “大石,你不是知道今天有和冰帝的练习赛吗?”手塚询问。 “可是龙崎老师对我说是立海大附属中啊。”大石如实回答。 众人的要不脸上出现了黑线,要不就是后脑勺一滴冷汗。龙崎老师说什么今天要去参加亲戚的婚礼,现在正不知道在哪里大快朵颐呢。这下可好了…………………………… “都来了也好,他们都蛮强的。”龙马倒是觉得不错,但怎么听怎么好象在嘲笑手塚:原来你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越前……………..”手塚只是给了龙马一个不容挑衅的眼神。 “是………………………….”龙马不甘心的服从。 此时青学网球场的气氛很诡异啊………………………………………. “吱呀”一声,球场的铁门被打开了,橙色的队服明显的区别于青学的队服,进来的不是真田他们是谁? “手塚,龙崎教练不在吗?”真田示意队员站在场边,走上前去询问手塚。 “老师她有点私事,所以不在,不过这不会影响比赛,只是…………………..”手塚不知该怎么和真田解释。 又是“吱呀”一声……………………………….. “手塚,你们学校的女生是不是没见过帅哥啊?看到本少爷我有必要这么激动吗?看来你还挺失败的。”能这样自恋又自大的人不是跡部大人是谁? 鱼贯而入的正是冰帝的美少年军团(桦地这里作为跡部的跟班,不参加整体评分),不过才短短的几分钟,球场上就已呈现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诧异的不只三大部长,天天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三人也显然有点不能适应,特别是那两个夜夜睡一起的。 “慈郎,你怎么会在这儿?” “赤也,你在这儿干嘛?” 黑色卷发对上金色卷发,立海大附属中的橙色对上冰帝学园的浅蓝灰色,除了一个比另一个稍高一些,一个比另一个下巴更尖一些,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异口同声的互问。 三队人马都惊讶事情怎么会发展为这种局面,谁能站出来说明一下? 这个人不会是手塚、不可能是跡部、也决不是真田,龙马为了不让大家再这么呆站下去,决定当回救世主。 “这件事情有点误会,我们把练习比赛的学校搞错了,所以2所都邀请了。”龙马走出青学阵营,站在两人中间。 “龙马,你………………………” “龙马你怎么也来拉?我们没约好啊?” 两人又动作默契的同时转向龙马,只是慈郎好象越弄越糊涂了。 “我念的就是青学啊,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记不住?”龙马对慈郎的迷糊已经不作他想了。 “这么说,那个这些日子把你操得总赶不上晚饭的斯巴达克部长也在这里?”慈郎有点怕怕的张望四周。 “你………………”龙马想把慈郎直接敲昏算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单蠢”?!他还是找另一位说吧,虽然效果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但至少不会惹来“杀身之祸”。 “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龙马做了个平时他不会做的孩子气动作——扯了一下赤也的袖子。 “呃……………慈郎,回你的队伍那边,龙马也是。”背后真田的深沉视线,左侧跡部的邪魅打量,右侧手塚的冰寒目光,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才……………..” “慈郎,回来。” 跡部的话让慈郎把“不要”两个字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回头望了一眼跡部,哇咧,跡部那是什么眼神,回去的话好象也不太“安全”。 “你要我‘亲自’过去吗?”磁性的嗓音字正腔圆,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慈郎知道这个时候的跡部最恐怖了,他说话愈礼貌,就愈恐怖。于是,小绵羊乖乖的走回队伍,想躲到岳人身边却没有成功,因为跡部一把将慈郎抓到了自己身边,大有“亲自照顾”小羊的意思。 赤也总算见到这个成天被慈郎挂在嘴边的跡部了,这男人明明长的一脸妖艳,却浑身散发着贵族的强势,他家慈郎怎么会招惹到这号人物的??慈郎早晚要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喂,我劝你也最好快点回去。”龙马踢了一下赤也的鞋。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臭小子,目无兄长,从小到大都那副嚣张样。 赤也扣了一下龙马的帽子,得逞的走回自己的队伍,对上真田的眼,下意识的别过脸,从刚才开始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那个唯美的画面怕是他已经永远的记在脑中了,现在一看见真田,就会看见他旁边有个幸村。经过他身边,感觉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不过这都和他没关系,越过他就好了…………………… 突然手腕上一阵疼,赤也知道是谁,抬头狠狠瞪了真田一眼,所有的不快眼看就要爆发。 “切原,这里这么多人,你就顺着他吧。更何况,你也不想让‘他’担心吧?”柳轻轻的按住赤也的肩,示意他往冰帝的方向看。 慈郎正眨巴着大眼,一脸好奇,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瞧…………………算你厉害,柳莲二,赤也回敬了他一个眼神。 “你抓疼我了。”赤也平静的口吻表示他不愿生事。 “自找的。”真田的话说明此刻他的心情极端恶劣,但他还是放开了手。 若是平常,赤也大概早就要和真田开架了,哪会像现在这样窝囊,乖乖的站在他身旁,这还不都是因为柳这个攻于心计的家伙点破了他的“弱点”。 龙马可不想留下作炮灰,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部长们解决吧。悻悻然走回去,才刚立定,却发现手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自己身边。 “越前。”四平八稳的声音一点没变。 “什么事?”这么居高临下看人,真叫人不爽。 “我是斯巴达克部长吗?”询问的语气没有一丝不悦,不过这更让人害怕。 “………………………………………”沉默。 “看来我对你‘教育’的还不够啊。”手塚轻语。 青学保姆大石见这阵仗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 “其实刚才越前已经说了,我们把练习比赛的学校搞错了,所以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真是十分抱歉,不过大家既然已经来了,这也是个不错的切磋机会。”大石干笑,怎么………….怎么他的话好象冷场啊? “切磋?捏…………….大石,这就是说我可以选择想要比赛的对手拉?”青学唯一的可爱宝贝菊丸开口询问。 “应该是这样,呃………………….大家没问题吧?”大石看向真田与跡部。 “手塚的手臂之前受伤了,找他较量也不公平。真田,你想和我打一场吗?”跡部搁下战书。 “愿意奉陪。”真田欣然应允。 但是,一波才刚平息,一波又起。 “我是青学的不二周助,能有幸与你较量一下吗?”不二笑眯眯的走到赤也面前。 赤也打量着这个不二周助,弯成柳叶一般的笑眸,飘逸的栗子色头发随着微风轻摆,说话的声音也是令人如沐春风。这个人是不怎么令人讨厌,但是…………………但是怎么感觉他都是幸村那一型的柔弱美少年。所以赤也不假思索就直接拒绝了: “对不起,我不想和你打。”回绝的干脆利落。 四周响起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有抽气的,有小声议论的,但都没有柳在身后的唠叨令人心烦。 “青春学园,不二周助,天才型球员,能以三种回击球打回对手的任何攻击,……………………………”柳开始调阅脑中的资料,像计算机屏显那样背着不二的资料。 赤也才想出声制止柳没完没了的叙述,一个他熟悉的软软声调却比他提前一步。 “芥末寿司?芥末不是很辣吗?你都不怕辣吗?”慈郎趁着跡部不注意,偷溜了过来。现在他正双手抱着赤也的手臂,小脸朝着不二询问。 “慈郎,你…………………………”赤也再次遭受打击。 “不会啊,芥末很好吃啊,你没有吃过吗?”不二仍旧是笑如春风。 “没有呢,赤也说芥末很辣,我一定不喜欢的。”慈郎说着不忘侧头看了一下满脸不自在的赤也。 “如果你陪我打一场比赛,我就请你吃‘好吃的’芥末寿司。”不二语出惊人。 “好啊,好啊,你不……………………………” “芥川慈郎,你给我闭嘴!!再不回去,我今晚就把那只笨熊给剁了!!” 赤也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比慈郎早死,因为是被他气死的!他难道看不出人家是在引他上钩吗?想到这点,赤也更对不二没了好感。 “Akaya在生气吗?放心拉,我怎么可能会抢你的对手呢。呃……………那个会什么‘熊※※※’绝招的,我和赤也只打双打,你可以吗?”慈郎的话简直是平地一声雷,现在上演的是哪出和哪出啊? “Jiro,你没听见我拒绝他吗?我说了不想和他比赛的,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你跟我又不同校,怎么能打双打?!你给我回去!!”赤也拖着慈郎往跡部方向走去。 慈郎没有反抗,任由赤也拉着他,只是他正努力拉开背包的拉练,取出球拍,然后……………………… “啪”的一声——很重、很沉的一记闷响。 “Akaya,妈咪没对你说要听哥哥的话吗?”慈郎收回苍蝇拍,哦不对,是网球拍。 “Jiro………………你…………………好痛”赤也痛苦的抱着脑袋。 (某友:你会不会把慈郎宝宝塑造的太“血腥”了?) “啪”——这次是我的鼠标垫,当然目标是某个损友的项上人头。嘿嘿,其实这才是慈郎的必杀技!!) 无视赤也的“哀嚎”,慈郎走回不二面前。 “双打,你可以吗?”慈郎天真的大眼一点也看不出之前他对赤也做过什么。(难道这次登场的是黑慈郎?!) 不二没有回答,反倒转身抛出一句话给站在不远处的龙马: “越前,可以请你和我组双打吗?我听说,你最近对双打挺有兴趣。” 赤也发来的“恐吓”目光,以及三大部长错综复杂的视线都让龙马觉得他应该马上拒绝不二学长这项危险的提议。 “龙马,你该不会是想拒绝吧?你该不会忘了,最近你训练这么忙,是谁帮你替加鲁宾洗澡的?是谁代你在院子里除草的?是谁常不忘提醒菜菜子姐姐替你补充你最爱的芬达和浴盐的?是谁…………………”慈郎的话令龙马的脸色愈来愈黑。 “别…………别说了,我答应就是!”龙马暗恨自己以前怎么会把慈郎当成小白痴呢? “成功了,像跡部那样板起脸说话还真有用!龙马最可爱了,一样是弟弟,一点也不像某个变拗的家伙。”慈郎将龙马的帽子转到后面,亦然成了穴户的造型。 众人一阵恶寒,原来罪魁祸首是跡部啊……………………………… “跡部,现在这种情况,你确定还要与真田赛一场吗?”忍足拼命忍住笑意。 “真田,你现在的脸色在过去两年中出现的几率的0%,你确定要这样去比赛?”柳一脸认真的提供数据。 跡部与真田交换了一下眼神,双方都明了他们的比赛势必是要取消了。 大石感觉事情愈加的不妙了,还是让手塚处理吧。 “手塚………………………….”大石发出求救的信号。 “既然决定是双打比赛,那么就先是双打练习赛,考虑到时间的因素,今天全打3分制。没意见的话,请开始吧。”手塚一语定江山。 “咦,这个部长还不错嘛,对不对啊,赤也?………………….赤也,对不起哦,我刚才大得太大力了,你很痛吧?来,我替你呼呼就不痛了。”慈郎转头问赤也,却发现他仍捂着后脑勺,顿时心生愧疚。 “你…………你别闹了,既然决定打了,就不准给我输,听到没?!”躲过慈郎的脱线举动,赤也恶声恶气的命令。 “知道拉。”慈郎尾音拖的长长的,明显就是一副撒娇样。 (跡部心里其实已经快暴走了………) 另一边呢? “越前,希望合作愉快。”不二眉儿弯弯。 “不客气,还请多指教,不二学长。”龙马最无辜了,完全是被逼上梁山的,而且还里外不是人。
比赛开始 “练习赛开始,青春学园不二越前组合 对 …………………呃……………冰帝立海大附属………………”充当裁判的大石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学校不同名字却又相同,真是头大啊。 “喂,那个裁判,就叫我们‘芥川组’好拉,这个名字不错吧?”慈郎向大石挥挥球拍。 (我倒,还好慈郎每姓山口,否则不是要叫“山口组”?!黑社会的说!!) “裁判,不用宣布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比赛。”赤也一脸无所谓。 “那好吧,比赛重新开始,3分制形式,由立海大附属发球。”大石颇不自然的宣布。 赤也站在发球线后面,正视前方,却没想到龙马并没有站在后卫的位置,他们不准备用外旋发球吗?还是说那个不二有更厉害的发球?那张柔柔弱弱的脸又让赤也想起了幸村,真烦人。 网球上抛,挥动球拍,赤也将球打了过去。 “好快!” “咦,那个发球不是龙马的外旋发球吗?!” “感觉好象比龙马更锋利一些,完全看不出球势啊,不二学长,当心啊!!” 面对来势汹汹的球,不二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球弹起的那一刻,挥拍回击了。 “不愧是不二,好厉害!” “不二学长,帅呆了!!” 真田站在场边,正确的说三部长都在场边,只是站的位置不同而已,赤也,不二是个不错的对手吧? 不二的回球直逼后场,落在赤也另一边的对角区域,一般人若非有很快的速度,否则是肯定接不到这个球的,除非能像龙马那样…………………………… “………………单脚小碎步………………” “立海大的,果然厉害………………………” 赤也和不二像是卯上了,双方都把球回击在后场,慈郎快无聊死了,到底还是不是双打啊?才想着,不二终于把球打到了他的区域,不过自己好象还没从发呆的状态恢复过来。 “慈郎,球来拉!”赤也知道慈郎在比赛的第一局多数都心不在焉,可现在是3分制啊。 轻轻将球上挑,总算是接着了,但这明显是给了对方一个机会球。于是乎,龙马毫不客气的跳起扣杀。 “得分了,龙马!!”场外的青学学生都在为龙马即将拿下第一分而欢呼。 那是一只看上去不怎么有力的白皙的手,要回击强有力的扣杀怕是很难,但是也正是这只手用球拍接住了弹地的球,稍稍停顿后,再将它轻轻打出。 球……………………落在了离网很近的地方,只是那是一个与龙马反方向而不二又来不及补救的死角。 “15-0” “不会吧,那个金发小子看上去像个女孩子似的,他打的是什么球啊?” “怎么说也是冰帝校队的,不能掉以轻心啊。” “很漂亮的短球啊。”真田看似自语,其实他是在对另一个人说话。 “没有后面那个厉害的罩着,怕是要输的。”跡部回敬。 而手塚呢?一张高深莫测的冰块脸纹丝不动。 比赛继续着………………………………………………… “好可惜,球拍明明已经够到了…………………” “那小子不仅会外旋发球,连回球也加了外旋,挺有一手的。” “30-0” “那对双胞胎的默契就是比临时组合要好,不二学长的球只要是打到后面,那个黑头发的总有办法回过去。” “40-0” “相反呢,如果球到了前半场,那个金头发的会打出巧妙的短球,总是落在死角。” “对啊对啊,不打出吊球或扣球,不二学长就没法打出巨熊回击了。” “再说,越前怎么看怎么不适合打双打…………………………” “GAME 呃…………芥川组,1-0。”大石最后还是接受了慈郎的提议,第一局青学输了,而且一分未得。 “裁判,你真是好人!”慈郎听见大石用了自己想的那个称呼,马上把他归于“好人”类。 “呵…………呵呵,芥川同学,请回去好吗?对方已经等着发球了。”大石对和自己搭档菊丸类似的星星大眼只有没辙的份。 场上的其余三人………………………………………… “龙马,你不适合双打。”在看到龙马一脸不爽的样子后,赤也终于觉得这场他不情愿的比赛有点价值了。 “也不想想这是拜谁所赐。”龙马有点恼的微侧过头…………望向慈郎。 “我倒不这么认为,毕竟最初提出比赛的人,可是你那位学长。”赤也瞥了一眼不二,这人果然奇怪,输了一局还是那副中了头等彩票的笑容。 “哼,现在胜负未分,给你一点忠告,接下来是不二学长发球,你最好有心理准备。”龙马转身站回自己的位置。 要来的挡也挡不住,赤也没所谓,转身走回去时向场边望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三部长都在,场外也围了许多学生看热闹。怎么……………怎么一下子变成大事件了? 这回轮到不二发球了 不同于一般发球,不二并未将球向上抛,而是由手中旋转着落下,以削球的方式打过来。 赤也已经看出了球的来势,龙马怎么会认为这种发球很厉害?才想起拍回击,那球却忽然在眼前乱窜,接着很诡异的……………………消失了。 “15-0” “是‘消失的发球’!!不二学长发球得分!!” “一口气拿下这局吧!!” “赤也,刚刚那个发球很厉害啊!竟然能让你被人发球得分,可真不是盖的。”慈郎的话差点没让赤也呕血。 “别说话,注意力集中,当心被球K到头!”赤也把慈郎瞪回去了。 “恶毒的Akaya!”慈郎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赤也没受什么打击。 不二的第二个“消失的发球”,赤也仍是未触球就被直接得分。 “30-0” 第三个“消失的发球”,赤也回击了,但却触网了。 “40-0” 青学的人一片欢腾,奇怪的是,不二的第四个发球很普通,回击球时也没有打给赤也,而是将球打到了已经看出他动作路线,正朝网前奔来的慈郎的脚边。 “不二真不愧是青学的天才,把球打在这么刁钻的地方,一定没法回的!” “那是上网型选手十分讨厌的一种打法,叫做追身球。” “冰帝那小子不妙了,看他怎么回击!” 不二周助,果然很厉害,把赤也逼到如此地步,现在又打出追身球,真会见招拆超啊,不过这一分我会拿下的,即使可能会扭到脚踝。慈郎低下身体,灵活的手腕虽然硬替他回过了这个球,但身体仍是因不平衡而摔倒了,所幸脚踝只是轻轻别了一下。可是慈郎摔倒在地的情景还是让赤也和场边的跡部心跳加速了一下下。 “40-15” “慈郎,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疼的话一定要说,千万别硬撑。”赤也知道其实慈郎和自己一样固执,平时撒娇也好、柔弱也罢,但是此时此刻,他一定会把自己是哥哥的固执坚持到底,死都不会说疼的。 “呜呜………………好痛哦………………赤也,我的脚好痛……………”慈郎坐在地上,头低低的,一手状似在抹泪水,一手捂住脚踝,配上软软的哭腔,真是让人心怜。 “Jiro,没事吧?扭到脚了吗?”龙马也凑过来关心的询问。 “弃权算了……………笨手笨脚的人还答应人家打什么球!裁判,我们……………” “我们继续比赛。” 赤也白痴一样看着抢去他话的慈郎,这家伙圆圆的眼已经笑成了半月型,一只小手还在自己面前乱晃,真是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暴扁他!! “骗你们的拉,我没事。龙马也上当拉?”慈郎犹不知死活的说着。 “芥川慈郎!你回家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赤也一阵咆哮。 “我还真失败,难得泛滥一次的同情心竟然被骗了………………………”龙马咕哝着。 “那个………………那个如果没事的话……………就……………就继续比赛吧。”大石对刚才赤也的那句咆哮后怕犹在,洗干净脖子呢!! “赤也,别生气了,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有压力,想让你发泄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慈郎仍旧坐在地上,仰着脖子向站起身背对他的赤也小声道歉。 “谁有压力了?!管好你自己,别让人操心就好了!!”赤也恶狠狠的说着,可他的手却伸向了地上那只为了心疼他而把他气得半死的小笨蛋。 于是比赛的小插曲结束,大家各归各位。 结果不出众人所料,比分1-1,比赛又回到了原点。 “切原君,你果然很特别,实力也很强,只是没想到你性格这么火暴,看来幸村是估计错误了。”不二趁着龙马为慈郎喷双氧水的间隙突然对赤也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虽说慈郎那笨蛋说他没什么事,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治疗一下比较好。于是,赤也就坐到了龙马的休息椅上,他旁边自然就是不二了。 “幸村对你很好奇呢,他很好奇是谁让真田这么‘用心’呢。”不二笑容依旧,话说得是云淡风轻。 “既然你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要和我比赛,那也没多大意思,我会和裁判说我们弃权的。”赤也出奇的冷静。 “你要放弃?你可不像这种无欲无求的性格,你应该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侵略型性格吧?”不二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可算为一种挑衅了。 “不二周助,原来你总笑得眼弯弯是为了掩藏你犀利的双眸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很邪恶呢。不过你可以去告诉那位幸村美人,对于别人穿过的‘破鞋’,我没兴趣收藏!”赤也抓起球拍走向球场,似乎想把他张扬的性格表现无遗。 别人穿过的“破鞋”?不二心里笑得都快内伤了,不知道幸村听到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家伙这样形容真田,会是什么表情呢?他一定会很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为那个“别人”了呢?! 由于是三分制的比赛,所以第三局双方轮流发球,再者之前打成平手,所以这局也就相当于抢七局。 赤也先发球,不二周助,你不是说我是不折手段的吗?那我就做给你看看……………… 慈郎有点担心,刚才他看赤也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就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和外旋发球极为相似的感觉,但是球飞过慈郎那一瞬他就知道,是不规则发球,赤也疯了吗?!他不是并不看重这场比赛,不是吗? “别接,不要接!!”慈郎对着不二大喊。 可惜球的速度太快了,等到慈郎的话音落地,不二已经被高速的网球击中脸,整个人摔倒在地。 “不二!!” “不二学长!!” 龙马跑向不二,场外的人也都担心的张望,只有慈郎和赤也没有动。 “为什么?” “我讨厌他。” 慈郎望进赤也的瞳仁,那是…………………那是野兽般噬血的目光,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过他流露过这种目光,不二周助究竟做了什么?赤也竟要如此伤他………………………… “裁判,你是不是该宣布比分了?”赤也几近冷血的询问大石。 “赤也,你够了!裁判,我们弃权,很……………………” “你给我闭嘴!!” 慈郎不可置信的看着赤也粗暴的拉着自己手臂的手,他突然感觉很害怕,一些灰黄色的记忆片段闪过脑海:赤也染血的脸、一只毛毛的恶心的手……………………… “啊!!!!!!!”慈郎忽然一声惨叫,凄厉至极。 也许赤也被吓到了,他抓住慈郎的手猛得放开,慈郎失去重心的往后倒………………… 与赤也脱离那一刻,慈郎仿佛望见那暗红浑浊的眼中透出一丝清明,赤也没事了吗?自己为什么会叫呢?刚刚那些画面究竟是什么?……………………跡部,你在哪里? 赤也害怕的看着慈郎往后倒,双眼呆滞却傻傻的硬是做不出一个拉他的动作,他是怎么了?刚才不就是打了个不规则发球吗?然后………………然后自己抓着慈郎………………再然后…………………… 赤也没有听见人体与地面剧烈撞击的声响,慈郎………………慈郎被人救了,是那个跡部景吾…………… “请你现在别质问我………………我想回家……………还有…………不准你骂我弟弟……………”慈郎趴在跡部怀中,声音极弱。 “我可以先保留要你解释的权力,至于他……………我管不着,也自然有人管。”跡部面对这样的慈郎,只能妥协,可是敏锐的他似乎嗅到了一丝“秘密”的味道。 “谢谢………………我想回家了……………”慈郎觉得好累好累,眼皮愈来愈沉。 于是,冰帝一干人在跡部大手一挥与手塚再见后就消失在青春学园了。 赤也渐渐意识清醒了,他对不二没什么可抱歉的,慈郎……………..他竟然对慈郎动粗,被老爸老妈知道他死十次都不够。为什么?为什么那种不稳定的情绪会再次出现呢?是因为不二周助说的那些话吗? “你……….你还好吧?” 赤也知道那是真田,面对他该说什么?真可悲,他想说好多好多话,甚至想对他吼。可是,当自己真正看着他的时候,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没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家了。”这句话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对他说的吧,因为可以逃避…………….逃得远远的………………………….. “你回家吧,好好睡一觉。”真田有点无奈的看着赤也低垂的脑袋,发现他的衣领卷进衣服里了,伸手替他翻好,只是完成任务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脖颈上,微微使力强迫赤也抬起头。 “你别太逞强了,我说过我会宠你的。”真田的声音很低很低,几近耳语,可他说的每一个词赤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脑子乱哄哄的,赤也推开真田,迅速拎起背包,跑出球场。 “手塚,我的队员情绪不是很稳定,我替他向不二道歉了。”真田见不二只是脸上有点擦伤,终于放心。 “受伤也是难免的,今天把你们请来却发生这一切,真的很抱歉。”手塚也觉得并不完全是任何一方的错。 “那我们就告辞了。”真田道别。 而后,立海大附属的人也消失了。 “越前,我想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手塚不急不缓的问。 龙马无言………………………………………….. 风波真的就此平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