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I will love you forever
○●○冰帝学园○●○
校园中某个不太有人去的隐蔽处
“慈郎,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你总不能老躲着跡部,况且你也知道,其实你在哪儿他都知道,他只是在等你去找他。”岳人看着一声不响的慈郎,回忆起前几天发生在青学的事。
“我…………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总之我记得一些,又忘记一些,我隐约感觉赤也知道什么,问他他又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呢?我究竟忘了什么呢?………………………”慈郎双手抵着脑袋,语气极为沮丧。
“那你记得的是些什么呢?”岳人虽然不是很明白慈郎的那些“记得、忘记”,但他还是问了。
“…………一些零星的画面……………暗暗的令人很不舒服的房间………………一个外国男人………………还有赤也……………他脸上有血………………好多好多………………”慈郎神色恍惚,再次在脑中映出那些他想了不下几百次的画面。
“你能看见这些,说明当时你也在那个房间喽?那你又在干什么呢?”岳人试图帮慈郎想起更多的事。
“我?……………我不知道…………………”慈郎的大眼一片迷茫。
“再试着想点别的,比如你弟弟和那个外国男人都在干什么?周围有什么声音?他们有没有说话?”岳人一下子又抛出好几个问题。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喘息声………………”慈郎闭上眼,蹙眉深想。
“会不会是那男人要欺负你们,而你弟弟为了自卫在和他打架?”岳人作出了推断。
“所以赤也脸上有血?所以他吃痛而喘息?”慈郎顺着岳人的臆测分析。
“是啊,你们那时候肯定不大,如果是最近发生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岳人愈加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赤也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问他的时候,他言辞闪烁,只是一再道歉,说他不该抓我的手。”慈郎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不是说他脸上有很多的血吗?也许他是怕你想起来会难过害怕。说实话,我觉得他更像哥哥哦。”岳人开玩笑。
“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难道我是因为害怕而把这件事忘了?”慈郎有点不确定。
“应该是这样,人不是都喜欢把不快乐的事忘却吗?加之你当时也不大,忘记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岳人希望慈郎能早日恢复以前的快乐模样,这几天他们都快被跡部操死了。
“也许……………也许是这样,但我忘不了那个眼神………………就像书里写得恶魔一样……………血红色…………带着吞噬人的光芒……………………”慈郎最无法忘却的就是赤也无规则发球时的眼神。
“你是说那个把青学的不二打倒在地的发球?我是不知道他的眼神当时是怎样,但那气势确实很吓人,与之前他给人的感觉相差很多。”岳人还蛮佩服那个发球的,虽然有点暴力,但真的很厉害。
慈郎沉默不语,他现在很怕回家,因为一回家就要面对赤也,就会让他莫名的心悸……………………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赤也那令人害怕的模样与自己有关。可恶,他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慈郎,最近我在杂志上看见一篇介绍催眠的文章,因为很有兴趣,所以就找了些书来看。不如我们试试这个方法吧?”岳人建议。
“催眠?不行拉,我一睡着,就算打雷也叫不醒,肯定失败的。”慈郎马上否决这个办法。
“不是替你催眠拉,说不定你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你弟弟知道啊。可惜他不肯告诉你,如果替他催眠,我们就能从他嘴里知道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岳人把他的想法告诉慈郎。
“这样可以吗?万一不成功呢?”慈郎还是有点担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你不是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岳人觉得慈郎愈来愈消沉了,所以他一定要帮慈郎解决这件事。
“………………好吧………………那什么时候呢?”慈郎觉得岳人说得也有道理,自己好象太消极了。
“恩………………就今天吧,今天是周五,明天不用上课,我们放学后行动。你把他约出来,就说去唱卡拉OK,包厢正好可以作为催眠的场所。”岳人眼睛滴溜一转,计上心头。(果真受了忍足狐狸的影响~~~~~~~)
“可是……………岳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见那个森高吗?”慈郎可没忘记这件同样令他担心的事。
“我没忘拉,那能用多久?我没废话跟那家伙讲,我去纯粹是出于礼貌,等他的话说完我就走人。”岳人早就全盘算好了。
“可是森高他对我们不是‘友好’的,不是吗?你确定不要让大家知道?”其实慈郎想说的是“你确定不要让忍足知道?”。
“我可以应付的,再说我也不能一直生活在郁士的羽翼下。不管………………我和他……………会是怎样,我都要学会不成为他的‘负担’,不是吗?”岳人微笑的脸透露着决心。
“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事,打手机哦。”慈郎除了说这些,还能说什么?岳人,你总是这么积极吗?真羡慕你……………
“知道拉,你都快和他一样鸡婆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原谅”郁士,不过岳人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躲着他了。
“那我们就说好了,等等,社团活动怎么办?我倒是没关系,反正也都好些天开溜了,你不怕跡部罚你吗?”慈郎想起今天虽然是周五,但网球部的训练照旧。
“不管了拉,你的事比较重要,跡部问起来,我就说家里临时有事,他信也好不信也好,大不了就是跑圈。如果那时候你与他没事了,你要替我说好话啊。”岳人此时还不忘逗弄慈郎。
“知………………知道了拉。”慈郎气得要死又不能发作。
“走拉,走拉,午休快结束了,你别忘记打电话给你弟弟。”
“恩,你也要小心那个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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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立海大学附属中学○●○
周五的最后一堂课,大多数学校都排些无关紧要的课,因为大家都没什么心情上课了嘛,所以他们班的班会课自然就排在周五了。
“Akaya接电话~~~ Akaya接电话~~~ Akaya接电话~~~……………………”软软的可爱声音不同于一般手机的机械人声,不过这声音虽然悦耳,但讲台上正在主持班会的学习干事可不这么想。
“喂,我是芥川。”赤也睡得迷迷糊糊,但那个来电“铃声”却让他马上醒了过来,慈郎那家伙什么时候把他的来电提示改成这样了?!
“四点在校门口?”赤也瞥了一眼教室后面的钟,现在两点二十,差十分钟就下课了,应该来得及。
“喂,你等等,什么叫‘就这样了’?你还没说什么事呢?!喂,喂……………………”赤也知道慈郎把手机挂了,也只得无奈的把手机挂了,不过他似乎忘了…………………现在正在上课!!
“芥川同学,请不要藐视课堂纪律。”虽说班会课没有老师在场,但就这么公然接电话也太……………
“呃…………………对不起,我忘了,你请继续吧。”赤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觉得太丢脸了。
接着大家一阵轰笑,十分钟后就下课了。
“很有趣的铃声,是冰帝的那个吗?”难得柳会这么无聊。
“恩,还我出糗。”赤也恨恨的把铃音换成了震动。
“换了它干嘛?这个很别致啊。”柳的语气颇为惋惜。
“你好像对慈郎很感兴趣?”赤也一语点破。
“咦,被你看出来了呢,真是敏感的人。”柳索性毫不掩饰他的好奇。
“你觉得他怎样呢?”赤也觉得时间还宽裕,倒想了解了解别人眼中的慈郎与自己。
“很单纯的一个人,别人总能在不经意间感受到他的快乐,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柳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由的望了一下赤也。
“我和他很不一样吧?”将收拾完的书包扔在课桌上,赤也笑容古怪的问。
“你们是不同的个体,当然不会一样,你比他强。”柳的直白也许是赤也把他当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
“强?你是指我的网球打得比他好?”赤也想柳也只看过他们的那场双打吧。
“这是一方面,怎么说呢,我觉得你比他强势多了。”柳解释着。
“柳,你真不愧是情报专家,才见过一次就能说得这么准。”赤也有时候还真是不得不佩服柳。
“跡部对他很特别啊。”柳不禁想到慈郎倒地那一刻。
“柳,你相信命运吗?你觉得一个人是在某个地方等待他生命中的那个人?还是被等待呢?”赤也一手托着下颌,一手轻轻的敲着桌面,配上他难得说出的感性话语,姿势很是撩人。
“我不知道。”柳思索了片刻,说出他的答案。
“不知道啊…………………是因为没有数据可参考吗?不过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可我知道慈郎的答案,他一定是被等待的,因为跡部喜欢他。”赤也说出惊人之语。
柳镇定的脸虽然没有因这句话而出现裂痕,但他还是朝与赤也邻排的,从刚才开始,正确说这些天都被某人当成空气的真田望了一眼。
“他们之间确实值得研究。”柳的话显然算是认可了赤也。
“命运真是很奇妙……………………柳,你知道吗?其实本来该坐在这里的是慈郎,而我………………却是该在冰帝的。你说如果我们没有互换学校,跡部会喜欢我吗?”赤也的眸显得愈加妖美了。
柳没有回答,但他知道此刻谁也不会把赤也错认为慈郎,即使他们是双胞胎。因为这种惑人的神情,在那张纯真的脸上几乎不可能出现…………………………
“柳,不要皱眉了,不回答也没关系。你也认为是慈郎比较可爱吧。”赤也看出柳的挣扎,放他一马。
“他可爱不就是你可爱?”柳开玩笑。
“对哦,你说的也有理,不过要我像慈郎那样脱线,好象有点困难。”赤也顺着柳的话重新又热络了气氛。
赤也站起身,走到柳和真田身边,抛下一句算是对真田说的话:
“今天下午我有事要请假,社团活动不参加了。”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何反应,赤也拿起背包,准备离开教室。
他对自己已经死心了吗?因为自己的冷淡………………………赤也走出了教室,顺利的异乎寻常。
突然身前忽的一暗,赤也抬起了头,原本抿紧的唇因惊讶而微启。
“你走得还真慢,不是约了四点吗?以你这种速度,走到车站就要三点了。”真田背着背包,一副回家的样子。
“你……………………你…………………我的事不用你管!!”惊讶、感动……………所有所有复杂的感觉最后都被赤也一句呛人的话掩盖了。
“你是个路盲,从这里到冰帝,你知道怎么走吗?”无视他的不客气,真田纯粹关心的询问。
“这都和你没关系,你给我让开,别浪费我的时间。”路盲?!赤也差点没暴走。
“我送你去吧。”真田轻叹了口气。
“什么?你送我去?你走了,丸井他们还不开溜…………………不,我不是在替你着想!谁要你送啊?!想送我?除非你用那种黑色的长礼车送我去,否则就滚蛋!!”赤也摆明是在刁难真田。
真田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下巴朝天的赤也,掏出手机,似乎是要打电话。为了表明自己和他没关系,赤也转身要走,才跨出一步,就被正在通话的某人拉住了手。
“对,你到学校来接我,顺便把它也带来。我在外面那条大马路等你,你不用把车开进来了,那就这样。”真田一手关上手机,另一手却没有松开。
“你的黑色长礼车马上就到,走吧。”真田在赤也准备破口大骂前先开了口。
“啊?你发疯了?那是说着玩的。你骗我吧?我才不信呢!!…………………我不去,你给我放手!!”赤也想挣脱真田的束缚,他才不要跟真他走呢,不管有没有那什么捞什子车。
“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吧?你如果不介意约会迟到的话,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真田有点哭笑不得,他的威胁究竟是为了谁啊?
“卑鄙小人,走就走,你最好别后悔送我去冰帝!!”赤也一脸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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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不知道现在究竟该是谁后悔?黑色的长礼车………………………活生生的在他眼前……………
“怎么?你不满意?难不成你还要指定厂牌?”真田靠在车门上“欣赏”赤也复杂的表情。
“这车…………………好夸张………………我不坐。”赤也觉得路上的行人都在对他们驻足观看,他可不想坐着这辆车招摇到冰帝,慈郎说不定会当场与他“断绝”关系。(殊不知你家的另一只早就接受过同等待遇~~~~~)
“你想迟到?还是你又想到什么要坐飞机的点子来恶整我?”真田摸着下巴猜测。
“你有病啊?!我说要坐什么黑色长礼车,那是要刁难你!你这么听话,那为什么每次我说‘不要在脖子上留吻痕’、‘不要把手放在腰上’、‘不要吻得这么用力’你都当没听见?!照样害我热死也不敢松开领子!知道一碰腰我就浑身没力,还一个劲的把手放在上面来回摸,趁机对我为所欲为!我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每次接吻前都要我嚼抹茶口味的口香胶!还说什么虽然比不上抹茶的味道浓,但勉强还行!完全不顾我的嘴唇被吻得跟维也纳小香肠没两样!”赤也现在只想骂人,完全忘了这是在何时何地。
“我要是你,现在会立刻上车,因为再站在街上就太丢脸了。”真田建议。
赤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真田白痴干嘛不阻止他?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开…………开门拉!!”该死,他的脸怎么这么烫!赤也企图用大声命令来掩饰不自然。
“请吧。”真田示意一旁的司机上车,自己为赤也开了车门。
一头钻进车里,赤也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外面的阳光灿烂与这里都没有关系,幽暗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
“我说,你也真变态,大白天的干嘛把里面弄得这么暗?”赤也不客气的嘲笑才坐稳的真田。
“这是为了保持隐私,你以为这是出租车?”真田一脸“原来你不知道啊”的表情。
“变态的有钱人!少罗嗦,开车吧!”赤也将身子移至车窗边,离真田越远越好。
“去冰帝学园。”真田按下手边的通话装置,将目的地告知司机。
“我知道了。您要我带来的东西就在篮子里,正如您所料,它现在都还睡着呢,否则我还真没把握是否能把它带来。”司机的话听得赤也云里雾里。“它”是谁啊??篮子?大眼东张西望,还真有一个篮子……………
“麻烦你了。”真田的礼貌真是好得没话说,不过对他就喜欢“动手动脚”,赤也有点不屑某人的表里不一。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么我开车了。”司机先生显然心情愉快。
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篮子通常是用来装食物的,难不成真田这家伙想用吃的收买他?赤也的眼睛直盯着那只放在柜子……………应该是柜子上的竹篮,可恶!为什么它离真田那么近?!害他都看不到!
“你在看什么?”真田真希望那热切的目光是望向自己的。
“没……………没什么拉,我只是觉得那个篮子挺奇怪的。”因为有隔离装置,司机也听不到他说话,赤也倒也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奇怪?那就过去看看啊。”真田的语气平平常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真田的话就像催化剂一样,人家都这么说了,不看白不看,赤也移到真田那边,伸长脖子望向竹篮………………
一团小毛球…………………………………该不会是……………………那只兔子吧?
“真的是你…………………………”一把抓下篮子,赤也瞧了个仔细。
不是那只某人的与众不同的心爱宠物还会是什么?!小家伙因为篮子的剧烈摇晃被吵醒了,睁开晶亮的圆眸,在看清来人是赤也后,迅速跳离身下出自百年织品名家的丝绸软垫,朝着心目中最佳睡觉胜地——赤也的怀里跳去。
“你怎么会来的?”轻拍在怀里不停磨蹭撒娇的兔儿,赤也的语气满含惊喜。
赤儿当然不会回答(因为它是只兔子),赤也问的是兔儿,让回答的可是某人,可惜某人似乎不怎么明白,真田在旁一语不发。
“我在问你呢!”赤也终于受不了的给了真田一个大白眼。
“你不喜欢?”真田以为自己被彻底漠视了呢。
“好可爱哦~~~~~~~你一定不会和它这么玩,陪宠物玩耍是与它增进感情的必要方法。碰到你,Akaya还真是不走运。”赤也以指腹搔刮小家伙软软的肚子,哈哈…………那种哀怨的表情是想说“不要欺负我”吗?
“你打算生气到什么时候?”真田轻轻地问。
这男人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去想他最不去想的问题?赤也停止了对小兔子的逗弄,他觉得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好压抑,讨厌的男人…………………他的心情才快乐一点呢……………………
“不知道!”任性的回答。
“理由呢?”理性的追问。
因为你是个见异思迁的烂花心大萝卜!因为我只是你空虚时的替代品!因为我嫉妒他比我完美!…………………
因为你没用那种目光看过我………………因为你爱的是他………………不是我啊………………………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与其以后被甩,不如现在先“抛弃”他。
“可是我还想,你确定‘不想’吗?”质问的语气有一丝阴郁。
“干嘛?!你又想对我用强的?!!”赤也听出真田的语气已不似先前,他最讨厌他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调调对他说话了。恶狠狠的转过头,赤也正想“送”给真田一段精彩的“三字经”,却被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靠的这么近的?那是什么眼神?!他可不是上了桌的菜!!
“你……………你靠那么近干嘛?又不是没地方坐………………你的车…………………我过去行了吧!”赤也赌气的要坐回窗边,想凶他?没门!!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强的对你比较管用。”这次的声音不只阴郁,更是危险了。
然后……………………………小兔赤儿跳下皮质座椅,安静的在地毯上看着两人激烈的纠缠…………………
“放开我!!!”赤也被箍着腰,动弹不得。
“唔………………唔…………………”下巴上的蛮力几乎要把他可怜的下巴捏碎,口腔里满满的都是他熟悉的味道。
咬他吗?没用的…………………结果自己不是早知道了吗?可他真的好痛……………………费力的抬起手,想扒开下巴上的那只大手。微凉的指尖触到的是热烫的皮肤,使劲想要挪开那只手,却是徒劳无用。
突然,下巴一轻,像是失去支撑一般,赤也的头向前倒,更是让真田得逞的吻得更深。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双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原来他腾出一只手,是要…………………解开自己的领带!!
“嘶”的一声,领带被轻易解下,真田也暂时放过了他,为什么说是“暂时”呢?因为彼此的舌头虽然没有再纠缠,但唇瓣仍是胶着。
“我讨厌红豆面包,太甜了,不过在你嘴里,味道还不错。”满足的低喃听来就像在耳边所说。
红豆面包?那是什么?赤也怀疑自己因为缺氧而产生了幻听。红豆面包………………红豆面包………………等等,那不是他的午餐吗?!红豆面包太甜了?!在你嘴里味道还不错?!真田弦一郎,你有种!!!
我的耳光也很不错呢,这就当“免费赠送”的,赤也在心里冷笑,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啪”……………………落定尘埃,赤也曾幻想过无数次甩真田耳光的情景,但真的甩了,又是另一回事。他竟然没有躲掉?!平时他不是很厉害吗?通常是没碰到脸,手就被他捉住了。可是…………………可是,这次却没有,不然要怎么解释自己仍有点发疼的手?打得这样用力,一定很疼的…………………赤也有点害怕了,真田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可能长这么大都没被如此侮辱过吧?
“打这么重,手很疼吧?”真田捉起赤也的双手,语气温柔得令人寒颤。
赤也紧张的想尖叫,可他不能这么软弱,这么软弱是无法保护“他”的啊……………………
“打都打了,我是不会道歉的!你想打回也行,不用这样惺惺作态!!”用力抽回手,吼完这句,赤也几乎是用尽力气。
头有点晕……………因为中午只吃了一个红豆面包吗?真可悲………………嘴巴都被他养叼了。
“求胜心太强,容易暴露弱点,这样不只打不好网球,做其他事也会很不利。”真田执起赤也有气无力的双手,“好心”的说教。
赤也已经不想开口了,终归是他厉害,不如当个任他摆布的娃娃…………………………
“不过这双动不动就要伤人的手,还是不让它有可趁之机才叫人安心。”真田显然对赤也的妥协还不满足。
领带……………………原来是拿来绑他的手的,果然是真田,早就想好要对付他。挨那一巴掌是为了让自己撤下防备吗?可怕的男人…………………………
绑完了吗?手被这样反绑在身后,他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怎么整都行。大不了……………还不就是那样…………
“现在你可以好好说说你生气的理由吗?”真田挑起带有红色瘀痕的纤细下巴。(我真的很迷恋赤也的下巴!)
“我想结束了,就是这样。”赤也的声音有点沙哑,却是极具风情。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如果是真的………………真田的心突地一丝抽痛。
“真心?从你嘴里说出这两个字还真是讽刺!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脚踏两条船’的花心大萝卜?!趁我下车前,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等我下了车,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眼眶有点湿,赤也强忍住心里的难过,他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哭的。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真田好不容易撬开这倔强小子的嘴,果然是有什么事。
“误会?!我还有证据呢!你怎么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赤也有点心寒,真田原来是这种人。
“你的‘证据’呢?”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胡思乱想啊?
“你怎么这么‘无耻’?!人家现在还在住院中,你‘背叛’他已经够没良心的了。难道你要我把那张照片扔在你脸上你才承认你所做的这一切吗?!!”这回是泪花盈盈,只差一点赤也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真田想他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说的不会是幸村吧?照片…………………该不会是那张全国大赛优胜的吧?
“幸村是我母亲那边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他长得很像我母亲,而且从小就身体不好。我承认,我对他是特别的,但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情,我所受的教育从小就灌输我一个概念:保护弱者是我的责任。可是我可以确定,我是喜欢你的,喜欢到不顾一切的想要占有你,把你变成我的。”下巴上的手移到了脸颊,幽暗灯光下的秀气脸庞显得格外脆弱,终于承认了吗,真田弦一郎?你岂只是喜欢他而已,你早就爱上他了,而且是不可自拔的爱……………
别相信他……………别看他一脸很真诚的表情……………这也许全部都是他捏造的故事………………
别理会他……………别看他温柔又动情的眼眸……………这也许是他欺骗你的恶毒伎俩………………
别轻信他……………别听他那些赤裸裸的告白……………这也许是他对那人也说的情话………………
即使自己闭上眼睛、塞上耳朵,可心是不会骗人的,它正说着令你惶恐不已的答案。你不是一再告戒自己:
别爱上他………………………………………………………的吗?
如今流下的泪是在哀悼从此不再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心吗?
“你让我感觉自己很差劲,怎么总是让你哭呢?”一滴眼泪落在真田置于赤也脸颊的手上。
脸上凉凉的,泪眼中的他就是害自己变得“软弱”的人啊,爱情果然和毒药没两样…………………
突然,束缚赤也的领带落在了地上,不过现在对赤也来说,绑不绑着手他都不会反抗,无心反抗啊………………
恢复自由的双手垂侧于身体两边,却无可避免的触到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赤也神经质的抬起手,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正在此时,腰间的力量猛的收缩,赤也整个人往真田怀里倒,双手自然而然的攀住了他的脖子。
“啊……………”赤也轻呼。
真田离自己更近了,脸和身体莫名的发烫,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时不时仍流下的眼泪,让赤也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忽然,眼皮上热热的,本能的闭上眼,像微风一样轻柔的吻,吻干了他的眼泪………………………
“你不想约会时顶着两个水泡眼吧?我可不想领教那个把你扁的蹲在地上的球拍。”真田的话着实有点杀风景。
“才……………才不会呢。”赤也没想到真田会说出这么“冷”的笑话,不顾他的唇还贴在自己的眼睛上,惊讶的睁开双眸。
“你还生气吗?”紧贴的唇瓣再次让赤也心颤不已。
“没有没有!你别抢我的氧气!”赤也的脸简直红得不像话,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害羞。
“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真田问得认真。
“啊?我说什么了?”赤也说了这么多话,他哪里记得是哪一句啊?
“下车之前让我为所欲为,你自己说的。”真田严肃的口吻与他所说的话大相径庭。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赤也就这么咬牙把自己送进了真田的“嘴”里。
反正也就这一会儿工夫,忍忍就过去了,别去想那双在他身上上下游走的大手…………………………
“不要吻脖子………………唔…………………你故意………………嗯………………吻这么重的………………”
我们的兔宝宝呢?害羞的闭上眼,打盹去也。
○●○冰帝学园○●○
慈郎坐在玫瑰园的长椅上,心中忐忑不安,岳人已经去了快15分钟了,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怎样?也许他就快回来了,可是慈郎就是没来由的心慌,很想跑去找岳人,又怕岳人回来时看不见自己,真是急死他了!!
还是去找忍足吧…………………不行不行,岳人一定会生气的………………………
时间又过去5分钟…………………………………
他不能再等了,已经整整20分钟了,如果对方有事要留长点时间,岳人一定会打手机告诉他的。可是现在音讯全无,难道是真出事了?!思及此,慈郎毫不犹豫的跑向岳人赴约的地点——校园后部的暖房。
网球部
“岳人呢?”跡部问忍足。
“我不知道,该不会又被慈郎拖走了吧?”忍足想的出的答案也只有这个,岳人训练可比他认真。
“真是无法无天了!任性成这样子!”跡部不顾形象的低咒。
“还不是你宠的,把我的岳人也拖下了水,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们俩有一腿。”忍足说着异想天开的话。
“明天如果他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跡部决定发出最后通牒。
“这才像我们的老大嘛,直接‘搞定’,省心又省事。像慈郎这么又乖又可爱的‘小绵羊’,跡部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可怜忍足的滔滔不绝被女王大人打断了:
“说完了吗?满脑子都是些‘废料’,难怪岳人不要你。桦地,你和忍足做单打练习。”
“是………………”
谁都知道,忍足最不愿与桦地打球了,跡部这明显是在……………………整他!!
慈郎跑到暖房,这里很安静,平时极少有人来,除了花花草草,慈郎觉得自己仿佛是唯一的生命现象。
岳人会在哪里呢?为什么会没有声音呢?两个人在一起或多或少总会有点声响,现在实在安静的诡异。该不会是已经离开了吧?说不定岳人也正在找他呢。还是回去吧……………………………………
慈郎四处找找都没人,于是决定回原来的地方,当他路过暖房群中央的一间平房时,好象听到一点声音。这房子看上去年代挺久远的,玻璃窗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应该不会有人住的,可是他明明听见有声音的,虽然极轻极微弱,但肯定是有的。究竟是什么声音呢?慈郎慢慢靠近门,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原来门因为年久失修所以坏了,即使关上,也总会露出一条缝隙。慈郎眯起眼睛由缝隙望向门里……………………………
岳人…………………是岳人…………………那红色的头发…………………不会错的………………
可是……………为什么岳人的嘴上贴着胶布?手被绑在桌脚?还有那个背对自己的人,是森高吗?他为什么要对岳人做那种事?!他…………………他要强暴岳人吗?!
“放开他!!”慈郎踹门而入。
许久不曾有过人迹的房间布满灰尘,慈郎剧烈的动作引得一阵灰雾,朦胧中他看见那张背对他的脸慢慢地转过来,真的是森高,斯文的脸庞带着一丝扭曲的诡异笑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网球部的漂亮小宝贝啊。”森高放开岳人,岳人像娃娃一样被摔在地上,衬衫的扣子全开。
“你对岳人干了什么?!他为什么昏过去了?”慈郎担心的看着岳人,质问森高。
“我对他干了什么?你没有眼睛吗?我正在‘疼’他呢…………………难道跡部没‘疼’过你?”森高一脸下流像。
“你滚开!否则我就打电话通知跡部了!”慈郎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跡部的小宝贝也会发脾气啊,我还以为你早被跡部调教成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了呢。打啊,打给跡部更好,正好让他看看你被我‘上’的样子!!”森高慢慢朝慈郎走去,仿佛笃定他是自己的腹中之餐了。
“你……………你别过来!我真的会打……………真的会打………………”慈郎害怕的往后缩。
“那就打啊………………呵呵………………打给你的跡部啊……………”森高边走边扯开衬衫的扣子。
“啊!!!!!”慈郎直觉森高要对他不利了,但为时以晚,他被森高扑倒,手机不知飞到哪里。
“捉到你啰……………………”像是在欣赏慈郎的恐惧,森高微笑着轻抚慈郎的脸颊。
那只用来威胁森高的手机,静静地躺在角落,谁也没有发现其上的红色指示灯在闪烁,屏幕上显现的字样是:
Akaya 转入语音信箱 00:00:04…………………………………………
真田的车中
“你………………你够了没?!………………唔………………不要………………”隐忍的声音丝丝颤抖。
“你不舒服?”热气吹向细致的耳朵。
“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嗯……………不要吻了………………”耍性子的要求着对方。
“服务的是我,享受的是你,还要被你抱怨……………今天就先放过你,地点与时间都不对,下次你别想再逃了。”眷恋的唇瓣离开已被吻得泛出蔷薇色泽的胸口。
赤也手抓着真田的衣襟,急促的喘气,即使这样,那张被吻得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还是不肯放过真田:
“下次………………色鬼……………你休想这么容易就把我吃干抹尽…………………”
“这种氤氲的血红色很适合你啊,你穿这颜色的浴衣一定很美,再加上撒在身上的八重樱………………”真田扶起赤也虚软的身体,指尖摩挲那片泛红的肌肤。
“真田,你这个变态!我绝对不会穿那种衣服的,我就是要穿T-shirt和滑板裤,你休想把我打扮成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赤也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在言语中被吃尽“豆腐”了。
“这纯粹是个人仪式,如果你介意,我只接受什么都不穿的你,所以你还是有选择的,赤也。”真田吻他的下巴。
“这也叫选择?!我懒得离你,你自己……………………”
“二少爷,冰帝学园到了。”
赤也听到扬声器中司机的话,不仅说不出话了,更是傻在那里一动不动…………………
“赤也,到了呢,再这么傻下去,会迟到的。”真田用手指在赤也面前晃了晃。
…………………我竟然忘记慈郎的事了,满脑子都是…………………啊……………………
“赤也……………………”虽然呆呆的他也很可爱,可现在他可不能发呆,真田又唤了他一声。
“领带呢?找不到找不到!早叫你把灯开亮点,省什么电啊!衬衫的扣子,你没扯掉吧?………………”赤也无头苍蝇似的一头乱找。
“领带在这里,扣子我一颗都没扯掉,别慌慌张张的。”真田手拿领带,把它交给赤也。
“早点拿来不就好了…………………讨厌,这扣子怎么这么难扣………………该死的……………”赤也接过领带,心烦气燥的怎么也扣不好扣子。
“我来吧。”真田实在看不下去了。
赤也眼睁睁的看着真田的大手拨开自己的手,有条不紊的按顺序扣完衬衫的所有扣子,最后打上领带,一切都很完美。他怎么就做不好呢………………………………
“先打个电话给他吧,告诉他你到了,你一个外校学生站在冰帝门口等人太显眼了。”真田轻轻替赤也整了整头发。
“嗯。”赤也乖乖的从背包里拿出手机。
咦,他有留言?会是谁呢?………………………………………
“啊!!!!!………………捉到你了……………放开我!你别碰我!……………跡部也救不了你了吧?难怪他疼你呢,摸起来比女孩子还舒服呢,一样细腻却不是无力的软绵绵,平滑肌理的感觉………………呜呜,你别碰我,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呵呵,去问你的跡部吧……………………”
已经将近2分钟了,语音信箱录音的时间有限,慈郎,你要等我啊…………………………
“带我去找跡部,越快越好!拜托你,真田!”赤也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
“把车开进去,就说是要拜访网球部的神老师。”真田对司机说着新的目的地,赤也的眼神是极度认真的,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无条件的支持他。
“谢谢你,真田。慈郎,你一定要没事啊…………………………”
○●○冰帝学园○●○
网球部
“哇噻,那辆车是谁的啊?简直与跡部会长有得拼!”
“不会是会长的朋友吧?气势超豪华的!”
“也有可能是会长的家长吧,从没见过呢。”
“你都不看财经杂志和政党讯息吗?会长的父亲不就是那个………………………”
………………………………………………………………………
“跡部,你不去看看怎么回事吗?”忍足示意跡部看向议论纷纷的社员。
“我看不用我去,人家就已经来了。”跡部有些诧异怎么会在这里看见那两个人。
(那不是芥川吗?怎么把头发染黑了?
奇怪,他怎么穿着立海大的校服?咦,那不是真田吗?听说他跟会长一样厉害………………)
“你知道慈郎在哪儿吗?”赤也连招呼都没打,劈头就问。
跡部没有回答,眼神瞥向真田,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才懒懒的开口:
“他已经快被网球部当作流放份子了,今天自然也没来,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他一定还在学校里,因为他要我在校门等他的,而且那个人一口一个‘跡部’,一定是你们学校里的人。”赤也已经急得不顾旁人了。
“真田,这是怎么回事?”跡部决定找个能说话的问个清楚。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这和慈郎脱不了干系,赤也是接到慈郎的电话,说是让他4点在校门等着,要约会什么的。刚才我们到后,赤也打电话给慈郎,而后他就开始这副样子了。”真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了解了。”跡部随即转向赤也,“刚才的电话,你听到了什么?”
相信他吧…………………除了相信他………………你别无他法……………………
赤也选中语音信箱中的留言,按下扩音键。5分钟已经到了,也就是说现在连最后知晓慈郎情况的方法也没有了。
“啊!!!!!………………捉到你了……………放开我!你别碰我!……………跡部也救不了你了吧?难怪他疼你呢,摸起来比女孩子还舒服呢,一样细腻却不是无力的软绵绵,平滑肌理的感觉………………呜呜,你别碰我,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呵呵,去问你的跡部吧……………………
放开他!你也不想想他是谁,就算你今天得逞了,你以为跡部会放过你吗?……………………
岳人……………岳人,你没事吧?……………………
岳人,亲爱的,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啊,看来我应该再多下些迷药。不过这样也好,两个一起‘上’,更有意思!
你敢碰他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本来你在我心里还不是那么糟的人,可我现在觉得你是世界上最烂的人!!
我是烂人?呵呵……………反正只有忍足是好人…………他只让你叫他郁士呢…………岳人…………偏偏每次他喜欢的我也都喜欢,或者说我已经潜意识去喜欢他所喜欢的了吧,你说怎么办呢,岳人?
你白痴啊?!谁告诉你他喜欢的是我?!即使他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他吗?!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你听到没有,我不喜欢他!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岳人,和忍足搭档时间长了,你也学会他那些骗人的招术了,差点就被你骗了呢。你是想让我不要迁怒于你,又正好趁机转移我的注意力,想护着那小子,是吗?
你………………你太恐怖了…………森高,你把我骗到这个偏僻的暖房,对我下迷药,还想强暴我,现在还要对慈郎下手。最最不可理欲的是,我和慈郎都是无辜的人!你要是男人,就找那个什么混蛋跡部和忍足单挑啊!!
说的对,我就是来强暴你的!毁了他心爱的东西,比刺他一刀还痛呢,呵呵……………………
你会后悔的,除非你从此不出现在学校,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岳人,就这么认命了吗?这可不像你,还是说顺从我,只是为了护着跡部的‘心头肉’,对部长可真忠心啊。
呵呵,不说话,该不会还在幻想你的郁士会来救你吧?和我亲热的时候想他只会更痛苦啊…………
你这个变态……………………
啊!!!!!!!!!别碰他……………求你别碰我弟弟…………………
慈郎,你没事吧?慈郎…………………
岳人,小宝贝的精神好象不太‘好’哦,我还是先‘照顾’他吧,呵呵………………………”
留言的时间只有5分钟,只是这通留言的震撼力实在非比寻常。
没有人说话,大家只是都冲向一个地方——暖房。
暖房内
慈郎的神思恍惚,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也是这样,当有危险的时候,他总是被保护的那个。那个时候是赤也,现在是岳人,下一个会是谁呢?好痛恨这样的自己……………………
“难怪跡部喜欢你呢,真是乖巧的很,在跡部面前反抗就完了,所以现在也不反抗吗?”森高粗鲁的扯开慈郎的衬衫。
跡部………………对不起了………………身体是唯一能拯救自己和岳人的筹码吗?………………如果是这样……………我别无选择……………………
“你这个禽兽!!你会遭到报应的!!”岳人一边骂森高,一边趁机解开束缚。
“岳人,你不用费心解了,我会放开你的,猎人更喜欢活靶呢,呵呵……………”森高早就发觉岳人的小动作。
一把将岳人拖过来粗鲁的摔在慈郎身边,森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是待宰的羔羊。
“先是哪一个呢?还是两个一起来呢?真是令人烦恼啊……………不过,岳人,我好象更中意你呢,因为你还会反抗,痛苦的时候想到这一切都是忍足害的,以后再也没办法面对他了吧?比起跡部,我更恨他呢,他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为什么?难道我比不上你?!呵呵………………开始吧……………岳人。”森高已经几近疯狂。
慈郎木然的望着正在对岳人施暴的森高,他没看见岳人的痛苦吗?为什么他还要笑?别人的痛苦能使他这么快乐吗?这种人是不能被饶恕的,不能被饶恕啊……………………
于是,废弃的铁铲成了惩罚的武器,天使也终究躲避不了使用污秽的暴力啊……………………
打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慈郎举起它………………而后重重落下…………
红色的液体慢慢散开,慈郎的眼里一片腥红,结束了吗?
应该结束了吧……………那次…………赤也也是用红色结束一切的……………
没有力气了…………只有闭上眼…………才能摆脱那要将他窒息的血红…………………
真舒服……………闭上眼……………解脱吧……………………
“慈郎!!!”
是他幻听了吗?那是赤也的声音………………焦急而担心…………………
接着是熟悉的香味…………玫瑰的味道……………属于女孩子的香气在这个人身上却一点也不突兀………………这是他喜欢又安心的味道啊……………………
虽然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但慈郎知道现在抱着他的是跡部,一直都是他…………………
“慈郎,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我不允许你晕过去。”这种语调只有他了,自大的…………好可爱。
“跡部……………我好爱你………………”即使你不允许,我也只能抱歉了,晕倒是我现在最渴望的啊…………
Love you forever……………………………………
○●○跡部主宅○●○
“少爷,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只是可能受惊过度,所以慈郎少爷才会睡这么久都不醒。您不用守夜了,我来就行了。”老管家望着时针已经指向12的英式大座钟,提醒他的少爷该就寝了。
“你去休息吧,我就在这里,我不想再听任何劝阻的理由了。”跡部摆明不想再听老管家的罗嗦。
“少爷,既然您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少爷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让他们独处也许更好。
京极管家关上门,留下一室的宁静。
上次他也是睡在这张床上。他好喜欢睡觉,常常都是睡眼朦胧的,迷迷糊糊的样子好可爱。醒着的时候,眼睛总是神采飞扬,甜甜的笑脸更是让人时刻能感受到他的快乐。有时候,好想把他藏起来,睡着的、醒着的、撒娇的、泪汪汪的……………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慈郎,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听到了。如果你不快点醒过来,就听不到我说同样的话了。”跡部掀开被子,将慈郎圈在怀中,轻吻他的额头。
快醒来吧,我的睡美人…………………………………
慈郎悠悠的醒来,脑中一片空白,他懒得去思考,因为现在他很安心………………………
“跡部…………………”慈郎稍一转头,低呼出声。
如果说之前那是一场噩梦,那么现在的梦境真是天堂,他近在咫尺呢………………只是为何皱着眉头呢?有什么事情在困扰他么?……………………………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吻他………………好想……………………
该怎么吻呢?他好象没主动吻过他………………嘴碰嘴就对了………………凑近自己的嘴唇——轻触………………麻麻的……………接下来呢?好难哦,慈郎有些气馁,不死心的想像亲面颊时会有的动作,而后轻轻的“啾”了下他的唇……………………再一下…………………
“你可真笨………………………”庸懒的声音传自脑袋上方。
慈郎吓了一跳,只注意他的唇了,压根没看他的眼睛,偷吻他被抓个正着,没勇气抬头拉………………
“你醒拉……………跡部………………”慈郎身子往后缩,脑袋不住钻进被子里。
“我再不醒,你接下来说不定要用‘啃’的了。”将做坏事被当场捉个正着的慈郎紧搂进怀里,跡部的气息就在脸庞。
“你也不还是常‘啃’我?………………被‘啃’一下会怎样啊……………”不甘心的小声抱怨。
跡部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偷偷抬头瞄他一眼………………………
“唔………………唔嗯………………”可怜小绵羊被吻得眼冒星星。
浓浓的喘息声盘旋不去……………………
“景吾…………………”慈郎可怜兮兮的求饶。
“你要考验我的心脏到什么程度?看来以后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一分钟……………一分钟也不行……………”跡部停止了掠夺,双手捧起慈郎的脸,醉人的目光直射他的大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岳人被那个坏家伙给…………他碰我的时候我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向你说对不起…………只能把这个身体当成别人的…………我只能这样啊……………”圆圆的大眼直泛泪光。
“对不起?!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如果你被他……………森高那个人渣!!”一想到这里,跡部真想杀人,不过这次用不着他,已经有人先行一步了。
“因为在我心里只想把自己给我最爱的人,可是…………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没有任何办法啊!你知道当时我是用什么心情对你说‘对不起’吗?笨蛋景吾…………呜呜…………只会凶我…………赤也从来不会…………我不要理你了……………反正你也不疼我……………”慈郎哭得稀里哗啦,断断续续的抽泣让闻者心怜。
“我不是凶你,我是…………我是心疼你啊!看来忍足说的没错,早点‘搞定’就没事了………………”跡部手足无措的替慈郎抹着眼泪,慈郎永远少根筋,只有让他完全属于自己,他才不会总是质疑自己的心意。
慈郎息息鼻子,眼眶红红的模样…………………真是想让人…………一口吞下去………………
抬起慈郎的下巴,跡部怜惜的吻他,双手灵活的解开他的衣扣,露出细致的身子,轻柔的吻逐渐转为炙热,没过多久,曲线优美的脖颈与锁骨已经布满吻痕,红潋潋的煞是诱人。
“唔嗯……………………好热…………………”清纯的小绵羊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乖……………等一下就不热了。”将他的身子翻转面向下,跡部诱哄着慈郎。
慈郎现在只觉得全身都热,像有把火在烧,脑子就像团糨糊,完全没办法思考,不过他隐约觉得跡部在进行某种仪式…………………………
背脊上连绵的湿热触感简直要让慈郎的神经麻痹,埋进枕头的金色小脑袋发出含糊的呻吟,跡部好过分………………他怎么能这样“折磨”他?不过就是偷了他一个吻而已……………………
修长的指伴随轻浅的吻由后颈一路流连至腰际,惹得身下的人儿喘息连连,像是不满足似的,优雅的双手分别置于柔弱无骨的腰侧,坏心的抚摸。
“不要……………痒……………唔……………”慈郎受不了的想要挣脱,却被跡部轻抬起身体,整个人被他由后面牢牢抱住,羞人的是…………………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腰上……………
“不是让你乖的吗?……………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可惜慈郎此时看不见跡部的媚惑表情。
“不乖就要受罚哦………………………”
性感的宠溺口吻听起来让人脸红心跳,不过刚才的这一切都比不上这一刻跡部所做的……………………他不知道腰是人的敏感部位吗?…………………………竟然还用吻的!!…………………慈郎的感官受到极大的刺激,全身失控哆嗦,连挤出的破碎呻吟也是抖得不像话:
“那里……………不要…………求你了………………”为了尽可能说出完整的话,慈郎咬住自己的手指。
跡部是很不想停止,因为腰际那软绵的滋味实在是让他舍不得,不过如果他再不停止的话,他的小宝贝恐怕要晕过去了,为了自己后面的福祉考虑,这里还是先不要玩得太过火,贪恋的在腰中间的微凹处留下最后一个吻痕,跡部抱起慈郎,将他置于腿上。
“这样就哭了,后面可怎么办呢?现在还没真开始做呢。”都把人家“欺负”成这样了,跡部还是忍不住逗慈郎。
“没…………没有‘后面’拉……………你一个人去‘坐’…………”慈郎显然会错意,因为他正虚弱的想掩住背,企图离开跡部的腿。
“原来你都在骗人啊。”虽然不明白这个小笨蛋又想成什么别的意思了,但跡部今天是铁了心要把小绵羊给“吃”了。
“哪有?……………我哪有骗你?”慈郎雾朦朦的大眼控诉跡部。
“你不是说‘只想把自己给最爱的人’吗?莫非你最爱的另有其人?”真是阴险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这样没错……………可是…………可是…………我不是要你对我这样拉。”小绵羊不服判决,提起申诉。
“没有可是,既然我们达成共识,就别浪费时间了。小宝贝,你怕疼吧?”姑且不论过去自己所知的经验,光瞧这一身细皮嫩肉,跡部就能肯定慈郎很怕疼。
“呜呜……………你果真是个‘小气鬼’,我才偷吻你一下,你就要打我……………还………还故意问我怕不怕疼………………呜呜………………”小绵羊声泪控诉。
“服了你了,竟然能想到这上面,对你果然还是直接用‘做’的比较管用。”从床头的柜子中取出一小瓶东西,跡部“邪恶”的看着慈郎。
“你……………你要干嘛?”慈郎惊恐的看着那个小瓶,不会是毒药吧?!
“你喜欢的香味………………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打开瓶盖,跡部诱惑的将瓶子凑到慈郎面前。
“那………………那又怎样?”小绵羊放松了警惕,心醉于这毒药般的香气。
“我会把它留在你的身体里…………………”琥珀色的液体滴落于跡部的指尖。
于是,路西华的黑色羽翼放肆地吞噬了安睡于天堂的小天使。
“啊!!!跡部你干什么……………………”慈郎的尖叫被玫瑰香气的唇瓣吞没。
那只手游移过他的腰腹,来到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更令人心惊的是,手指………………跡部竟然将手指塞了进去!!
熟悉的玫瑰香气刹时溢满空气,不知怎么的,慈郎觉得这香气正隐隐挑动着他身体的某个部分,勾引的他蠢蠢欲动。
“唔嗯…………………唔…………………嗯……………”软软的细吟带着哭腔,明明应该是惹人心怜的,却不知为何更挑起了某种更深的欲望。
慢慢抽动手指,跡部耳边是随着律动节奏而起伏不断的泣吟,这种感觉真是无与伦比的销魂………………
玫瑰的香味愈加浓烈…………………
在慈郎几近崩溃的刹那,跡部突然抽手停止了一切动作,强烈的空虚感令慈郎无所适从,就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那样,慈郎搂着跡部的脖子哇哇大哭。
“怎么了?”大手来回抚弄着纤细的背。
委屈又不甘心的放声大哭,慈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恼什么。直到……………直到那“欺负”他的家伙重新探进他那方细腻的领域,并且恶质的加入第二指后,他的哭声才转为浓浊的喘息。
“我都快成为你的仆人了。”叹息的呢喃回旋于耳边。
慈郎只觉得自己意识迸散,陌生却令他颤栗不已的感觉蹂躏着他,伏在身上的跡部对他的火辣允吻,身下贪婪勒索他的强势手指……………所有这一切都让慈郎觉得那个要将他毁灭的临界点就要到了…………………
“如果很疼,就咬我吧。”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跡部撑起身体,目光不在戏谑,而是能将人溺毙的深情。
他是什么时候脱的衣服?什么时候把自己放躺在床上?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对我露出那种眼神?你明知道我对你的眼睛是最没有办法的,只有任你欲取欲求啊…………………
此刻,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你,只是想听你说一句话,只要有这句话,我就很满足了………………
“你爱我吗?”抬起手轻触跡部的那颗泪痣,慈郎问。
“我永远爱你,我的小宝贝。”将脸上的小手凑到嘴边,跡部轻啄了一口。
慈郎微笑的注视着跡部,同样许下承诺:
“我也永远爱你,我的景吾。”
而后………………他们将彼此的身心献给对方,用最原始的方式见证他们的诺言。
该贴于2005-02-15 18:20:13被yukina编辑过 该贴于2006-09-23 18:48:13被yukina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