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慈|冰帝中心]百分百感觉(上)1-7
(一)
○●○冰帝学园○●○
如果在中学界你不知道跡部是谁,你可能会被归类为“古墓”一族。虽说冰帝输给了青学,失去了全国大赛的出赛资格,但跡部对手塚那场比赛可以说是最震撼人心的。更何况,跡部的爱慕者崇拜者是大有人在,其中不乏同性。不说冰帝的,据说数位外校网球部的重量级人物也都明里暗里的表示了对华丽且自恋的跡部女王的好感,这之中传的最沸沸扬扬的莫过于青学的手塚了,冰帝的八卦新闻社甚至将两人那一战称为“定情之战”。只是,双方都不表明态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这就更为日益壮大的同人女队伍提供了兴风作浪的素材。
“郁士,跡部真是喜欢手塚吗?”趁着练习还没开始,岳人拉着搭档聊八卦。
“说不清楚,但肯定手塚在他心中有着很不一般的地位。”忍足着迷的望着坐在墙沿的岳人晃动白皙的小腿。(狼不改色性)
“奇怪,如果跡部喜欢手塚,那他怎么没先喜欢上你?你们俩很像啊,只是手塚比你严肃多了。”岳人困惑的盯着忍足。
“我?………呵呵,不会的………更何况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忍足以灼灼的眼神回应岳人。
“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谁啊?……………好烦哦,有个这样的部长真不知道是喜是悲…………” 跡部这么“红”,连带着整个网球部也成为众人关注的目标,好死不死的,他们冰帝的正选都长得很符合那些所谓同人女幻想的标准。当然,桦地除外,不过那家伙也真可怜,简直就是跡部的奴隶嘛。岳人不甚烦恼的撇撇小嘴。
“跡部不就喜欢这样,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练习去吧。”忍足微笑的向岳人伸出手。
岳人习惯的把手递给忍足,虽说自己跳下墙对他而言压根不是问题,但他知道那是郁士的习惯,然后…………也成了他的习惯。
网球部练习球场
“跡部他到底想干嘛?!答应那种事做什么!他就那么爱现?!”岳人远远就能听到穴户的咆哮。
“学长,这说不定是弄错了………………”岳人只见凤在旁“灭火”。
“怎么回事?火气这么大?”忍足挑眉询问。
“你还没看过学园祭的宣传手册吧?你知道上面写什么?!竟然说什么学生会长有权力挑选当日参加学园祭的所有人中的一位与他共度一晚!!”穴户竭力克制骂人的冲动,看来气得不轻。
在这里不得不解释一下,冰帝学园的跡部景吾其实不只站在200人之上,他是站在所有冰帝学生之上,因为跡部大人就是冰帝学园的学生会长。而每年的学园祭,不仅所有本校学生要参加,还分发入场券给别的学校,这也就意味着那些爱慕跡部的他校学生也可能来参加学园祭,再加上宣传手册上写的,穴户能不抓狂吗?
“跡部虽然爱现,但还不至于这样吧。”岳人觉得这次也太夸张了。
“鬼知道他要干嘛!!他这样做完全没有考虑到网球社!”穴户恨恨的踢了一下地。
众人不语,各自思量……………………
“我这么做就是太考虑网球社了,难道穴户你要和岳人穿女装被当作奖品?还是打算牺牲凤和忍足去满足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生们?”习惯式的挑高尾音,贵族般的华丽磁性嗓音,不是跡部是谁?
“部长……………”凤像做错事被抓的孩子般低下头。
“你那是什么意思?”穴户铁了心要把这件事弄明白。
“不会是你牺牲自己保全大家吧?”忍足推了下眼镜。
“跡部,你快说拉!急死人了!”岳人好像还摸不清楚状况。
“就是字面那意思,我一个人被学园祭组委会那帮女人整总好过大家一起受罪。” 跡部回答的漫不经心。
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
其实,他们部长的责任心不输手塚啊………………………
“慈郎人呢?” 跡部打破了沉默。
“不知在哪里睡呢。”岳人回答。
“桦地,去找人。” 跡部的脸色不好。
“是………”
“就知道睡,都不知道干点别的……………气死人了……………”
伴随跡部的低咒,练习开始。
(二)
芥川慈郎,在冰帝和中学网球界同样有名。金色的卷发,爱笑的圆眸,对男生而言纤细的身材,酷爱睡觉,做事不按牌理出牌,整个人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可正是这样的他,在素以优胜劣汰著名的冰帝学园却占住了单打二的位置,仅次于跡部。
慈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跡部时的情景……………………
第一次社团活动就迟到,慈郎虽然气恼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贪睡的习惯这辈子也改不了。估计会被罚得很惨…………………
果然,大家都开始练习了呢…………………慈郎心虚的偷瞄球场。
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总要面对教练的,慈郎深吸一口气,跨步走进练习场地。
“对不起,榊教练,我迟到了。”慈郎低头认错,标准乖宝宝样。
…………………………………………………
别不说话啊,太恐怖了…………慈郎一阵冷汗|||||||||
“教练,我…………………”还是说点什么吧,否则慈郎快压抑死了。
“当初你让我推荐你来冰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呢,就跟我那笨姐姐一样,结果…………我算是被利用了吗,我可爱的外甥?”阴恻恻的口气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慈郎一阵恶寒,每次小舅舅一说自己是他外甥,通常都没什么好事。他这次真的完蛋了拉……………|||>_<|||
冰帝学园网球部教练榊太郎是他芥川慈郎的…………小舅舅?!!打住,打住,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开什么国际玩笑!!但是很不幸的告诉各位看倌,这是………………真的(|||默|||)。
慈郎知道事实总是残酷的,母亲与小舅舅是外公仅有的两个孩子,可是都逃避继承家业的责任。母亲虽然是姐姐,但是从小迷糊又爱幻想,典型的不知人间疾苦为何物的千金小姐,爱上了家有薄产的父亲,父亲那点小钱外公哪会放在眼里。于是,母亲为爱情放弃了亲情,外公一气之下宣布解除母亲的继承权。其实,母亲并不是那么贪恋物质享受的人,更何况父亲也不是两袖清风的穷小子,所以母亲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反观外公,为了男人与父亲的尊严,不会像外婆那样,与母亲讲和的。
母亲的离家,最“痛苦”的莫过于小舅舅了,失去唯一手足的伤心先不谈,一下子成了唯一的继承人,再也别想靠着姐姐的庇护过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了。母亲挣脱家庭束缚的行为,或多或少也给了小舅舅些许鼓励与暗示。于是,在20岁那年,小舅舅终于可以动用他爷爷留给他的基金了,不顾外婆的声泪俱下和外公的死命威胁,走上了与母亲同样的离家之路——飞赴法国,留学去也。
在外游历十多年后,小舅舅终于倦鸟知返,可他已经不习惯紧张的都市生活,在友人的介绍下,便在冰帝学园安身立命,做起了老师。然后,然后………………这都是自作孽,慈郎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他干嘛要拜托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把自己弄进冰帝啊?呜呜,那时候一心只想着这里的网球社很有名,想来见识更多的高手,哪知道教练竟然就是小舅舅,他不是学音乐的嘛??怎么会跑来当网球部的教练呢?
“是我错了,小舅舅………………”慈郎小声的道歉。
“知道错了就要受罚,我不会包庇你的。”榊太郎笑得活像个恶魔。
“我有觉悟的………………”慈郎想你能不对我“特殊照顾”就谢天谢地了,不会是要恶整我跑操场吧?!
“有觉悟就好。跡部,你过来一下。”榊太郎向球场上叫唤。
跡部??这名字好熟悉啊………………慈郎不禁抬头张望。
“教练,您找我?”金属质感的声音沉稳悦耳,慈郎很难想像这人和自己差不多大,尤其在见到他精致漂亮的脸孔后,一双圆眼更是好奇的猛盯着人家看。
“热身做好了吧?如果今天你缺个练习对手的话,我推荐一位。他是芥川慈郎,与你同年级。”某个坏心的教练把慈郎推到了跡部面前。
“啊?!……………呃…………我是芥川慈郎,请多关照。”慈郎望入那双仿佛把世界踩在脚下的凤眸,尴尬的打着招呼。
“我是跡部景吾,等一下的比赛,还请多指教。”瞥了慈郎一眼,跡部清冷的嗓音再度出声。
“请……请多指教…………”慈郎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跡部给了榊太郎一个应允的眼神后,转身回去球场,好象慈郎不存在似的。
“他好‘恐怖’哦!那种吊死眼和你很像,你这次可真狠,我………我宁可跑操场拉!!”慈郎瞬时露出了“星星眼”。
“芥川同学,请抓紧时间做热身运动,跡部还在等你呢。”榊太郎无视那与姐姐如出一辙的“星星眼”,长在男孩子身上还真是浪费啊。
“虚伪………没亲情的…………小舅舅…………”慈郎沮丧的走到一旁,准备“赴刑场”。
结果,慈郎与跡部的第一次比赛,以1—6告终。比赛结束时,慈郎是灰头土脸,跡部则是风采依旧。握手时的对话更是让慈郎这辈子也忘不了:
“跡部君,你好厉害哦!!”尽管为了接球,慈郎摔的全身脏兮兮的,但他仍是很真心的佩服跡部。
“沉醉在本少爷华丽的技巧中吧。”留下这么一句,跡部潇洒的转身,背对慈郎挥了挥手。
“哈?!……………………”慈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打球时的气势是如此凌人,应该………绝对…………不会…………说出那种“恶心”的话吧?
榊太郎饶有兴趣的从头看到尾……………………
“跡部愈来愈厉害了……………怎么追也追不上啊……………”慈郎揉着惺忪的睡眼,在他常睡觉的树荫下伸了个懒腰。
刚才睡醒后,突然回想起与跡部见面的初次情景……………他和跡部仍旧是走在两条轨道上,唯一的交点大概就只有网球吧。
果然他的眼中只看得到强者啊,比如手塚………………………
打死慈郎也不会承认…………他……………暗恋跡部……………
如果被人家知道,他大概会羞愧而死,慈郎怔怔的望着脚边的小草,心情复杂,也许………也许这并非爱慕之情……………只是…………只是自己太崇拜跡部了…………………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的到,跡部对自己…………和对其他队员一样。虽然身边的女同学总说跡部对自己很好,甚至“宠爱”他,可是他知道,那只是……………部长的…………责任。
这是他百分之百的感觉啊…………………………
又迟到了呢,跡部一定会派桦地出来找人的,还是乖乖的快回去吧。桦地也是好人,总麻烦他,良心过意不去啊,尽管慈郎知道自己旧习难改。
跡部是冰帝支柱的跡部……………慈郎是安于现状的慈郎………………
就是这样…………………只能这样………………
(三)
慌慌张张的跑到球场,慈郎身后是在半路遇到的桦地,大家都已开始练习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对着背向自己做柔软运动的挺拔身影,慈郎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我已经习惯了。”云淡风清的应了一句,跡部没多看慈郎一眼。
“桦地,A球场,和我打练习赛。”径自取出球拍,跡部命令的口吻一成不变。
“是。”
习惯了……………在他眼中我是个自由散漫、没有时间观念和责任心的人吧。如果……………如果我不是正选,他或许都懒得管我。老实说,慈郎从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有面对跡部时……………只有面对他时,那种“你很差劲”的自卑情绪才会爆发。
喜欢一个人…………也不一定要让他知道……………暗恋是自己和自己恋爱的过程,虽然有些寂寞……………………
“慈郎,你今天倒没让桦地找很久,别发呆了,小心又睡着!”调侃的话语,不用猜也知道是岳人。
“今天是该好好练习,难得我还蛮清醒的。”慈郎甩开心中“小小的”忧郁,对岳人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嘿嘿……………难怪有女生说‘一看到慈郎的笑脸,就好想一口咬下去’,你小子不要笑得这么灿烂好不好?当心被当成甜甜圈啃了!”岳人坏心的比了个“咬”的动作。
“去死拉!我看是你还差不多!”慈郎给了岳人一个爆栗子。
“好啊,你竟敢打我!看我怎么对付你!看招!”岳人小猫猫抓狂了。
于是乎………………………
红毛小猫咪……………月面翻身……………飞扑……………
金发小绵羊……………躲避不及……………中招……………
冰帝两活宝扭成一团|||>_<|||!!!!!
一旁众人在望见跡部部长的恐怖脸色后,都不自觉的一阵恶寒。尽管别人都说部长大人是“美人”,但“美人”如此阴郁的表情,“美则美矣”却也让人不敢领教。
“忍足…………………”这是来自地狱的跡部之声。
看吧,负责收拾烂摊子的总是他,脑袋好使就该干这个?忍足不爽的看了眼跡部,可惜,没法子,谁让那是……………他的岳人呢?
“岳人,别闹了。”只见忍足由后方抱起岳人,以极富效率的行动力分开了扭打的二人。
“放开我!我非把他的脸捏成‘包子’!”小猫咪到了怀中撒泼依旧,作势要重回“战场”。
小绵羊的本性果然温顺,显然处于劣势,正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呢。
岳人小猫见胜利在望,哪肯罢休,趁着忍足一个不留神,卷土重来也!
以下动作皆发生于短短十几秒内………………
忍足不愧是忍足狼,岳人小猫才跨出一步,又重回大灰狼的怀抱。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跡部会冲到迟钝的慈郎面前…………应该是想抱他走吧……………
为什么用猜测的口吻呢?原因就是…………………
跡部被慈郎扑倒………………强吻了!!!!!
冰帝众人石化|||||||||||||||||||||||||||||||||||||||||||||||||||||||||||
“哼哼,岳人,被‘咬’的感觉如何啊?哈哈……………”慈郎得意的声音就像敲响冰帝丧歌的晚钟般让人心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发现恶作剧的对象弄错后却再也笑不出来了,慈郎现在只想哭…………
“跡………跡部…………怎么是你…………我…………我以为是岳人…………所以才…………我不是故意的…………”慈郎愣愣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跡部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脸蛋泛着潋滟的红,惑人至极。只是那颗泪痣下的一枚圆圆齿印,破坏了整体美感。
“原来亲到的不是嘴啊……………”某只小猫咪竟还惟恐天下不乱的在旁语含惋惜的抱怨。
众人怀疑他们是否看的到明早的太阳!!!
“芥川慈郎,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跡部恨恨的猛擦那枚齿印,一把推开慈郎,转身就走。
“我完蛋了拉………………………”慈郎正在考虑是不是要转学。
“你说手塚会不会从德国飞回来教训某个‘登徒子’啊,郁士?”岳人幸灾乐祸的正起劲。
“我看千石清纯得到消息,马上就会冲到冰帝来。长太郎,‘虎炮’挺厉害的吧?”穴户跟着落井下石。
“慈郎学长也学会‘下剋上’的奥义了?”日吉暗忖。
转学…………一定要转学…………就算再舍不得…………但还是小命比较重要拉!!
慈郎想着等一下怎么用“星星眼”让小舅舅帮他这个忙…………
而跡部这边呢?
芥川慈郎…………算你狠…………我非…………吻回来不可!!!?
破灭的轮舞曲——冰帝即将上演中…………………
(四)
“你说…………你要转学?”停顿的问句听来有一丝不确定。
“嗯嗯,我要转学,你帮帮我吧,小舅舅。”小绵羊乞求的双眼无辜又纯真。
“发生什么事了?”凌厉的眼直射小绵羊的星星眼。
“没…………没什么事啊…………呵呵…………”金发卷卷的小脑袋不自在的低垂。
“没事?芥川慈郎,你不要以为我真会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允许你这么胡闹!”榊太郎终于被慈郎的无厘头搞得抓狂了。
“小舅舅,这次只有你能帮我了。真的真的,我要是再待在这儿,准会小命不保拉!你最疼我了,对不对?你一定要救我啊!”慈郎圆圆的大眼猛泛泪泡,煞是可怜,让人不忍心责备他。
“要我帮你,你也要说出个缘由啊。难道你有什么连我也不能说?”榊太郎无奈的拍了拍慈郎的脑袋,算是安抚小绵羊吧。
“总之我完了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亲到跡部的……………真的…………我不想被他们追杀……………”慈郎扯着某人阿曼尼西服的袖子,断断续续的道出事情的原委。
“跡部?你………亲了跡部?”榊太郎的“吊死眼”也终于“破功”,硬是在慈郎的“招供”下翻出了两颗白白的“卫生丸子”|||||||||||||||||||
“小舅舅,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完了?我以为是岳人,之前他嘲笑我说我的脸长得让人想啃一口,所以我就想咬他一口作为报复,哪里知道会是跡部?!跡部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不转学的话我铁定死翘翘拉!”慈郎一脸“必死”神情的趴在教师办公室的桌子上。
榊太郎没想到慈郎会搞出这等乌龙事件,跡部那小子没当场就揍人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想当初,自己不过在言语上稍微轻薄了他一下,那个高傲小子马上就还以颜色……………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说是替老师打蚊子!!!难怪慈郎要嚷嚷着转学,如果被跡部整到,那可真是有的受了。
“也许道个歉,跡部会原谅你的,他平时对你还不错啊。”惟今之计只有先哄哄慈郎了,即使转学跡部也不会罢休吧。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慈郎不禁说出一部漫画中的“名言”。
“我真是不甘心,如果我是对跡部蠢蠢欲动的色胚也就算了,可我明明不是啊!他和手塚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再迟钝也不会干这种蠢事啊!这都怪岳人!亏我平时………………唔唔………………干嘛啊……………想闷死人啊………………”慈郎抱怨到一半,忽然被榊太郎抓进怀里死命的贴着衣服,似乎是不想让他说话。
“老师再不放开他,他会窒息哦。听说窒息而死的人,死状都十分恐怖,青面獠牙的。慈郎一定不想这么死的。”毒药般的声音散发着罂粟的香气,令闻者不寒而栗。
是跡部………………天要亡他啊………………即使慈郎被松开了,他仍旧没有勇气回头。
榊太郎想起他要跡部放学前来一下办公室商量新的训练计划,那时候怎么会想到现在这种局面啊?
“老师以后对个别同学做‘心理辅导’时,要记得关好门,不然会吓到那些‘无心’的人。”跡部正慢慢走进桌边的二人,并好习惯的关上了门。
慈郎感觉他的背脊僵硬的都快抽筋了,脚步声已经停了,后颈仿佛能感觉到跡部的呼吸……………太恐怖了!!跡部就在他身后!!
“老师,慈郎也要参加我们的讨论吗?”跡部一说话,慈郎感觉自己的头发微微在动。
“不是,他正要走呢。慈郎,你刚才不是说要走了吗?”榊太郎感觉气氛不太妙,也不知道跡部听到多少他们的对话,还是先救小绵羊吧。
“是啊………是啊………我正要回去呢”慈郎尴尬的表示赞同。
动作僵化…………脑袋糨糊……………心里怕怕……………慈郎就在自身状况极度不正常的情况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结果……………机能处于罢工中的两条腿没站稳………………一头往后栽倒!!
小绵羊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玫瑰女王的刺裹了个严严实实||||||||||||||||||||||
“老师,慈郎的身体很令人担心,您看他连站都站不稳,在我怀里还直打哆嗦,也许是发烧了。我想先送他去医务室,训练的事明天再谈,可以吗?”跡部看似有礼的微笑透着诡异的美丽,温柔的动作让人感觉他不想让怀中的慈郎受一丝一毫伤害。
“我没发烧…………我……………我可以自己回家…………”小绵羊用抖抖的声音发出最后的SOS。
“生病就要看医生…………你不乖哦…………不乖的小孩要受罚的…………”捧起软嘟嘟的小脸,鼻尖几乎顶着鼻尖,跡部的表情活像白雪公主的后妈||||||||||||||||||||
玫瑰香气伴随热热的呼吸………………慈郎的脸瞬间胀得通红。没办法,他之前还暗恋跡部呢………………头怎么晕晕的呢?该不会真发烧了吧?慈郎完全身陷于玫瑰的陷阱中。
“慈郎真是听话,那么,老师,我们先告辞了。”跡部压根没管某老师同不同意,礼貌道别后,抱着已在玫瑰簇中熏熏然的小绵羊胜利退场。
望着慈郎就这么眼睁睁被跡部抱走的榊太郎不禁低咒:
敢情这嚣张小子根本就是来掳人的?!!!!!
学生会办公室
可怜的小绵羊慈郎果然是后知后觉的,直到看见装潢的有如五星级宾馆的学生会办公室,羊宝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搁在玫瑰花上的羊羔肉了。
“跡部…………我可以解释的……………”像个认错的孩子,慈郎低头站在跡部面前。
“我知道啊……………亲我是蠢事嘛…………”端坐于小牛皮沙发上的跡部某人优雅的弹了弹指尖。
慈郎没继续再说下去,跡部压根就没准备原谅他,还是早点认清这个事实吧。
“饿吗?”跡部没来由的飞来一句。
“啊?”慈郎的大脑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不饿吗?”修长的手指改托住下巴。
“…………有点……………”小绵羊老实的回答。
“这里有吃的……………应该在柜子里……………找到了。”跡部从柜中拿出一个大大的盒子……………镶有玫瑰图案的漂亮烤漆食盒。
“你愣在那里干嘛,过来坐这里。”拍拍沙发,跡部示意慈郎。
心里说不怕是骗人的,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是回天乏术了。慈郎还真有些饿了,顺应本能吧。
“别说我虐待你,吃吧。”揭开食盒,跡部将它推到慈郎面前。
全是Pocky………………少说也有十盒…………………
慈郎大大的圆眼直盯着食盒,仿佛里面装的是一盒黄金。
“怎么不吃呢?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食物吗?”拆开包装,跡部取出一根Pocky在慈郎眼前摇晃。
慈郎惊恐的看着跡部所做的种种,这该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你想干嘛就直说!不要戏弄我!”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小绵羊一把甩开诱人的食物,企图以粗鲁的行为打破这令他极度不安的诡异气氛。
“浪费了…………好可惜……………”惋惜的呢喃让慈郎更是一阵恶寒。
“浪费食物会遭天谴的,来,乖乖把它吃下去。”跡部又抽出一根Pocky,渐渐逼向慈郎。
你这个大少爷不知道比我浪费多少呢?当然,慈郎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谁让他现在处于劣势呢?
“你不要靠那么近!”慈郎都已经退到沙发的扶手了。
“我不亲自喂你,你又要把它扔在地上了。”跡部的理由充分。
“我不喜欢吃这个了!我早对Pocky没感觉了!”慈郎说出违心之论。
“感觉?喜欢的确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百分之百的感觉…………”散发着香甜气味的Pocky已经抵住了慈郎的唇瓣。
情况大大的不妙,危险!愈来愈危险了!!小绵羊额头的黑线多得足以下一碗荞麦面了||||
使尽全身力气退开跡部,慈郎想学漫画中的人那样脱险。
只是…………小绵羊早就中了女王的玫瑰盅…………怎么逃也逃不掉啊……………………
“你又浪费……………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只有饿肚子的份。我现在好饿啊………………”危险的目光落在身下人儿的某个部位,跡部撑起身体,双臂置于慈郎的脑袋上方,紧握住他的双手。
“你饿,你吃Pocky啊!我说了我不吃的!”慈郎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
“我发现一样更美味的‘食物’………………可惜你吃不到……………”跡部低下了头,戏谑的话语简直就是贴着慈郎的脸说的。
愈来愈低……………直到与那一抹健康的粉红………………没有距离…………………
美味的小绵羊啊………………………………
(五)
第二天午餐时间、学生会办公室
“跡部,你的脸怎么了?”岳人说得含糊不清,满嘴都是最爱的蛋包饭。
|||||||||||||||||||||||||||沉默||||||||||||||||||||||||||||
“岳人学长,要不要尝尝这道特厚蒸蛋?”凤企图转移岳人的注意力。
“哇…………凤,这是你新做的哦,我要吃拉!!”小猫咪飞扑向蒸蛋。
“给我挪开你的‘爪子’!你吃了,长太郎吃什么啊?!”穴户“啪”的一下打在岳人的手背上。
“痛死了拉!野蛮人!又不是吃你的,你着什么急?那…………凤,吃一口…………只吃一口,好吃的话,明天你做给我吃,好不好?”岳人讨好的看着凤,真不知道谁是学长谁是学弟?!
“没关系,岳人学长,我今天胃口不是很好,吃不掉的话也很可惜,这是辜负做菜人的一片心意。”凤好脾气的将蒸蛋推到岳人面前。
“凤,你真是好人!我不会辜负你的心意的!一定把蒸蛋吃光光!”岳人说着不忘向穴户投去一个“胜利”的眼神。
“真是丢死人了,我们三年级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长太郎,不介意吃我的口水吧?”穴户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只是这话问得……………怎么就这么暧昧呢?
“不……………不介意……………”凤俊秀的脸胀得通红。
真的不介意吗?那为什么脸这么红?不会是不敢拒绝吧?……………
穴户也懒得再思考,既然都说了“不介意”,那就…………………
“这一半蒸蛋给你,不过我吃过了…………这本来也是你给我的。”穴户将自己的蒸蛋放在凤面前。
凤决定以后要多多的带美食给岳人学长………………
“郁士…………我好嫉妒哦…………你都不做菜给我吃。”小猫咪给了身边的大灰狼一个怨毒的眼神。
“岳人,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难道你之前吃的蛋包饭是天上掉下来的?”开玩笑,他可是对“喂”小猫一事乐此不疲呢。
“那又不是你做的,虽然也很好吃。”其实岳人是真想吃吃所谓“天才”做出来的饭是怎样的,一想到这儿,不禁想到了青学的不二,也是“天才”一个,不过那对食物“特殊”的嗜好,实在太可怕了,希望郁士不是这样才好……………………
“原来如此……………那你应该不会喜欢瑞士莲巧克力了,本来我想让你吃完饭甜甜嘴的。现在…………不如给慈郎吃吧。”忍足状似认真的考虑着。
“瑞士莲巧克力?……………不准给慈郎!那是我的拉!”岳人咽下一大口蒸蛋,抓着身边的忍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是你自己说的………………”稳妥的抱好岳人,某狐狸阴谋得逞了还装无辜。
“我没说拉…………我不要蒸蛋了,我要巧克力!郁士……………我不管拉……………我不管拉…………”小猫咪对付大灰狼的“一球入魂”——撒娇……………终于登场了|||||||||||||||||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穴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种戏码不知上演过N多次了,他们怎么就不腻吗?
“岳人,乖乖把饭吃完,巧克力吃完饭再吃。否则凤会伤心哦。”忍足宠溺的允诺。
“我最喜欢郁士了!”岳人开心的抱了一下搭档。
“当然我也喜欢凤,你们都是好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岳人不忘记赞扬一下凤。
这下穴户可以光明正大的嘲笑忍足了……………
老狐狸,你还有的努力呢……………………
“岳人,那你究竟比较喜欢谁呢?”我就当帮帮你吧,老狐狸,穴户抛出了一个不怎么好回答的问题。
“比较?………………应该是郁士吧。”岳人认真的思考后回答。
“为什么呢?该不会是因为他给你的食物最多吧?”穴户故意说出忍足一直不想去深思的答案。
“是…………也不是拉,你干嘛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岳人向来把“思考”这种事情交给忍足的,面对穴户突如其来的棘手问题,他有点不知所措。
“那就换种说法好了,如果忍足不在了,你有什么感觉啊?”岳人困惑的反应反而使穴户兴趣大增。
“郁士怎么会不在呢?如果他偶尔请假,我还是可以忍受的。”岳人觉得穴户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尽问些有的没的。
“真是服了你了,这么说吧,如果忍足现在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你会有感觉吗?”对这种脑子简单的人,只能用最直白的问法。
“没有好吃的便当………….没有现成的作业……………没有双打的搭档…………没有郁士……………我不要过这种日子拉!!”岳人难以忍受的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忍足在你的生活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总有一天他会有他的爱人,不可能与你羁绊一生,除非…………”穴户瞄见忍足不太自然的神情,故意在关键的话上停了一停。
“除非什么?”岳人急急的追问。
“除非你是他的爱人啊。”穴户轻轻松松的投下一枚“炸弹”。
“爱人?郁士不是很受女生欢迎吗?我做他的爱人……………我不明白…………”因为粗神经的原因,岳人并未听出这是一句惊人之语。
“穴户,不要再说了。”忍足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不要再说了?我想知道啊。”没想到阻止忍足的人竟是岳人。
猫咪的好奇心是很重的……………………
忍足无语……………………………………
“爱情,你懂吗?除了父母的亲情能与你维系一生外,只有爱情是能将两个人永远系在一起的。而爱人,就是那个会与你牵手走一辈子的人。岳人,你愿意这个人是忍足吗?”穴户试探的胆子是愈来愈大。
(终于忍不住要出来恶搞一下:怎么穴户一下子神经这么细了呢?竟然扮演起神父的角色………看看他问的那是什么话啊…………阿门)
(等等,跡部人呢?慈郎人呢?……………我跑………………)
“他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岳人似乎忘记了忍足的存在,认真的问着穴户。
“他会疼你爱你更甚现在,而且是永远。”穴户望着岳人坦白不做作的大眼,没发现自己已不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回答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他根本不愿意呢?”岳人忽然想起那个“他”又不是穴户…………那个“他”是…………刚刚穴户说的是谁来着?
众人一片默哀|||||||||||||||||||||||||||||||||||||||||||||
“这个问题…………应该问忍足吧?”穴户现在还真同情他。
“对哦,你刚才说的人是郁士。郁士,你爱我吗?”岳人转头问。
跡部面前那支装饰用的长茎玫瑰……………掉下了一片花瓣|||||||||||||
凤的脸几乎要“吻”到餐盘了…………………|||||||||||||||||||||
仔细看的话,日吉好像也翻了个“白眼”||||||||||||||||||||||||||||
忍足迟迟没有回答,难道他也会怕?他也会没有信心?
过了好半晌………………………
“我爱你,岳人。”
答案是意料中的答案,但不知为何大家听到后仍是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也都不禁在心中佩服:忍足,你胆子够大的,当众表白啊!!
“好棒哦!我也爱你,郁士!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小猫咪无敌之飞扑再次呈现,当然忍足肯定是抱满怀拉。
“来个订情之吻吧。”穴户又开始拨撩二人。
“亲额头吗?妈妈说亲额头代表喜欢。”岳人比着自己的额头。
“亲额头?你当是小娃娃啊?看来你还是没搞懂‘爱人’的涵义,那和‘喜欢’不一样,要亲的是嘴唇。”穴户对应的比着自己的嘴唇。
“真的要亲嘴唇吗?”岳人有点为难的样子。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怎么能证明你是爱他的呢?岳人,你不会是想捞个‘长期饭票’吧?”穴户坏心的戳忍足的“痛处”。
“不想被吻就是不爱他?换句话说,也就是讨厌那个人吗?”自言自语的低徊嗓音不似岳人……………是跡部?!!
“呃……………不爱是肯定的,讨不讨厌就不知道了。”穴户奇怪虽奇怪,但还是回答了跡部的问题。
“那如果他哭了呢?”跡部又是一问。
“…………你是说在不想被吻的情况下被强吻了,所以哭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不被讨厌也变成被讨厌了。”穴户根据自己的猜测回答着。
跡部没有再说话,说明他猜对了?…………………………
(穴户,偶建议你大学念心里学的说||||||||||||||||||||||||)
气氛极度诡异………………其实大家都怀疑跡部是否中邪了?!!
“啾”——一种类似于嘴碰嘴的声响突兀的响起。
“你不要哭哦,郁士。”岳人紧张的看着忍足。
小猫咪岳人趁他们不备……………偷亲了老狐狸忍足?!!!!!
长茎玫瑰这回只剩下长茎了|||||||||||||||||||||||||||
凤和日吉已经逃出了会室.……………………
穴户和忍足则是一脸哭笑不得……………………
至于跡部…………却是一脸深思的表情……………高深莫测,配合他妍丽脸庞上的浅红指痕……………怎么看怎么不搭调。
忍足与穴户互望一眼:跡部的脸最近还真是衰||||||>_<||||||
“咦,慈郎呢?那小子还欠我一罐果汁呢!”岳人想今天怎么是穴户和他斗嘴,这才发现慈郎没在。
“桦地,走了!!”像触动某个机关一样,跡部突然火大的起身走人。
“跡部心情不好哦?还是我说错话了?”岳人傻头傻脑的发问。
“乖,他是嫉妒我们感情好。”显然刚才跡部的动作出卖了他,忍足已经知道是什么人惹他们的玫瑰部长不快了。
“慈郎不会被跡部‘暗杀’了吧?”穴户打趣的问。
“跡部舍得吗?”忍足好笑的反问。
“怎么你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岳人是一头雾水。
“我们也闪人拉。”穴户走向门口。
随后是刚确认“关系”的二人组。
散场………………………………………………
(六)
如果有人问慈郎“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对他最重要?”,他一定会回答“睡觉和网球”。失眠对他而言就像是绝症,不能打网球无疑是判了他死刑,假设有一天,它们同时发生呢?
小绵羊烦恼得………………竟然掉下了卷卷的羊毛?!!
“慈郎,别抓头了,你想提早变成秃头吗?”穴户以卷成一团的数学课本制止了慈郎的自虐行为。
“我一定是得了什么怪病了,我失眠………我不要失眠拉…………”慈郎难过的扑进穴户怀中,看来情况真是不怎么妙,平时他是不轻易撒娇的。
“难怪你这几天精神不怎么好,可是你不去训练,也要请假啊,你当跡部和教练是假的啊?”穴户摸摸金色小头颅,口气不禁放柔了。
“你以为我不想去训练啊?我…………我不敢去拉…………”慈郎闷闷的解释着。
“你还在担心那天的事吗?我看还好拉,跡部对你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只要你最近乖乖的,他不会拿你怎样的。”穴户以为慈郎还在害怕会被跡部惩罚的事,于是开导他。
“不是拉…………不是拉…………你不知道的…………我最近怎么总干傻事呢?”慈郎又继续趴回课桌上虐待他的小卷毛。
不是那件事?穴户突然想起前两天在跡部脸上看到的“五爪印”,总算是有点明白了。
“你又对跡部做了什么?”美人学长是问得一针见血。
“我………我打了他。”小绵羊顿时无所遁形。
“你真的打了他……………为什么呢?”这才是大家关心的内幕啊。
为什么?难道要他告诉穴户因为跡部强吻他吗?难道要说自己的气愤是因为不甘心被当作随便玩玩填补空虚的替代品吗?
他能说吗?………………能吗?………………………
正在慈郎做思想斗争的间或,教室里来了一批不素之客。
“芥川慈郎。”为首的人口气不善的开口。
小绵羊还在努力搅和自己那几根不算细的神经,进入了无我状态。
“芥川慈郎!”对方精致漂亮的脸呈现出扭曲状。
“慈郎,人家在对你说话呢。”穴户忍住笑意,他知道这个人是谁——跡部的的亲卫队之一,佐久间音羽。
“啊?…………哦,不好意思,我最近精神不太好。你找我什么事?”毫无自我保护意识的小绵羊啊。
“不要以为你长得很可爱,又是网球部的,就可以近水楼台。虽然我做不来你那些不要脸的事,但我对会长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今天我来,并不是威胁你或是给你个下马威,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轻视你。”佐久间“义正言辞”的发表完他的宣言。
小绵羊完全处于呆楞状,并不是吓呆的……………而是还没听懂刚才那一大段是什么意思!!
“你轻视我?不要脸的事?近水楼台?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芥川慈郎。”慈郎怕他弄错,自报家门。
“你不用装糊涂,我知道你就是芥川慈郎,毕竟像你这么作风开放又不要脸的人,在我们冰帝学园绝无仅有,大家都知道的。”佐久间转身向后,与他的那群爪牙发出一阵讪笑。
“穴户,他在说什么?”慈郎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他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别理他,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穴户总算亲眼见识到跡部亲卫队的可怕了,以前他们都不会惹网球部的人,一来是正选队员中并没有谁与跡部有些许暧昧,二来跡部好歹也是网球部的部长,为难网球部的人也没什么好处。看来这次慈郎的“乌龙之吻”对亲卫队的刺激可不小啊。
“你………你竟敢这么说!哼哼,我想呢,你怎么会和这小子在一起,不会是你们‘俩姐妹’在交换怎么勾引男人的心得吧?”佐久间投来轻蔑的一笑。
“请你说话客气一点,不要像抱怨得不到丈夫疼爱而闺怨深深的女人那样,注意气质,注意气质啊。”穴户还以颜色。
“你们网球部的‘狐狸精’都这么不要脸,一个霸着忍足,一个霸着凤,怎么也没料到这次竟然敢‘染指’会长了!芥川慈郎,你很有一套嘛,敢当面强吻会长,简直就是欲求不满,饥渴过度!!”佐久间知道在舌战上占不到穴户的便宜,再次把攻击的矛头指向慈郎。
这下慈郎总算听明白了,他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你嫉妒就明说,忍足就是爱岳人,凤就是听我的话,你亲爱的会长就是被慈郎吻了!活该你一个也得不到!!”穴户把慈郎拉到身后,给了佐久间“致命的一击”。
“你…………你这个贱人!我要把你的嘴撕烂!!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撕烂他的嘴!!”佐久间恼羞成怒,命令他的爪牙对穴户和慈郎施以暴力。
“来得正好,我很久没有这么想干架的冲动了!”穴户扯松制服的领带,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虽然是放学时分,但教室里的人还没全走完,面对这样混乱的局面,早就有人去寻找“救兵”了。只是当事的双方都被怒火包围着,无暇顾及周遭的所发生一切。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你们都给我住手!我没有喜欢跡部!那真的只是个意外,你们不是都知道跡部喜欢的是青学的手塚吗?更何况,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请你们不要造成我的困扰!!”十分有魄力的一大段话还真让准备干架的双方停了手。
至于这说话的嘛………………见过狂躁的小绵羊吗?
就是他了………………极度不爽的慈郎是也…………………
“慈郎,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穴户怕是这小子一下子糊涂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障眼法’!你说你有了喜欢的人,那你说他是谁啊?”佐久间听了穴户的话后,更加确定慈郎只是在瞎掰。
“我还没有告诉过他本人,所以我不能说。”慈郎使劲拽住穴户的手臂,平静的神色看不出像在骗人。
“真是拙劣的骗人技巧,骗小孩子还行,可惜骗不了我。我最讨厌被人骗了,你们给我好好修理这小子!让他的嘴给我说真话!”佐久间示意他的爪牙继续,漂亮的脸却闪着阴险又毒辣的笑,像一朵腐烂变质的花般,只让人联想到恶心,却想不起它曾有的美丽。
身高马大的爪牙们步步逼近……………………………
“是桦地!……………桦地崇弘,你们都知道的。”小绵羊投下原子弹!
(我爱恶搞|||||||||||||||顺带说一下,灵感来自于KAKYOU大的桦慈文)
真是平地一声雷,炸晕一干人等!!!!!
“慈郎,你没必要怕这小子,何必说这种谎呢?”穴户认定这是慈郎的缓兵之计。
“我…………我没有说谎,桦地平时对我就很好,每次我不知睡到哪儿了,都是他找到我,把我背回去的。所以…………所以我很喜欢他!”慈郎急急的解释,语气倒很是真诚。
其实…………小绵羊不知在心里忏悔了几百遍……………
桦地………对不起………我是没办法才拿你当挡箭牌的…………
此时,穴户也在心里替跡部哀悼…………………
我真替你不值啊,跡部………………………………
要知道,如果不是跡部的命令,桦地会去管慈郎才有鬼!!
佐久间似乎被慈郎飞来一脚的答案给吓到了,爪牙们也不再动作,大家就这么僵着。穴户无聊的四处张望(因为他不想看着佐久间),这不张望还好,一张望竟然望见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跡部!!
等等,他身后还站着……………忍足、岳人、凤、日吉和桦地!!
好吧,该来的都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保证你不喜欢会长?”佐久间也不想没事找事,毕竟于网球部的人为敌是弊大于利。
“是真的,我不喜欢跡部,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所以请你不要再找我和我朋友的麻烦了。”慈郎的手握得死紧,紧得关节直泛白。
穴户在旁看得有点不忍心,这个笨小子…………………
“我有这么讨人厌吗?你一定要在大家面前这样大声说你不喜欢我吗,慈郎?”冷冽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除了穴户,一票人又再次被吓到了。
“佐久间同学,你好像不是这个班的吧,带着这么多人来,不会是要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吧?例如暴力事件?”真不敢相信跡部说这话时还在笑。
“没………没有,我们只是来找芥川同学问点事。”望着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跡部,佐久间既兴奋又害怕。
慈郎可就没那么好过了,不知为何,慈郎能感受到跡部危险的怒气,尽管他表面仍旧优雅如昔。但他的怒气却像一个暴风圈,而暴风圈的中心正在向自己靠近!
躲到穴户身后去吧…………才想…………就被抓进了某人怀里。
“你想问我的慈郎什么事呢,佐久间同学?”一手圈着慈郎的腰,一手拨弄着柔柔的卷发,跡部大喇喇的宣布着他对慈郎的所有权。
“没什么,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佐久间的脸色之扭曲足以媲美便秘十天而无法“解放”的人,更别提他爆满红色血丝的双眼了。
“真的只是一些小事吗,慈郎?”轻柔好听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可是慈郎知道,别人是绝对看不出跡部握住他下巴的左手和圈住他腰的右手是使了多大的劲,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疼…………………………………………
“怎么眼睛湿湿的呢?谁欺负你了吗?不会是佐久间同学吧?”跡部的脸凑得更近了,热热的呼吸吹拂在慈郎因疼痛而微微湿润的眼上。
混蛋,欺负我的人就是你!!…………………………
“没有,他只是来问些小事,已经问完了。”忍痛说完这句话,慈郎知道其实跡部是想找个理由教训佐久间,可是他想息事宁人啊。
“真是这样啊……………那么佐久间同学,既然已经问完了,可不可以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我现在不想看到这么多不相关的人。”跡部礼貌的语气却是在不折不扣的下着逐客令。
于是,佐久间在带着极度的不甘与被羞辱的自尊,与他那帮爪牙灰溜溜的离开了。
剩下的呢?………………………………
“疼死了…………放开我…………”慈郎双手并上,企图挣开桎梏。
“我留给你的只有‘讨厌’和‘疼’的感觉吗?你就非说那些话不可吗?!”松开置于慈郎腰间的手,跡部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动作不复刚才的粗暴。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受够了!你别再耍我了!放开我!”慈郎“啪”一下打开跡部的手,眼神是赤裸裸的疏离。
幽深的瞳仁中泛着冥紫色的暗光………感觉是痛并着怒…………
这一瞬,慈郎望进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眸,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过分了,才想开口道歉,却没想……………………
“你干什么?!!……………呜…………不要咬我……………”
地上躺着三颗衬衫扣子,慈郎微微露出的左侧白皙肩膀……………上面却是跡部的脑袋,在干什么大家都知道,所以谁也没敢去救小绵羊。
咬得这么用力,一定是心里恨死了,慈郎感觉那一块皮肉仿佛要被夺走似的…………………
过了好半晌,在留下一枚血齿印后,跡部终于抬头,恶狠狠阴恻恻的扔下一句话:
“吞了你都不解恨!”
(七)
网球部部社
“新一轮的训练计划就是这样,从下周开始执行,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榊太郎环视着与座的冰帝正选们,总结发言。
“是,监督。”也只有此时跡部这帮人才会难得的一致。
若照平时,榊太郎应该不会多逗留在部社,可是今天很反常,他竟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监督,您今天不走?”岳人忍不住开口问。
“我不能待在这里吗?”难得榊太郎没板着脸。
“不是拉,平时您都走的,我只是觉得怪怪的。”岳人小声解释。
“你们不用管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许是看出了他们的不自在,榊太郎走向会议桌另一边的沙发。
然后就像变魔术般,岳人不知打哪里变出一大包食物,品种之丰富另人惊叹。
“监督,您喜欢吃什么?果冻?软糖?Pocky?还是蛋糕?”岳人兴冲冲的问。
原来这帮小子每次开完会就开……………茶话会?!!
“咖啡…………就好。”榊太郎力持镇静的回答后,又继续埋首于网球杂志。
“咖啡啊……………桦地,那就交给你了。只是不知道监督喜欢什么样的咖啡。”咖啡毕竟不是果汁,这玩意挺复杂的,但似乎不少人都喜欢这苦哈哈的饮料,例如他们的部长大人,岳人不禁有点苦恼。
“蓝山咖啡,不加奶,一颗半糖。”不知哪儿冒出的小小声音。
“咦,慈郎,你终于说话拉?”岳人怪叫。
慈郎真后悔自己干嘛多事,一直像刚才那样保持沉默不就好了?这下可好,大家的视线又转移到他身上了。
“你怎么知道监督的习惯?”穴户好奇的问。
感觉到四周的好奇目光……………最恐怖的是身边的阴寒视线,慈郎的头低的更低了,呜呜……………他要怎么回答啊?
难道说小舅舅每次来他家,妈妈都是这样招待他的???
“不用麻烦了,我想起还有事,要先走了。”榊太郎适时的拯救了慈郎,再不说点什么,那小子的脸就要吻上会议桌了。
小舅舅,你还是疼我的………………慈郎在心中默默感激。
可这一切在众人眼里,却被解读为:监督摆明护着慈郎嘛。特别是在某人眼中,更是只看得见两个字——暧昧!!
“我先走了…………呃,慈郎,你这几天好像精神不太好,不要让妈妈担心啊。”走到门边,榊太郎向众人再见时突然冒出这么石破惊天的一句,说完便走出去了。
“慈郎,我有时候还真嫉妒你呢,连监督都这么疼你。”岳人朝慈郎撇了撇嘴。
慈郎此时压根就没听进岳人的话,刚刚小舅舅说“不要让妈妈担心”,难道妈妈和小舅舅说了??那天回家,妈妈直追问他脖子上是怎么回事?老实说,那个咬痕真是很“恐怖”,咬得是又深又重。他支吾着骗妈妈说是让一只大虫咬的,结果妈妈说“该不会是只女王蜂吧”,应该是相信了啊。可是,刚才小舅舅那是什么意思啊?如果妈妈真的看出不对劲,他要怎么解释?宝贝儿子被别的男人“咬”成那样,妈妈一定会晕过去的,到时候,他会被爸爸、小舅舅和外公“杀”了的!!!
愈想愈害怕,慈郎的眼睛里竟充满了泪泡泡!!
“慈郎,你别哭啊,我开玩笑的。”岳人看到慈郎的泡泡眼,慌得手忙脚乱。
“不会吧…………………”连忍足也被吓到了。
“什么?这小子哭了?!!”穴户根本没注意到周遭发生的微妙变化。
“慈郎学长,你没事吧?”凤则是一脸担心。
小绵羊的泪泡泡在眼眶里转啊转,转啊转………煞是可怜。
“跡部……………”忍足吃不消的捏着眉。
大手一伸,捧住泫然欲泣的小脸,跡部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
“不准哭,再哭就咬你。”
跡部的淫威果然奏效……………泪泡泡终于由大号变为小号。
“今天我没空和你们玩,明天就是学园祭,等一下我还有的忙。”优雅的站起身,跡部向部员们宣布。
“知道了,会长大人,有劳您了,走好啊。”忍足算是众人的全权代表。
跡部哪儿会不知道他“亲爱的”部员们在想什么,正所谓“能者多劳”,反正他就是命苦。
“走了,桦地。”跡部命令着。
跡部到哪儿,桦地自然也要跟到哪儿,所谓主仆,正当如此啊。
因为明天是学园祭,今天不用练习,监督不在,部长现在又要走了,这下他们可以自由自在了……………真是天赐良机。
跡部走到门边,突然转身,似乎是有话要说:
“慈郎,出来一下。”向来果断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小绵羊在听到玫瑰部长的召唤后,原本可怜兮兮的脸瞬时变得惊恐万分。独处……………要和跡部独处,想带这里,慈郎竟神经兮兮的抚了抚脖子上那处咬痕,浑身一阵寒颤。
“去吧,慈郎。”穴户大力拍了拍慈郎的肩。
“是啊,是啊,去吧,我会把好吃的替你留下的。”岳人拿着一包Pocky,微笑着保证。
“慈郎,这次跡部不会做出‘过激行为’的。”忍足压根不管门边射来的“杀人”目光,不怕死的说着。
“学长,我今天特地带了奶油口味的小饼干,是小羊造型的,留着你回来吃吧。”凤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装满了小羊形状的饼干,而且羊耳朵的颜色也是五彩缤纷。
慈郎的清澈大眼滴溜转了一圈,孩子气的用手背抹了抹湿湿的眼眶。
“凤,可以先吃一块吗?”真是一语惊死人。
“啊?……………学长是指饼干吗?请尽管吃吧。”凤赶紧将那罐饼干推到慈郎面前。
“凤,你真是好人,我最喜欢你了。”慈郎露出了久违的纯真笑容。
这小子笑起来还真是……………很可爱,尽管大家这样认为,但还是不忘为凤默哀,谁让慈郎“喜欢”他呢?
“我马上就回来哦。”心满意足的抱着小羊饼干,慈郎终于顺从的走向跡部。
在丢给凤一个含义复杂的凌厉眼神后,玫瑰部长带着小绵羊和忠仆离开了。
“长太郎,你有问题哦,特地为慈郎做那种饼干,你该不会是也看上他了吧?”穴户狐疑的看着凤。
“没有,没有,前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看慈郎学长很消沉,才想为他做点什么的,我没有任何不好的念头,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怜的长太郎,在这种非常时期,连你纯纯的关心也被我质疑了,我果真是中了那本书的毒了。”凤一长串的解释被穴户打断,只是穴户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穴户,你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什么‘书’啊‘毒’啊的?”岳人觉得最近除了他和郁士,大家都不正常。
“还不就是这本《爱情面面观》,我最近正在拜读它呢。”穴户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厚厚的书,粉色的装帧怎么看怎么与他不协调。
“我想你怎么一下子开窍了,原来是早有研究啊。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读这种书,穴户?”忍足的指尖轻触绘有梦幻少女图案的粉色封面,提出疑问。
“这都要怪我老姐,前一阵子她硬要给我做什么恋爱心理测试,我当然不肯拉。要知道,那个测试是给女孩子做的,更何况我又没谈过恋爱。结果,那女人就用‘小白’威胁我,我迫于无奈,只好被当做实验品了。可恶的是那个测试结果!竟然说我是不解风情的迟钝型!害我被姐姐嘲笑是粗神经。所以,我就从她那里A来这本书,怎么也要一扫之前的耻辱,变成一个恋爱专家,不让那个女人看不起我。”穴户现在想到老姐那时“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笨弟弟”的眼神,仍旧气不打一处来。
(PS:小白者,亮君心爱之犬也。)
忍足好笑的看着说的滔滔不绝的穴户,那个心理测试出奇的准呢,穴户果真有够迟钝的,可怜的凤,枉你被选作二年级的“最优质男”啊………………………………
“根据我读这本书的心得,我敢断定跡部现正处于‘恋爱不稳定时期’,手塚去了德国,两人之间隔得这么远,瞧瞧,书上也是这么写的:在恋人们众多的分手原因中,‘距离’占据极大的比例。空间上的阻隔使两人无法正常的进行恋爱活动,接触不到实体的虚拟恋爱会使人寂寞空虚,而往往在此时,最容易发生的就是见异思迁,通俗的说也就是变心。”穴户翻开那本《爱情面面观》,对着某一页念了起来。
“也就是说跡部现在因为空虚而看上慈郎了?那慈郎不是很不值?”岳人总算明白跡部“咬”慈郎的原因了。
“有可能是这样,但我们都不能肯定。毕竟跡部从未亲口说过他喜欢谁,包括手塚。那家伙就喜欢这么暧昧不清的,最好让所有人都喜欢他。”穴户分析。
“穴户,你现在好厉害哦,要是以前你准说不出这样的话。看来这本书挺好的,能借我看看吗?”岳人眼中闪着佩服的目光。
“真的?我就说嘛,只要努力了,没什么干不成的!你说对不对啊,长太郎?咦,长太郎,你怎么垂头丧气的?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怎么行啊!好歹你也是很受欢迎的,连好多三年级的女生都向我打听你呢。说实话,长太郎,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自从读了那本书,穴户就对研究恋爱这回事有很大兴趣。
“我喜欢前辈这样的。”凤鼓足勇气说出了心声。
“啊?你喜欢脾气不好又固执,动不动就对人凶巴巴的女生?”穴户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前辈的所有我都喜欢,我真的很喜欢前辈。”凤霍然站起身,语气之严肃令人深切感受到他的真诚。
穴户感到事情有些大条了,长太郎怎么会突然向他表白呢??不行,他是学弟,而且他很优秀…………………………
“请学长不要现在就急着拒绝我,如果在充分考虑后,仍旧觉得不能接受我,到时候我不会死皮赖脸纠缠的。”在看到穴户的犹豫神色后,凤决定先发制人。
“呃……………让我看看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告白该怎么办……………”凤坚定认真的神情让穴户不知所措,看来研究再多的恋爱也没用,这种事只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郁士……………”
“嗯?”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幸灾乐祸?”
“…………………………………”
另一边呢?
他们现在是往学生会走吧?慈郎跟在跡部身后。连句话都不说,要他来干嘛?他向来不喜欢学生会的人,因为那里几乎都是跡部亲卫队的中坚份子。
“桦地,你要不要吃饼干?很好吃呢。”实在无聊死了,慈郎想起身后还有个桦地,他是个好人呢。
没有任何回应……………………………
又不说话,慈郎索性转过身倒着走,也不管自己会否跌倒。
“你怎么总不和人说话呢?吃饭时要说‘我开动了’;回到家要说‘我回来了’;表示谢意要说‘非常感谢您’;做错事时要………………哇啊!!”慈郎正说个没完,忽然一声大叫。
“已经够笨了,再摔就变‘白痴’了。”被人由身后抱满怀,慈郎知道会这么骂他的除了跡部不作他想。
“要不是你把我拖出来,我还没机会变‘白痴’呢。”抓牢心爱的饼干,慈郎挣脱跡部,不满的咕哝。
有空要让管家特聘一名点心厨子,跡部不怎么想承认自己竟然比不过……………………一罐饼干!!!
“桦地,你去学生会等我。”跡部不爽的支开桦地,他可没忘记之前某人说过喜欢的人是桦地呢。
“是。”
安静的学园中庭,气氛不甚融洽…………………
“你有什么话要说?没的话,我要走了,岳人他们还在等我。”干嘛用那种灼人的眼神看着他啊,看得人怕怕的。
“你讨厌我吗?”跡部终于如慈郎所愿开口了。
“………………不讨厌……………”慈郎本能的回答。
“那………喜欢吗?”跡部紧接着又问。
长长的沉默…………………长到让人有种时间停止的错觉。
“……………………喜欢。”这次的回答音量之小足以媲美蚊子。
又是长长的沉默………………而后是一阵轻轻的笑声…………………温柔又包含着无限宠溺的笑声。
慈郎忍不住好奇的抬头,跡部很难得这么笑呢………………
这一抬头,慈郎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不知什么时候………………跡部已站在他的面前……………好近好近……………
不过这还不是让他忘记呼吸的原因,那种笑容…………那种眼波…………以及那个让自己盅惑到无法自拔的吻啊……………
“我也喜欢呢。”
话音结束于彼此唇瓣纠缠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