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虹桥机场的车上,阿敏还着迷于张小娴的“丑小鸭”们,猛然抬头,见着马路两边的梧桐叶,黄了红了落了飞了,蓦然有种苍凉的感觉——又是离开。
再多的感慨似乎都有自怜的嫌疑。阿敏似乎已经理智到不让这种悲凉的情绪蔓延。
刚刚毛毛打电话来,以为阿敏已经在北京,今天佳佳生日。11月27日,记得去年我们还在18楼为佳佳庆生,小妮子带着金凤呈祥蛋糕店的纸皇冠,笑得很欢,也在那时候感慨,心理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想念。那会,佳佳刚结束和那个男人的感情纠缠。有时候难免怀疑,女人对感情的执著和坚持,究竟是因为那个男人真的值得,还是因为我们自己需要一种情感寄托,于是即便沉沦也甘愿。
阿曼尼不知哪根神经抽到,竟然也打来电话,逼问某还未睡醒的女人究竟嫁还是不嫁。迷糊中还是坚持伟大的不嫁原则。理由是,像阿曼尼如此完美的男人自然得找个完美的女人来搭配。
电话里,那个自称钱多到花不出去的完美男人开始感慨江西那个鬼地方地穷人也穷,每到一个小村就有收费站,十块。
这就是阿敏曾经笑称是初恋情人的男人,像小时候一样,依旧真实的可爱。“看着别人换车了,我眼红了。”这是他解释本田换宝马的理由,起码,这个男人虚荣得真实,让阿敏在他众多恶习中尤找得出欣赏的一点。
故事里说,因为彼此太了解而最终要互相伤害。
想到了十五块。
来*之前,我们吵架了。或许不算吵架,二十多年来,除了三年级校门口的那场集体对骂,两人之间从来都是冷静自省得像是在坚决贯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伟大政策。
有些奇怪地发现,11月份里,似乎每个人都像赶着世界末日般地希望结婚。难道结婚也成了一种流行和时尚吗?
对一个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的人来讲,谈论婚嫁就像瞎子摸象一般可笑。
小镇和北京之间的距离不会在一夜之间消失,于是,所有的承诺都像在表演。
他很挫败,因为太了解会成为拒绝的理由。
依旧不清楚太了解这个理由是否是内心真正拒绝的理由。
对他,以前是有很多怨的吧。曾经他让一种好变成依赖结果却发现那是不可以靠的纸墙……原来所有的都可以风轻云淡。
生活还在继续。却感觉是一种敷衍,敷衍别人,也敷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