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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转眼IV《被隐藏的黑桃A》(又老了一岁…三章突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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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牙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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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01-28 15:3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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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将过去的2005年度最郁闷的一件事,就是我一个不慎把自己的帖给删了……
哭死我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办法,只好补了……
实在对不起给我回帖的各位大家啊……
Vol.70 Overture
树林里,一棵布满小小拳印的树前…… 『“继续!瞬!” “……哥哥,不行,我做不来……” “瞬……我们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也没有财产。我们兄弟如果要逃离这个死亡深渊,就只有锻炼我们的拳,以腕力自救!” “用……我们的拳?” “嗯,好好记得啊,瞬!”』 ……
一辉不禁抬起手,抚摩着树干上的痕迹…… 这时身后一阵欷窣声,一辉连忙警惕地回过头:“谁?!” “早就猜到你会在这里。你和他在这点上很相似,郁闷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 冰河很平静地回答。 “……不怕接近我会有危险吗?”一辉问。 “我想你这句话不是威胁吧。”冰河笑得自然。 “……他好吗?”好半天,一辉又问,问过之后顿了顿,自嘲地笑笑,“问你这个问题也许是多余了。” “既然如此,那我的回答也应该是多余的。”冰河这么回答。 之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我的任务……你没告诉别人吧?” “没有。”冰河回答,“不过你认为……凭咱们五个人这么多年的默契还会隐瞒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一辉叹了口气,“毕竟姜戈要找的人是我;既然他找的人是我,那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插手来管我的闲事的。” 冰河低低地笑笑,“没想到啊,一辉。被家绊住了将近七年,你的这个个性还是没变。” “其实我们都没变。”一辉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走,“还是那句话,我把我唯一的弟弟交给你了。” “别死哦~”冰河冲他的背影挥挥手。 一辉很酷地挥挥手回敬冰河,没回头。
似乎像是换心情一样,4月21日开始阿瞬主动要求去填补急诊部的空缺。自然工作是比以前忙了许多,但好在,每次忙到很晚时总会接到冰河的短信,简单但足以抚慰人心的叮嘱令他觉得非常幸福。有时他会给冰河回个电话过去,简单地互相问候,电话里两个人的声音都是格外地温柔。就算是偶尔彼此沉默,也依然回让人觉得此时沉默也是一种享受。 于是接下来的工作似乎也变得非常轻松。 ……
四月份就这样在平静的生活中落下了帷幕。五月到来,黄金周来临。全家人照例都去了冲绳,只是这次的冲绳之行中,没有一辉的身影…… 光着脚在家乡的海边走着,阿瞬想自己应该已经适应了没有哥哥的日子。虽然以前并非没有经历过这种日子,但毕竟,圣战之后哥哥还是在自己身边将近七年。突然离开,却是应该有个适应的过程。 尽管适应了,但也难免会想念过去的日子。 那六年多……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绊住哥哥了吧…… 而每当阿瞬要陷入自责时,身旁依然会有一个人适时出现,不发一言,只是用温柔的眼神安慰他,接下来伸手将他的头搂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冰河知道他爱的这个孩子在想什么。他也知道这件事并不是这孩子的责任。冰河很想告诉他一辉离开的真正原因,但他始终没有…… 因为冰河知道自己答应过一辉的…… …… “唉……总算是迈出这一步了他们俩~”他们身后500米的木屋门前,星矢看着海边的那两位发自内心,“都快七年了我看着他们都着急。” “你急什么呀?”星华笑着反问弟弟。 “谁叫他们都太不坦白了~”星矢倒是理直气壮得很,“现在行了,风平浪静,也该给他们一小段幸福的日子了吧?” “那你呢?你的幸福日子又在哪儿呢?”紫龙来了这么一句。 “紫龙——!你这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知道不知道啊你——?!” “哦~有进步了,居然知道这句话了啊~”虽然紫龙此时持重地微笑却依然无法掩盖他欠扁的语气。 “Hey~你怎么总是把我想得那么简单?!” 但是春丽却一直在担心…… 略通星象的她,始终不敢确定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阿瞬,还有大家,这样平静和幸福的生活会持续多长时间…… ……
一辉看着手中的一张扑克牌出神…… 方块Ace。 这是他在Long At Dis的编号。 在此之前他还不知道,原来,Long At Dis的大家都是“机密任务执行者”,说得少年漫画一点就是在暗中维护世界和平的战士们。 而且,他们依然,也是听命于雅典娜的…… 看来,有些宿命,暂时还是不会被打破的啊…… 一辉苦笑。 Long At Dis的服务生加常客共十四人,代表的是十四张牌。红桃黑桃方块草花的JQK及两张JOKER。据神祗说不到万不得已时时不会出动Ace的。现在他们出动了,这次地下任务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而且,Ace当中,最重要,也可以说日后任务危险度最高的一张牌,是黑桃Ace。 一辉说实话有点后悔没有抽到黑桃Ace。 那样的花,也许就有机会堂堂正正地于姜戈交手了…… …… 门开了,瑨走进来。 “你的牌也已经确定了?”一辉看着他径直走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瑨点点头,“不过……加野那家伙似乎还不怎么认同我呢……” “……这样的话……认同你的人似乎更多一些。”一辉冲他笑了笑。 “……说得也是。” “你是哪张牌?”一辉问。 “草花Ace。”瑨回答。 一辉有些失望,“可惜啊……如果是黑桃Ace就和你换了……” “可是你知道吗,牌是不能随便换的。”瑨提醒他。 “嗯?”一辉疑问,“为什么?” “我听倪先生说过一些……似乎并不是单纯地靠运气来抽牌,而是一张牌在挑选它所认同的人……”瑨认真地说,“也就是说,很大一部分不是我们想抽到什么牌就能抽到什么的……” 一辉若有所思,“……怪不得在抽牌之前每个人都要洗三次牌……” 瑨却奇怪地盯着一辉看了老半天,倒把一辉看得发愣: “……看我干吗?” “你居然相信我说的话?” “为什么不相信啊?” “……不想你的作风啊……” 一辉不在乎地笑了笑。其实他很想告诉瑨“在你身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他没有。 方块Ace?其实……应该也不错……
财团医院院长办公室…… “怎么回事?这几天我们得收入怎么下降得这么明显?”院长川尻宪人恼怒地把文件夹丢到写字台上,“尤其是急诊科。到底怎么回事?” “据说……最近急诊科为急诊患者用的药……都是相当便宜的……”院长助理上条明提示。 “急诊科?”川尻慢慢重复,“听说……急诊科最近新来了个医生?” “是的。是那个全科医生天宫瞬。” “天……天宫瞬?”川尻眉头一皱,“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完成胆囊高难手术,过后却因为胃溃疡住院的……新进医生?” “要新野并不算太新,去年8月中下旬到医院来的N大医学院毕业生。” “哦~那个孩子啊……能力很强嘛……隆奈迪斯那家伙似乎很看好他……虽然我不想否认他的能力,但是他……似乎跟错人了。” “据调查……他接手的病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 “收费偏低?”川尻忙问。 “是的,他经常为病人用价格低廉的药品……” “怪不得……”川尻若有所思,“虽然我们的背后是古拉杜财团,但毕竟我们还算得上是全东京设备最全得医院。所以利益……并非不重要。不管对医院,还是对我……” “院长的意下如何?”上条问。 “隆奈迪斯·库沙……”川尻冷笑,“这小子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啊……他已经死了,他最器重的医生居然也跟他一个样。说实话,我很无法容忍呢。” “那么说的话……院长,现在对你而言是个机会。”上条谨慎地提议,“隆奈迪斯一死,等于天宫最大的靠山已经消失。而且据了解,那孩子的心底非常单纯……” 说到这里川尻打断他,“等等!你说……这孩子心地单纯?” “没错。”上条点头。 “上条明……说实话,心地单纯的孩子我非——常非常不想伤害的,你可了解?” 说着,川尻的脸上付出一抹虚伪的笑…… ……
T.B.C
Vol.71 事故 这天上班前,哈迪斯突然问了句: “有没有想过隆奈迪斯生前对你说过的话?” “哪句?”阿瞬心想医疗长生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多了。 “关于建议你不要待在财团医院的。”哈迪斯提示。 不要待在财团医院? 对了…… 那是隆奈迪斯对自己说的临终遗言啊…… 『以后如果有机会离开,就不要在财团医院,你不适合这里。』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句话了?”阿瞬犯起了寻思。 “没没没……就是突然间想起来了。”哈迪斯连忙搪塞。 阿瞬没相信也没怀疑。看看时间该走了,于是出门。 于是只有哈迪斯自己才知道刚刚自己想起这句话并非平白无故。 因为最近达拿都斯对自己提过,有一个人的死于非命将要与这个孩子相关。当时休普诺斯还笑弟弟一定是神经过敏。 哈迪斯没笑。 多半是他作为冥王的直觉。 这一天是5月14日。没记错的话,还差两天,天宫瞬的医龄就满九个月了……
三浦正孝,57岁,无配偶无子女,一个独善其身的老人。 20天前他被送到急诊科,原因是不小心从楼梯跌下碰到了头。经抢救,他的性命保住了,但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因此必须要靠仪器才能维持生命。 按理说这样一个老人光靠补助金是不足以承担住院费的。但是当天参与抢救的一个医生却用自己当月的工资为老人垫付了剩下的住院费。 这个医生就是阿瞬。 他只知道这是自己作为医生应该具备的本能而已。 所以,他也经常会到特别治疗室去照顾那位老人,检查一下仪器的运作是否正常。 这天,也是这样。 …… “天宫,你总这样做能得到过什么你想过吗?”例行检查时英仙突然问。 “有意思了你,得到什么重要吗?”阿瞬反问。 “难道不重要吗?”英仙回敬。 阿瞬想了想,笑了以下,“……谁知道呢?也许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吧……也许会有人认为很重要,我也不否认他们的想法。但至少……我认为不重要。” “……Indeed you say(果然是你说出来的话)……”英仙说这句话时叹了口气。 “知道是我能说出来的答案还叹什么气啊?”阿瞬干笑,“还有啊,北海道口音是改了不少,北美口音倒是重了呢!” “不是很好吗,你又不是听不懂(要不然不是浪费了当年全学院英语成绩第一的头衔了吗~英仙在心里补了句)!Well,检查好了吗?” 最后检查了一下一起的工作状况并确认无误之后阿瞬回敬了一句极标准的英语:“OK,OK~It's alright~!” “Hey,guy!还说我!你北美口音还不是一样重~” “好了好了!开会去了~”说着阿瞬就把英仙拽了出来,关门前还不忘对昏迷中的三浦先生说一句:“我走了,三浦先生。” 虽然他很清楚三浦先生也许根本听不见。 …… 英仙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特别治疗室…… ……算了,但愿是自己多心吧…… …… 见他们走远,一直躲在一边的人影闪了出来,轻轻走进了特别治疗室,关上门…… 真是有趣…… 天宫瞬果然还是个孩子,居然可以单纯到为一个素不相识不生不死的穷老头子照顾有加的地步。 既然得到什么对你而言不重要的话…… 那就不如试试吧…… 想到这里,川尻宪人的嘴角上扬到了一个奸诈的角度…… 抬手关掉仪器只需要5秒钟。仪器停止工作的话,半个小时之内,三浦先生的生命就会被终止。 川尻宪人已经做了先前只需5秒就能做完的事。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之下。 接下来,接下来又要如何…… 或许,也不会有人知道…… 现在时间AM9:29……
急诊科的会议进行到四分之三时哈迪斯突然醒了过来。 不好的预感…… 好象是有个不该来的灵魂到来了…… 于是,下意识地呼唤部下的名字: “……达拿都斯,达拿都斯!” 此时时间AM9:49……
会开完之后已经是十点左右。出会议室的门之后阿瞬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脸焦急的星华向自己走过来。 “你总算出来了,阿瞬。”从星华的语气可以听出似乎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星华姐?”阿瞬连忙问。 “你有麻烦了……”星华说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阿瞬听后大惊,“……怎么会?” 之后连忙向特别治疗室跑去。英仙纳闷,连忙问: “西都,What's wrong?” 星华把刚才的话在英仙耳边又重复了一次。英仙也愕然: “……不可能!我和他一起离开的,明明……”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这么做根本就不是阿瞬的风格……”星华也不信。 “去看看再说。”英仙尽量保持镇静。
仪器总开关被人关上了! 阿瞬站在仪器前,愣住…… 刚才……刚才明明是开着的…… 自己离开前明明检查过的啊…… 因为失去了仪器的维系,三浦先生在十多分钟前就已经断气了…… 此时在门外围观的同事们和病患们的议论,阿瞬没有在乎。 他知道在这时自己应该冷静,尤其不能慌…… 如果慌的话,就等于默认了一切。 …… 不知不觉英仙和星华站在他的身边。 尽管英仙在保持镇定,但他知道,自己刚刚的担心,不幸应验了…… 星华刚想对阿瞬说点什么,这时只听身后一声严厉的训斥: “围在这里干什么?” 院长。川尻宪人。 阿瞬回过头来,看着川尻,眼神坦然。 “最后一个来过这里的人是谁?”川尻面色铁青地问。 “我。”阿瞬平静地回答。 “还有我。”英仙也凑过来。 川尻看了看他们俩,慢慢点点头,“好……很好……那就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 “说吧。”川尻在自己的写字台坐下,“在给这次事故定性之前,我可以给你们几分钟说话的机会。” “院长,这是个意外!”英仙最先解释,“绝对诗歌以外!我们走之前明明检查过两遍仪器的运作情况,一切正常的……” “你们俩到底谁是三浦正孝的主要负责人?”川尻打断英仙的话,问。 “我是。”阿瞬依旧平静。 川尻看了看他,“哦~对了,我记得好象就是你……用一个月的工资来替他付剩余的医疗费的吧?” “没错。” “那……为什么你不解释?” “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离开特别治疗室之前的哪一秒钟不小心把开关关了。” 英仙连忙补充,“院长,我可以作证,我们离开之前他绝对没动仪器开关……” “不管是不是意外,作为医生,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吧?既然已经关系到人名,那就是医疗事故。”川尻语气平稳地说。 “……我们明白。”英仙心有不甘,“可是院长,既然是医疗事故,总应该有个调查取证的过程不是吗?” “按医院的制度最快两天。”川尻回答,“不过我想……两天的时间就够了。毕竟……天宫还是本院‘不可多得’的‘优秀’医生。” “What?!院长这不公平……”尽管注意到自己插话时川尻的脸色会变得很难看但是英仙还是坚持着想说点什么,冷不防这是被阿瞬按住肩膀。 “那就谢谢院长了。”阿瞬连忙说,“只是,我希望院长能了解,不管整件事情的结果如何,这件事和桐岛医生没有半点关系。” “这个,我当然了解。”川尻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正中下怀的味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英仙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阿瞬拉了一下。无奈,只好跟着他走出办公室。 …… ……
T.B.C
Vol.72 没有人的方向 “……什么嘛……那种语气明明就是在暗示我们是故意关了仪器开关的……”英仙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碎碎念,“天宫,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刚才你什么都没说啊?” “他还能再说什么?”星华的表情有些哀怨,“听你的叙述,你们不管说什么,院长都会把你们吃得死死的!” “……确实,如果真如西都你所说的话……”英仙一惊,“那院长难道是有预谋的?不可能吧……” “虽然很冒昧,但并不代表没有这个可能。”卡妙依然沉着。 “……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英仙想了想,“天宫,刚才干嘛不让我说话?” “谁都可以说什么,只有你不行。”老半天没说话的阿瞬声音有点空洞。 “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飞美国……” “可是你一旦因为这件事受牵连,你在哪里都发展不好。”阿瞬的声音继续空洞。 “那你呢?”英仙有点恼火。 “我?没关系,只是一个新进医生而已,难免犯错误。可你不一样。”说道这里阿瞬抬头看着英仙,“作为一个专家,是不能犯这种错误的。Understand?” “……Yes,I know。”实在不忍心看到他满眼的苍凉,英仙偏过头去叹道。 “不管怎么样,天宫。”神宫医生走过来,信任地看着他,“我们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依然是个出色的医生。” 阿瞬感激地笑了笑,“……这就够了。谢谢。哦……对了,星华姐,拜托……别把这件事告诉大家……” 星华没答应,但也没不答应。
之后下班,回家。和往常一样,进了家门之后笑着说我回来了笑着去厨房帮忙做饭笑着在吃饭时听大家交流一天来发生的有趣事笑着看似没有异常。 之后依然会在冰河的房间里逗留一会儿,坐在他身边看他写节目企划。依然会对细节做一些讨论,也依然会与他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十指交缠。 看似没有异常…… …… “连累他人要被判到哪个狱去?”哈迪斯问路拿。 路拿想了想,“哈迪斯大人难道要问那个三浦正孝的去向?” “正是。”哈迪斯点头。 “那个人……”路拿翻了一下记录,“似乎愿意接受任何去向。” “……啊?”哈迪斯稍微表示出乎意料。 “我也很奇怪。这么看来……他似乎对连累安杜路的事情感到很愧疚。”路拿分析之后恭谨地问,“那哈迪斯大人意下如何?” “……从轻判吧。他还算明白事。” 说实话原来哈迪斯是想把三浦正孝判重一点的,听路拿这么一说他改变了主意…… “那,哈迪斯大人,”路拿接着问,“安杜路他……接下来会怎么样?” “你我都明白不是吗?”哈迪斯冷冷地回答,“说实话,接下来我不想看到他消沉,但我知道这无法避免……”
5月16日,星期六,从早上开始东京就下着中雨。挑在今天开会宣布阿瞬的去留确实相当戏剧性。5月16日是阿瞬正式医龄满九个月的日子,而在今日飞流直下的雨到底可不可以算得上是天的眼泪,我们不得而知。 会议在上午9:30开始,各科医疗长都到了。似乎没人发现此时川尻的脸上有一种得逞的快感。 所有的医疗长都对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除了卡妙和神宫。似乎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谦和温柔时刻总是平静地微笑这的年轻医生竟然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会议开始的时候雨似乎下得稍大了一些。卡妙看到坐在一边得阿瞬只是略微低头,态度非常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他预料到接下来这孩子也许会做些什么。 千万不要冲动啊……阿瞬…… …… “……因为以上原因,此次事件属于典型的医疗事故。鉴于医院的规定,这次事故的主要负责人天宫瞬医生负主要责任。因此决定:此次事故导致的一切后果有本院承担,天宫瞬医生从即日起……” 川尻按部就班地宣布这处理决定。这时阿瞬突然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立即开除对吗?” 一语即出,众医疗长惊讶地看着他。 “如果就这些的话,那就不劳院长大人亲自宣布了,我现在就走。” 阿瞬这么说着的时候脸上带着刚到这里向大家做自我介绍时的淡淡笑容,声音沉着,语调平静。但卡妙听得出他是在竭力保持平静。 接下来大家看到他用坦然的眼神环顾了一下周围,之后慢慢地弯下身子,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么长时间来,谢谢各位医疗长对我的帮助。但是,天宫瞬会有今天……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这些话时没有抬头,卡妙听得出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说完,阿瞬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卡妙想站起来冲出去追他,却被身边的神宫一把按住。他看到神宫脸色郑重地摇摇头。 卡妙只好原地坐下,他注意到雨势似乎在刚才又大了些。如果说刚刚只是中雨的话,那么现在应该就是大雨了。 这可是今年东京的第一场大雨啊…… 不过,这个孩子在离开的时候拿伞了吗?
走出医院的大门,阿瞬才想起出来时忘了拿伞。 雨很大,雨点也不小,砸在人身上隐隐有些疼。 风也很大,一个劲地往衣服里灌。但是阿瞬没有觉得冷,虽然他今天上身只穿着一件并不厚的白色T-Shirt。 走出大门之后看着因为下雨行人寥寥无几的街道,阿瞬不知道此时自己怎么还会有心思蹦出这种念头: 似乎好久没有好好跑一跑了…… 毫无顾忌地向前跑,不管此时的天气与路人的眼光…… 自从离开大学之后…… 之后,下一秒,他将自己的这个念头付诸行动。 …… 一路狂奔到家后面的那条拦河坝上,阿瞬才停下来,弯腰,双手扶住膝盖,调整呼吸。 一路上行人越来越少,到了这里,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 而停下来以后,刚刚没有时间想的一些事情在此时也一并涌现…… …… 得到些什么,对自己而言,难道真的不重要吗? 阿瞬真的不在乎自己会得到什么,但前提时他没有预料到会得到今天这个结果。 失去了自己一直向往并为之努力的工作,不重要吗?真的不重要吗? …… 其实,阿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 但是,自己无力改变…… 如果换作以前,还会有隆奈迪斯医疗长和斯基拉站在自己身边把…… 可今天,他们不在了…… 阿瞬抬起头。他想隆奈迪斯医疗长一定会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狼狈的坚持,而且也一样会相信自己是被冤枉的。 但是,在那种情形之下,自己没办法为自己辩护,多说一句话反倒会起到越描越黑的作用。 所以自己只有保持沉默,无话可说。 可无话可说,并不代表自己就能承认这个结果。 阿瞬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其实不想离开,比谁都不想。 他也比任何人都知道,出过医疗事故的医生,日后东山再起是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会哭出来,但是他没有。他想大声喊出来,但是他也没有。 他只是抬头看着阴沉的天,倔强地睁着眼,一声不吭地看着天…… 大雨,一直下着…… ……
这之后过了四个小时。阿瞬本不想让家里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但除了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拿钥匙开门的手有点颤抖。当他打开门进屋时,他才想起来今天星华姐在这里…… 而这时,刚好从门口经过的冰河惊讶地看到被大雨淋了个透的他。他疲惫地对冰河笑了一下。 冰河连忙靠近他,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半是心疼半是责备地问: “干嘛又这么不爱惜自己?” 这时冰河身后还站着闻声赶来后同样一脸惊讶的大家。阿瞬看了看他们,之后看向冰河,微笑着开口,声音沙哑: “我被医院开除了……从今天起……我……自由了……” 话音刚落,他便倒进了冰河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好凉啊…… 这是接触到他的身体之后,冰河的第一个反应。 连忙低头抵住他的额头,却又是意想不到的热…… 没再多想什么,接下来冰河连忙把他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 …… T.B.C
该贴于2007-09-13 15:17:36被轩辕牙晓编辑过
该贴于2007-09-18 21:54:27被轩辕牙晓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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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贴于2008-03-14 11:14:37被轩辕牙晓编辑过
该贴于2008-03-24 20:14:01被轩辕牙晓编辑过 该贴于2008-04-01 10:09:31被轩辕牙晓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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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癫大圣观后感:
孙悟空和老唐果然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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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牙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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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01-28 15: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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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3 甘愿
从病床上站起来刚刚满两个月的阿瞬终于还是倒下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胃病发作,而是因为重感冒。
体温表上的数据是39度6。星华看着体温表叹气,摇头。之后从药箱里拿了两瓶药放在他床边。
“他醒了以后这两样药各吃两片就可以了……唉,这孩子……”
“……真不愧是阿瞬呢……”贵鬼苦笑。
“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虽然语气是老大不满但可以听出星矢还是很关心阿瞬的。
冰河站在一边,满眼心疼地看着他。
紫龙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 对了,星华姐,刚刚小孩儿他对冰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其余众人的视线顿时立刻聚集到星华身上。星华看了看躺在床上睡眠中的阿瞬,确定他一半会儿还醒不过来。之后她叹了口气说:“虽然他说过不让我说的,可是……我没不答应,也没答应……这件事说来话长。这样吧,我们到楼下去说。”
……
当星华把整件事情简练地给大家讲了一遍之后,全家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他果然……又是这样啊……”星矢感到茫然,但只是一小会儿而已,过后他就又立刻恢复了以往风风火火的语气,“可恶……到底为什么嘛?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他从来都不肯告诉我们他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吗?”
“他就是实在太在乎我们是兄弟了,所以他才不愿意说出来的。”紫龙倒是很理解,“……没办法,小孩儿他总是这个样子。”
“不过要这么讲的话……我总觉得这件事的幕后主谋似乎是你们的院长啊,星华姐姐。”贵鬼突然冒出一句。
“嘿,嘿!”星矢又按了按贵鬼的脑袋,“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谁是小孩子啊?!”贵鬼不服气。
春丽想了想之后很认真地开口,“我倒是比较同意贵鬼的话。”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说着紫龙看了春丽一眼,“对了星华姐,你怎么看?”
“我们都是这个意思,”星华说着叹气,“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干脆拿天马流星拳向他逼供好了!”星矢开始极端。
“果然是只有星矢才能想出来的主意呢~”贵鬼斜着眼看着他,干笑。
“本来嘛!那种人就是欠……”星矢话还没说完只听家里的电话响了,紫龙过去接。在紫龙接电话的时候冰河接到了卡妙的短信。
过了一会儿……
“……嗯,似的,我们听说这件事了……对,他回来了,不过正在发烧……对了对了,星华姐在这边。”紫龙说着把电话递给星华,“辰巳先生打来的,想问问具体情况。”
星华点点头,之后接过电话。这边冰河看着卡妙传来的又一条短信倒了一口凉气。
又过了一会儿……
“辰巳先生说了,会权利调查这件事。”放下电话,星华告诉大家,“似乎他刚刚收到医院送来的关于这件事的传真……他似乎比我们更相信阿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贵鬼听后一副恍然的模样,“……原来光头大叔也有稍微讲良心的时候啊~”
“嗯?冰河,你又怎么了?”星矢注意到此时冰河的表情很是无奈。
“刚才卡妙来短信问我阿瞬到家没……” 冰河长叹道,“他说阿瞬11点左右就离开亿元了,我告诉他这孩子3点多才到家……也就是说他似乎整整淋了四个多小时的雨。”说到最后冰河的语气明显脱力。
“啊?!”众俱惊。
再过了一会儿……
“……估计……差不多到了吃药的时间了……”星华看了看表,之后似乎“别有用心”地看着冰河:
“冰河,只能麻烦你上去一下了。”
走神中的冰河听到这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我?”
“废话!!不是你是谁?!”星矢紫龙贵鬼异口同声地反问,并且不约而同地确定这厮的脑袋绝对被冰箱门夹过!!
……
冰河看着阿瞬清秀的睡脸入神。
傻孩子……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
你出院才多长时间啊……这么快就倒下了。
一个人站在雨里四个小时,我可真佩服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忽略我们大家的感觉?
我知道你不愿意说出来,但是至少……你不要强颜欢笑啊……
可这又怎么样……我就是这么无可救药地喜欢你这个小笨蛋,就这么无可救药地心甘情愿为了你头也不回地坠入了一个我不该去的深渊……
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冰河不禁抬头抚上他的脸……
……
慢慢地睁开眼,正好看到身边冰河那张冷峻却温柔的脸。
勉强对他笑了一下。冰河想好小子你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
“……吃药吧。”想起星华姐说过人醒了就得吃药,于是冰河扶他起来,接着把水和药递给他。
阿瞬昏昏沉沉地看了看药瓶上的说明,之后倒出如数的药和水咽下去。看着他喝掉了一整杯水,冰河接过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之后没说什么,只是突然紧紧地抱住他。
“……冰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阿瞬不知所措地轻声念出他的名字。
“……你怎么老是这个样子……老是不会这么照顾自己啊……”想到他刚刚在自己面前说自己被医院开除时拿让人心碎的笑容,冰河哑着声音在他耳边说 。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一到这个时候就说对不起……”冰河的语气带着责备,“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事的话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可是……你也有你该忙的事啊,我没有办法……”阿瞬靠在他的肩上,无奈地笑着,“……现在好了,离开了医院,不用值夜班,也不用时刻保持紧张状态 ……有更多的时间做我想做的事情……可以打球了……真的,自由了不少……”
“别在我面前自欺欺人好吗?”冰河清楚他究竟是多喜欢一声这个职业。
“……你说的是呢……”沉默了好半天,阿瞬的声音低的近乎透明,“刚习惯了没有哥哥的日子……接着又要习惯没有工作的日子……需要时间呢……”
“我会陪你。”冰河沉声回答。
听到他的回答,阿瞬笑了小。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说谢谢,冰河也会明白。
但是……
“你不怕被传染啊?”突然阿瞬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可是重感冒诶~”
“我干吗要怕?”
……
看着他再一次沉沉睡去,冰河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身后传来敲窗户的声音。冰河回过头之后站起来去开窗户放来人进来,并冷笑着与那人打招呼:
“早料到是你了,地狱秃毛鸡。”
“……我杀了你!”虽然被雨淋得狼狈,但闻言一辉还是阴着脸威胁冰河。
……
“你这又是何苦呢?自己家还要偷偷摸摸地进来。”
扔给他一条感冒进,冰河半调侃地问了句。
“我想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一辉擦着头。
“是了~我知道你有重任在身。可是你还够胆回来还真让我惊讶。”冰河接着调侃。
“他怎么了?”懒得理会调侃的一辉直奔主题。
接下来冰河花费2分30秒向一辉解释事情大概的起因经过。一辉听果汁后无话可说。
“我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冰河说,“现在应该到你了。”
“……我知道。”一辉说着走到床边。
童年,家乡冲绳海边的教堂里……
“哥哥……我是累赘吗?”
“傻瓜,你是我弟弟诶,怎么会是累赘呢?”
“可是……要不是我病了……”
“所以你才要快点好起来啊,瞬。我是不会丢下你的。因为妈妈把你留给我就是让你和我在一起。妈妈是这么说的。你明白吗?”
“嗯……”
……
看着弟弟的睡脸,一辉想了很多。
我不会丢下你的。以前是,以后也是。
可是……
我必须要离开你。因为我不能连累到你。因为我必须要保护你。
妈妈把你留给我就是为了让你和我在一起。可是如果我离开能换得你存在,我宁愿离开。
你不会怪哥哥吧……
所以……
瞬,原谅哥哥……
想到这里,一辉轻轻牵起弟弟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
……
“你这又是何必呢?”看着一辉,冰河无奈地摇摇头,苦笑。
“……没办法啊……”一辉站起身,“瞬,还有你们大家……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了。”
“你果然够别扭。”冰河下结论。
“你不是也一样。”一辉回敬,之后准备顺着窗户往下跳。
“好好照顾自己。”冰河淡淡地说,“为了瞬,也为了我们大家。”
一辉也淡淡地笑了笑,扔下这么一句:
“好好照顾他……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之后顺窗户而下,消失在雨幕中。
“……废话。这还用你说?!”
冰河轻笑着嘀咕。
……
……
T.B.C
Vol.75 不可触摸的真实
38度6……
damn……都三天了怎么还没退烧啊……
阿瞬看着体温表,有点郁闷。
恼火地叹了口气之后阿瞬有些哀怨地想干脆自己就这么烧下去烧成一超新星爆炸了之后再造一仙女座星云算了。
“开玩笑!你抵抗力有多低你知不知道啊?哪儿那么容易就退烧啊?”一直在旁边的冰河看出他的想法不禁苦笑。
也对,从小到大自己有病的时候最怕发烧……
“今天有什么要做的吗?”冰河问。
“没什么大事……”阿瞬想了想之后回答,“就是得想着给胤杰发歌词……”
“我帮你好了。”冰河抬手帮他捋了一下头发,“你还需要休息。”
“……好吧,麻烦你了。”阿瞬疲惫地笑笑。
“帮你做事怎么会麻烦呢?”冰河坏笑。
“……少来!”阿瞬笑得有点羞涩。
在睡着前阿瞬一直想这几天冰河一直都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阿瞬清楚自己不能对他说谢谢,一切无以为报。
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对不起冰河,无论是从什么角度,都不能对不起他……
要不然……
……
听了一遍胤杰的新DEMO同时再对照一下阿瞬写的歌词。这次的DEMO与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摇滚中加入古典元素多了一些。摇滚的旋律激越,古典的部分柔美,两者结合起来倒有一种相当华丽的感觉。
只是胤杰的声音有些绝望,阿瞬的词填得也有些绝望。
有一部分可能……代表着他的心声吧……
冰河叹了口气,把歌词打出来,发到胤杰的邮箱里……
投了条毛巾之后冰河重新回到床边给阿瞬擦汗。同时冰河发现了一个问题:
由于三天来的退烧落汗,这孩子的衣服似乎该换了……
可是现在由于烧还没退,冰河没法叫他起来……
怎么办……
难不成我亲自动手?!冰河突然这么想。
不要吧……
冰河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不禁暗骂自己:
冰河啊冰河,你别扭个什么劲啊?!不过就是帮他换件衣服而已,想那么多干吗?粘答答的衣服不仅难受对身体也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
……
短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冰河还是决定亲自帮他换衣服了。毕竟只是换上半身的衣服而已,也没什么了……(本来就没什么!——某冰怒)
冰河轻轻扶起他。他果然睡得很沉,居然没醒!解开他第一个扣子时冰河看到了他的锁骨——一字型的,线条十分流畅迷人。冰河不禁抬起手,轻轻滑过他的锁骨……
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但是冰河还从没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如此美丽……
啊……冷静,冷静!冰河自我暗示。
于是冰河故作冷静地接着解下去。解到第三个扣子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因为他的指尖感觉到了金属的冰冷质感。
项坠?
出于好奇冰河掏出了那个项坠,不禁愣住。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与怀疑……
五芒星,橄榄枝,还有那九个字母组成的那句诅咒一般的话:
Yours Ever……
这不是……哈迪斯的那个……
可是……这东西在圣战时……早被一辉给毁了不是吗……
但为什么它还是出现了?除非……
难道……瞬他又是自愿……将自己交给哈迪斯吗……
冰河痛苦地闭上眼……
为什么……为什么啊……
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帮阿瞬把衣服换好之后冰河重新扶他躺下。之后他站起身走出了阿瞬的房间。
这是他三天来,第一次离开他的房间。
冰河想自己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如果不想清楚的话,自己也许会失去更多。
他已经尝到过太多失去的痛苦了,他不想再失去,他也不能再失去。
……
当晚,冰河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SEVENMILD。烟蒂时蓝色的,就连指间缭绕的烟雾都泛着幽蓝。
虽然是生活在俄罗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半个俄罗斯人,但是冰河并不留恋家乡雪茄的呛人味道,反倒是这种比雪茄细很多味道柔和很多的普通香烟是自己比较偏爱的。
看来自己果然不是一个完全的俄罗斯人呢……冰河苦笑。
“看来尼斯户有点迷惑呢。”紫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你怎么知道?”冰河问。
“因为你在抽烟。”紫龙回答,“从烟雾里看得出来。”
冰河轻轻地笑了笑。不抽烟的二哥居然能从烟雾中看出人的心情。
“怎么没去照顾他?”紫龙又问,“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冰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没话找话地问了句,“那个……春丽呢?”
“见你没在所以照顾他呢。”紫龙看出他明显是想逃避问题。
冰河彻底没话。
“现在这儿就我们两个。”紫龙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冰河不禁别过头去看紫龙的眼睛。他看到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有着不容置疑的信任。
“……是啊……我似乎发现了一件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冰河叹了口气。
……
哪知听过冰河的叙述之后紫龙笑了。笑得泰然,让冰河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原来就这件事情让你这么苦恼啊?”紫龙边笑边说。
难道不应该苦恼吗?冰河心说。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紫龙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小孩儿能作出这样的决定,说实话谁都会先吓一跳。”
确实够一呛。冰河点头同意。
“不过……虽然小孩儿他挺单纯,但是他做事一项都有自己的准则。也许有些事情会让我们觉得不可理喻,可是……”顿了顿,紫龙说下去,“他总会用他自己单纯的想法去均衡这些事情,而且会均衡的很好。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紫龙又补充了一句:
“在这点上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呛……说实话,就此而言,我非常欣赏他。”
冰河听后,长出一口气,之后如释重负地笑了:
“……很像他的风格呢……我想,确实是我多心了。”
“不错,我们应该放下心的。”紫龙也笑着,笑得非常睿智。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是这样的。某一天春丽突然告诉我,她在他的背后发现了一个带着神的煞气,却并不邪恶的影子。所以……我推断,那应该是哈迪斯。”
“春丽?她看得出?”
“因为他从小和老师长大的,所以懂得一点……对了冰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你说吧。”
“你……爱阿瞬吗?”
醒来时阿瞬看到的依然时冰河那张线条明朗眼神温柔的脸。
“好点了吗?”冰河轻声问。
“嗯,好多了。”阿瞬轻轻点了点头。
闻言冰河俯下身去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在感觉到热度的确有下降的同时他听到了阿瞬温柔但不失惊异的问话:
“你刚刚抽烟了?”
冰河愣了一下,笑了笑,“是啊……刚刚……有点郁闷。所以……”
“哦……”阿瞬想了想之后凝视他的眼睛,“以后尽量少抽或者不抽吧,对身体不好的。”
冰河微笑着点头答应,之后又稍微低了低头,轻触了一下他有一点苍白的唇,之后很认真地说了句:
“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要道歉呢?”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
对不起,瞬……
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怀疑你,虽然只是那么一会儿,我也不该对你产生恨意。
项链的事情……暂时当它是个秘密吧。
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对我说的,你会亲口对我说的……
……
冰河在心理不断地重复。
T.B.C
特别奉献胤杰的新歌时间……
Aria of the Will
Lyrist/Nebular & Moon Yim-jei
Composer/Moon Yim-jei
谁可以平复我狂躁的内心?谁听见我此刻的呐喊?
我在三界之内遍寻不见我的生存意义难道我的生命只是为了苟延残喘?
Kill!Mind the shock!Kill!Win the light!Ahh...Right!
Kill!Mind the shock!Kill!Win the light!Ahh...Right!
现在的我,一切都被,否定……
失去信心,从今以后,我又将会去哪儿……
没有意义……
谁可以平复我狂躁的内心?谁听见我此刻的呐喊?
重新盗用Hee-jun的音乐
Hee-jun的原版音乐请点击下面链接欣赏
http://www.100yy.com/rd18musicplay.asp?id=7195
Vol.75 La perte
5月23日上午,星矢百无聊赖之下去了六本木。溯流的弓道俱乐部。
开门进去之后星矢的第一句话就是:
“为什么每次我都会见到你这个女人啊?”
“不想见你就别来啊。”莎尔拉冷笑。
话是这么说,莎尔拉还是把他让了进来。
……
“阿瞬他怎么样了?”之后两个人并肩坐在玄关的台阶上。莎尔拉突然问。
“烧是退了,但是这一病他体力消耗了不少,所以一直在睡觉,。”星矢回答。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吧……”
“……没关系了,冰河一直在陪着他,他肯定会好得很快啦~!”星矢无所谓。
闻言莎尔拉一直盯着他看,盯得他直发毛。
“……干嘛?”星矢问。
“也不知道那天是谁哈~大雨天上这儿来,也不好好练剑,拽着我就跟我说那些话,说什么……多么多么担心阿瞬,多么多么希望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现在可好,什么话没良心说什么。西都星矢,什么意思啊你?”莎尔拉不屑一顾。
“我郁闷那阵子!怎么,不行啊?”
“行行行,随便随便!本姑娘我管不着。OK?”
“我也没说让你管啊。”
“那你上这儿来干什么啊?”
“我……”星矢“我”了半天不知道下句该说什么。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说实话:“……来看你!”
莎尔拉听后愣了片刻,之后摇摇头,轻笑了几声,起身走到玄关后的窗户旁边并扔下一句,“谢谢了,不需要。”
于是玄关的两侧,两个人,相背无言。
如果这时候溯流或者旭回来就好了。两个人都这么想。
……
黑,沉重的黑,压抑的黑,周围全都是让人喘不过气的黑……
已经好远了。阿瞬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摆脱那片无边的黑暗……
他并不是怕黑,他只是想早点摆脱黑的压抑而已……
所以他只有一直向前跑,没有方向,只要看到光就好……
“安杜路……安杜路……”
……
好像一直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
于是阿瞬只好顺着那个呼唤自己的声音走……
……
安杜路……安杜路……我主选定的保护者……
……
那个声音一直在黑暗的空间盘旋着,像召唤……
……
诸事无常,该来则来,不可逃避,该去则去,不可强求……
你选择躲避,还是挺身而出……
一味退让,还是保护……
……
如箴言,又如拷问……
阿瞬只是顺着声音,在黑暗中摸索……
……
前面有光。
阿瞬连忙向那光跑去,这时一个人影出现,挡在他面前。
那人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眸,一袭冥衣……
阿瞬当然记得这个人是谁,所以他很快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休普诺斯。”
“光芒并非只代表希望,还代表真是。”休普诺斯沉声提出警告,“一切事务在光芒的照耀之下,均无所遁形。”
“是你引导我到这里来的?”阿瞬问。
“奉命行事。”休普诺斯答。
“……我会看到什么?”
“真实。”休普诺斯说完就消失了。
于是阿瞬继续向前走,走向那道光芒。但是当他接近了那道光芒时,眼前立刻展现出了这样一个情景……
遍体鳞伤的一辉坐在地上,无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那个黑影……
“哥哥?!”阿瞬惊讶地瞪大眼睛。
黑影慢慢地逼近一辉,阿瞬看到那个黑影脸上的冷笑……
“没想到,传说中的不死鸟也会有今天呢……”
说着,那黑影慢慢的举起手里的枪,指向一辉……
阿瞬一惊,想立刻冲上去,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
黑影慢慢地逼近……再逼近……
“哥哥!哥哥!!你快跑啊!哥哥,你站起来啊!哥哥,哥哥!!”
阿瞬只能站在原地,声嘶力竭地一遍一遍地喊着。
“到地狱去飞翔吧,凤凰。”
黑影说完这句话之后扣动了扳机……
“……不,不!哥哥!不要——!!!”
……
……
正坐在写字台前写着节目企划的冰河连忙扣好手中的钢笔三步并两步走到了阿瞬的床前。刚刚一直安静地睡着的阿瞬显然有些反常。冰河听到他嘴里一直喃喃地念着那么一句:
“哥哥,哥哥,不要……”
再加上一脑门的冷汗,冰河料定他一定是做梦了,而且做的绝对不是好梦。
虽然不忍看到他被恶梦所缠,但冰河真的没有办法让他摆脱出来或者跳进他梦里去保护他。情急之下冰河只好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起来,然后扶着他的肩膀轻声喊着:
“瞬,瞬!醒醒,醒醒!”
之后冰河看着他随着慢慢平复的呼吸睁开眼,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眼神看着自己。那一刻冰河突然感觉他的眼睛里似乎缺了点什么。
紧接着,下一刻,阿瞬紧紧地抱住了身边的冰河。冰河先是一惊,随即抬起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问:
“怎么了?”
“……我刚才……刚才梦到……哥哥他……他被人……我一直在喊他,可他听不见……我想冲过去救他,可是我无论如何……都动不了……”阿瞬的声音哀伤,却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空洞,“我……我想哭,特别想哭,真的……”
“……傻孩子,你可以哭啊……”冰河苦笑。
但是阿瞬接下来的话让冰河的心“咯噔”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我忘了我该怎么哭了……我现在就想好好哭一场,可是我没有眼泪了啊!”
冰河连忙放开他,直盯着他的脸。
一脸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
冰河知道阿瞬是个爱哭的孩子,冰河也知道这个爱哭的孩子已经很少再哭了甚至上一次流泪的时候眼泪都迟流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可是现在,他最需要眼泪的时候……他却没有眼泪了……
……为什么啊……
那欲哭无泪的表情让冰河感到自己的心就像被铁钩子狠狠地钩过一样的疼……
“……我不会让你哭的……”重新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之后,冰河在他耳边轻声保证:
“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既然你没有眼泪了,我就……我就不会再让你掉眼泪的……”
虽然知道承诺的话并不能轻易说出,但是除了这些话之外,冰河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他只想保护这孩子,保护这个在他心中无比重要的孩子。
而这些,阿瞬都明白……
听着冰河低沉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那么真实地响着,阿瞬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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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JPN Lyrist:Nebular
Composer:Moon Yim-jei
*世界上,在哪里有H.I.C?告诉我,这个定义,有没有定义?
什么人被遗弃在这个世纪?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活得下去……
#黑暗的沼泽一样泥泞的世界不分黑白,发现我存在,Cross my eyes。
尽管我存在可是我深陷在沼泽里却无论如何都飞不起来。
Go!Why do BREAK?To the MARK Street!
*“人总要努力地生活,不管这世界多浑浊,只要有目标就够”是谁说的?
我确实在努力奋斗,为我的理想而负责,为什么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不流血的战争,每天都在不同地方发生。
世界更加冷漠,颠倒黑白我应该怎么做?告诉我!
#(神请你告诉我做什么,神请你告诉我怎么做……
神请你告诉我做什么,神请你告诉我怎么做!)
Go!Why do BREAK?To the MARK Street!
*请把我关在瓶子里,忘掉那冷漠的记忆,让我学会如何去粉饰自己!
不流血的战争,每天都在不同地方发生。
世界更加冷漠,颠倒黑白我应该怎么做?告诉我!
#现在我要学着坚强些了因为我不想再受到伤害了——!
BREAK!
(注:“#”为口白,“*”为旋律)
原曲链接:http://www.100yy.com/rd18musicplay.asp?id=27931
Vol.76 别无选择
安杜路……安杜路……我主选定的守护者……
诸事无常,该来则来,不可逃避;该去则去,不可强求……
你选择躲避,还是挺身而出……
一味退让,还是保护……
……
“我哥哥……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伊里西亚。阿瞬站在哈迪斯面前,脸色郑重。
哈迪斯看了看自己左右的达拿都斯和休普诺斯,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
“你还记得姜戈吗?”
“姜戈?”阿瞬想了想,“当然记得,七年前在死亡皇后岛上想取我哥哥性命的那个人。”
“他复活了。”哈迪斯点点头,“而且依然想要去你哥个的性命。”
“什么?复活?!”阿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的……他明明……被哥哥他打落到岩浆里的……”
“在我的部下押送他过了三途之川以后,”这次是达拿都斯开口,“他打伤了我的部下,之后他就跑到第二狱花园里的莲池那边……偷走了一朵‘复活之莲’……”
“……‘复活之莲’?”
“冥界使死者复活的圣物,每249年才开15朵。”哈迪斯解释,“之后……姜戈那家伙就从冥界消失了。我找了他七年……居然都没找到他!”
“也就是说……他在世上……蛰伏了七年?”
“……是的。”哈迪斯承认,“接下来,我用剩下的莲花复活了十四名黄金圣斗士。其实那时雅典娜也有所察觉,我费了一番功夫向她保证我这么做没有别的用意。至于那些人……当然我把他们的身世做了一些改动,所以……你见到的Long At Dis的那些人……”
“……我明白了……”想到了九个多月前的那场流星雨,阿瞬点点头轻声说。
“但是……”说道这儿哈迪斯笑笑,“由于复活之莲的副作用,还有一些人也跟着复活了……”
这么说的话……胤杰和开阳他们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
“由于不愿与雅典娜发生冲突,”休普诺斯也插了一句,“哈迪斯大人没有让那14个隶属于自己的手下。而使用复活之莲的人使完全有权利让被复活者屈从自己。所以说……在他们的记忆里,哈迪斯大人依然是他们的……敌人。”
阿瞬感激地看了哈迪斯一眼,哈迪斯不屑一顾地扔下一句:
“少来!我不过是想用自己的方法找回我弄丢的灵魂而已……”
“可是那14个里似乎有人知道哈迪斯大人的用意,于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又让哈迪斯大人来到了你的身边。”达拿都斯补充。
没错,阿瞬知道那个人是谁。
“最近我突然感应到了姜戈的活动,而且……这家伙看来似乎要在这个世界重新兴风作浪了……”哈迪斯沉吟,“雅典娜也察觉到了这件事,就在两个月前,她召见了那14个人。一辉从神祗那里得知了这件事情和他有关,于是也加入了他们。他不止要找你们寻仇,而且也许还会危及到其他的人类。他的第一站……似乎是东京……并不仅是因为姜戈要找的寻仇对象是他,也是因为他与现在姜戈手下的两大干部都有着(看似)密切的关系。所以,她为了不连累到你们……之后的事情你经历了,我就不多说了。”
“你是说……和我吵架?”阿瞬茫然地问。
“……对,那是他离开你们的借口。”哈迪斯点点头。
“借……口……”阿瞬喃喃地重复,但是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
“安……安杜路……”休普诺斯有点担心。
这时三个神只听到从阿瞬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借口……一切都是借口而已吗……他又要独自行动了……这样做……还真的很像他的风格呢……”
“而Phoenix,他……其实他的处境很危险。就像前些天……你在梦里看到的那样。”休普诺斯叹了口气,说下去,“所以,我奉哈迪斯大人致命,将这个预兆传达给你……”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帮助哥哥?”阿瞬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
“我说:我要保护我哥哥!”阿瞬抬起头,坚定地说,“过去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哥哥在保护我,甚至在有的时候,我太依赖哥哥了……现在哥哥他处在困境,也应该轮到我去保护哥哥了吧!是的,我讨厌战斗,可是为了保护我重要的人我必须要战斗。我不会逃避也不会退让,我别无选择!”
三个神被他的话震惊至于不约而同地去看他的眼睛。
平原一样坚决坦荡的墨绿色的眼睛……
“……会很危险的。”达拿都斯提醒。
“那么多大风大浪我都闯过来了……危险?哈,我会当面嘲笑危险。”阿瞬淡淡地笑着,声音不大,但却很坚定。
“……我明白了。”哈迪斯点点头,“看来你心意已定……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们会尽我们所能来帮助你。”
“谢谢。”阿瞬感激地笑笑。
“如果你真的要做的话……那就去修理店找穆吧……”
……
早晨。
睁开眼睛之后,阿瞬开始计算自己躺了几天。
大概……一星期了吧……
也该起来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事情可以做了。
偏过头来,看到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照顾自己的冰河,此刻趴在床边的桌子上,睡得正熟。
起身下床,从旁边拿起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这些日子……哥哥离开以后的日子,和被医院开除的这些日子……都是你陪着我走过来的……
因为有你,我才没有在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中度过这一段难熬的日子。
我知道我无法对你说谢谢……
想到这里,阿瞬抬手环住了冰河的肩……
我也许要出去,做一些危险的事了。
别为我担心……
……
5月24日,一个阳关灿烂的早上。
天宫瞬,正是下定决心,走上一条迷雾重重的路……
……
Widely修理中心……
已经冥想长达三个小时的神祗还是没睁开眼睛。
水晶墙的另一边,少仲正以电脑里的纸牌游戏来消解内心的不安……
少仲真想利马突破自己设的水晶墙进去把神祗的意识强行拉回来。但是如果这个时候神祗分神……那自己干脆现一头撞死在水晶墙上算了!
姜戈……居然复活了,而且变强了!重要的事,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雅典娜说不管他出现在那里对世界都将是一大隐患……还有,师父前几天说他可能就在日本。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样的话,又有的忙了……
想到这里少仲起身去泡麦茶。之后他背靠在水晶墙上慢悠悠地和……
敲玻璃的声音,少仲侧目。只见神祗一脸刚睡醒的表情说:
“少仲,你小子放我出来!”
水晶墙突然小事,然后是某人倒地与茶杯落地的声音……
……
“你确定姜戈就在东京?”少仲谨慎地问。
“没错。”神祗说,“他手下的其他党羽在年初就开始行动了,我们……竟然才发现……”
“你不必自责,这不完全是你的事。”少仲说着把手放在神祗的后脑勺上。
“还有一件事我很挂心:一辉的处境,现在相当危险……酒吧里大家都有任务,瑨在为我们提供线索的同时也要自保,我们根本无法……”神祗无奈。
“师父最近也在犯愁……”少仲也无奈。
“还是因为……‘黑桃A’的事吗?”神祗问。
少仲点头,“红桃Ace与黑桃Ace……这两张牌至少其中一张,必须要代表一个人,而且,牌不同,同时也代表我们的计划不同。但是……我们大家代表的牌都已经决定了……”
这时有人敲门。少仲连忙走过去开门并说着“欢迎光临,请问要……”
但是少仲看到来人之后却并没有说出后面的“修理什么”。
他看到的是阿瞬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
T.B.C
[注解]关于“复活之莲”
复活之莲(Resurrection Lotus)乃是某作者虚构的产物啦~~因为必须要为这么多人的突然复活找一个托辞。灵感来自郭敬明《幻城》一书中《雪国》一张关于隐莲的那部分,四维书中的“隐莲”就是一种能让故去的人复活的莲花。就这样。
至于我的这个托辞是否完美……不完美的话大家多担待好了哈~~~
十九岁的第一次更新,更新这天阜新下了2005年第一场雨。感觉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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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癫大圣观后感:
孙悟空和老唐果然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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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7 黑桃A(前篇)
“我哥哥……处境很危险吗?”
看着少仲和神祗,阿瞬只问了这一句。
“军事机密,请原谅我们不能告诉你。”神祗直视着他。
阿瞬却笑了,“在东京的某个‘地下组织’里面……他们的头目,‘有可能’就是我们昔日的某个敌人……而且,他‘似乎’也是‘顺便’来找哥哥‘复仇’的……你们的‘机密’当中……这是一部分吧?”
神祗和少仲惊讶地看着他。他笑得很苦两个人都看得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神祗难以置信地问。
“我自有情报来源。”阿瞬回答。
“你的意思是……”少仲多半猜出了他的意思。
“是的,让我加入你们吧。”
神祗和少仲同时看向阿瞬的眼睛,坦荡如砥的眼神。
神祗看得出来,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这里的。
但是……
这孩子身后一直跟着的那个影子……究竟是……?!
于是神祗认真地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情报来源?”
之后两个人同时看到他掏出了脖子上的项链。
Yours……Ever……
当天晚上……
阿瞬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夜色很美。
怎么办啊……
到底还是说出自己和哈迪斯的事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知道这事瞒不住,早晚有一天大伙都得知道。知道就知道吧。问题事大家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看自己……
下午当自己把这件事告诉少仲和神祗事,两个人那种惊异还有点恐惧的眼神他想忘都忘不了。虽然最后神祗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阿瞬我相信你少仲也相信你,但是阿瞬真恨不得他还是像圣战时那样面对着被哈迪斯附身的自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是来杀你的。
可是哈迪斯他此次并不是要再燃战火的……阿瞬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再梦中他与自己的那一番深谈而且时间也验证了一切哈迪斯也真正学会了与这个“罪恶”的世界和平共处了……
但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这么想的……少仲和神祗能相信自己,苏芳他们呢?他们能相信吗?还有自己家里的这几位……尤其是冰河……他们呢?他们他们愿意这么相信吗?
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包括哈迪斯。
还有冰河。如果失去他,自己还不如直接去跳东京铁塔!
……哎呀!都这种时候了想这个问题干吗?真是的,越来越软弱了……
不知不觉,冰河来到了他身后。阿瞬只觉的自己现在有点心动过速。
“怎么了?”冰河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没……没怎么。”阿瞬用让自己听到都有点困难的声音说。
“是吗?”冰河又问。
故伎重演!如果冰河不问这句话也许阿瞬还能继续若无其事下去。但事实是冰河还是追问下来了……
阿瞬就怕这个。因为自己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
那就……都倒出来吧……
于是阿瞬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回过头去很郑重地说:
“冰河,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哪知冰河接下来却只是笑着说了句,“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阿瞬立马愣了。只是任由冰河慢慢靠近自己,任他再身后手指顺着自己的脖子缓缓滑到自己的领口,之后轻轻地掏出了项链……
“是这个吧?”冰河轻声问。
他……知道……
他怎么知道……
……怎么办……
阿瞬觉得自己嗓子里赌得慌。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因为自己已经连流泪的权利都没有了……
“前几天你病的时候,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冰河说着搂紧了他颤抖的肩。
“为什么……”阿瞬茫然。
“什么‘为什么’?”冰河不懂。
“……为什么不跟我翻脸啊?”
“我反倒要问你‘为什么’了。”
“因为这是我和哈迪斯共存的证据啊!”阿瞬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心想冰河你是真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我一直在等你亲口说出来。”冰河一句话差点把阿瞬噎死。
于是他无力地垂下头,欲哭无泪。
“一辉走了以后,除了那次……你就再也没有眼泪了……”冰河有点悲哀。
“……你放开我……”阿瞬的声音有点近乎哀求了。
“先听我说完号码?”相反,冰河却抱他更紧。
……
“如果我说我立即就能想明白,那是骗你的。”冰河平静地说,“我为这件事苦恼了一阵子,说实话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哈迪斯,甚至……还有点恨你。”
说到这里冰河感到怀里的人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紫龙看出来了。”冰河继续说,“他只是笑了笑,我都不明白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笑出来。当然……听过紫龙的滑之后,我也才反应过来,确实是我多心了。”
“他都说了什么?”阿瞬不否认紫龙看问题一项透彻,虽然老是管自己叫“小孩儿小孩儿”地叫这点挺招人烦的。
“他说……‘虽然小孩儿挺单纯,但是……他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准则。也许有些事情会让我们觉得不可理喻,可他总会用他自己单纯的想法去均衡这些事情’。”转述了一遍紫龙的话之后冰河又补充了一句,“他还说他非常欣赏你这一点。”
之后冰河感到他一直紧张得无法放松的肩膀稍微有一点松弛。
“所以我想啊……”冰河说着将下巴轻轻压在他的肩上,“哈迪斯的事,你一定也会处理的很好。要不然……不是太对不起你仙女座圣斗士的身份了!”说到这里冰河很轻松地笑了,“傻小孩儿,所以呀……是你想太多了!”
“……什么意思?”
“了解你的人都会了解你的做法。”
“还说呢!”阿瞬有点不满,“要不是紫龙和你谈过,我早就被你冻死了!”
“对了,后来紫龙又问了我一个问题,巧的是一段时间以前卡妙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冰河继续谈下一话题。
“什么问题啊?”
“他问我……”说着冰河认真地看着阿瞬,一字一句地复述:“冰河,你爱阿瞬马?”
阿瞬不禁侧过头来看着他。两个人又开始沉默地相对……
又心动过速了……
谁知冰河此时又好死不死慢慢地凑近自己……
冷静……冷静……无法抗拒的阿瞬此时只好依靠根本没什么用处的自我暗示……
就在冰河和他的距离只有0.01公分与此同时默念了3n(n≥10)次我叫不紧张的阿瞬还是有点紧张地开口:“啊!那个……今天……最后一场常规赛……国王对太阳的……我录下来了。你……你要看吗?”
说完他努力挣脱冰河的怀抱准备跑路。
“诶?你不看吗?”冰河问落荒而逃的某瞬。
“我……不堪了。因为……太阳败给国王了。”阿瞬匆匆回头向冰河笑了笑,之后逃。
想起了他房间里那个占了大半个墙的手绘菲尼克斯太阳队队徽,冰河知道他这句话绝对是一语双关,绝对不是错觉!
“……我怎么就爱上你这么个小傻瓜了?”又重复了一遍已经问过自己4n(n≥25)遍的问题,冰河笑得很温暖……
……
T.B.C
Vol.78 黑桃A(后篇)
Long At Dis……
“真想不到……那孩子居然又一次接受了哈迪斯。”科尔叹了口气。
“可以说……是‘命运’吧……”接下来叹气的是溯流。
“我们……可以接受他吗?”多拉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憨实。
“他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我和他的接触并不多。”修是这么讲的。
“既然那杯‘SHAMAN’已经带给他那么大的麻烦……”比良半句话没说完。
“而且我们不是说过尽量不要去惊扰那些孩子了吗!”佐贺用了个稍微激烈的惊叹号。
“……Shaka,你怎么看?”长洲问一直不吭声的神祗。
“哈迪斯的影子就在他身后,但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没有半点杀气……”神祗回忆那一刻自己见到哈迪斯的感受。
“不会是故意隐藏了杀气吧?”加野不屑地笑笑,“同志们,哈迪斯大小也是个神……”
“问题在于没有半点隐藏的痕迹。”神祗补充,“而是一种……很自然的感觉……”
“难道你要说……哈迪斯是被那个孩子同化了?”阿旭明白的很快。
“虽然看似不可能,但如今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少仲点头之后道,“而且他的表情告诉我……即使我们不允许他加入,他也会独自行动的。”
“……原来他还是那么义无反顾啊……”卡妙无奈地用另一种语气肯定了少仲的话。
“那干脆就让他加入进来好了!”加野没好气。
“你还真好意思再让他掺和进来。”苏芳冷笑。
“那你说怎么办!死人妖!”
“日渡加野!”
“你们俩逼我噤你们声是不是?!”神祗用能割光恒河流域所有水稻的眼神盯着又预备吵架的那两位,一面下意识地握住自己怀里的念珠。
“在阿史的决定出来之前,先等一下吧。”长洲只能这样说。
闻言全体安静。少仲连忙用焦急的目光看向一旁沉默着的房门。门的那一边正在独自思考的倪翔会给大家一个大富。
因为倪翔,是这副牌中的大JOKER……
师父会给大家一个怎样的答复……
……
五分钟之后,房门打开。全体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了倪翔的身上。
“师父,怎么样?”少仲忙问。
“……就像是个无解的方程。”倪翔摇摇头。
“那接下来……”长洲只说出了四个字。
“只有等到……决定他是哪张牌了。”倪翔看了看神祗,“神祗,通知他明天去你那里抽牌吧。”
“我知道了。”神祗恭谨地点点头。
“但是,”倪翔最后说了句,“我并不希望他能抽到黑桃A。”
闻言其余十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看得出,谁都不希望。
……
第二天.六本木,Widely修理店。
“你想好了吗?”神祗问坐在自己对面的阿瞬。
“是的,我想好了。”阿瞬平静地回答。
真像是你的回答。神祗叹了口气,心说。
“那就来……见见我们的上司吧。”站在一边的少仲话音刚落,一直待在这房间里的第四个人来到了阿瞬的面前。阿瞬看到那个人之后不禁大吃一惊。
“也难怪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和你似乎还没有正面接触过。”
倪翔笑得优雅。
“正如你看到的,我是倪翔,这家修理店的房东,以及……Long At Dis真正的法人。”
“………Shion……?”阿瞬不禁念出了这个名字。
“猜对了。”哈迪斯点点头。
“虽然我认识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次报一下你的名字。”倪翔说。
“……天宫瞬。”
倪翔点了点头,“很好……阿瞬,我想哈迪斯已经向你大致说明了我们的立场,对吧?”
“是的。”
“那么……你的立场呢?”
“我……”阿瞬低头想了想,之后抬起头,淡淡地笑着回答,“保护我哥哥……当然,还有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些人。”
“……会很危险的。”倪翔不得不提醒他这一句。
“我已经没有理由在逃避危险了。”阿瞬淡淡地回答,“因为这是我自己要选择的。”
沉默……
“……我懂了。”倪翔了然,“那么……开始吧。”
说着,倪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两张扑克牌。一张红桃Ace,一张黑桃Ace。
“在Long At Dis的我们,分别代表十四张牌:大小JOKER,以及四种花色的J,Q和K。至于Ace……是附加牌,也可称得上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倪翔向阿瞬说明规则,“一般情况下,只有在出现了掌握红桃A或黑桃A的‘伙伴’之后,我们才能展开下一步行动。但是这次……除你之外,我们其他的两位‘合作伙伴’居然没有一位抽到这两张牌的其中自已,所以我们的行动……只有暂时搁浅。”
“也就是说,”神祗补充,“这两张牌的其中一张,不只代表了你在这里的身份,也代表了我们接下来要实行的策略。很关键。”
“……谁知道呢……”阿瞬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从小到大我的手气就一直不是很好。如果会拖大家后腿的话……”
“那我们也认了。”少仲也笑了,“准备好了吗?”
阿瞬点头。
少仲向神祗点了点头,神祗了然,之后从自己怀里拿出了念珠——看上去比以往的那个恢宏了许多的念珠,材质是蓝水晶,数目为1080颗。
“公平起见……只能先暂时封住你的视觉了。”
说完神祗便祭出了看家本领——天舞宝轮……
……
在视觉暂时的情况下,阿瞬把两张牌反复洗了三遍之后交给倪翔。
之后他听到倪翔说:
“现在,抽一张出来吧。牌在桌子上。”
说完,倪翔把他的手引导到两张牌之间的位置。
接下来便是长达一世纪的沉默——至少,在倪翔、少仲和神祗看来看似那么漫长。
因为这孩子掌握着关键的一张牌——不管哪一张牌都是关键。
终于阿瞬决定了选择自己右手边的那张牌。当他将要翻开这张牌是房间里一片死寂……
开牌的时候,倪翔、少仲和神祗的脸色同时变了一下。
黑桃Ace!
黑桃Ace……
竟然是黑桃Ace……
……
神祗恢复了他的视觉。视觉完全恢复后阿瞬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右手边的那一张鲜明的黑桃Ace。
之后他抬头,看到的三个人惊异的脸。
“……看来我的手气果然很差呢……”阿瞬无奈地笑了笑。
“不,不是的。”倪翔忙说,“这与你无关。是这两张牌在选择你,而不是你主动选择牌。”
“……这样啊……”阿瞬稍微放了一点心。
“……一辉抽到的是方块Ace……”神祗说,“他要负责的是……深入姜戈阵营的内部,与我们里应外合。”
“瑨是草花Ace,她是我们此行的向导。”少仲也说。
“……那么……黑桃Ace又是什么含义?”阿瞬问。
“黑桃Ace嘛……”神祗欲言又止,“……不,没什么,你以后会明白的。”
“接下来你要做的……”倪翔想了想,“……回去决定一个行动代号。最后……欢迎你加入我们,阿瞬。”
……
阿瞬走后,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没告诉他黑桃Ace是干什么的?”少仲问神祗。
“我也不知道……”神祗长叹,“……我不知道这对他是巧合,还是宿命……”
“宿命?”少仲没反应过来。
“是他作为Andromeda的宿命……还是……”神祗接着说下去,“不过我想,这个结果也许正是他想要的……”
黑桃Ace……倪翔把玩着这张牌,沉吟道:
“……每一次任务都不能缺少且承担着任务成败的一员……他背负着我们所有人的责任……呵,阿哦们明明不想惊扰他们的,结果……还是把他们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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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8.5 依然如故的平淡生活和新的事端
5月26日,又是新的一天……
早上五点……
清晨的阳光洒在桌子上。桌上的电脑旁无序地摆着几张碟片,从午夜凶铃到拯救大兵瑞恩种类不一。闹钟在靠近床的那一角干干巴巴地响着叫主人起床,但是没人理它。
闹钟继续干巴巴地闹着闹着,但主人依旧在跟着周公打篮球。闹钟见没反应于是暴跳如雷闹得更欢了。可就在这时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伸过来按住了闹钟,之后抓起它。随着一句相当地道标准的“Shut up!”,闹钟便被那只手扔了出去做起了平抛运动,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之后干脆利落地落进了离床三米多远的废纸篓。
于是主人继续跟周公打篮球。
……
二十分钟之后阿瞬从废纸篓里捡回了自己的闹钟。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阿瞬很无奈地耸耸肩,之后把闹钟放回去,准备下楼做饭。
闹钟立在桌角,为表示不满于是从进入废纸篓的那一刻起罢工。
“我要去Long At Dis工作了。”
冰河一愣,不禁立马别过头看着身边猝不及防说出了这句话的阿瞬。
“怎么了你?”阿瞬不禁笑着看冰河的反应,“胡椒粉递我!”
冰河拿过手边的一个瓶子递给他,依然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拜托~这是姜粉!”阿瞬苦笑,“你怎么了说出来不行啊?”
“……你去Long At Dis干嘛啊?”冰河终于说出一句话了。
“我不能去吗?”阿瞬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不能去,就是……”冰河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医生到酒吧当服务生是个什么样子。
虽然也没说出来但是阿瞬还是明白了冰河的意思。
“……也难怪你不知道那……我的调酒师执照是在你走之后考到的。”
“调……酒?”不是吧?这孩子还会调酒?
“没看出来吧?”
“确实没看出来!”冰河点头的频率相当高。
……
“你离开以后的第一个暑假,那年学校没安排什么实习,我也无事可做,所以我就想出去学点什么。”阿瞬淡淡地说,“然后就去学了调酒,学了两年之后就把执照考下来了。”
“那时你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派上用场吧?”冰河问。
“确实没有啊,”阿瞬回答,“说实话也只是单纯的想学而已。”
“但这并不是你去Long At Dis工作的真正原因吧?”冰河突然又问了句。
听到这句话之后阿瞬拿着锅铲的手停住了,直到感觉到手上传来了阵阵灼热感,他连忙把手缩回来。冰河连忙握住了他的手,放出一些冻气来让他的手感到舒服一点。
“是吧?”冰河问。
过了一会儿,阿瞬轻轻地点了点头。
冰河慢慢地放开他的手,若有所思地走开。在那一刻阿瞬感到自己的心变得有些空虚。
就在这时阿瞬又感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紧接着他听到冰河的声音又一次真切地响在了自己耳边: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听到这句话,阿瞬安心地笑了笑。这时……
厨房外传来一声咳嗽,很大声,一听就知道是蓄意制造的。之后只听与紫龙那沉稳的声音极不搭调的一句:
“饭好了没啊?我饿死了!”
还伴着低低的坏笑。厨房里的两个人顿时感到了尴尬。冰河苦笑着低声诅咒了一句,之后只好放开怀里的阿瞬。放开前也没有忘了在他的头发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
之后在餐桌上阿瞬向其他几位宣布了自己将要去Long At Dis的决定。除了冰河之外大家都纷纷表示有点意外。但是没过多久大家也都表示支持他的决定。紫龙还以“代理家长(一辉离开之后“家长”一职便由家里的二哥紫龙代理)”的身份说出了“冰河,咱们家的小孩儿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这样的废话(因为冰河所在的电台与Long At Dis以及家里顺路)。冰河听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阿瞬险些被味噌汤呛死。
上班的走了上学的也走了,家里又剩下了冰河和阿瞬两个人,只是他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各忙各的。写着节目企划的冰河写到中途停笔刚想冲到一边散乱的CD堆里挑碟,却见右手边正摆着自己需要的碟片……
不用想都知道还有谁能做出这等贴心的事。冰河拿起那张恰好是自己需要的碟片,细细端详了一阵子,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之后轻轻把那张碟片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而隔壁的阿瞬,帮胤杰写完歌词之后看成堆的影碟,看完之后无所事事,无所事事之下他拿起笔开始写一些关于刚才看的电影的一些随感,写完之后再打下来,之后在网上搜到一个电影类杂志投稿的电邮地址之后发出去。
也许完全是因为无聊,也许自己是真的想赚点外快。阿瞬没想过这篇稿子被选上之后怎么办,他之所以做这一切完全是因为无所事事,写东西也不过是他一直以来的爱好而已。
突然想起六七年前当冰河得知自己要去考医大时他那一句“天宫少纳言”的戏言。阿瞬笑了笑。他知道现在已不是平安时代,自己也不是女官,至少自己还不是个女的。
要不然以后,等哥哥的事处理完了自己就待在家里写东西吧……
是个好主意哈~以后还可以帮着冰河的栏目写碟评……
想到这里,阿瞬不禁笑了……
之后他收好看过的一堆碟片放在一边,又从左手边没看过的碟片堆里拿出一盘《冷山》来,准备看……
……
N大中文系研究生院……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讲完了课的长洲边整理手上的教案边说结语,“专业课的同学们,五周后我等你们的论文哦~”
一时紫龙听到周围的各位拿长洲的课当必修课的学生们或是惊讶或是哀怨的叹息了。“众生的叹息啊~”紫龙饶有兴趣的这样想。
“李教授,您饶了我们吧~”一个大二的男孩子这样说。
“是啊……这段时间还有好几门课要考试那~”另一个女生附和。
长洲停下手想了一会儿,“……这样啊……是挺紧张的呢……”
接下来他的话却更加违背了大家的意愿:“要不然你们明天交吧。”
“那……还是五周吧……”众生屈服。
不愧是老师。紫龙又想。
……
闲云中学……
“邪武?怎么了?”星矢看到了一脸严肃的邪武走进办公室,不禁问,“不只你,今天大家的脸色都不很好……”
“……出事了。”邪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说了这三个字。
“?”星矢没明白。
“学校出事了。”邪武说着递给星矢一张早报。星矢不明就里地拿过报纸,翻到社会版。只见头版头条一个大号标题赫然写着:
“东京××中学惊爆丑闻!!校长为权势子弟泄露考题。”
星矢又看了看新闻旁配的那张照片,惊呼:
“哎?这不是咱们去年新上任的高木校长吗?!”
“没错,说得就是咱们学校。”邪武回答。
星矢想了想,“嗯……说实话这类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但是……”
“我也没想到是真的。”邪武继续郑重,“但问题是你知道把这件事捅出去的人是谁吗?”
“谁?”
“我们都认识的一个孩子。”
“?”
“贵鬼。”邪武轻声给出标准答案。
星矢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
“不相信也没办法,但这是事实。”邪武叹气,“只可惜贵鬼了……校长调查出来的话他铁定要被勒令退学的。”
随即,两个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
T.B.C
Vol.79 Brand-New...
傍晚的夕阳笼罩着平民区。远远看去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红色,没有半点光彩。
只是隔着一条街,景色的差别就那么大吗……
站在窗前隔街眺望对面的平民区,一辉心情很复杂。
看看表,一辉想这时候瑨也该回来了……
Long At Dis的会议,这次很意外地没有让自己出席!
而且那似乎是一次很重要的会议。可是为什么……
如果换作以前自己是绝对绝对不会窝在这里等待什么,而是早就冲出去直接把整个日本都翻过来去寻找姜戈的踪迹然后去和他血拼。
但是……
……
“我知道你并不想这样,依你的性格你也绝对不会这样。但是你必须逼自己这样。”几天前神祗这样对自己说。
“为什么?”一辉有些不甘心。
“我们现在摸不清姜戈的方位和动向,更不清楚他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如果此时你贸然行动,也许你还没见到姜戈,就已经……”
“我怎么可能会死!”一辉冷笑,“神祗,我们可是……”
“这次计划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可提升小宇宙至最大极限。换言之,我们是要用普通人的方式完成我们的任务。”末了神祗补充一句,“这是女神的意愿。”
“那我们还有什么战斗的意义?!”一辉冷冷地问。
“你别忘了,这次的战斗舞台是在人口稠密的岛国日本。”神祗的态度依然从容。
然后一辉就没再说什么。
……
这次的战斗……已不像从前那样简单了。
每样事物都有它自己的规则,而要想达到某个目的,这些规则,我们必须要遵守。
逼自己做不想做的是,也许也是种试练……
想到这里一辉摇摇头笑了笑,这时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一辉轻松地对瑨说,“倪翔又传达什么‘会议神经’了?”
“我想当我把这件事说出来之后你就没心情开玩笑了。”瑨的表情没有随着一辉的玩笑话缓和下来,“计划已经决定了……是‘黑桃Ace’。”
一辉一惊。
“更让大家惊讶的是……”瑨顿了顿说下去,“黑桃Ace的持有者是……”
瑨说到这里停住了。一辉忙问,“是谁?”
瑨还是没回答,只是叹了一口气。
一辉忽然醒悟:“难道是……?!”
“是的……阿瞬。”瑨点点头。
一辉茫然……
“按计划……他的身份,除了我们,没人知道。”
“也就是说姜戈他并不知道?”一辉问。
“大概是这样……”瑨想了想,“按照我对姜戈的了解,他最多……只知道黑桃Ace的存在,而不知道‘黑桃Ace’是谁。”
“那如果他知道了‘黑桃Ace’是谁……”
瑨的与其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么……不是我们全军覆没,就是他自取灭亡!”
黑桃Ace……代表着残酷的未知……
与此同时,家里……
“代号?嗯……叫‘Hades’好了……”阿瞬自言自语的同时手里的圆珠笔在纸上留下了一个相当漂亮的花体“Hades”,然后拿起手边的纸牌。
“我——反——对——!!”项链在脖子上剧烈地震动,接下来哈迪斯的影子就出现在他身后。彼时万人景仰(?)的冥界之王哈迪斯脸上正带着一种很不符合他神圣地位的别扭神情。
“哦?反对?给个理由先。”阿瞬回头。
“你是在侵犯我的性命权~~~~”哈迪斯咬牙切齿道。
“哦?”阿瞬只是挑了挑眉毛,“你什么时候注册的?”
哈迪斯只好无语兼咬牙切齿……
……
过了一会儿……
“按倪翔的说法……你的名字似乎也要改一下。”哈迪斯说着指了指阿瞬手里的一张纸牌,“这张。”
阿瞬递给他,哈迪斯“啧”了一声。
“名字的问题我也有考虑,”阿瞬说着抽走了哈迪斯手中的牌。是一张黑桃9。阿瞬抽出自己手中的一张方块9对掉,“……姓我不打算变,反正那么多人总是搞错,那就利用一下他们错误的印象好了。”
“……什么意思?”哈迪斯问。
“雨宫(Amamiya)。下雨的‘雨’。”阿瞬回答。
“名呢?”
“没想好。”
于是两人(一人一神?)继续抽鬼牌……
……
直到最后,阿瞬手里剩下一张鬼牌和一张方块Ace。
镇定的哈迪斯准备抽他手中从自己的方向看是左边的那张牌。但当他的手刚触到那张牌时阿瞬突然开口:
“街舞!对,这名字不错!街舞(Machimau),你看怎么样?”
哈迪斯一愣,绝对有诈!
这张牌应该是鬼牌!
于是哈迪斯改变初衷选了右边那一张……
“听上去……好另类啊~没记错的花只有女孩子才叫‘舞’吧?”选好牌之后哈迪斯才顾得上回答阿瞬的问题。
“我没想那么多啊,只是觉得有意思。”阿瞬轻描淡写地回答。
『只是觉得有意思?就这么简单吗?原来你也有这么随性的时候啊……』哈迪斯觉得不可思议地边想边看自己手里的牌,『随性得有点太恶搞了吧……天哪……』
哈迪斯这才注意到刚刚自己抽到的牌其实才是鬼牌!
连忙来回捣牌……边捣哈迪斯边说:“……我是不管了!反正我就负责用我自己的力量帮你,但是说好了,我得力量强弱与否都与你的‘精神’有关。你如果知道这一点……就别给你的代号抹黑。”
“这你放心。”说着阿瞬抽牌,“好了,就这么定了!(压低声音+关西腔)‘雨宫街舞,代号Hades,前来拜访,请多指教’。”
哈迪斯一愣,。连阿瞬抽走了自己手里的黑桃Ace都没察觉。
对掉手里的方块Ace之后阿瞬笑了小,恢复了平日里说话时柔和明朗(偶尔会故意带点冲绳味)的标准东京口音,
“那么,合作愉快了。”
说着他就站起身去洗脸了。哈迪斯愕然地抬头目送这他的背影,接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鬼牌……
刚刚他压低声音的时候……与平日里……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是刻意的吗……
……
哈迪斯将手中仅剩的鬼牌放在桌子上。桌子上其余的牌都是背面朝上……
只有刚刚自己放上去的那张鬼牌,与放在一起的那两张Ace,鲜明地躺在其余的那些凌乱的背面朝上的扑克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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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人物档案
茆少仲
出场年龄:27 国籍:中国 出生地:藏北吉美麓
生日:3月27日 黄道星座:白羊 血型:A 身高:184cm 体重:75kg
职业:修理技师 学历:N大物理系毕业 业余爱好:线上游戏 兴趣:改装电器(……)
☆Favourite
颜色方面:淡紫、白、蓝 食品方面:面食、茶类
音乐方面:印度音乐、世界音乐、轻摇滚
备注:
·修理+改装达人!!尤其擅长改装收集等数码类产品
·习惯性忘记洗碗患者
·最喜欢听的一首歌是《蓝莲花》(以至于手机里某人的来电铃声就是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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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癫大圣观后感:
孙悟空和老唐果然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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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9.5 会有那么一天
两天后,阿瞬便开始了他在Long At Dis的工作——服务生,兼职替补调酒师。据说当天他把自己(破格考到)的中级调酒师执照亮在众人面前时大伙都愣了。因为毕竟,没人能想到这个医学院出身还当了九个月医生的孩子还有调酒师执照而且一出手还是中级的!
顺便一提,比良是Long At Dis的特级调酒师,旭则是初级。
由于是初来打工,阿瞬的任务平时只是拖地打杂收杯子,晚上生意特别好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在前台帮帮旭和比良的忙调调酒。虽然是才工作,对Long At Dis中的员工与几位常客之间的感情纠葛,阿瞬也寻到了几丝踪迹……
5月29日下午四点半。
此时还没有几个员工到岗。比良却正在调酒,他的动作引起了正在擦杯子的小工阿瞬的注意……
“比良先生,现在就调酒啊?”
“唔。”比良随口应道。
“可是现在……没有顾客光临啊……难道……你是在练手?”
比良一听,嘴角立马露出招牌邪笑,“阿瞬,这你就没见识了吧?这酒啊……可不是为顾客调的。”
“……那是为谁啊?”阿瞬又问。
比良没回答,只是将酒到进杯子递给他,“要不要尝尝看?”
阿瞬接过杯子,看着他的招牌邪笑,没看出什么端倪。于是阿瞬端起杯子就喝……
一愣!差点吐出来。但为了维持形象他还是把那一口酒咽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比良饶有兴趣地文。
阿瞬连忙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发表感言:
“比良……比良先生……你这酒……怎么……怎么……一股肥皂味儿啊?”
比良哈哈大笑,笑得周围为数不多的众人都惊愕。
“喂~比良~”苏芳在旁似笑非笑,“开玩笑别开得太大啊,人家阿瞬可是有主的啊~”
比良继续保持招牌邪笑,“我哪敢啊~就算我再没记性我也不可能对咱们阿瞬出手啊,我还不想被冻死是不是?不过话说回来……”比良说着凑近苏芳,“小鱼……你怎么这么在意我的一举一动呢?莫非……你在暗恋我?”
苏芳听后愣了一小会儿,随即笑得柔媚。他暧昧地靠近比良暧昧地低声答:
“老哥……你想哪儿去了?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不过……不是你!”
听到最后比良的表情变得无奈。他只有目送着苏芳嫣然一笑之后转身离去去和刚到店里的佐贺打招呼。
比良只有叹出一口气,自嘲地小小。这一系列的动作表情刚好被阿瞬看了去。这个绿眼睛孩子没说什么,只顺手打开摆在吧台一角的CD开关接着放碟选歌。
BLUE的《One Love》。
然后便无所谓地边码杯子边随着旋律轻声唱。他不知道,旁边比良正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他……
……
自从阿瞬开始在Long At Dis工作,冰河也开始恪守紫龙的嘱托。每天晚上八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Long At Dis,叫一杯冰水或者酒,然后静静地坐在酒吧的一角,听着歌,想着事情,但更多的时间是抬起头,视线时刻追寻这那个穿梭在酒吧里的,那一抹自己熟稔至极的,绿色身影。
而Long At Dis的众位员工也是早在两人还在“欲说还休”时期就对两人接下来的关系发展给予了极大关注,自然不会太“不近人情”。所以每天领班苏芳都会给两个人至少十分钟的独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对这样的两个人而言,十分钟也就足够了。
这天照例。但阿瞬发现,今天冰河的表情,很凝重。
所以阿瞬一坐下来就关切地问:“怎么了?”
冰河没说什么,只是叹气。
“……因为贵鬼吗?”
冰河点点头,轻轻说,“你也知道啊?”
“刚才……听神祗提了几句。”阿瞬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吧台前喝酒的神祗。
“这样啊……”冰河沉吟。
“贵鬼怎么样?”
“……到底……还是被开除了……”冰河答。
“什么?!”阿瞬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你也觉得不公平是吗?”
“不是不公平……”阿瞬低了低头,“是太不公平。”
“今天辰巳性那家伙也是这么说的。”冰河没动声色。
“辰巳先生?”
“对。”冰河说,“刚刚……他到咱们家来了。”
阿瞬若有所思……
“不过比起这个,最让我担心的,是贵鬼的情况。”冰河又说。
阿瞬连忙抬起头,“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吗?”
冰河沉重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5月30日。阳关灿烂的初夏早上。
吃完了饭众人收拾细软准备出门。贵鬼倒是撂下饭碗就上楼了,其他几位看到小鬼子这个反应,沉默了片刻……
之后各忙各的。
今天冰河要去台里开会,所以现在,家里只有阿瞬和贵鬼。两个人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忙着各自的事情,想着各自的问题。
阿瞬正在写着碟评的时候贵鬼轻轻地拉开了他的房门,却没有进来。没一会儿阿瞬察觉门外有人,连忙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贵鬼?!”
惊讶过之后阿瞬笑了笑,缓和一下气氛:
“怎么这么客气啊?用幻影移形进来对你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谁知贵鬼却一反平日的调皮,闷闷地答道:
“那不是……侵犯你的……隐私权了么……”
隐私权?!这小家伙……
“那个……阿瞬。能不能……和你聊一会儿?”贵鬼的声音依然闷闷的。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阿瞬说着就示意他进来坐。
“阿瞬,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你之所以不去做医生了……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贵鬼的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令阿瞬错愕了5秒。
“我知道你不方便回答,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可以吗?”
看着贵鬼那双坚定还略带着些稚气的大眼睛,阿瞬顿了顿,之后缓缓地开口: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
接着,他便将自己在医院的遭遇,尽量用最平静的语调与最委婉的用词向面前这个小自己六岁的孩子讲述出来。他把自己的个人情感尽量地淡化,但贵鬼还是明白,这件事对阿瞬来说,在他心中造成的伤害不会轻。
所以当阿瞬讲完了,贵鬼沉默了很长时间。
“原来……阿瞬你和我一样啊……”贵鬼自言自语,“不……也许,你会比我还要伤心……”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 阿瞬问。
“因为你是一心想要当医生的,离开了……自然不会好受……”
“那贵鬼呢?很讨厌学校吗?”
“不会啊!虽然学习有时很累很没意思,但是在学校里我还有好朋友啊!”贵鬼真诚的与其突然变得低落,“只是……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理我……”
“如果你的朋友不会理你,你还会把闲云的那些阴暗面公布于众吗?”
“当然了!”贵鬼不加思索地回答,“因为我要公开的都是真实啊。如果因为我公开了这些真实他们就不理我,那这样的朋友还是不要做了!”
“所以,”听到贵鬼的答案,阿瞬平静地笑了,“你选择了真实,即使要为此付出代价你还是选择了。对吧?”
贵鬼连忙点头。
“换成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阿瞬说着将视线投向窗外辽远的蓝天,“因为真实就是真实,没人能改变。虽然……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东京……有时正视真实,会付出代价……”
那个上午贵鬼和阿瞬谈了很久,时不时地两个人还会开心地笑。最后贵鬼问:
“阿瞬,你说……我们会各归各位吗?会有那么一天吗?”
“总会……有那么一天吧……其实现在,神就是在换个方式考验我们的承受能力,所以就暂时让我们离开了我们的本职……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只要我们没有向神妥协!”
说着他看向贵鬼,自我解嘲,“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天真啊?”
“不会啊。”贵鬼还是不加思索地回答,“我也是这么想的。”
T.B.C
Vol.80 任务开始!
6月1日上午,阿瞬过得有点烦。
在家里和冰河贵鬼一起看NBA总决赛本来应该很开心。可谁知没一会儿就有个听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以平均三分钟一个电话的频率一——直一直打电话过来说要找本城直美小姐。负责接电话的阿瞬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他这里不是不是对不起您打错了,可谁知那男人还是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打电话过来找本城直美小姐听到阿瞬客气地告诉他不是还特无赖地说“你TMD别逗我了赶紧TMD把那娘们儿给我找出来!”
摊上这样的主儿估计搁谁都没法子一直跟他客气下去,何况就连阿瞬这样优雅温柔又极有耐性的都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我都已经说过第29遍了这里没有本城直美,你听明白了就赶紧给我挂了!我警告你别逼我骂人!”
说着狠狠挂上电话。闻声冰河贵鬼猛回头,继而面面相觑。
“……这是第几个了?”冰河茫然。
“第30个。”贵鬼回答。
“不是吧~”冰河倒吸一口冷气,“要是日本人都这么锲而不舍,那日本申奥不久早成功了!”
“不过话说回来……”贵鬼看了看阿瞬,“冰河,阿瞬生气的时候好可怕……”
“还好了,”冰河不以为然,“他的脾气已经够好了,换成是我,第十个电话来的时候我就爆发了。”
“我第三个就控制不住。”贵鬼说着问阿瞬道,“呐,阿瞬,第31个电话要是来了你怎么办?”
“当然是狠狠骂他一顿。”阿瞬说着笑了,“信吗?我的骂人本领还不算低。”
确实……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阿瞬不是兔子。
“那就连我们的份一起骂吧。”冰河这么说,“骂得越,狠,越,好!”
“好,到时候拜托你们把耳朵捂……”
话音没落电话铃又响了。阿瞬拿起电话……
“喂!找本城直美小姐!快点儿!!”
听到话筒中传出这句跟吃了炸弹似的命令口气,阿瞬深吸一口气,之后捂住话筒,优雅郑重地说:
“冰河,贵鬼,请把耳朵捂严实了。”
两人照办。所以接下来他们没听到将“狠狠把那人骂一顿”这一承诺兑现的阿瞬到底骂了些什么。为不在此进一步破坏阿瞬在受众心中的美好印象本作者在此不作赘述。不过可以告诉大家,那个打过来31次骚扰电话的家伙在听到电话另一端与优雅平和的语气完全不相符的尖刻词句之后已经是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
几乎是在两个人放下手的同时,阿瞬挂掉了电话。
“我是不希望这类事情还有下次。”阿瞬很无奈地对两个人说。
于是贵鬼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天下最不堪设想的事,就是惹怒了看上去很温和的人。
谁知这是电话铃又响了。阿瞬强压住心头刚刚扑灭又复燃出火星的怒火走过去拿起电话张口就是:
“我说老兄~拜托你长点记性好不好?我们这里没有本城直美小姐你还要我说……”
“……阿瞬,我不找什么本城直美~”电话那头的声音无辜又无奈。
“……啊?!开……开阳啊……”阿瞬愕然。
结论:打错电话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
Long At Dis,PM4:00……
“你说你……不在医院了?!”开阳和辅大惊。
“不是吧?你们才知道啊?”阿瞬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们一眼,咽下了一口蓝橙Martini。
“不是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辅解释,“你不是医生的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只是……”
“只是什么?”阿瞬追问。
“……还不敢相信而已。”辅底气不足地补充,说着喝了一大口Sunset Tequila。
阿瞬听了他的话却笑了,“我都适应了你还不相信……哎我说辅,咱俩反了吧?”
辅还想和他犟下去的时候开阳平淡地插进来一句:
“事实上,是辰巳先生……我和贝鲁提昨天见过他。而且……我向他询问了关于你的事情,是他告诉我的……”
一句话出口,阿瞬和辅同时愣住。但随后的反应,两人却各有不同。简而言之的描述大概是这样:
阿瞬愣在了当场,丝毫没有注意辅在那边一脸老大不乐意地审问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你哥哥我”云云……
……
“……所以我们……也要开始我们的行动了。对吧,哥?”
辅这一句话出口才将阿瞬拉回现实。回过神来的墨绿色眼睛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啊?”
开阳刚想开口辅比他还快一步惊讶道:“啊?!原来你什么都没听见啊~我们在说……”
接下来辅的表情却变了——受到突发性刺痛后呲牙咧嘴的表情。尽管对辅的突发性表情变异产生了一点怀疑但阿瞬没猜到其时是开阳在桌子底下踩了辅一脚。
但经过这一番表情变异后辅却改变了说辞,忙满不在乎地掩饰:
“当……当然你听不到更好啦,因为这是我们兄弟的……的……”
“秘密。”开阳从容地接下去说,无视一旁的老哥狠狠地给自己了一记“维京虎吼眼”。
“哦……那既然是你们的秘密,那么我没听到总比听到好。”
听到这句话,兄弟俩同时长出一口气……
……
“那,我们走了。”过了一会儿,兄弟俩同时起身。
“这么快就走啊?”
“是的,”开阳回答,“我一会儿和我哥去孤儿院。”
“对了阿瞬,有时间你也去吧,”辅也说,“‘星森’的孩子们很想你呢~”
阿瞬点点头,“好的,有时间我一定去。”
……
送走了兄弟俩,阿瞬坐在窗前的位子上若有所思。直到苏方走过来叫他:
“阿瞬,过来吧,老大找咱们开会。”
阿瞬还不知道,在Long At Dis地下室众多的客房当中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类似于财团天文馆的控制室。设备虽然不及财团那样顶尖先进但也绝对是日本国内的高水平。
而这里,就是Long At Dis此次行动的主控制室,兼封闭会议室。这次会人来得很齐,除了一辉没来。阿瞬知道行动期间的各类会议一辉完全可以不参加,而瑨,泽充当着一辉与各位沟通联络的桥梁角色。
尽管阿瞬知道,但当他看到人群众没有自己的哥哥,心中也不免会有点失落。
……
“各位。”
倪翔开始讲话了,阿瞬忙收回自己的失落,听着他的发言:
“这次把大家聚到一起,就是为了要告诉大家:从即日起,我们的任务,正式开始执行……”
……
……
T.B.C
Vol.81 普雷格·S·白卡斯
“首先,我来大致说明一下姜戈及其党羽的分布情况。”
说着倪翔看了座下的瑨一眼,瑨点了点头。
倪翔继续说:“姜戈手下党羽并不多,主要有五个人,号称姜戈手下的五大干部,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现在的形式是这样的:要想除掉姜戈,必须要先除掉他的这五大干部。这,也就是我们当前的任务。”
“当然一次全部清除是不可能的。要想除去他们,就要循序渐进。”长洲补充,“我们要一步一步地给他造成威胁。”
加野不以为然,“……切,开什么玩笑?长洲,以我们的实力,收拾他们还不跟玩儿似的,干嘛非要一步一步来啊?”
“加野,别忘了女神的意愿。“佐贺在一边稳重地提醒弟弟。
加野这才一脸不情愿地住了嘴。
“动用小宇宙出战,自然轻松。”长洲分析,“但是副作用也不小。所以女神才要我们这次以普通人的方法应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发动小宇宙。当然,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胜算如何……好久没有以普通人的身份出战,说不定不习惯的人,反而是我们。”
“可是……我们该怎么样控制我们的力量?”少仲想了想,问。
“是啊,尤其是像加野和旭这性子急躁的怎么办?”苏芳插进来一句,“旭还好说,就像加野这样的刺儿头……”
旭听这话只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加野却立马爆发:
“你说什——么?!死人妖,有种你丫再说一遍!”
“好了!”倪翔连忙止住刺儿头加野纳一触即发的战火,“这件事我们考虑到了,时机一到自然给大家拿出可行的办法。现在我们来说一下我们的‘任务’!”
……
任务对象:普雷格·S·白卡斯
任务事件:阻止任务对象行动并将其解决
时限:一星期
参与人员:草花组全体及黑桃A
……
“白板上写的……大家可记下了?”倪翔问。
众人点头。
“关于普雷格的情况……瑨,这个交给你吧。”倪翔向瑨使了个眼色。
“好的。”瑨应到,之后起身拿出一叠卡片,发给在座每人各一张。
“普雷格的资料……我都写在上面了。”瑨平静地说,“希望大家在看过之后立即销毁。”
“哦?”修半信半疑地盯着瑨,“能相信你吗?”
瑨淡淡的笑,“相不相信是你们自愿。毕竟……”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有了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如果不是那个变故,你们今天计划要除掉的干部……也许还要多一个。所以你们不相信也是应该的。”
众人陷入沉默。加野嘀咕了一句“你还知道啊”。
“不管怎么样……”这是阿瞬插进来一句,“我相信瑨。”
众人听过这句话后互相看了看,有的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拿起手里的资料看。瑨感激地看了阿瞬一眼,阿瞬感觉到了。
……
『普雷格·S·白卡斯(Plague S. Backs),现年24岁。美国耶鲁大学生物学硕士,主修微生物学,擅长合成新型细菌、病毒。跆拳道黑带三段,同时也是国际间谍组织三级间谍。』
……
“根据情报,普雷格这家伙计划要通过医院将他所研制的一种不知名的病毒传播出去。近日有人在市内某一家医院发现了他的行踪。我估计……恐怕,他要开始行动了。”
倪翔将普雷格·S·白卡斯的照片用磁贴固定在白板上。阿瞬发现照片上的那张脸很眼熟。
“由于我们不但要在这一星期内将他制服,而且还要尽快将他所传播的病毒组分搞懂并研究出对应措施。”长洲接着说,“所以,这次的人物交给拥有两位医生的草花组与学医出身的阿瞬一起完成。接下来,任务地点。是……财团医院……”
听到这里阿瞬脸色变了一下,卡妙“腾”地站起来:
“老大,长洲老师,我希望这次的任务还是不要让阿瞬参加吧。”
众议论纷纷。瑨满眼关注地看着阿瞬。倪翔与长洲对视一眼之后同时无奈地点头,接下来便是倪翔波澜不惊但不容置疑的口吻:
“申请驳回!”
这次站起来的是科尔,“为什么,老大?”
倪翔闭幕叹息,之后睁开眼,语气依然波澜不惊却不容置疑只是又夹杂了一些无可奈何:
“因为……这也是‘黑桃A’的‘宿命’。”
……
PM16:30。散会。
阿瞬正准备去工作的时候瑨叫住了他。
“瑨?有事吗?”
“刚才……谢谢你。”
刚才?阿瞬犯了一下寻思。
哦……是开会的时候……
他微笑了一下,“……没什么,举手之劳。”
说完又准备离开,冷不防瑨从容的声音讲出的一些内容令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关于今天会上讲的普雷格的动向……你知道吗?那是……一辉打探到的。”
紧接着长达22.45秒的时间李,一种名叫百感交集的东西哽在阿瞬的喉咙里,让他无法说话甚至不敢呼吸。过了这段时间之后瑨听到他叹息似的笑笑,然后声音苦涩地反问:
“请问……关我什么事?”
瑨无奈地笑笑,“你们……果然是兄弟呢……对了,我来时他让我转告你,他不想见你,也不想念你。”
“……瑨……麻烦你也转告他……‘我也一样,既不想见他,也不想念他’。”
“……我明白了。”瑨说着,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
晚上和冰河回到家之后阿瞬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他拿出那张写有普雷格资料的卡片端详着。突然间他想到了下午开会时贴在白板上的那张照片。看到那张照片时自己确实觉得眼熟,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面孔,却又一时想不起……
阿瞬将视线漫无目的地集中在卡片第一行普雷格的名字上……
普雷格·S·白卡斯……Plague S. Backs……
……
!!
阿瞬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自床头柜中翻出纸笔将普雷格的全名写了一遍……
普雷格·S·白卡斯(Plague S. Backs)……变一下顺序就是……!!
“……你发现了?”
颈上的项链微震。阿瞬听到哈迪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的。”阿瞬点点头,“这……是巧合吗?”
哈迪斯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告诉他:
“你发现的东西……正是这个人在姜戈那里的代号。”
说到这里哈迪斯顿了顿,然后一脸郑重:
“没错……‘黑暗天马(Black Pegasus)’!”
虽然阿瞬看出来了但是他还是为这个答案吃了一惊。
是了……没错,那张脸确实是当年的……
不过……
这边哈迪斯眉头一凛,眼神深奥地看着阿瞬……
他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出这名字中的端倪……
他……这个曾是自己灵魂的“容器”的孩子……很不一般啊……
……
于是哈迪斯决定,今夜,要与修普诺斯达拿都斯一起,在他梦中,向他交代一些事情……
……
T.B.C
Vol.82 故地重游……
夜里,梦中……
阿瞬在梦中再次来到了伊里西亚。伊里西亚的天气有点阴。阿瞬不敢相信伊里西亚还会有阴天。
在梦中自然是赤着脚的阿瞬穿过了一片花田后看到前方的不远处矗立着一座洛可可风格的大理石凉亭。走近了之后他才看清:哈迪斯、修普诺斯、达拿都斯,还有个从未见过但令自己觉得熟悉的女子,他们四个人正坐在一起开圆桌会议。
哈迪斯第一个看到他,连忙招呼:
“安杜路,你终于来了。”
紧接着剩下的三个人也看到了他。死神睡神兄弟俩异口同声:
“就差你了。”
那边哈迪斯扭过头对身边的女子微笑着说:“就是这孩子了。”
“看得出来。”女子也回了哈迪斯一个微笑。
以上对话,弄得阿瞬有一点不明就里。
“还愣着干嘛安杜路,坐下啊!”哈迪斯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
“就要出任务了对吗?”哈迪斯问。
阿瞬点点头。
“准备好了吗?”达拿都斯问。
“差不多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你似乎没考虑到吧?”修普诺斯又加了个问题,“安杜路你……难不成就想以现在这副脸孔混进开除你的那个地方?”
阿瞬一愣: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可是……我总不能就为了现阶段的任务去整容啊……”阿瞬有点为难。
这句话一出口只见死神睡神兄弟俩表情奇怪地面面相觑哈迪斯一次性露出了“被你打败了”的表情他身旁的女子不禁偷笑。
“你你你……你刚才的聪明劲儿都上哪儿去了?”哈迪斯指着阿瞬咬牙切齿道,“谁说非让你整容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啊?”
“你不会变装啊?!”
变……装?!
“请教一下怎么个变法?”阿瞬很认真地问。
“不必做大的改变……”这次开口的却是哈迪斯身边的女子,“对你而言,只要改变一下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就可以。”
听过她的话之后阿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吟:“……有道理哦……如果这样说的话……有色隐形眼镜我会自己准备,不过头发……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哈迪斯了然地笑笑,“所以喽……我才拜托贝瑟芬妮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到这里他又一次转过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对吧。”
那女子点点头,同样回看哈迪斯。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冥后……贝瑟芬妮?!
……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阿瞬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瓶子。
与昨夜梦里贝瑟芬妮交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阿瞬拿起那个瓶子仔细打量……
这瓶子里的的东西……真的会那么管用?
……
“这瓶子里……是一瓶染剂,不过,和你们所用的染剂可不一样。它的成分从头到尾只有一种,那就是……在冥界里只盛开在我的花园里的一种花的汁液。”
昨夜梦中贝瑟芬妮告诉自己的关于这瓶染剂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说实话,如果照贝瑟芬尼的说法,这种染剂确实比现在市面上的任何一种染剂方便太多了。
可是……这种说法……可信吗?
……
最后,阿瞬还是决定试试。
第二天,当Long At Dis草花组的成员们在即将去往医院执行任务式,看着面前的阿瞬全都愣住了。不止他们,甚至其他成员,都愣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阿瞬,清秀的脸孔依然,只是头发和眼睛都变成了黑色。
“那个……阿瞬,哦不……街舞,你……不是吧?!”卡妙不知改说些什么,只好断断续续地发表自己的感想兼惊叹。
“真没办法,要不然我一定会被财团医院的同事们认出来。”阿瞬笑着,以压低了声音的关西腔回答。
草花组的草花J,大块头多拉斯豪爽地笑笑,“不错嘛小瞬,大阪口音很标准呢!”
“以前在大阪实习过一年。”阿瞬笑了笑,恢复了以往说话的口音和语调。
就连加野都凑过来开起玩笑,“行啊你小白脸,就你这天赋,不去当演员也得去当个声优啊~”
阿瞬连忙回了句关西味十足的话过去:
“介(这)位大哥,谢谢夸奖了哦!”
刚说完这句话阿瞬就笑了,其他的哥哥们也笑了。在他们轻松的笑声里,似乎全然找不到了天降大任的压抑。
……
当草花Q卡妙与草花K科尔带着简单变装的黑桃A天宫瞬来到古拉杜财团医院大门口式,阿瞬却在大门口站住了。他不禁抬头,看着一个多月前自己还身在其中紧张快乐地工作过的十五层医务大楼,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察觉到突然停下脚步的阿瞬此时的心情,卡妙和科尔同时回过头走过去。
“阿瞬,别多想了。”科尔先开口。
“以你的实力,总有一天,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再次回到这里。”卡妙轻轻拍了拍他单薄的肩。
听了他们的话,阿瞬沉默了片刻,之后对两个人笑了笑,以示感谢。
……
八楼是医院的人事部门。进办公室门之前,阿瞬下意识地将脚步放慢,走在卡妙与科尔的身后。
医院里现在负责人事工作的,是上条明。院长川尻宪人的助理。最先建议川尻宪人开除阿瞬的家伙。
阿瞬拼尽全力平定自己内心的情绪。直到卡妙敲门,里面的人回答“请进”……
……
“上条先生,这位就是我向您提过的那个大阪小孩。关西医大毕业的。”说着卡妙指了指身后的阿瞬,并趁回头的机会使了个眼色给他。
阿瞬明白了卡妙的意思,将自己的简历递了上去。
上条明趁机打量了一下变装后的阿瞬(当然以他的智商还没认出面前的这位就是离开医院还没满一个月的天宫瞬)。倒是好半天之后他不屑且鄙夷地看着阿瞬那一身白T-Shirt银灰运动马甲浅蓝水洗牛仔裤的装束从牙封里蹦出一句:
“穿成这副德行还当医生!”
阿瞬听到了只是更不屑地笑笑,压低的声音关西的腔调从容地回敬:
“您介(这)四怎么话儿说得诶,您介(这)挑医生呢还是挑衣服呢?”
听得一旁的卡妙和科尔强忍住笑。
……
T.B.C
Vol.83 狭路……
被呛了一鼻子灰的上条明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以及维护自己的威信,又没好气的问:
“姓名?”
“……嘛儿?”
“我问你姓什么叫什么!”
“简历上边儿写着呢,难道先生您没看见?”
科尔和卡妙继续强忍着笑。
“……我以前还在大阪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从没遇见过像你这样又臭又硬的家伙!”上条明接着揶揄他。
“那真的要恭喜您,今天可算见着一个。”
实在忍不住笑的科尔背过身去假装咳嗽。可以想象得到上条明得脸色已经向黑锅得方向渐次发展着。
“……你这个名字不伦不类的大阪人,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如果你想成为这里的医生就必须给我在这里好好干一个月,然后由我来决定你的去留!”上条明的语气中有了几丝威胁的味道,“你现在就敢这么和我讲话,你就不怕你端不住你的金饭碗?”
“咱家没嘛儿大志向,到介(这)个地方来也不是为了嘛儿饭碗儿来的,多亏得科尔医生和卡妙医生两位前辈的抬举。要是真没法儿在这儿干下去了那也只能怪咱家没能耐了。”
“哎我说你小子……”上条明有些气急败坏的拍案而起。随即他意识到这是在办公室里还有两位医生在场,他只好干咳了两声,气氛很是尴尬。
“那……上条先生,”卡妙连忙缓和气氛,“是不是该带他去医院各处走走?”
“哦……”上条明终于找了个台阶下来,“那你们就带他去吧,我还有事。”
三个人告别了他之后刚要踏出办公室门口却又被上条明叫住:
“我警告你,你这个又臭又硬的大阪人。赶紧趁着一个月给我好好表现,否则你就等着一个月后被开出去吧!”
……
他们走后,上条明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现任财团医院院长川尻宪人的心腹,人事部门的一把手。到这个医院来实习的新手比比皆是,有哪个不在报道时低眉顺眼地讨好自己?有几个像这个大阪人一样非但不低三下四还一见面就连着给自己难堪的?!
这么想来……似乎过去有一个人和他差不多……只是他不是大阪人,而是出生在冲绳的东京人;他不是关西医大毕业的,而是N大医学院毕业的;刚来这里实习时他虽没这样过分地泼自己冷水,可态度也不是低三下四而是自然冷静得如同京都庭院中的一棵翠竹……
对啊……那个医生不到一个月前刚离开此地,因为一起蓄意制造的医疗事故;那个医生曾经在胃疼的状态下完成恶劣一台高难度的胆囊切除手术;那个医生非常的年轻似乎还不满20岁……
对了,那个医生还和这个大阪人同姓……不,是姓读音相同汉字却不同……
没错……那个医生叫天宫瞬!
而这个大阪人姓雨宫……
刚走了个天宫,又来了个雨宫……
这两个人应该没什么必然联系吧……
……
与此同时,医院走廊里……
“哈哈~真是爽啊!看看上条刚才的反应我简直做梦都想笑啊!”科尔开心得不行,“可恶……谁叫那个垃圾上条总说我们中医科的医生是垃圾……阿瞬你知道吗,今天你是帮我们长出了一口恶气啊~那个跟在纸老虎后面的狐狸也有今天,实在是精彩啊!”
“我也是很高兴没错,不过科尔,你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时候请注意你的称呼。”卡妙冷静地提醒。
“……什么啊?”科尔没反应过来。
“现在这家医院里有85%以上的人都还记得天宫瞬这个人,现在天宫瞬又重新出现了可并不是他们印象中的天宫瞬而是另一个名叫‘雨宫街舞’的大阪人。现在我们在执行任务,如果这时候你把我的本名交出来那不就乱了。”阿瞬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气和语调,小声向科尔补充。
“哦……对哦……”科尔挠了挠头,“不过话又说回来,阿……啊不是,街舞,你的大阪话可真是地道啊!”
阿瞬笑了笑,“恐怕以我这张脸孔,讲起大阪话的时候在视觉和听觉上总有一种不搭调的感觉吧?”
确实有点不搭调。卡妙心说。
不过黑头发和黑眼睛倒是与这孩子相当的协调呢……
卡妙甚至有点跑题地想如果自己那位别扭的徒弟看到他的这个相貌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时从电梯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几个医生护士簇拥着什么人过来,从动静来看簇拥的应该是个伤员。
卡妙连忙走过去问一位护士:“发生什么事了?”
“这儿有一位伤员,刚刚送来的,似乎是从哪儿摔下来了……”
越过医护人员们忙碌的身影,卡妙看到了那名伤员,却长出了一口气。之后他说,“刚好我们刚领来一个新实习医生,不如现在就让他实习一下好了。”
说完他走过去把阿瞬叫来:
“街舞,这儿有个病患,你来看一下。”
末了又小声对两个人说了句:
“来了。”
……
“初步诊断为轻微脑外伤,右腿腓骨骨折,左腿腓骨疑似骨裂。详细情况儿还得等照完了片儿以后才能知道。”阿瞬冷静地扮演着街舞的角色说出预先套好的台词,心下却不得不佩服苏芳的化妆技术与此时担架上躺着的“伤员”——多拉斯的演技——强就一个字!
“今天谁是放射科的值班医生?”卡妙故意问。
一旁的护士提醒:“那个……卢瓦先生,似乎是你诶……”
卡妙作刚反应过来状,“……哦,这样啊……好吧,那街舞,过来,帮把手。”
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诧异地盯着卡妙身边的这位“新来”的医生。
“忘了介绍,”卡妙匆忙想大家引荐,“这位是新来的骨科实习医生,雨宫街舞。”然后他转向了科尔,“你先帮着这些人把病患安排好,等下有事找你。”
“知道了。”科尔点点头。
说完卡妙就带着阿瞬前往放射科。留下错愕的众医护人员。
“那位……新来的医生……”一个护士话说了半截。
“满可爱的嘛~~”一位大龄护士花痴道。
“听口音好像是关西人吧……”一位医生猜测道。
“你们猜得都不错,不过在此之前……”科尔说着指了指担架上的多拉斯,“诸位是不是该想到要把他送到X光照相室去?这么大的个子搬运起来可是很费劲的……不是吗?”
……
“好在以前多拉斯这家伙受过类似的伤,更好在他那次受伤时拍的片子还在,方便我们‘弄虚作假’了。”X光照相室里,卡妙边在机器前忙活边感慨。
“卡妙先生,可是……这样行吗?”阿瞬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能成功地‘偷梁换柱’?”
“放心好了,就算我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你也该信任少仲的实力吧?他在机械构造的研究领域中可是十足的行家呢。”卡妙给他吃了个定心丸之后下指示:
“科尔这家伙怎么这么慢……阿瞬,你去看看。”
……
出了照相室之后阿瞬开始四处找寻着科尔。突然他没注意又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阿瞬连忙抬起头道歉却看到……
倪翔贴在白板上的那张照片上的脸赫然就在眼前。
“没事的。”那个人宽厚地笑笑,“你是……新来的?”
“哦……是。”阿瞬连忙回答。
“那正好,我也……算是新来的,不过比你早到了几天。以后再见!”
说完那个人笑着走开了,拐了个弯——不过是拐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细菌科……
那么他就应该是普雷格·S·白卡斯没错了……
“一旦发现目标,就要立即展开行动!”
这是临走时倪翔下达的指令。
很好……那就先回去告诉卡妙先生……
目标出现,任务开始!
6月3日。任务开始第一天。黑桃A天宫瞬,假名雨宫街舞,代号Hades,与任务对象普雷格·S·白卡斯在财团医院走廊遭遇……
Vol.84 对峙
“什么?你与普雷格打过照面了?”
午休时阿瞬说起了遇见普雷格·S·白卡斯的事情。闻言,科尔惊讶地站了起来。
阿瞬点点头,“似乎他并没有发现我得身份,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新手医生而已。”
“那样的话就更好了。”卡妙点点头,“不过……只怕他也会像咱们一样,也在暗中关注着咱们的动向。”
“卡妙~”科尔无奈地看着他,“你想的太多了吧?”
“非常时期,不多想一些问题就会多一分危险。”卡妙说得很沉静,“不管怎么样,阿瞬,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时刻注意自保。”
“嗯,知道了。”
……
夜晚。月黑风高。
财团医院细菌科办公室……
窗前,一个黑影走来走去,打着电话:
“喂,我是B.P.……是,八代小姐……我已将这份病毒平安带进了医院……嗯,应该是一切顺利。我还是相信我的实力的……好的,是,我明白。请替我向老大问安。”
之后挂线。
“要我注意……医院里的人吗……”
普雷格自言自语。
“可是……到底会是谁呢?”
……
另一方面……
“电话打完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发问。
“没错。”八代瑶笑着,“顺便稍微提点了他一下。”
“提点?提点什么?”
“当然是‘黑桃Ace’。”八代瑶说着,慢慢把玩着手机上的挂坠,“我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已经被‘黑桃Ace’盯上了。”
“你也会预感吗?八代瑶,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可真的不知道原来你也会有所谓的预感……”男人冷笑。
“哎呀呀~姜戈大人可别这么说呀~难道您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女人的直觉可一向是很准的’,所以,预感这东西……不一定是只有村上瑨才有的……”八代瑶依然笑着回应,笑声如铜铃。
“‘女人的直觉’……不是只有在感情上才灵吗~”被称作“姜戈大人”的男人不屑道,“小瑶,你可别耍我。”
“您放心吧,我又不是村上瑨。”
“你倒是很有自信么~算了,言归正传。天宫一辉那边的情况……你处理的如何?”
“我只能说……这个男人很聪明,有时候我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多少探到他的‘精神’……”说到这里,她沉吟了一句,“天宫一辉……果然不愧于‘凤凰’这个名字……”
“你该不会……也对他动心了吧,八代瑶?”降格察觉到她语气中弥漫的一些不一样,忙问,“这样的话……我似乎说过,你比瑨更像他曾经爱过的那个女孩子吧……”
八代瑶又笑了,笑声依然清脆,却无情。突然她收住了笑,脸色变作与阳光灿烂不相符的阴暗危险:
“只可惜……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相信‘情’这个字。”
第二天……
814病房里,多拉斯愁眉苦脸地躺在床上。他的头上包着纱布,右腿打着石膏。
这是一位戴口罩医生走了进来,来到多拉斯面前,拿出一个体温表,甩了甩……
“拜托,我又不是肺炎患者,量体温干什么?”
“对不起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医生说着略微低了低身子摘下口罩小声对他说了句,“是我!”
多拉斯会意,长出一口气,同样轻声说,“卡妙,是你啊!你小子吓死我了!”
……
“我还不知道你原来也是全科出身的啊~”多拉斯喟叹。
“只不过仅在眼科方面有所建树而已。”卡妙淡淡地回答,“放射科与顾客仅仅是副业。”
“科尔呢?”
“在隔壁为一个患者做中医理疗,顺便看动向。”
“小瞬那孩子……”
“在科尔身边。还有,他已经决定今天找机会潜入普雷格的办公室。”
“什么?!”多拉斯一惊,“这……太早了吧?!就算老大只给了我们七天的时间他也用不着这么快……”
“我也这么对他说过,不过他似乎心意已决,而且十分有把握的样子……”卡妙解释,“以及,他说了个让我不得不服的理由。”
“什么理由?”
“他说,‘一个腿脚正常的壮年男子打着石膏装病号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
“哦……啊?什么?!”多拉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就是说他也是考虑到你之后才想快点结束这个任务的。”卡妙笑了笑,“正如你所听到的。”
“……我……我倒无所谓拉……”多拉斯极力掩饰自己内心万分的感动,“不过……不过话说回来,他……小瞬他要怎么办?”
“他没有告诉我们,”卡妙摇摇头,“我们所做的……也只有拭目以待了……”
……
午休。
普雷格·S·白卡斯刚从细菌科办公室出来,却看到一个犹豫着四下里张望的身影。
连忙走过去,“对不起,现在是午休时间……”
听到这句话那个身影一回头,普雷格认出了他。
“哦……是你啊?”
那个昨天在匆忙中撞到了自己的新手医生。
“有什么事吗?”普雷格的好前辈式笑容相当标准。
“那个……咱家……不知道食堂在哪里……”
“也就是说……你迷路了?”
说着普雷格低头看见了他手里的便当盒子。
“哦~原来你有带便当去食堂的习惯吗?”他又笑了,“我以前也有这个习惯,不过参加工作以后改了,因为食堂总是离我的工作地点很远。当然,这里也是一样。”
“是吗?”
“没错,财团医院的员工食堂在后院。”
“哦……”
“哪个,如果……你不害怕的话……”普雷格说着指了指办公室,“要不要一起来我办公室吃顿饭呢?”
“这……咱家似乎没必要怕吧?”
“哦?为什么呢?”
“因为细菌科的办公室里边儿也不一定全都是细菌吧?”
听了这个回答之后普雷格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你这个孩子很直率嘛……嗯……听口音……你是关系人吧?”
“是了,咱家是大阪府中津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
“街舞。雨宫街舞。”
“Ama……miya?”普雷格一愣,“‘天空’的‘天’吗?”
“不是的。‘下雨’的‘雨’。”
“哦~那是我搞错了……你的姓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同音啊……好了,不多说了。咱们吃饭去吧。”
“啊……好的。”
6月4日。任务开始第二天。黑桃A天宫瞬,假名雨宫街舞,代号Hades,即将潜入财团医院细菌科寻找无名病毒。前途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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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01-28 15:5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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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85 DVD
走进普雷格的办公室后阿瞬环顾了一下四周: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被铝合金拉门分隔成两个空间。外间是日常办公的场所,里间按理说应当是进行细菌研究与培养的场所。铝合金门上的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究竟陈设了些什么。
无非是培养箱之类的一些东西。阿瞬初步推测。
这时普雷格说话了,“怎么……你是第一次进细菌科的办公室吗?”
“哦……那倒不是啦~因为咱家是主修骨科的,所以……基本上很少到介些地方来的……”
“这样啊……”普雷格点点头,“……那咱们坐下吧。我还真有点饿呢。”
“哦……是了。”
……
“哇~你的便当满丰盛的嘛~”看到对面的阿瞬的便当,普雷格不仅感叹,“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也不是啦,有的是咱家拿超市的半成品堆出来的。”阿瞬连忙回答,说着他指了指便当盒里的炸虾天妇罗,“好比说介个,咱家不太会做油炸的东西,于是就去超市买了些回来放上了。”
“哦~不过搭配也是一种艺术。能将便当搭配得这样漂亮也证明你能力不俗啊~”
“前辈过奖了。”
“诶~不要这么郑重地叫我嘛~叫我普雷格就好……”普雷格连忙摆摆手,“嗯……说到天妇罗……你吃天妇罗一般蘸什么?”
“咱家一般情况下嘛儿都不蘸的。不过……有时候会蘸点儿椒盐。”
“我和你不太一样。”普雷格笑了笑,“其实我比较喜欢蘸一些……Wa Sa Wa Sa Wa Sa Bi(芥末芥末芥末)!”
“可是……咱家没有带芥末……”
“我这儿有啊。”普雷格站起来,“你等一下,我去拿。”
……
普雷格·S·白卡斯……似乎是个对吃相当热衷的人呢……
以前听英仙说过,美国人对东方的饮食文化非常热衷。阿瞬猜想一定是因为美国那种薯条沙拉汉堡包的饮食模式太过单一所以才有这种现象的。今天看到普雷格这个样子,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想着想着阿瞬无意识地把手放在桌边某处。手上的感触告诉自己碰到的东西似乎不是桌面而是……
阿瞬看过去,原来自己的手落在了几张盒装DVD影碟上。
不禁好奇,拿起那些DVD。
桌上的DVD总共三张,都是日本电影,而且自己都看过:
北村龙平导演的《安云》;中岛哲也导演的《下妻物语》以及小津安二郎导演的《彼岸花》。
头两天自己还收到了某本电影杂志的样刊。因为自己为《下妻物语》写的影评在上面发表了。
看来这家伙似乎不只对日本的饮食很有心得,还对日本电影颇感兴趣……等一下!
这时他注意到每张碟盒的右下角都贴着一张写有数字的不干胶。
《安云》和《彼岸花》右下角都是“1”,只有《下妻物语》右下角是两位数。36。
?
这是什么意思……
……
普雷格回来。看到正看着那三张DVD的阿瞬,脸色变了一下……
感觉到普雷格就站在自己身后,阿瞬若无其事地笑着回过头说了句:“看不出普雷格先生还是日本电影的拥戴者呢~”
“哦……只是比较喜欢看而已……”普雷格连忙掩饰自己的不安,“这几部都是朋友推荐的。今天刚送来……准备看看。”
“介三部电影都挺不错的,确实值得推荐。”阿瞬点点头,又问:“那……不知道普雷格先生的朋友给你推荐过哪些导演的片子呢?”
“这个……黑泽明的比较多吧……”见面前的这位实习医生只是想与自己讨论电影问题,普雷格长出了一口气,“像《罗生门》啦,还有《乱》啦,还有……”
“还有《东京物语》吧?”阿瞬不动声色地提示。
“啊对对对,还有这个。”普雷格忙点头。
阿瞬笑了笑,“是了是了,黑泽明的电影……反正在咱家看来部部都是经典呢~”
“那以后……我可要恶补了。”普雷格陪笑着把芥末放在桌上,之后说了句,“不好意思麻烦再等一下,我记点东西。”
说完转身去了另一边的桌上,在便条本上写了几个字,之后匆匆把便条撕下来,揣进裤袋里。这一系列动作都被阿瞬看在眼里。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开饭吧。”普雷格回到了自己的便当前。
阿瞬点头。之后两人同时一句“我开动了”,之后吃饭。
……
吃了没几分钟,阿瞬的手机响了。铃声是The Rose。冰河的来电铃声。
……正好,趁机演一场戏好了……
于是,向普雷格道了声歉之后……
“喂你好啊……哦~你大泽吧?是~了啊~!那当然了啊,你那声音多有特点啊咱家能听不出来吗……你小子现在在哪块儿发财呢?(站起身,边踱步边继续讲电话)啊?!你怎么跑那儿去了?!老没见你了,哪天见个面儿聊聊呗~……行你等下我拿笔去啊……”
然后阿瞬将手机拿离自己一点,低声问普雷格:
“普雷格先生您这儿有纸笔吗?”
普雷格指了指那个桌子,“那儿有,用吧。”
向他道谢后阿瞬连忙又把手机拿起来,撕下便条本最上面的一页拿起笔在纸的右下角记下一串数字,接着就将那张纸揣进兜里。
“……行,行……记下来了……明白了明白了~那咱以后再说?哈哈————还没变哈你小子啊……你装嘛儿啊你在咱家跟前儿还装!咱俩谁跟谁啊你还跟咱家装……啊,好好好不费你钱了。那好了,以后聊。再见吧你!”
说完阿瞬利落地合上了手机盖。
“朋友吗?”听着他的全程大阪话,普雷格饶有兴趣地问。
“是了。关西那块儿的同学。”阿瞬答。
……
当晚……
回到Long At Dis之后,阿瞬终于回复了平日一贯的绿发绿眸。贝瑟芬妮交给他的染剂相当方便,不过需要浪费一些店里的啤酒——这种染剂只需要热啤酒做脱色剂——重要的是对头发伤害不大。
“这么快就接近了普雷格?!小白脸~行啊你不简单啊——!!”听阿瞬讲述了这一天的经历,连加野都不禁睁大了眼睛感叹。
“而且更重要的是——”苏芳接着说,“你与他这次交手很重要。”
“结果怎么样?”旭忙问。
“我不得不承认他作为职业间谍所具有的能力。”阿瞬咽了一口薄荷酒,认真地回答,“但是,他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个不小的破绽。而且绝对不是故意露出的。”
“哦——?!”众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淡淡微笑的阿瞬。
“所以据我推测……”阿瞬继续发表结论,“那三张DVD当中一定暗藏着一条关于这份病毒去向的线索。”
说着他拿出那张从普雷格办公室里带出来的便条。当着大家的面展开……
除了右下角的手机号码,纸上在没别的文字了。
倒是溯流若有所思,“……我说阿瞬啊,这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冰河的手机号吧?难道说……病毒在冰河那里?!”
阿瞬的脸色小小地变了一下,“啊~~啊是的没错……没办法这是临时想到的缓兵之计啦……不过真正的线索不是这个,而是……”
“是什么啊?”溯流追问。
“那个……少仲先生你带铅笔了吗?”
“哦?”少仲说着拿出铅笔递给他,“要用吗?”
阿瞬点点头,接着将铅笔以画素描的手法握住,慢而均匀在纸上涂着……
不一会儿,纸上浅浅地浮现出:
『Code of safe:
1 36 1
(Hot day)』
……
……
T.B.C
Vol.86 暗夜
1 36 1……
众疑惑。什么意思?!
“‘Code of safe’……嗯……”佐贺沉吟,“‘safe’除了‘安全’之外还有‘保险柜’的意思,而‘code’是‘密码’……”
“难道说这三个莫名其妙的数字是保险柜密码不成?!”加野也用平日少有的思忖的语气自言自语地问。
“……保不齐啊……”修点点头,“那,阿瞬,他的办公室有没有保险柜的东西你注意到了吗?”
“……应该是没有……”
没等阿瞬说完众人都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喂~我还没说完呢~”阿瞬干笑,“不过我想在那扇铝合金门的另一边应该会有……”
众长出一口气,加野哭笑不得,“我说小白脸……你怎么不早说啊?”
阿瞬没回答他,心想刚才是你们先反应过激的好不好~
“这个简单。”好半天没答腔的长洲开口了,“可以让多拉斯去去确认一下。对了……卡妙和科尔去哪里了?”
“刚刚打过电话来,正在医院蹲点呢。”苏芳插言。
这是一个令人感到唐突的熟悉声音也插进来一句:
“顺便也在‘约会’吧?”
“……喂~我说冰河,你的出现未免太突然了吧?”苏芳冷笑。
“是你们一直热火朝天地聊着把我忽略了好不好?”冰河边为自己辩解边饶有兴趣地看向吧台拐角处的那抹墨绿色的影子。
而这边厢,心里有“鬼”的某瞬惴惴不安地躲着某冰的视线并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向他解释……
……
PM23:20……
听比良讲完了一个(对自己来说)不算恐怖的鬼故事,阿瞬获得领班苏芳的批准下班回家了。当然同行的还有冰河。两个人依然肩并肩地走着。走着走着阿瞬感慨着比良的鬼故事也就是用来吓唬吓唬神经脆弱的人罢了,冰河对这个说法表示赞同。
这是阿瞬突然说:“冰河,你刚才也太不给卡妙先生和科尔先生面子了吧?”
“……什么啊?”
“‘约会’那句啊~”
“哦……你说这个……我师父我还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那你也不用说得那么直白吧……”
“……好吧好吧,以后我会改。先放着这件事不管,我倒是……有些事要问问你……”说着冰河似笑非笑地看着身边的阿瞬。
“什……什么事啊?”注意到冰河的表情,阿瞬的语气明显有些闪躲。
“说来有趣诶……今天中午我在给你打电话时听到的居然是一个……低的可以媲美《七武士》中的朴璐美的一个……相当有份量又相当有雌性的中低音;口音呢……是相当可以让《名侦探柯南》中的崛川亮汗颜的正宗大阪话;至于说话的语气……丝毫不输给《下妻物语》里的土屋安娜,只是没她粗鲁而已。”冰河搜肠刮肚地找词来形容(虽然有点夸张就是了),“而且啊……那个倒霉家伙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还居然一开口就叫我……什么来着……哦对,大泽!”
“那……你都和那个……‘倒霉家伙’说了点什么?”强压住心头又尴尬又想放声大笑的冲动,阿瞬装得像个没事人似的回问。
“我啊……开始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后来……今天中午我的心情还不错,再加上听到那家伙的腔调还真是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