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繁花胜地 BY:荨莳 (H BY: PURESO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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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繁花胜地
跡部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手塚坐在沙发上看书。
沉静的侧面,渗透出魅人的气息。
看着他的指尖淡淡扫过书页,折射到心里的时候自己看见繁花盛开的不败辉煌。
淡然的勾起嘴角,跡部第N次感叹:手塚这家伙生来就是能够操控他人欲望的美丽生物。
手塚坐在沙发上一个下午,以间隔为10—15分钟的频率举抬右手关注时间,从12点到3点已经持续了3个小时。有点 认命的合上手上的书册按抚太阳穴,开始懊恼从来未曾出现过的这种烦躁。
10月4日。症结所在。
今天是跡部生日。虽然 这几天未曾在自己面前提过,但是自己确定那个家伙绝对在每时每刻都在暗示自己必须有所表示。他和他在一起 的第8个生日。手塚盯着自己指尖夹杂的阳光开始发呆。
第一个生日在跡部的别墅。一百坪米的大厅,高悬绚丽的灯饰,喧嚣嘈杂的人群。他从转角的楼梯款步而下。 眼角的泪痣连带他的笑容妖艳动人。他说:手塚,欢迎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第二个生日在跡部的游艇。宽敞奢侈的布置,不染纤尘的洁白船榄,跳跃欢笑的孩子。他背靠着船首的桅杆, 风划过他的衣决飞舞起来,笑得一世猖狂。他说:手塚,还满意我的安排么?
第三个生日在暗色的酒吧。霓虹闪烁的舞池,被鲜花簇拥起来的寿星的高脚椅,青学和冰帝的队友围绕在他的 身边调笑,看见他灰紫色的发牵引他的目光投射过来像箭一样的划过时间的缝隙。他说:手塚,今天是我生日, 你笑一个看看吧。
第四个生日在凌晨的海边。深寂的夜色中涩湿的海风,自己看见他驾着载满礼物的暗红法拉利停在自己的面前。 看到自己点起蜡烛的蛋糕,嘴角上扬12度冷然傲慢的华丽声线。他说:手塚,知不知道要甩掉那些家伙多难? 你怎么补偿我的疲劳奔波?嗯?
第五个生日在华丽的法国餐厅。像丝线一样的帕格尼尼提琴,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冷致温润的香醇液体。他 放下杯子整个人陷入真皮的暗色座椅,凝视的目光放到自己的眼中,邪媚的黑色瞳仁,王者的坚实目光。他 说:手塚,你说我该许什么愿?嗯?
后面的两个生日都在他们自己的家。琉璃色的灯光下,他看着自己一直笑。左手习惯性的托在脸侧,右手有 节奏的敲打着椅边扶手。眼光围绕着自己在饭桌与厨房间游移却硬是不出手帮忙。一餐完毕仍然是未曾变过 的志得意满的笑颜可与桌上的那束玫瑰相提并论的蛊惑人心。他说:手塚,我很高兴你的厨艺逐年增长。
今天是第八个生日。他请假半天回来为那个少爷准备大餐,遵守一时失误许下的无聊契约。但是,令自 己烦躁的并不是因为这。而是今年应该会有些改变。他们之间。
跡部走到手塚的背后有点意外的发现这个凡事都能够投注十二万份注意力的怪物竟然分神!书页仍然翻 在昨晚睡前的地方。抽走他手中的书册,弯腰给他一个问候吻。当然,仅限于,吻而已。
每次吻住手塚的时候跡部都有些郁卒。交往四年多他们俩人的亲密还只停顿于唇舌绞缠让自己总是被忍足 取笑是否无能。也罢,谁叫自己爱上的是这个已经顽固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的人呢。
想起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跡部如若往昔的心情大好,于是渐渐加深这个吻。扫过他的唇齿深处是自己已 经熟念的芳香纯美。吻到对方轻轻的呻吟出声,自己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位置抓住想要拒绝的双手,稍稍 远离对方的唇瓣,却仍是抵着的姿势轻声调笑:“你这招数几十年不变何时来点新鲜的?”再轻轻啄 了一下放开,退到安全地带,自己不想在一年一次的生日之际被冰山冻伤,即使要也要先吃了寿筵再说。
看着手塚慢慢调整呼吸然后站起来面对自己,神色微赫。未戴眼镜的面容比平时显得稍加稚气,倒更像 是24岁的社会新鲜人。他微微眯起双眼有点危险的口气是自己早已习惯的淡漠冷然:“如果你不饿得话 我不介意在餐前打一架当作开胃甜点。”跡部并没有觉得生气,反倒开始庆幸相恋多年手塚终于在自己 的调教下对于玩笑二字有了初步的认识。当然庆幸管庆幸,打架就不必了:“嗯……刚刚倒还好,但是 现在突然饿得厉害……今天又该有大餐了吧。”右手递过方才打劫而来的眼镜,不忘出言暗示今天的特 有属性。
“每天有人在耳边啰嗦,你认为忘记的几率会有多少?”拿过自己的眼镜,转身走向厨房。
“你最近又和乾见过面了?”跟在手塚身后跡部玩笑不断。一年一次爱人的下厨表演自己怎能错过。两 者都是君子远离庖厨的信仰者,如此情景实属难得。
白色的灯光下餐具晶莹透亮,修长的手指有序却略显生疏的操作。向上可以看见明显的腕骨线条流畅舒 展,没入被挽高的袖口。再往上是肩线。颈侧。耳郭。发迹。额。眉。眼。唇。视线停在那里,微挑唇 线不可一世的笑出声音。
他们之间的初吻实在是谈不上什么浪漫,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升入高中的那年暑假,两个人第一次以对 手之外的身份站在同一个球场——的观众席内。那场比赛中有他和自己一路走来的浅影延续还未完成的 梦想。在那个傲慢依旧的小子以一个势不可挡的扣杀结束地区预选的时候,自己和他同时离开球场。
青学与冰帝,已成过去,徒留牵挂。
在路上相遇的时候,跡部有点错愕会在这里看见这个人,从没听说他已经从德国治疗回国的消息。但是 那一脸的面瘫状决不做第二人想。手塚国光必是。换回自己一贯的漫不经心华丽无比的笑容淡淡地与他 握手,寒暄好久不见欢迎回国。阳光透过树枝斑驳闪烁在他的身上,跡部突然感到一切有种不切实际的 遥远感,一年前的今天他们两人站在这个球场的两边生死厮杀,从未后悔。
自己的身后有猎猎风声,嘈杂的由远至今:“青学战胜冰帝,获取大赛资格,快通知报社,争取明早 见报……”果然,冰帝少了自己大将一名还是弱逊一筹阿。恭喜声还未出口自己被奔跑的人群连带撞向 前方,上唇贴住手塚的下唇,牙齿撞上他的下巴……
沉默……
自己是永远不会忘记他抚着带有自己血迹的下巴一副茫然的样子,以及第二天在同一个学校他看着手塚 淤青的下巴手塚看着他唇角的OK绷相对无言的情景……嗯……还有,手塚左颊的微凉肌肤也是难以忘怀 的。
那个时候记得正是一部肥皂剧播的热火朝天迷刹一帮子青春女生,名曰:一吻定情。当初自己对于这部 片子的评析恶劣到不行换来忍足的长吁短叹:少爷,那只是电视剧,你何必如此当真……原来自己果真 有先见之明么?
然后他们开始交往,感情的到来有时候让人茫然。整个过程中影影绰绰自己的记忆竟有些模糊,不知道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在一起了,很自然的牵手。拥抱。与,亲吻。但是却无法再进一步。手 塚的固执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承认的所向无敌。
乾曾经翻出他的第64本DATA指着第23页的结果告诉自己:“手塚从来没有在别人的劝说下改变自己的意 愿,从来没有。”那时自己转过头去看他,素白的面容上金边眼镜光芒夺目。
所以,第一次跡部想要的时候,手塚推开他,说:“不要。”然后起身,拿睡衣,冲凉。没有再回头看 过他一眼。自己躺在硕大的双人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硕大的水晶玻璃吊灯开始苦笑。忍足说,当你真正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痛苦会比快乐多得多,但是享受,类似于自虐的快感。跡部承认忍足多年打滚于花堆 的确是学了不少金玉良言。
自己并不是禁欲主义者,当然不会迁就对方的意愿来折磨自己。但是,跡部感觉,自己是真正爱上了。 所以,对于对方的意愿他不是迁就,而是尊重。当然,会索取适当的报酬,自己应得的份没有道理放弃。
例如乐此不疲的偷袭游戏是他们两人之间每天必定上演的戏码。手塚有一段时间不胜其扰甚至去学了擒 拿术,可是他跡部景吾从小就十项全能全面发展,岂会被他零时抱佛脚超了过去。虽然他很天才,曾经 有一次把自己压制在身下,但是三秒钟之后上下调换他再也动弹不得的怒视自己。夜色渲染出自己的得 意至极可惜到了对方眼里只差没有一口咬死他撕成碎片:“手塚,网球我们不分轩轾,但是体术你就别 想了,本少爷二十多年可不是白练的。鉴于你方才几秒钟的优良表现,值得嘉奖。”欺吻下去,堵住他 坎坎出口的不满,源源不断地传输自己的气息,标注自己的所有。满意他逐渐舒软下来的四肢,继续辗 转深入让人彻底沉沦。手塚的气息开始不稳,想要抗争的双手预料内的抵住自己的胸腔防止自己的进一 步侵犯……心满意足放开他的时候跡部不是没有想过用强制的手段取得自己想要得,这样的退让几乎都 不像自己。爱情让人盲目真是至理名言。
嗯……当然并不是每次自己都可以占上风的,毕竟手塚是自己一直视为的,对手。没过一段时间手塚就 会有新的手法来预防抵制自己的行动,但往往两三次后就会被自己破解,然后调换别的方式。这样的生 活乐趣横生,手塚并不若他的皮相看来无趣。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但是跡部隐约察觉面对彼此之间的亲密,手塚有的时候会有慌乱的神 色翻涌而出,那种谁也没有窥视过的柔软的表情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心生无力。看似成熟稳健的家伙在 面对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情事时终究也会像孩子一样的迷茫么?
跡部倚在厨房的门口抬手拨弄细碎的额发,眼光不曾离开过里面的身影。无妨,他要时间,自己就给 他,多久都无所谓,只因他的所属永远是自己,像风筝属于天空鱼群属于大海般的直至海枯石烂天长地久。
手塚在厨房忙忙碌碌几乎累出一身的汗,但是那个罪魁祸首却靠在门口悠闲自在还笑得一脸白痴。刚刚 开始同居的自己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肆无忌惮的注视,每每都是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对上那双可以电晕很 多小女生的眼睛。自己以一种不为所动的冰冷挡住他的探索,结果却换来了他的变本加厉外带十万电伏 的炫目笑容。曾经他到网球场来找过自己。白色的衬衫暗红的领带承托出他的王者气息。站在场边没有 任何动作,只是脸颊微微扬起的角度是他习惯的目视无人傲慢霸气,双手插在口袋中懒懒的开口:“呐, 手塚,时间到了。”周围一片女生的尖叫。自己则是满脸黑线。庆幸还好他没有把法拉利开到校园里,引 起更大的骚动。其实,他停在门口的加长房车已经被其他学生围了个水泄不通。
类似这种种族的人类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光芒,掩饰只是徒然。
这样一个霸气的 帝王与自己在一起将近五年,包括两年的同居生活却从来没有勉强过自己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连自己都觉 得不可思议。不是没有察觉过他的欲望,但是自己的拒绝就像操控的枢纽可以抵御一切。终于不得不承认 跡部没有富家子弟狂傲到丧失理智令人厌恶的习气,虽然有的时候仍然是一幅不可一世绝对欠揍的表情。 四年不是可以用短来形容的时间段,相恋的过程中自己看见他因为对自己的尊重而克制下来的欲望想是应 该心存感激。
并不是排斥以做爱这种方式来表现爱情,自己知道那是恋情理所当然的结果。但是重要的不是方式而是 一种心态。不认为跡部那种习惯处于人上的家伙会忍受成为受的一方,那么这个位置必定就是自己,但 在心中却始终无法妥协。怎样的理由都无法说服自己躺在一个人的身下让他为所欲为,即使以爱为名。 两个人的平等会因此而打破,就像长久以来的的三足鼎立之一角的崩塌极有可能会导致全局溃败的结果。 一旦自己接受了这种定位怕自己就会这样软弱了下去,再也没有足够的勇气正视着他告诉自己我和他, 依旧平等。
自己不是性冷感,每每跡部试图用热吻来逼迫自己妥协的时候,意识会自顾自的清晰起来来铸造最后一 道防线。自己能做得也只是伸出仅有的双手来做无用的抵抗却每次还被抓个正着被他取笑毫无创意。彼 此心里却清楚如果那个时候跡部强来就当时自己疲软的状态根本无法阻止。但是,他没有。给了自己 所想要得尊重,放开他给他时间完全的准备。然后自己走进浴室洗冷水澡。
对于他的用心手塚非常的明白,所以,两年的时间应该已经够了。该有的磨练该有的迟疑已经在时间中 渐渐磨损,留下两颗爱人的心,可以包容一切所有的尴尬和不堪。
夜色如水,美酒醉人。音乐似有若无的像潮水一样的淹没住餐桌旁的两个人。跡部放下醇香美酒笑得心 满意足:“谢谢你的款待,今天的浓汤与沙拉做得极有专业水准……只是,如果有附赠香吻一枚我想服 务会更加到位。”调戏情人似乎是他们交往以来跡部永远不会厌倦的游戏,看到冰冷的神情慢慢浮现情 绪化的温暖表情,是自己给与自己的挑战。感觉满足。
手塚没有意料中的冷言斗嘴只是淡淡的撇来一眼,轻声提问:“一个吻就够了么?本来还想送你一份大 礼。”如此怪异的回答几乎把跡部惊的跳了起来。周围很静,只有细碎的轻音乐回荡在空气里嬉戏,跡 部知道自己不会在这样一个正常的环境下幻听。掩了笑容看向对面的情人寻求确定,他,可是在默许些 什么。几乎未曾变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那只是句玩笑还是……试图改变他们之间的某些事物。操控权在 他的手里,这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
“怎么,不想要?”见对方没有反应手塚有种莫名的情感充斥感官,是否应该怀疑跡部一直以来的逗弄 嬉戏纯属玩笑,从来未曾有过丝毫邪念……自己也会有判断错误的时候?如果是那样……或许今天应该 好好的和他打一架平平自己心中的怨气与……无措。自己放下了自尊与身段到底是为了什么?
站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跡部走过来,右手拉住自己的手臂,一脸严肃:“你确定?”
手塚转过脸去,走向跡部的卧室以示回答。
跡部看着走向卧室的手塚坚定的背影,缓和了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习惯上扬起来,再次轻笑出声地问到:
“那个……你确定要……?”
“有什么问题吗?”手塚转过身来,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波澜,这让跡部更加想笑,他的镇定自若倒 像要掩饰些什么的漏洞百出。不过,对于连一个吻都无法抵御的情人,跡部不认为他的冷静能够持续多久。
“我当然是没有问题……”走上前去,伸手挂住手塚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在颈项间 游荡,“只是……不想让你受伤。”看着手塚洁白的颈项和小巧的耳垂,心中突然柔软。自己与他终将真 正属于彼此。
脸侧轻拂的气息摩挲着手塚敏感的肌肤,若有若无的触感惹来阵阵酥痒,感觉脸上的热度不断上升,知道 他是在存心挑逗。于是转头看向跡部,轻挑单眉:“那么,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看到跡部的脸随即阴沉下来,拉开两人的距离,翻转过手塚的身子,四目相接。注视着他黝黑的眼眸, 伸出食指抵上微冷地双唇,邪邪地微笑开来:“我会让你后悔对我有这种低级的怀疑。”
满意地看到手塚眼中闪过一丝犹疑,然而转瞬即逝重又沉静下来。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听到手塚沉稳 的声线:“过了0点就不是生日了吧,送生日礼物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忽略跡部慌忙抬头看时间的样子,手塚努力地不去设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对于男人之间的做爱方 式始终不太能接受,所以长久以来他一直在做心理准备。虽然知道过程中必然会有不适或疼痛,但是对 象是跡部的话,脑海中首先浮现就会是幸福的感觉,是的,属于他们的幸福,今晚,要让这份幸福完全。
跡部看完时间,放心地呼了口气,“时间还……”话还没说完人便定格在床前,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 情景。手塚侧身站在床边正缓缓地解着衬衣的纽扣。雪白的衬衣,修长的指尖,点点诱惑,自是不知。 半敞的衣衫,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牵引跡部的视线像火一样的灼热。从来没有想过爱人在自己面前宽 衣解带会是如此撩人心弦的场景,跡部更大幅度的拉扯唇线,欣赏情人每一个动作和细节,细心体会 心中的那份涓涓流动的温情。
感觉到跡部看过来的眼光,羞涩和尴尬顿时涌向全身,原本运作正常的双手不自觉得轻颤起来,最后的 两粒纽扣粘住似得根本解不下来。手塚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在任何比赛中都能全力挥动的双手,现在 却颤抖得不能自制。紧张到底是在所难免。有点挫败的闭了闭眼,不得不承认想象与实践之间是不尽相 同的焦灼。
一只熟悉的手掌缓缓覆盖过来,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直达心底包容住自己。抬头望向跡部,满眼的温 柔笑意让手塚觉得眼前一片水气,把跡部的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晕荡开来,如水缠绵。原本清晰的脸开 始模糊,慢慢眯起眼睛,听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下来……把自己交给我……”
眼前的镜片被轻轻地提起,带动额前的发。下一刻,代替头发落下的是两片温热的唇。跡部小心地吻向 手塚的眉心,如同一种虔诚地膜拜。离开眉间的吻一阵清凉濡湿,但下一刻蔓延进手塚脑海的却是一阵 灼热,滞留在最深处挥散不去。
吻一路绵延下来,落到手塚的嘴角,跡部用认真而深沉的眼神紧盯着手塚已经迷蒙的眼,在这个时候, 他不要再在他的眼里看到迟疑,他在等待他最后的答复。手塚给出的回应便是闭上双眼,主动地印上跡 部的唇。手塚微凉的唇紧贴着跡部的,本能的羞涩使唇迟迟不能移动……感受到手塚回应的跡部,扯动 嘴角再度邪笑出声:“我会让你为我而沉醉……”
话语伴着跡部的气味拂过手塚的唇,掠过鼻尖,唇瓣一片细碎酥麻。沉醉吗……连这种时候跡部都不忘 展现他的华丽奢侈……手塚感觉思绪早已飘离,大脑混混沌沌,只剩下感观本能的接受着跡部微甜的刺激。
跡部的吻如同品尝甜点般细细地描绘着手塚唇部的弧度,而带着灼人温度的双手,透过伴褪的衬衣轻抚 着手塚光滑的后背。这样的吻和抚摸让手塚想要的更多,一声轻叹自唇间溢出,随即被跡部加深的吻堵 回喉咙,舔过细贝般整齐洁白的牙齿,跡部捕捉手塚湿润的舌,轻轻噬咬。手塚的舌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下颌却被紧紧扣住,任由跡部的狂放地在自己的口中扫荡,铭刻他的气息。双唇被长时间啃咬着,传来 一阵阵的酥麻,天,这家伙是想闷死他吗?不能呼吸了,肺里的空气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如同溺毙的感 觉,手塚的手攀上跡部的前襟,用力拉住,鼻间轻泄出呻吟,“嗯……”
离开手塚的唇,跡部欣赏着被自己充分润泽得娇艳欲滴的双唇由于急喘而一开一合,满脸红霞,头发凌 乱,双眼半闭并蒙上一层雾气,这样的手塚让跡部开始不能自已。一旦解开自己欲望的枷锁,倾巢而出 的激情似乎连自己都要被淹没。
马上,想要他。
贪婪地呼吸着仿佛已经久违的空气,手塚不知道为什么连心脏也开始难受,似乎要跳出来般剧烈地在胸 腔中撞击着,向跡部投去求助的眼光,发现不知何时两人的上衣已被除去,看着跡部坚实宽阔的肩和胸 膛,讶异着同样打网球的两个人,为什么他的线条会比自己厚实的多,相比之下,自己只能算是单薄了 吧。忍不住伸手探上跡部的胸口,通过指尖传来的是同样剧烈地跳动和撞击,他和自己是一样的吗?
“触感很好吧?”跡部单手轻按手塚的肩膀,赤露的后背触碰到床褥的柔软,半躺在床头,看着上方 的跡部欺身过来,另一只手在白暂柔韧的胸前和腹部来回游移,“手塚也很好摸呢!”
暗翻白眼,刚想阻止对方的调戏,下一刻惹火的抚摸引得手塚瞬间忘记了周身的一切。肌肤染上诱人的 粉红色,如同粉色颜料在宣纸上晕散开来,不断扩大,手塚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奇怪,身体像不是自 己一样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情欲,渴望更多的抚摸和接触。跡部重又吻上手塚,唇,脖领,锁骨,从上蜿 蜒而下,最后停留在那胸前小巧的粉色上,轻轻含住,以舌尖来回绕圈,挑逗着它的挺立。双手轻易 地除去两人身上最后的遮蔽,真正的裸裎相对。意识到这点的手塚,脸上迅速地烧起了一把火,微微地 侧过头去不敢正视跡部,然而那火热的目光和恶作剧似的舌却使得身体不可控制的轻颤,手足无措之下 只能呼唤爱人的名字,“跡部……好……奇怪……”
下一刻,感觉到抚过大腿的手指来到双腿间的隐秘地带,昂扬的火热被手掌包裹住,巨大的冲击瞬时传 递到手塚身体的每根神经,口中持续压抑的呜鸣也转为柔美的呻吟,“嗯……唔……我……”
看着身下的爱人语不成句,跡部感觉自己的欲望如同拉满的弦一样紧绷,但是仍不放过逗弄他的机会: “怎么?想要吗?”加快手中的速度,引来身下的人难耐的扭动,粉色的肌肤也因此泛起薄薄的一层汗珠, 伸出狡猾的舌在颈侧轻舔,转而噬咬。
“你……想……”跡部的手和舌给手塚带来难以承受的折磨,他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只觉得全身的血 液都被跡部的手带了下去,满涨得好像要爆炸,好痛苦,想要解放。双手自觉得想要安抚自己的欲望, 但是马上被跡部抓住。
“你不可以一个人先去哦……乖,等我。”了解手塚已经达到边缘,跡部放轻手中的动作,用另一只 手探向双股间的私密处,轻柔地抚摩着入口。
“不!呜……”身后异样的感觉让手塚猛的一震,直觉地惊呼出口,然而音节的最后被吻封缄。手塚开始 慌张,这一切都是如此陌生,陌生到不能自己,只能遵循着情人的唇与手体会噬骨的感觉。自己似乎又 在期待着什么,温柔的吻让他无暇细思那到底是什么,果真到了如此境界一切只能交付给对方。
因为信任。因为彼此相爱。
“这会让你好受,配合我……”跡部强忍住想立马进入手塚的冲动,手指沾染清凉的乳液缓缓地探如深处, 紧窒内壁收缩着将其引入。感觉到体内异样的手塚努力地张开双腿放松自己,身下诱人的部位完全一览无 遗。滋润下的手指开始轻松地在狭窄通道内滑动,细嫩的内壁,因为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夹杂着手塚 渐渐不受控制的呻吟,更让跡部胯下的欲望坚硬。而当一直被握住不能释放的手塚难以忍耐地看向跡部时, 眼中的渴望和妩媚使得跡部喉间一阵干涩,抽出手指,用自己强忍多时的火热抵住入口:“要来咯。”
“嗯……”伸手抱住跡部的肩膀,抬起身子迎合着他的进入。一个挺身,两人同时轻呼出声,“啊!…… 痛……”疼痛取代火热的欲望侵袭着手塚的全身,松开紧咬着的唇低喘,“唔……唔……”顾及手 塚还未适应,跡部只能以缓慢的速度进入,同时也忍不住地吐出交汇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在没入到深处后 停了下来。
动作的停止使得身体暂时得到放松,然而莫名地又感到体内升腾起的说不清的空虚,激情的渴望又席卷而 来,好想要……睁开眼看到同样隐忍着的跡部,手塚感到疑惑,为什么?
捞起已经软绵的身子,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天旋地转之际耳边传来跡部低沉的闷哼,然后是几乎咬牙的 音色:“想要就自己动,这可是……你说的生日大礼呢。”
“你……”一眼哀怨的眼光投向跡部,媚态纵生。满脸红晕的手塚低头再次紧咬着自己的唇,迟疑一阵后 慢慢地挪动起身体,不得要领的动作使得两人都越加难受,加重了跡部的粗喘。
“唔……你啊……我来教你……”一手拦过细致的腰身,带动它和自己的动作一起律动,每一次都刺激到 手塚体内的敏感,另一只手不放过机会地抚弄着手塚的昂扬,在小腹前不住的微颤。
在体内的火热摩擦使欲望不断升温,强烈的被充实的感觉刺激的手塚低头咬向跡部的肩头,不能承受了, 快感来的太强烈。室内两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律动冲击着耳膜,手塚不能自已地夹紧在跡部身侧的双腿, 模糊地开口:“给我……”
“叫我的……名,国光……”加快在手塚体内的抽动,感觉又是一股热流涌向下体,跡部贴着通红的耳畔低 吟。声声诱惑。
“景……吾……嗯……景吾……啊……”仰头惊呼,向后划出美丽的弧度,两人同时达到了颠峰,美妙的冲 击让跡部低吼出声。手塚瘫软下来的身子靠向眼前的颈项,滚烫的肌肤熨烫着彼此,平复着紊乱的气息,意 外地一声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爱你!国光……”
望向他的眼睛,一种近乎执着的认真,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气息再度交融,将同样的一句“我爱你”游荡在 彼此的唇畔。
缱绻的吻持续很久,迷迷糊糊开始犯困的手塚惊讶地发现跡部又蓄势待发,再度被压向床褥,邪魅的轻笑自头 顶飘来:“生日还没过完呢……国光……”
三天之后。10月7日。手塚又收到一份大礼。
缱绻之间,听到情人 在耳边的呢喃:“是你让我看见繁花盛开的不败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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