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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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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御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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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性人格障害
- 对环境,他人,自身感到不安。缺乏安全感。容易感受危险。
+ 20060901 +
I lov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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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堂本刚,我就想用爪子去掐他的脸。不过可惜的是,作为一条狗来说,特别还是堂本刚养的狗,做这种事是绝无可能的——即使他同意我用爪子掐他脸,我估计我那爪子也干不了这事儿。 不过,当初我刚到他家来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种感想。那时候,用人类的算法,我应该是一个多月,而他是个二十未满的愣头小子。 头一次见面,堂本刚顶着个比寸头多不了多少毛的头,看起来元气十足眼神锐利。我那时候才开眼没多少日子,大概看起来软绵绵的挺好惹的样子,所以这小子就把我捞过去使劲揉,然后把我举起来说:[喂,你以后就叫健四郎吧!] 从那以后,我就叫健四郎了。 后来啊,我记得有一回他难得闲着没事,抱了我在晒太阳,一边在翻一本漫画书。 那天太阳挺好的,他看书的时候低着头,眼睫毛长的要命。 我就想,真想拔一根下来啊。 这时候他忽然摸摸我的脑袋说:[呐小健,你知道么?这个人啊……]他指着书里一个人——反正都是图拉我也看不懂,然后又说:[这个人叫健次郎喔。怎么样,跟你的名字挺像的吧?] 我勉强看了一眼那个跟我的名字挺像的男人,心想原来你就为了这个给我取这名儿啊。 他又说:[这个人很坚强的喔。所以呐小健,你要跟他一样,做一个坚强的人。] ……我如果能翻白眼肯定要对着他翻白眼。老大,我是一条腊肠狗诶,你叫我做一个坚强的人? 可是这时候我瞥到了他的侧脸。 那时候我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他这句话到底是对我说呢,还是对他自己? 堂本刚这个人其实挺容易懂的——虽然作为一条狗来说这话大约有点自大吧?但是啊,我原来觉得他应该就跟那会儿咱们头一次见面时候给我的感觉一样,是个阳光小子。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他这人,想的东西忒多。 我也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总之他发呆的时候越来越多,整天看起来就跟忧郁小生似的。那段日子我总有冲他大叫的念头。我想冲他吼:你丫在人前不是挺快活的嘛?干嘛没了摄像机就跟把笑容的开关关了似的。 可惜的是,我始终没办法说出他懂的话来。 那段日子他不但整天莫名其妙地情绪低落,连跟堂本光一的关系都显得微妙起来。 堂本光一跟堂本刚是一个组合的。我有时候独个儿看电视的时候,总听他们指着对方说,这是我相方。 我看着电视里他们俩个光芒万丈的笑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在家里时常看到的他们俩的老头笑容和这个联系起来。 后来我想,这个啊,大概就是他们人类所谓的[伪装]吧? 动物伪装是为了生存,人类伪装有一部分也是为了生存,但是大多数时候是为了攻击吧? 像上面这种那么有学问的话我可说不出来。这些话都是堂本刚有时候对着我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时候说的。 那段时候他忒害怕一个人呆着。不是搂着我跟我说些我听也听不懂的话,就是把音响打开,放吵的要死的音乐。 那些尖锐刺耳的音乐,就像要把天空撕开似的。 他也是那时候学会抽烟的。 堂本刚那时候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呢——每次他要抽烟的时候就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去,大冬天的也不多穿一件,跟那儿一个劲的吐出一个个白花花的烟圈来。 我就隔着阳台门看他。我知道他怕烟的味道呛着我才故意一个人去阳台,但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我才更觉得愤怒——他大概以为,把痛苦全扛在自个儿肩上就成了。 堂本光一那段时候常到咱们家来——其实他们俩都特忙,逮着空的他也不休息,巴巴的赶来看望这个人。 说起堂本光一来,我有时候觉得头一回见面时,认为他是闪闪发光的王子真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这个闪闪发光的男人,每次来看堂本刚的时候必定先跑过来,把我捞起来捏我的脸。我每次都想跟他说,你再捏也没用。老子是腊肠狗又不是哈巴狗,捏死了也是长脸变不成圆脸! 不过可惜的是,我随便怎么说他也听不懂。那时候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语言不通的悲哀。 他们两个每次就为了这小事儿可以吵好几句。 堂本刚说:[你别随便玩弄我的狗!] 堂本光一说:[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是跟他表示友好呢!你说是吧,小健?] [友好你个头!]我每次都大吼回去。 然后他就故意曲解成:[呐你看吧,小健果然也这么觉得的。] ……鸡同鸭讲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啊,扯到后来他们都不作声了。 其实堂本光一心里肯定挺明白的。问题是,堂本刚不想说他就不能强迫他说。 男人需要的不是同情,他需要的是认同。 就这点,堂本光一也远比堂本刚像个大人样子。 我还记得有一次,堂本刚半夜里睡不着,爬起来看他相方先生的DVD。 那是堂本光一的骄傲——舞台剧SHOCK。 堂本刚看的忒认真,我就跑过去蹭蹭他——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觉得那时候他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就跟快哭出来了似的。 他把我抱起来说:[呐,小健……] 我抬头看看他。 他慢慢接着说:[你看啊,光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呢。他怎么就一个人跑那么远了呢?我都快看不到他了啊……] 我转头看看电视。堂本光一明明好好地在舞台上跳舞啊。 我没办法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脸心里感到难过起来。然后我就伸舌头舔舔堂本刚的脸。 他摸摸我,半晌说:[谢谢你。] 但是这些话,他从来也没跟堂本光一说过。 我理解他。如果是我,我也说不出口什么[你别一个人长大啊等等我啊]这类的废话。 后来我想,我估计是被他影响了。这话要是不说出来,谁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那段时候堂本刚还常常胃疼。 他一开始总先忍着。到后来受不住了,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打滚,嘴里呜呜呜地低声哼哼,就跟一头受伤了的小兽似的,随便抓起胃药来就这么吞下去。 我趴地板上睡也睡不着,只好起来,跳到他的床上去。 他看到我就把我拉过去抱着。我的背贴着他的胃的部位。总感觉那里一突一突的生疼。 那时候他总是混乱地说着胡话。 有时候说天空里一片血红的。大片的雨落下来,一看,原来全是鲜血。 有时候又说,他看到一片鲜红的沼泽,里面盛开着黑的花。又大又妖娆,像要把人吃掉似的。 我一声不响地贴着他,然后感到头颈里一片热呼呼湿漉漉的。 我想他大概哭了。然后又想,哭出来也好。总比憋着好。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他好象在找东西,转过去一看,他正抓着手机。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觉得他肯定是打给堂本光一。 但是没一会儿他就把手机放下来。看我一眼,轻声说:[现在都半夜了呢,光一肯定睡了。我肯定是疼糊涂了。] 其实我想跟他说,你没糊涂。你疼的要死的时候干的才是正确的事情。 谁料过了半个多小时,堂本刚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然后神色僵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大门响了,跳下床去冲到客厅,竟然看到堂本光一拽着钥匙进来了。 大冬天的他就在西装外面套着件薄外套,然后一路冲到堂本刚房间里。 堂本刚躺床上,一副死样地问:[你干嘛呢。] [我问你干嘛呢。胃疼了吧?] [没有。] [那你打我电话干嘛?] [手滑了一下而已。而且我不是立刻就挂了嘛……] [行了闭嘴。] 堂本光一说完这话后,去倒了杯温水来递给堂本刚,说:[喝了暖暖先。等会去医院。] [不去。]堂本刚头一别。 [……那你把水喝了先。] [不喝!] 堂本刚特豪迈,爪子一挥。谁知道堂本光一那杯子没端稳,碰一下给摔地上,破了。 他愣了一下,闪过神来想也不想就蹲地上捡起玻璃来。 [你干嘛呢!]堂本光一好象怒了,一伸手把他捡玻璃那手一打。 [……对不起。] [谁要你对不起了。]堂本光一抓住他手,这下真生气了:[傻啊你。谁拿手捡玻璃啊?你那爪子还想不想弹GUITAR啊?] [……] 后来,堂本光一把地上收拾干净,就拽着堂本刚去睡觉。 堂本刚说:[你去隔壁睡吧。] 堂本光一说:[我冷。] 堂本刚说:[冷盖被子。] 堂本光一说:[懒的动。] [……] 最后,他们就挤一个床上睡着了。 我看着这情形,爪子都酥麻了。心想,这俩小子肉麻起来还真他妈的言情啊!
后来我想,憋在心里的话,虽然别人未必会知道。但是有时候,也不一定会不知道。
—— END —— 该贴于2007-02-07 15:42:51被50040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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