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迹] Mightnight celeb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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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htnight celebration


迹部抬起头的时候,水珠从他美丽的脸上滑落。他看到镜子里那个美丽的男人。
眼神嚣张。
他盯着男人眼角旁的痣,傲慢的笑了。
手冢常常一言不发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他说他太嚣张。
可是我还不能嚣张的话,还有谁能嚣张?
手冢那个时候就站起来倒咖啡喝。
迹部想着自己情人这种有话偏又不说出来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笑起来。
他们两人,说起来还真是不像一般的情人呢。
至少,他不想在他面前像个白痴似的要他宠爱和保护。
他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女王殿。没有人能够征服他。
洗完脸迹部从浴室出来。
阳光非常好。即使有厚重的帘子遮着,还是肆无忌惮得射进来。床上的人脸上一小块地方被太阳照着,有点难受地翻了个身。
迹部从来也没有在手冢清醒的时候跟他说过,他睡着的样子有多么迷人。
听到声响手冢醒过来,看到了迹部。
他穿着被手冢称之为极度没品的玫瑰红的丝缎睡袍。腰间用同色缎带松松缚着。穿了衣服却比别人没穿更加诱惑人。
手冢皱了下眉,坐起身来。
"到现在还没有回房么?"
迹部大少爷两手插在睡袍插袋里。
"你醒过来看到你美丽的情人,就只有这句话么?"
"~~~现在是白天了。"
"倒也是啊。你这个只有在晚上才敢承认我的懦夫。"
"你愿意公开的话,我无所谓。"
手冢抬起眼看他。美丽的墨绿色眼睛。
"哼。"
迹部俯下身,轻轻俯在床上的手冢的耳旁。
"斗嘴的话,果然有助于清醒啊。"
手冢面无表情。
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两个人其实是有远亲关系的表兄弟。这些年来迹部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老太爷觉得让孙子一个人担着这担子有些沉,就想找个人帮帮他。
于是找到了远房的表亲手冢家里。
手冢这孩子,老太爷曾经说过,是个有天赋的孩子。能替景吾担着点担子。
可是他们两人自己倒并不愿意。
在那之前两个人一直互有耳闻。可是就像只年轻的兽类之王,没有人喜欢别人闯到自己的领地来。
所以迹部和手冢,两个人都互相看不顺眼。
因为都有着这样霸道的气息,所以才互相讨厌。
可是还是成了情人。
可是迹部却不愿意说出来。
一方面毕竟家里那么有名望,这种事情说出来自己倒没有什么,累的是家族。
迹部景吾死可以,丢人不行。
一方面他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爱上手冢,他也没有爱他。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可是事实,并不一定是当事人明白的东西。
然而有时候,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迹部用不超过三秒钟的时间想过,他爱我么?
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就先忍不住有大笑的冲动。
本大爷还怕没有人自动贴上来么?
所以没关系,所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只是有需要才在一起。
本来那么大的迹部家宅,想要找个地方不被人发觉自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白天的时候是公事公办的两个人,到了晚上即使做爱,仍然是分开的两个人。
手冢不满意或者不高兴的时候,不会说出来。并不是忍让,而是不屑说。
所以迹部就当做不知道。
当着他的面和忍足接吻,迹部想他也不会改变一丝一毫的脸色。
墨绿色的眼睛变的深沉。
"我说你啊,接吻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
忍足是好的游戏伙伴,即使不在乎,可是他会装做在乎。
某人即使在乎,却还是冰山脸色万年不变。
迹部在忍足伸到口中的舌上用细白的牙齿咬。
男人呼痛放开他的唇。
艳丽的笑。
伸出粉色舌尖舔他的伤口。
忍足轻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呢。我的女王陛下。
嗯?
他抬起头推开搂住自己的男人。
谁是你的?
是,我是你的。女王陛下。

晚上到了卧室。忽然全身寒毛立起。
然后看到窗边华丽无比的沙发上,隐在黑暗里的男人。
眼镜闪着月光的反射。看不清后面的表情。不过反正本来也没有什么表情吧。
迹部觉得自己这想法好笑的很,于是微笑起来。
"半夜三更不回自己房里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男人不说话,站起来一把拉过他低下头,吻落下来的时候迹部别开了脸。
他一只手就扭转过他巴掌大的脸。
吻下去。
伸到嘴里的舌,在他咬他之前先退开。
"嘴里有烟味。"
放开他,手冢的手指拂过他眼角旁的痣。
迹部咬着唇。被碰的地方有淡淡的热度。
"是忍足的味道。"
"既然用了陈述句也不用我回答了吧。"
手冢蓦地放开他,将桌上的红酒拿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拉过他,一只手捏住迹部的下巴,红酒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
"有洁癖就别碰我。"
女王狠狠甩开他。
"是独占欲。"
"哼!"
女王艳丽无比微笑起来。
"你以为你能独占我?"
"要试试看么?"
手冢的眼睛是深褐色,现在是黑宝石一样深的颜色。
深不见底。
迹部抬起头,舌尖轻舔男人的下巴。
手指在他的衬衫上绕。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细致尖利的白牙,滑下来在他的锁骨上滑过。
手冢的手从他黑色紧身衣的下摆进去,腰线纤细。
缠绵。
衣服一件件滑落。女王不动手,从来没有人能让他为他脱衣服。
一丝不挂。月光打在身上像是冰蓝的水从头淋到脚。
他艳丽无比的微笑。
手冢看着他,终于眼神变的炽热。
女王嘴角往上扬30度。然后跨坐在男人身上,红酒被带下来,淋上苍蓝的月光,鲜红的颜色像是被冻住。
迹部慢慢俯下身,尖细的牙齿在月光下森森闪着白光,啃上手冢的侧颈。
由轻到重,感觉血液在牙齿下的流动。
"吸血鬼不适合你。"
手冢抬手拉起他的暗茶色头发,半坐起来,顺着他的锁骨往下,胸前、小腹~~~~
迹部仰起头,白晰的喉结艳丽不可方物。
可是手冢忽然停住了。
女王拧眉。
"等等。"
手冢的手指非常漂亮有力。如果不想让什么脱离他的掌握,几乎那样东西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所以女王虽然恨不得立刻一脚踢过去,却还是动也不能动。
他鄂然看到他打开沙发旁小柜上的台灯。
暗黄的灯光立刻弥漫开。
女王及时撇开脸。
"脸红怕我看到么?"
"我说你!~~~~~"
几乎立刻又转过头,墨绿色的眼睛愤怒地成了透着雾气的黑玉。(汗~~~有这玉么?= =|||||||)
"过来这里。"
手冢的眼镜是迹部拿下来的。不戴眼镜的他,好象圣者的形象也不复存在。
他几乎半强迫地拉过迹部。
迹部一个耳光过去。手冢两只手都没有空,被打个正着。
清晰有力"啪!"一声。
他的眼睛蓦地闪过寒光。
然后将死命挣扎的某只抓到面前从后面抱住他。
面前是镜子。
一览无余。
台灯的光从身后和旁边弥漫过来,镜子里两个男人交缠的身影。
"想要我放手的话,就看着我说。"
迹部半侧转的脸,慢慢升起红晕。
"怕羞?"
"本大爷华丽无比的身体,难道还没有脸看么?"
立刻转过脸看着镜子。
被抓住的私密地方,还有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虽然是让人脸红到羞惭的景象,可是镜子里的两个人,因为互相不肯臣服,没有人移开视线。
手冢一边伸出舌尖从迹部的耳垂开始舔弄,眼睛一边要吃了他似的凝视着镜子。
寒光四射的漂亮凤眼。
手指蓦地松开。
迹部深吐气。
解放后的身体艳丽如同盛放的玫瑰。
"舒服了吧?"
男人看着镜子。
语气冷酷。
女王半眯起眼睛。
"你这变态。"
"在镜子面前还能声色不动的人,没有资格叫别人变态。"
"你今晚话很多呢。"
迹部微笑起来。
"是么?~~~~脚,打开。"
男人俯到他耳旁,吐出的气息炽热。
没有理睬。
女王转过身坐好,面对着盯着自己的男人,伸手拿过幸存的红酒瓶。
同时舌尖探入手冢嘴里。缠住以后吸允。
然后狠狠咬下去。立刻尝到血液的芬芳。
手冢痛的放开些微,皱眉看他。
"再咬就杀了你。"
迹部轻笑。
"被你杀死也是面子不小的事。怎么样,要不要做到死?"
抓过红酒瓶灌下一口,对着手冢的唇就压下去。
被咬破的地方被酒精刺激,立刻火烧似的痛起来。
"消毒。好好喝下去吧。"
美丽的剧毒的花朵,在夜色里绽放。
手冢继续皱眉。拉过身上的妖媚。
深吻。
缠绵悱恻。
也许应该说,纠缠不清。
身后暗色调的灯光。光影斑驳。

第二天后遗症开始显征兆。
万年冰山男竟难得面露可以称之为嘴部线条稍微上升0.5度的所谓微笑。
迹部女王虽然平常也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是那是耀眼的存在,而现在,摆明了"敢惹我的找死。"
可见昨晚夜间的胜负。
没人想活的好好的去死,所以可惜的很,女王陛下只能黑着一张脸在超级豪华和用手冢的话来说就是"华丽到变态"的办公室里办公。
然而,所谓"乱世出英雄",自然也有人不情不愿的送死。
优雅的敲门声无可挑剔。
迹部抬头看到忍足。
"敲门声那么轻除了我这种天生耳力好的人以外谁听的到?你敲门不为了让人听到还敲什么?!"
简直是无理取闹了。
忍足微笑。
天才到底也是和凡人不同的。说到底也是变态的一种。不过是好的变异罢了。
所以他觉得发火的迹部无比可爱。
"对不起,下次会注意的。"
"哼!什么事?"
"老太爷说,请迹部少爷晚上移驾他老人家的书房,要事相商。"
忍足是迹部财团的上层精英之一。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被女王戏谑"典型花花大少。"
那你愿意成为我专一的对象么?
笑问。
被问的人傲慢的笑。
你要是以后出轨的话我的颜面何存?
对自己没信心么?女王陛下。
是对你没有信心。

所以和忍足说话非常舒服。
一来一往不怕没有词语继续。
某人的话,除了H的时候以外,他还能说什么?给我绕办公室跑XX圈?
然而联想这种事,往往会想到让自己痛苦或者黑线的事。
所以迹部抬眼瞪人。
"说完了就出去。没看到我在忙?"
忍足微笑退场。
迹部怒火上升一倍。
所以说,天才有个地方是共通的。
就是好象都这样想,你生气?没关系,反正已经生气了,我就让你气死吧。
另一个笑眯眯的典型,现在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师。同时抽空做做迹部财团的法律顾问。
不二周助。
迹部已经有了条件反射。想起来就胃痛的存在。
远处阳光下半眯着眼的美人,大好的太阳下,打了个喷嚏。

迹部家的老太爷,果然是迹部的爷爷。
书房从这头走到那头,一步1.2米要走99步。而且还是宽。长是宽的两倍。(。。。。。。||||)
所以女王非常讨厌去爷爷的书房。
奢侈这种东西,自己不觉得,就觉得别人碍眼。
"NA,有件事要跟你说,景吾。"
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女王姿势优雅喝红酒。
"下个星期天,是你的订婚典礼。抽个时间去看看新娘。"
老爷子在巨大黑色旁边镶金边的书桌后,双手交叠目光炯炯。
"我没有时间去看不认识的女人。"
"我叫你去。"
"你找的女人,想娶的话自己娶。反正老不死的再找一个也没人敢说话。"
沉默。
"好好好!这才是我孙子!"
~~~~~~果然不正常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
"不去也行。到时带个女人来就行了?quot;
"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回房途中忍不住怒。
死老头以为我是交际花啊?什么"到时带个女人来就行了"!
哼!
找个男人带去气死他。
想到这里忽然想做爱。
走到一半折到手冢房里。
敲门。
里面的声音冷淡优雅。无可挑剔。
迹部其实一般很少来手冢房里。他喜欢自己的房间。
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自恋。
一个人只有有资本才会自恋。
手冢的房间就像他这个人。
冷淡却无可挑剔。
没有毛病。无懈可击。
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应该放的地方。没有多余的东西。
当然对迹部来说,这里简直是仓库。
竟然在迹部家宅有那么寒酸的房间。
你不丢人我还丢人呢。
我不喜欢浪费。
那你是说我很浪费了?!
手冢眼也不抬继续看书。
所以沉默的人最狠。
不过还有一种更狠。
旁若无人。
手冢是前者,迹部是后者。
于是他傲慢非凡性感非凡地坐到手冢的腿上。
双手蛇一样缠上去。
男人冷淡的脸。冰冷的眼。
"替我,把衣服脱了。"
什么叫尤物,迹部景吾比谁都清楚。
以前看过一个片子。
两个男人的故事。法国男人爱上了男扮女装的中国男人。
他爱上的是幻像。
情节基本不记得。
可是迹部记得那个妖媚的中国男人的话"知道为什么会有男人男扮女装比女人还像女人么?"
他的指尖在手冢的脸上抚过。那英俊的线条。
男人冷着脸,面无表情。
手指慢慢扯开他的衣扣。
缓慢。优雅。
所以色情。
女王半眯着眼贴过脸。墨绿的眸子蒙上水气似的。
情欲的颜色。
"因为,只有男人才清楚,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中国人的脸。模糊却始终记得的妖艳。
看完以后就不知扔在哪里的片子。
也许所谓经典,记得的也无非是细节。

情事以后的私处,疼痛得让女王忍不住火大。
从男人的嘴里抢过烟。
吸一口就丢到烟灰缸。
手冢皱眉。
"不想抽的话就不要抢别人的。"
"嫌浪费就捡回来继续抽啊。"
撇开脸。
迹部心情忽然大好。
相处的时间长了,即使还是万年不变的表情,细微的动作还是看的出他是否在生气。
"我老爷子说,下个星期有个订婚宴。"
"~~~~你的?"
"难不成是他的?"
"~~~~~"
"没什么感想么?"
"~~~恭喜。"
迹部怒的坐起身。
腿间的液体滑下来,让他更加恼怒。
"多谢你的恭喜。"
抓起衣服去拉门。
"迹部。"
没有回头。手指停了下来。
"出去的时候记得关门。"
"碰!"
响亮无比的关门声就是回答。
手冢看着烟灰缸里的烟。
抬手从床头柜拿过眼镜。
戴起眼镜。更加看不到表情。
早上到了办公室迹部没来由地忽然胃痛起来。
神经抽搐似的一阵阵绞痛。
吩咐秘书小姐泡了热咖啡来喝。
刚刚举起杯子,疼痛的根源就找到了。
轻轻敲门。
推开门的是秘书。后面跟着笑眯眯的疼痛根源不二周助。
"怪不得我微痛的厉害,原来是你今天来找我。"
女王起身绕到会客区。
不二笑意吟吟。
"小景好厉害哦!以后失业了也不怕了呢,可以去算命。"
黑线。
跟忍足是一来一往的愉快。跟不二只能是黑线然后闭嘴。
"大律师今天到访有何贵干?"
"呵呵,不要叫人家大律师啊,人家会不好意思吔。"
~~~~迹部景吾,一手按着更加疼痛的胃一边决定不再先开口说任何话。
"NE,小景,其实呢,我是听说了一件事以后,才来找你的哟?quot;
不二周助是外表柔弱纤细的标准美人,浅色头发白晰肌肤,虽然穿了很多但还是细腰一握。
说起话来更是文质彬彬每句话都带敬语。
可是这就是迹部胃痛的最直接原因。
每次他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时候迹部就仿佛能看到一片乌云在头上绕。
"什么事情?"
尽量不去看他,省得胃出血。
"小景明天要举行订婚典礼是真的么?"
原来是这事。
本来不想答应那死老头,可是某人自尊比天高,半天没有回应。
是么?既然你那么不在乎我又在乎什么?!
于是成行。
"嗯。不过是去露个脸。你如果想去吃东西,我叫厨师做一样的给你送去。"
"小景真体贴。"
小熊笑起来真是非常美丽的。
难怪佐伯那家伙每次看到都要傻笑。
女王心里想着事没有过多防备,注意到的时候,美人的脸离自己的脸已经不到一厘米。
"做什么?"
迹部景吾是唯一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正常和他说话的人。
所以不二很高兴。
人家眼睛不好啊,想近一点看你的脸呢。
这个理由难道不正常么?为什么每次说出来大家都很受打击的样子?
"可是啊,那么热闹好玩的室,不去有点可惜呢。"
"你想去干嘛?"
抬头笑。
"去参加订婚典礼啊。"
女王不理人。喝咖啡。
"哎哟小景这可不好啊,你不是胃痛么?咖啡很伤胃的啊。"
继续粘过来。
"我说你啊,把目的说了吧?quot;
放下咖啡。
"我说了啊,想去参加订婚典礼嘛。人家活那么大还没穿过婚纱呢。"
沉默。
闭一下眼,然后睁开。
"请问你不二律师,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NA,小景小时候不是说过要娶我做新娘的么?还和小虎吵的很厉害呢。记得么?"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女孩子嘛。再说这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有时候迹部觉得,不二似乎更适合做警察。逼供的话犯人不说实话肯定要被他烦死。
"嗯,伤心死了。人家说了半天你都不明白。"
麻烦你伤心的时候不要微笑好不好?
"小景有时候迟钝的简直是~~~呵呵~~~~NA,爷爷不是要你随便带个女人去么?"
"本大爷要女人还怕找不到么?"
"但是爷爷肯定要追查的啊,你难道很喜欢天天去面对他啊?不好意思啊小景,那么多年我竟然误会你了。"
"不、二、周、助。"
"呵呵,生起气来也那么可爱呢。"
撇开脸。
"呵呵,听我说嘛。如果你娶的人是不二由美子,那爷爷肯定就放心了对吧。"
"你姐姐?可是她不是有男朋友了么?啊~~~~~你!"
迹部转过头,看到不二弯弯的漂亮眼眸。
"呵呵,我就知道小景最聪明了。"
"少来。"
直到不二出了办公室的门,迹部还是想不通,做这件事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因为有趣啊。
那家伙这么回答。
无限黑线中。
其实,满想看看不二的女装的。
迹部抬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上面是金壁辉煌的雕塑。
忽然没来由的寂寞。
订婚典礼是在青山某有名的饭店。
贵到令人觉得简直在烧钱的价格,是迹部家的爷爷唯一看上这里的原因。
孙子说要带女人过来。
听说是不二家的小姐。
老太爷记得那家那对玉人似的姐弟。
没有理由反对。

迹部在看到不二的女装后,彻底汗。
男人竟然漂亮成这样~~~~~
略施粉黛的脸庞尤显细致,合身黑色小洋装,同色细跟女鞋。
全身没有任何首饰,只有耳上一枚小小银骷髅耳钉。
即使是女人也不一定穿的出这份精致。
"可是你也不用真的弄个胸部出来吧!"
附在他耳旁,看似亲密。
"那个,我做事一向喜欢完美的啦。"
微笑侧脸。
外人只道好一对壁人。
只有女王陛下,再次彻底黑线。

整个过程风光无限。
可是手里拿着订婚戒指,心里没来由就开始裂开。
鲜血丝丝渗出的感觉。
不二笑意吟吟盯住迹部身后。
迹部知道自己身后的视线。可是不回头。
自尊这种东西,和爱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不是有这个就一定要放弃那个。
然后是做梦一样的十分钟。
那个男人站起来。
全场的视线。
黑色的西装非常适合手冢。
冷淡英俊。
然后他走到老太爷面前。
"我有件事想说。"
老太爷微笑示意他说。
任谁都以为应该是祝福的话。
"迹部景吾,是我的人。"
哗然。
迹部一辈子也没这么不想被人看着。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是心里的伤口开始愈合。
他抬头。面前的男人眼睛黑色宝石一样深沉美丽。
微笑。标准女王式笑容。
"你是我的人这还差不多。"

有时候理智的人一旦做了不理智的事就会更加疯狂和不计后果。
手冢是理智的人。
今晚做了不理智近乎疯狂的事。
可是并不后悔。
因为那个人,一直针锋相对,怎么也不肯低头的人。
也许不能算纯粹的爱,可是确实是爱。

今后的路怎么走,也许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然而有时候,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虽然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或者所有报纸头条,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迹部心里却忍不住有点不高兴起来了。
就像一个人做好了一切准备,偏偏晴空万里无云,难道要撑着雨伞做阳伞?
所以爷爷叫他去书房的时候,心里竟是有点期待的。
手冢在眼镜后的眼睛冷冷看他一眼,却让迹部气的要死。
难道这些事不是你惹出来的么?
我要是不说的话,你就打算娶个男人回来?
难得的说完话没有看着他的眼睛。
迹部知道他是不好意思。
也许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手冢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吧。
那些所谓山盟海誓,不愿意相信。
说出来的话虽然如同泼出去的水,可是水再结了冰,一样可以收回来。
没有什么永远。
不过几十年的生命,说什么永远?
两个人在一起,只要都明白,又何必说出来。

然而世上还有一件事比做了准备却没事发生更让人火大。
那就是你预备了雨伞,却发现天没下雨而是下钱。
不是钱不好,是来的太容易。
简直容易的叫人火大。
所以手冢在迹部的房里看到女王回来以后,就一张简直像是被塞了太大的鸡蛋差点噎死的脸。
"啪!"
一本似乎是书的东西丢到手冢怀里。
"H之37式?"
读出书名,然后抬头看女王。
"希望我精进技巧?"
怒。
原来不会幽默的人的幽默,可以那么容易把人气死。
"死老头给我的。"
迹部厌恶地看一眼书。
"他说恭喜我们的礼物。"
手冢推一下眼镜。
"~~~~~他果然是你爷爷。"
"哼!如果是我就买108式了。而且还画那么丑。"
手冢放下书去锁门。
"你干嘛?打算实践么?"
迹部往宽大华丽的沙发上一瘫,豹纹衬衫下腰肢纤细。
"没错。"
意料外的反应,女王殿今晚第二次,差点被口水呛死。
男人回到他面前。
"试试这个。"
纤长的手指,迹部从指尖往上看,对上他的眼睛。
"狮子舞?"
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料定我会奉陪?"
"精进技巧,要两个人吧?"
不能否认。否则就是承认他技术好。
女王抬头微笑。
一只手伸过去,拉过他的衣领。
唇贴过去。
手冢的唇冰冷干净。仿佛天尽头的纯水冻成的冰。
甜美。想就这样一口一口咬下去。
男人放低身体,压在身上的重量让人从心里舒出一口气。
口里的银丝顺着唇角拉出。他的舌尖接住,轻舔到迹部的唇边。
美丽的形状。
迹部微笑。
他喜欢手冢做爱的时候的表情。
性感迷离。
舌尖舔到他眼旁的痣。
小小的一点,却是致命的性感。
舔上去感到身下的人细微的颤抖。
迹部伸手摘下手冢的眼镜。
想起来小时候奶奶说的话。
小景这里的痣,是眼泪变的哦。
眼泪么?
奶奶说这是将来要为某个人流尽的眼泪。
是么?
抬眼看亲吻自己的男人。
笑话。
我的眼泪,只为我自己而流。
他的唇往下。一路春光无限。
豹纹衬衫半褪,黑色皮裤下的肌肤滑如丝缎。
撕开的话,会有脆响的那种丝缎。
仿佛性命被生生掐断。
舌尖往下,看他的肌肤在下面微红。
喘息。
女王的身体绷紧后蓦然放松。
仿佛拉到极致的强弓。优美的线条。
全身的细致丝缎。盛开到几乎要凋谢的妖媚。
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致命的甜香。

然后手冢扶住他的腰。
抱在身上比看上去要轻的多的身子。轻易的调转过方向。
迹部背倚在男人的腿上。他的骨头坚硬,顶住背脊的蝴蝶骨,骨头碰到一起的感觉。
轻轻笑起来。
"他们那种姿势,做起来还真是累人。"
眼睛瞟一眼书。
手冢的手掌抚过他的大腿内侧。柔软芳香四逸。
"所以更加要好好学习。"
迹部拉住他另一只手含住指尖。百分百肯定,看着自己的男人,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从下面被进入,直接顶到最深的地方。
忍住的呻吟。艳丽的唇咬到要出血。
他的手过来。拇指抚上艳丽如同玫瑰花瓣的唇。
咬住。鲜血的味道。
含着他的血吞下的呻吟。
熔化一般的热度。
那一刻迹部抬起头。喉间妖艳的角度。

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金光灿烂。
房里回荡的低低女声。妖艳低迷的女歌手。做爱的时候一直喜欢放的歌。
仿佛要撕裂一般的声音。
绝望的声音。
在黑暗中回荡,却甜美纯真。
然后迹部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
平稳安定的呼吸。
他闭起眼睛。

--END--

EG尾声:
迹部家的老太爷。银白头发纯金色睡袍。
眼睛看向窗外。一片大好夜色。
灯如影。
那个叫不二的孩子,微笑的脸。
绝顶好的建议。
就像点蜡烛。不点不亮的两人。
不二微微笑说出来的话。
所以,自己不妨就做做点蜡烛的人吧。


该贴于2007-01-02 18:34:31被500402编辑过


本贴于2007-01-02 18:27:48在 乐趣 游戏漫画自窥镜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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