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我不敢提诗歌二字
因为我这辈子注定了拉不出满赋文化色彩的屎
我更不敢提诗人二字
因为我这辈子更注定了将一直怀着畏惧的心理仰望着那些人的名字
我害怕听到诗歌朗诵、诗歌社、某某诗派、某某主义、70后80后
我知道,我不仅仅是一个不合群的人
我更是一个害怕站在众人面前一本正经地朗诵 让那些人装模作样地表现出藐笑或者专注的表情
我害怕这些,真的。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绝对或者说纯粹的人。骨子里有虚荣也有真实。
喜欢崇高也喜欢前下半身和后下半身。
可是我真的厌恶背上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名声。
《牛逼晃荡的时代》
我的少年时期是把逼留给了自己,把牛让给了别人
我把太多太多能学会勾引女同学和砸烂课桌的机会让给了观察面无表情的墙壁。活像一个傻逼。
我没有患上神秘的自闭症,可是我喜欢摇滚
那些牛逼晃荡的年代里,我深入淡出在复杂的人群
我笑对那些一张张模糊不清的笑容
他们的人生之路永远抹不掉我的赠言
ri你ma,你ma永远在我这牛逼晃荡的年代里
《黑夜》
从黄昏依稀可以看到你那破烂的桥开始便走近你
你这一座像是被蹂躏过无数次的老女人似的城
你的夜 是越走越黑
越走越黑
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模样
忘记了阳光是什么样子
最后不慎掉进我无法看到的污河里
微笑着淹死
《黑夜里的爹》
山城啤酒砸在男人的头上
男人摇晃着身体掀开门帘
他看不清楚 这座小城市的夜晚
太黑,太混乱。
他甚至看不清站在他面前的人
是他的爹,是他的妈
而这些爹妈驾驭着夜色 骑在这个儿子的脖子上
《束缚》
六条街的影像在每个夜晚重复上映
所有的恶梦都在围绕着一条污秽的河流继续 又继续
那些穿着残衣破布的小孩
那些卖菜的妇女 拉三轮车的男人
被一个抽着旱烟的老人掌控着一个家族的决定权
掌控着我何时醒来 何时向梦中走去
何时将人生向着一场封建主义的斗争革命下去
革下去
挣扎着他妈的革下去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