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
明月清风,怎能轻易来到此夜
彩云习惯污浊,留下烂报纸
很多屁股都坐过,习惯某部门的
花坛,久香不闻其臭,咳咳
心老的人民不讲卫生,就不讲了
嗓子里的粘痰,吐在栀子花上
他们将不久,围在中心的拎包者
鼓惑,就这么等着,就这么耗
大雁也不带走他们的头顶
在脖子之上,哦哦的催促在哦哦
回到无政府的童年,为一斤肉
爬上茄子秧顶端,看似蚂蚁
它们也有着森严的阶级,文艺
带着艳红,颜料们为此暗哑
祭祀也用不着这些本该打麻将的
残缺者,狗血喷到脸上还这样
被四两鹿邑打发,被真皮的鞭子
驱赶,哦哦,我也是其中之一
清风明月,白身子的人继续慌乱
看不见黑身子的人,谁是青蛙
仰头接住鸟粪,腥热的,要死的
鸟粪,据此规劝自己,据此
我以为排比没有用,就像今天
就像灿烂的明天,像又老了一岁
2008、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