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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接一段~冲突棉,在没找到解决方法之前,还是要继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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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加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光白,他只觉得头疼得仿佛扎进了一圈刺。鼻子闷死里堵着,呼吸不畅的窒息感一直冲涌着大脑,他不得不张了嘴大口呼吸,这才意识到嗓子早已象被火凶熏过,焦干得发疼。
水,
水——
我了解你——你需要的是一杯热茶而已。
他的手猛然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手背却先传来了刺痛,疼得他忍不住想甩动手却发现有人在施力,缓缓地扶平他握紧的拳,力量恰到好处,似乎怕弄疼了他。整只手因为久置不动而麻木,沉甸甸得好象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唯一的感觉就是它被握捂得暖暖的,那温和又熟悉的触觉……沙加突然抽开了手,输液的针头因为歪动而再次扎疼了他,但他无动于衷。药水的冰冷随即灌满了全手,又向手臂上漫去,刹那间侵涌的寒意让沙加不由得打了个冷噤,而喉咙却依然烧疼得厉害。
有温润的东西含吻上了他的唇。
温温的水意,慢慢地顺着流淌下去。
一时间沙加想甩开扶按在肩上的手,可他的嘴却在顺从地迎就着——
头,好疼。
过去的情景种种,如碎镜一般,在脑中强烈地闪闪烁烁。
曾经,曾经——
输液的玻璃药瓶被猛然的拉动而磕碰出了响声,沙加扶搭住撒加胳膊的手忽然抓紧了,把这喂水的吻深深地回应过去。
瞬间的窒息感——
只一下沙加又一推同时抹开了头,有些残溢的水滴滑落进了脖子。他伸手平平静静地抹掉,呼吸却一时缓不过来。
靠倒在枕上真正合起了眼,努力平和住喘息,他并不去注意撒加的目光,过了一会才缓缓道:“谢谢你,加隆,我感觉好多了。”
金发的人儿清清静静地坐在眼前,一如平时的高傲淡然,象牙白色的脸颊侵染着绯色,虽然是因病而致,可一种媚惑之感却油然而生:就如莲花初绽的那一刻,既脱俗得如离凡世,又因瓣尖凝晕的一点红而诱艳无比。
撒加的脸隐隐抽动了一下。
沉默了一小会,撒加抬手将输液的点滴速度调缓了一点:“加隆不在这里。”
沙加不接话,只摸索着伸手去按铃,恰好一位护士推车走了进来,一见之下赶忙走到病床边:“沙加先生,您醒了。”
“嗯。”
“先生,也正好,这是开的药,”护士从推车上寻出一个匣子,点数道,“这蓝色的每三小时一次,一次两片;绿色的——哎,真不好意思,先生您还烧着……我还是说与撒加先生吧。”
“那就——”撒加的话还未完;沙加就打断道:“我能记得住。请继续。”
护士有点不安地看了撒加一眼,只好往下说完,而后她又取出了住院的登记表格,填写了几项后道:“先生您快从急救病房转出了,所以要正式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请把表格——”
“我独自旅行,”沙加淡淡地说,好象根本没注意到撒加的存在,对护士一点头,“我自己签,可以么?”
“……可、可以……”护士已经不敢再去望那个站在病床边的男人,匆忙地指点了签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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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想什么?”护士走后,病房里沉寂压抑了很久,闭目休养的沙加终于听到撒加开口问话。
抬眼望去,撒加正盯视着他。
那曾经满溢着高贵与优雅的英俊脸庞如今就如粗笔的线条画,冷辣辣地几笔,削瘦了脸颊,棱角异常分明。眼眶深陷,眼中满是血丝,却显得格外明亮,那目光中含带着太多的疑惑——
沙加赶忙别开了眼。
“回答我。”
头疼欲裂。太阳穴的血管跳得脱缰。沙加只觉得眼前一片闪闪花花。
可他表面上却平静冷淡得有如一种挑衅。
一个轻微的笑容绽露在他毫无血色的唇边:“我想什么,你真的会在乎?”
一刹那风雨欲来。
“你……”撒加眸中的蓝焰瞬间亮得如此刺目:“你·倒·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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