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
酒店,路过总台的时候,沙加不经意地瞥了眼悬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同一款的外形,中间都嵌卡地亚的水晶,相同的他们指在不同的时间……伦敦、巴黎、纽约……还有这里,斯德哥尔摩,怎么好象转了一个很大的圈子,然后自己又回来了。
时针和分针所划过的一格一格,数盏的时钟重叠起来,那一个个扭曲的角度,原来,都是自己所走过的。
恍若一梦。
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已走了那么多。
一个人。
没有撒加,这一路上,沙加有的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睡觉,然后到了梦里,也还只是他一个。
没有撒加。不曾有过他的丝毫参与的一段旅程,好象他已经成为虚空中的代名词,不值得也不会再横亘在现实里。
一如生命的本真,不过是过客,他是你的,你是他的,相互的。匆匆而来,一个相视之后,匆匆离去。
“可以走了么?”耳畔传来熟悉的低沉,几乎在那一个瞬间双眉轻扬起,一个名字已然溜到唇边。
“加……隆?”散了的神在看到逐渐于眼前放大的面庞时才收拢了回来。
“沙加,你,忘不了他吗?”几乎是一样的声音,然后,带了刻意的语调,吐字。
“加隆,”沙加的手撑在加隆肩上,直视他的双眼,“你很无聊。”然后起身,抽出他握在掌心的号码牌,越过他,直接走到电梯。
“我无聊……也许,大概,可能吧。”带了几分自嘲,加隆咧开嘴笑了笑,引来周围小女子不自觉的惊呼。浑然不觉,他追上已在几步开外的金色身影……
撒加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
无聊是一种状态,他似乎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你,然后在你一个闪神之后,进驻你的心、神,一点一点啃噬掉一切,只留给你一个空洞的躯壳。
为什么会和沙加在一起。
难道……仅仅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不会那么无聊,只是,如此而已么?存在的价值?所以,当那种契合的棱角,慢慢慢慢被岁月风化了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好象一切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剧本很早以前就被写好,他们不过是照本宣科了一回,走了过场,没有制造出什么意外。
——明天,会是新的呢!
很久以前听到这样一句话,那个时候只是笑了下,不置可否的样子。然后沙加好笑地追问了句,“撒加,你相信吗?”
不,每天都会是一样的,一样地按着同一个频率生活,没有意外。早上送沙加去工作室,自己上班,到了晚上,偶尔和沙加自己煮饭,但更多的是吃外卖,烹饪是他们都不擅长的,这个时候沙加会嘲笑他,当初圣域公认的保姆也不过如此的手艺,然后自己……呃……该是辩解圣域有食堂本就饿不到他们云云,应该是这样的吧。恩……沙加在嘲笑的时候总不自觉的有几分锐利,更甚的话,也许可以称作尖刻。
恩,是尖刻。某天曾无意地提了一句,沙加匆忙地扯开了话题。自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还是不能习惯被看穿的那种感觉吧,所以自此他们之间屏蔽掉了这么一个词,沙加有他的骄傲,不是因为他曾经是一个战士,而是,那古早就融在血骨里历经了轮回也摆脱不掉的高傲。
这是他们的默契,虽然看起来,多少有些可笑。
他以为会有一致的步调,然后就一直这么下去。每天都好象是重复着昨天走过的路,平淡,但是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这样就可以了,不是么?
撒加从梦中惊醒,无声地凝望枕边,空了的另一半,冰冷的,没有温度。以前总是嫌沙加的体温太低,抱在怀里冷冷的,于是沙加拉开和他的距离,他再拉回去。轻哼一声,原来,他不在身边时候的温度,更加低,很低很低,冰点以下的低。
不一样了呢。
像是从梦靥中艰难地拾回思绪,真的不一样了。今天,真的是新的。
脑中零乱地闪回着,从斯德哥尔摩到巴黎,再到悉尼,再……回来。往复于机场和码头之间,几乎像是要去赶一场灾难,去看一次所谓的灭顶之灾。是,再也……见不到他,那个人。
再也,没有了。
今天,真的是新的。
清晨醒来,阳光很好,暖暖地照进来。却是,无所适从。
撒加无声地环视所在的空间,满目的白,他喜欢的颜色,此刻倾轧过来,铺天盖地。
PS:迷茫了一段时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动笔,笑~~~~所以拖到现在,真滴真滴8好意思~~~~
谢谢麦麦滴归来给了偶动力啊~~~卡卡卡卡~~~学姐来接下一章啦~~~麦麦来下下章啦~~大家排好队哦~~但素千万表学某只霜偷懒~~~自PIA~~
由于过年去外婆家谬办法上网,先在这里给大家拜早年啦(其实今天已经是年三十了不是么~~)祝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啦~~西西~~还有就是多多出文~~愿笼子装满大家滴佳作啦~~~笑眯眯~~~恩恩,就先酱紫了~~每人一个大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