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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的那天没有下雪,天晴朗得像是在嘲讽般湛蓝。冬日的阳光太过刺眼,沙加略低着头提着行李上了甲板。人生或许就是在这无数的交替中,走到尽头的吧,而他的尽头又在何处?
现在他不想知道。
也许是习惯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期望中的撒加没有出现。
从希腊到英国再到瑞士最后回到希腊,一个循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如同绕行般地缺少目标与方向。
当这艘名为忒提斯号的邮轮离开码头的时候,汽笛低沉地鸣叫着。
撒加推了推墨镜,站身回到了出租车内,还来得及赶下一班到悉尼的飞机。
船这种古老的交通工具看上去总是那么奢侈和不可亲近,撒加宁愿选择飞机,以一种抛弃一切的速度向目标前进。不是重视过程,只在乎结果。
候机大厅里布置了圣诞道具,工作人员玩笑似地戴着红色的帽子。若大的建筑里,总是充斥了行色不一的人。人流古怪地行进,没有约定也没有指令,只在远处的时刻表前所有的都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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