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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 主题:  [原创]重逢,重生(艾尔扎克生日快乐) 楼主
用户名: soviet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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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02-17 23:13:08 [引用回复] [编辑] [删除] [查看ip] [加入黑名单]

N年前的坑……真庆幸我还能记得它……本文粮食,祝艾尔扎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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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大学的计算机系的大一新生谢尔盖·多尔加诺夫和前来看他的哥哥、公务员尼古拉一起走在校园里。这是一所美丽的、世界闻名的校园,它座落在著名的列宁山上,被盛开的菊花和纷飞的秋叶点缀得五彩斑斓。这里有3万名学生,包括黄皮肤的亚洲人和黑皮肤的非洲人。

谢尔盖很自豪能在以首都的名字命名的高校读书,他和哥哥是母亲的骄傲。谢尔盖不停地说着他所见过的一些新鲜事,他说,有这么一个日本人,专业是低温物理,“这是个奇怪的家伙,”他说,“不仅因为他年龄最小——还不到16岁,而且,他的左眼上有一道伤痕,看样子他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而他的样子是那样内敛和安详,不像个惹是生非的人——因此我们对他的眼睛是如何受伤的,感到好奇。

“我们也问过他一些关于他的国家的事,这对我们来说很新奇,毕竟我们只是通过电视和报纸了解亚洲,但更奇怪的是他对日本的了解还不如我们,他只去过东京!相反,这个家伙对俄罗斯的了解程度跟我们这些俄罗斯人几乎一样,他说得一口流利的俄语。他有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和碧蓝色的眼睛——可以这么说,除了肤色有些发黑,他跟我们没有区别。没错,他身上有一半俄罗斯血统,他母亲是俄罗斯人。

“我们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此,而谁也没有能力让这个沉默的人交代更多。但你要知道我们之中有些人就是那么好奇,我们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调查他。但我们始终没有成功。瓦西里知道吗,我们系有名的计算机天才,他深受打击,没想到日本人的网络做得如此完美——真是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能让瓦西里这个曾经成功进入美国政府网的天才望而却步——瓦西里说,没有人能将网络做得如此精妙,除非是神。”

“你们真是无聊。”尼古拉评价说。

“快别这么说,亲爱的尼古拉哥哥,你不知道这么做多有意思。”谢尔盖继续说,“他长得很漂亮,这是真的,女生都这么说,我们甚至还猜测他的母亲一定很美丽。他还会一些法语,因此在辅修它。他身上有太多谜了,嘿,我们一定能破解它!”

谢尔盖口中的“奇怪的家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他叫冰河,雅典娜的圣斗士,现在的身份是莫斯科大学的日本留学生,事实上预科班的学习让他如此不爽,因为他还要和一群外国人学习见鬼的АБВГ——他去收发室取了他的信,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信是从中国寄来的,因为紫龙去了中国,现在冰河的心里有些平衡了:紫龙也在学汉语。

“老师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紫龙在来信中写道,“问我是不是真从日本来的。真见鬼,从日本来的,我的护照上就这么写的,还能有假么!更过分的是,同学们也像观察熊那样,把我好奇地打量了个遍!”冰河于是很恶劣地想象着披着熊皮的紫龙站在讲台前被“参观”的一幕,并十分庆幸自己没有被同等对待。

圣战已经成为了历史,当女神带着幸存的四个圣斗士回到久违的大地的时候,阳光洒在他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每个人都陶醉在这温暖里,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自己还能够呼吸还有心跳。在叹息墙壁阳光的照射需要牺牲十二位先辈,但是现在阳光就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能够活着,实在太好了。

冰河伤好以后去找雅典娜女神,提出离开。他要回到他来的地方,他觉得他适合的地方不是日本而是俄罗斯。女神理解他的想法,但她说:“你的户口在日本,当然城户财团可以帮你打点一切,但是我建议你还是暂且留在日本读书,三年以后你的去向我不再过问。”

冰河想想有理,瞬和紫龙也建议他这么做。但冰河无论如何也等不到三年,他是那么迫不及待,两年后他就填报了莫斯科大学的低温物理专业,然后,他来到了俄罗斯的首都。

“我的汉语成绩总是第一,但我实在不感到意外,作为一个在中国生活了6年的人……”紫龙还在抱怨。冰河十分好笑地边走边看,然后他撞到一个人,更不幸地,那人抱着很多书。冰河十分抱歉地说着对不起,帮助他把书捡起来。那人也弯下身体,一边捡着书一边说:“没关系。”

“没关系。”冰河愣住,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他奇怪地向上看,顿时,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事发生了,他面前蹲着艾尔扎克,没错,两年前的那个北冰洋的海将军,他在微笑着看着自己。

冰河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哎?我是叫艾尔扎克,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对方好奇地问。

碧绿色的头发,碧绿色的眼睛,左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脸上留下了难以忽视的伤痕。没错,是艾尔扎克,可是眼前的人,又是那么陌生……“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冰河听到这句话时,又愣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名字……艾尔扎克。你是海将军,而我是圣斗士,我杀了你,两次。这些你都忘了,也包括我和你在西伯利亚形影不离的五年?好吧,忘了最好,我也想忘,但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的眼神,你的纯粹,还有北冰洋支柱前飘落的雨。”冰河动了动嘴唇,说出的却是:“瞧,是它告诉我的。”他扬起一本书,书上写着他的名字——“艾尔扎克”。

“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艾尔扎克,芬兰人,倒霉的预科班学生,我学海洋物理。”

冰河看着眼前的手和对面那友好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场景真的熟悉得让他心痛,他迟疑一下,伸出手来握住:“您好,我……我叫冰河,呃,我是……日本人,同样倒霉的预科班学生,我学低温物理。”

“系友。”艾尔扎克愉快地说,“吃饭了没有,一起?”

“那这些书……”冰河已经把它们理好,他听到艾尔扎克抱怨说:“我累惨了,四个人的书让我一个人拿,法西斯!”冰河打算跟随艾尔扎克去食堂,至于之前图书馆,见鬼去。

“多谢您帮忙搬书!”食堂里,艾尔扎克说,“您刚刚说您叫冰河?日本人我们班也有两个,但他们说俄语我听着痛苦死了,您的俄语说得那么棒!”

“我母亲是俄罗斯人。”冰河解释说,“我有13年生活在俄罗斯。”

“那很正常。”艾尔扎克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但是我是怎么回事?我是芬兰人,天生会说俄语?”

冰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艾尔扎克继续说:“他们都说我出了车祸,很严重的车祸,我的头部受到了撞击,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们告诉我,我是芬兰人,读初中的时候学过俄语,因此……嗨,真是糟糕,我恨高速驾驶的司机,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只眼睛还毁了我的容。我要是姑娘就惨了,嫁不出去了就。”艾尔扎克自顾自地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但他也发现了冰河眼睛里的那一丝阴霾。

“喂,冰河,怎么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冰河缓缓地看向他,面前的艾尔扎克无忧无虑,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好得冰河都羡慕起来。金发少年微微一笑,说:“没有。不过艾尔扎克您说的‘他们’指……”

“朱利安·梭罗,奥地利商人,和奥地利年轻而杰出的音乐家苏兰特——他们说他们的父母和我父母早年是朋友,还说我的父母临终之前将我托付给梭罗家族。奇怪啊,这些我丝毫没有任何记忆。”

“原来是这样。”冰河点点头。

“原来?”艾尔扎克好奇地问,“您……也知道梭罗家族?”说完以后他就后悔了,因为梭罗家族的影响力之大,在欧洲不知道梭罗家族的,除了刚出生的婴儿,只有外星人了。

“梭罗家族是我在日本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因此我略有耳闻——是船王吧,也是两年前那场世界性豪雨过后赈灾基金会的直接发起人;苏兰特的曲子我以前听过,我很喜欢。”冰河言简意赅地解释完,也不管艾尔扎克听懂了多少,他说,“我吃完了,走吧。我帮您把书送到宿舍。”

“太谢谢了。”艾尔扎克兴奋地说,“以后请您吃饭。对了,手机号,宿舍电话?以后常联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莫斯科大学校园里遇到了艾尔扎克,我的朋友和敌人!”冰河回到宿舍,一个电话打向东京,他要雅典娜女神给他解释。

“冰河。”女神说,“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事实上海皇波塞冬复活了他的海将军,不过抹去了他们作为海将军时的一切记忆,然后让梭罗家族做他们的监护人,让他们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也许这是波塞冬对他的海将军的补偿吧……至于艾尔扎克为什么会和你重逢在莫斯科大学,我想只是一种巧合。”

“这样……”冰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地说,“我感谢这种巧合。”

镜子里那个英俊的金发青年正在抚摸自己的左眼,那里有一处很深的伤疤,如果不是圣斗士,没有人能保住这颗明亮的眼睛不会失明。漩涡般的记忆再一次袭来,在东西伯利亚海,北冰洋。冰河发现有些事情越是想忘却,那记忆反而如同扎根一样,清楚得仿佛发生在昨日。

艾尔扎克的声音和他的笑容又一次出现在眼前,仍是一样的明朗和欢快:“我们一起去红场好吗?我喜欢这个美丽而艺术的城市!您有时间吧?”冰河看着那和头发同色的绿颜色的眸子闪着快活的光,他的心情也好起来了。但他说:“我们是朋友了是吗?”艾尔扎克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我疏忽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用‘您’来称呼你。”

莫斯科很美,不论是庄严的克里姆林宫还是热闹的阿尔巴特街——当然,吸引两个“外国留学生”的还是后者。艾尔扎克一边说:“俄罗斯套娃世界上到处都有。”一边还是买了一个。冰河早已被旁边的耍猴艺人和民间魔术师吸引了注意力,待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直到艾尔扎克把他拖走。

“真是巧合。”吃饭的时候,艾尔扎克兴奋地发现冰河会一些法语,“我也会一些法语。如果我们长得再像一些,真的要去验DNA了,我怀疑我们是走失的亲兄弟。”

“艾尔扎克……”冰河迟疑着说,“对过去的一切,你真的不记得了?所有?”看到艾尔扎克摇头,冰河在心里说:“真遗憾。”

“你难道知道我的过去?”艾尔扎克忽然说,“不是真的吧?我和你是亲兄弟?”

冰河黑线:“亲兄弟……我说……”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对面的人,决定放弃跟他沟通。他怎么说呢?圣斗士和海将军的经历对普通人来说根本难以想象,说不定会被艾尔扎克嘲笑科幻小说中毒者。他看了看表,真的不早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他提醒道。

“没错。”对面的青年点点头,“回去以后我要看足球比赛,还要准备明天的课程——我快疯了,真想向学校申请,不要再让我上这见鬼的预科班了——我的俄语水平甚至比俄罗斯人还要俄罗斯!哦,倒霉的预科班,三个法西斯室友!说着不知所云的外星话!”

“呃……我也一样。”冰河耸耸肩。事实上,体贴的校方给他安排了三个日本室友,这让冰河所有的业余时间被用在图书馆。冰河于是被评价“人如其名”——天知道冰河不是不想跟室友友好相处,他只是不想说日语,他想做个纯粹的俄罗斯人,他喜欢这儿,这是他的家,他的根在这儿。

室友喜欢喝清酒,可是冰河死活喝不惯那玩意儿,他喜欢伏特加,那种炽烈和醇香,把他烧得从里到外的火热。

冰河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他想着小时候,他发现卡妙老师特别喜欢喝这种酒,大概这是甜甜的饮料吧。他和艾尔扎克于是把酒偷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他自己的脸没看到,他只记得艾尔扎克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蕃茄,特别是衬在绿油油的头发下面……

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喝伏特加,也是和艾尔扎克一起。那年西伯利亚气温比往年低,他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回到小木屋,身体有些冷,艾尔扎克便建议喝伏特加暖和暖和。当那股甘醇的味道化作火焰流往四肢百骸,冰河才明白为什么俄罗斯人会对它至死不渝,称它是俄罗斯男人的第二妻子。

他嘲笑了自己,只不过是一杯伏特加而已,居然让他联想了那么多。他还想到了和艾尔扎克一起去松林里打猎,一起在冰层下潜游顺便抓鱼,一起跟随老师去镇上买东西,坐在狗拉雪橇上的两个孩子瞪圆了双眼,看着热闹的集市和琳琅满目的商品……

这些美好的记忆他一辈子也不会忘却,这就是一笔财富,无价之宝。可是艾尔扎克却没有了这些记忆,海皇抹掉了这些,也抹去了他们的痛苦,但,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明智?毕竟痛苦和幸福一样,共同组成了一个人的经历,失去它,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当圣斗士有个好处,就是拥有瞬移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所以,当冰河邀请瞬和紫龙来莫斯科大学时,他们可以立刻赶到,而不用花费时间买机票,乘飞机。于是一个小时以后,之前还分别在日本和中国的瞬和紫龙已经带着礼物出现在莫斯科校园里了。冰河把艾尔扎克的事告诉他们,寻求建议。

眼前的两个人有些震惊,特别在冰河轻描淡写地说:“在东西伯利亚海,我的朋友救了我的命,代价是他的眼睛和生命。”良久,紫龙悠悠地开口:

“冰河,维持现状吧。”

冰河有些意外地看着紫龙:“理由?”

紫龙笑了:“快乐,比什么都好。”

瞬说:“既然我们是‘传说中’的战士,那就让它永远成为传说吧。现在你和艾尔扎克的生活很平和,而那些记忆会破坏这一切,甚至会给艾尔扎克带来痛苦——为什么你要让你的朋友经历这些?”

紫龙思考着说:“是不是你觉得这个艾尔扎克很陌生?因为他不记得和你在西伯利亚共度的五年?”看到冰河微微点头,紫龙说:“那你就把他当作新朋友好了。重新认识他。”

冰河想想,说:“你们说的对。”

他们又聊了些别的,紫龙和冰河照例抱怨着他们那倒霉的预科班生活,瞬好奇地听着,十分庆幸自己没有类似的遭遇——比如背诵五十音图。冰河问:“瞬,一辉怎么样了?”

瞬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自他们养伤结束到现在,一辉跟他的联系寥寥。瞬说:“哥哥最后一次联系我的时候,跟我说他很好,让我不要担心。他说他相信我不会让他失望——这是自然,我又不是小孩子。”故作轻松的话语却遮不住眼睛里的忧郁。冰河看着他,想着艾尔扎克的眼睛是充满活力的明亮,这就够了,总好过眼前这双忧郁得让人心痛的绿。

“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艾尔扎克,芬兰人,倒霉的预科班学生,我学海洋物理。”

“芬兰人艾尔扎克,芬兰赴俄罗斯留学生……”冰河开始笑,“没错,维持现状吧——这样最好不过。”

“那个女生叫安娜,我们班的,来自法国,她最近在研究如何能在这个天气实现人工降雪。”食堂里,艾尔扎克说指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对冰河说。

“美人……”冰河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你爱上她了?”

“瞎说什么!严肃些行不行?”艾尔扎克黑线,“她有个今年9岁妹妹,一个不幸的女孩玛丽亚,得了绝症,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去西伯利亚看雪。但你知道那里是生命的禁区。而且雪这种东西……现在怎么可能有。”

冰河想了想,迟疑着看着艾尔扎克,犹豫着说:“事实上,变个戏法哄孩子,还是可能的。”

于是那天晚上,不论人们是否相信,总之在莫斯科一家医院里,飘起了白色的雪花。9岁的玛丽亚兴奋而幸福地看着洁白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感受着冰冷的雪化成了水。安娜坐在一边不停地又哭又笑,她意识到既然神能为她的妹妹降雪,也一定能让她的妹妹铸就生命的奇迹。

墙角处,一粒粒冰晶正从冰河伸出的手指处四散而去,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最后飘在空中,成了银白色的雪花。科学家的解释是,莫斯科发生了厄尔尼诺现象。

“你真相信那是厄尔尼诺?”冰河嘲笑地看着报纸,明知故问。

“这问题应该我来问。”艾尔扎克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都说了是变戏法!”冰河笑得十分诡秘,“哄孩子的么,想不到你也被我蒙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变戏法的?”艾尔扎克歪着脑袋,拒绝相信。

冰河耸耸肩,无辜地说:“在你买套娃的时候。”

“你就吹吧!”艾尔扎克站起来,不服气地说,“想不想看到极光?”

“极光?”冰河下意识地看看天幕,满天星斗把黑夜点缀得如此辉煌,但是谁都知道,莫斯科的纬度是不可能看到壮观的极光。但艾尔扎克不这么想。他单手指着天……霎那间,冰河看到了熟悉的巨型海怪出现在艾尔扎克的后面,那是——魔鬼鱼。

天空飘舞着绿色、红色、黄色、蓝色的彩带,壮丽的极光横扫天边。雪女神的披纱,北极的灵魂与梦。炽烈的火燃烧在黑色的天宇,仿佛烟花一样。冰河不由得怀疑,他在做梦吗?眼前的艾尔扎克在微笑,说着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两个单词——“Aurora Borealis”。

别了依然相信,以后有缘再聚。
未曾重遇以前,要珍惜爱自己。
在最后时刻分离不要流眼泪,
就承诺在某年某一天某地点,再见。



“我是国际米兰的球迷”
发帖人 主题:  终于有力气上来回帖了 第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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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 没等级啊 俺好可怜哦
发表于 2008-02-23 16:39:14 [引用回复] [编辑] [删除] [查看ip] [加入黑名单]

哎,最近忙得一直头痛,还是看文轻松

狐狸的设定真不错,忘掉沉重的过去从新开始生活,也许是这些战士最好的未来

不过,看样子,艾扎也骗了冰河哦,魔鬼鱼终究还是醒了吗?不过也许这样更好:人为的忘记总比不过真正的释怀来得坦然。亲亲,真好文

软软的肉垫里/藏着最锐利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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